《哈利与巧克力蛙工厂》斯皮迪

9、审讯 务必要把他

　　珀西看巴蒂·克劳奇先生的眼神就像一个痴汉。
　　哈利、罗恩和赫敏在双胞胎的干呕声中惊奇地看着珀西，罗恩用颤抖的手捂住了金妮的眼睛。
　　“别看，金妮，会长针眼。”罗恩从牙缝里挤出警告。
　　克劳奇先生没有注意到脸色通红的珀西。
　　他一开始就被地板上的彼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啊……”福吉张着嘴，帽子歪了，求助地看向克劳奇，又看向韦斯莱先生，“亚瑟，啊，这太疯狂了！”和韦斯莱先生打招呼似乎让他感觉好些了。
　　但真正困扰大家的，是门口那些高大的黑色身影。他们似乎把二月份某个大雪天的气温走私到了这个房间里，幸好几只银色的动物带来了温暖。
　　“那些就是摄魂怪。”夏洛特在韦斯莱先生的银色鼬鼠过后，也让一只看起来充满好奇心的银色浣熊从魔杖里喷出去，加入另外几只银色动物。刚要进门的摄魂怪被阻挡住了。“过分了啊，巴蒂莫斯！别让它们进屋！”夏洛特站起来朝官员们说。
　　克劳奇先生皱起眉头但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无疑是个默许。珀西用嫉妒的眼神瞥了一眼夏洛特。
　　邓布利多带着一顶尖尖的巫师帽，笑眯眯地突然出现在福吉面前，吓得他往后一跳，被彼得的脚脖子绊倒，跌进克劳奇怀里。
　　克劳奇看起来像是达到了忍耐力的极限。“邓布利多。穆迪。”他干巴巴地说着，把福吉推开。
　　这是头一次，邓布利多满头的银发和长长的银须没能比他身后的同伴赢得更多注意力。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偏执狂。
　　哈利觉得穆迪的形象很符合大人们通常会用来吓唬小孩的那种。如果穆迪住在德思礼一家隔壁，说不定达力会长成彬彬有礼的模范男孩，而不是充满了拳击选手潜质的暴力胖子。
　　大家都很满意罗恩还捂着金妮的眼睛。
　　不管是不对称的眼睛，布满伤痕的脸，花白的头发，一只鹰爪一样的假腿，还是那足以让斯内普跪下来叫妈妈的恐怖气场，只要单挑一样出来就足以在广电落得个禁播的悲哀下场。
　　餐厅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中。
　　令人不安的是，凯还没有回来。

　　在夏洛特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就在餐厅开始第一次审讯。她提供了吐真剂。
　　韦斯莱夫人本来坚持让哈利回避，但夏洛特、韦斯莱先生，甚至邓布利多都认为他有资格亲耳听见真相。
　　彼得出卖了波特夫妇，在那之前已经替伏地魔传递了一年情报，在那之后平安地躲在韦斯莱家等待时机。
　　哈利感觉仇恨在胸腔里烧得很旺，噼啪作响。福吉不停低声叨念“天啊……”，用一条手帕擦着头顶的汉水，神色惊恐。而克劳奇先生，似乎也以强烈的厌恶瞪着彼得，就像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穆迪一样。
　　至于邓布利多，哈利从没见过他脸上出现这么厌恶的表情。
　　韦斯莱先生一直紧紧抓住哈利的肩膀，免得哈利或者他自己失去控制，冲上去用餐刀捅进彼得的心脏。
　　彼得讲述完他在詹姆等人的帮助下成为阿尼玛格斯，并且轻易背叛他们，然后用这个在他们的帮助下才得以点亮的技能苟且偷生的故事。
　　“好了，事情已经清楚了。”夏洛特从审讯开始一直面无表情，这会儿站起来，
　　“请一定把他投进阿兹卡班！”她不管不顾地大喊。小孩子发脾气的样子让人有些出戏。
　　“这个你放心。”克劳奇先生虽然沉着脸，但却回答了。穆迪阴险地笑了一下，让人不寒而栗，他不怀好意地看向摄魂怪。哈利觉得穆迪的想法棒极了，他脑子里充满了嗡嗡声，全是愤怒。
　　邓布利多没有再看彼得，他要福吉保证尽快释放布莱克，福吉结结巴巴，不停地捏拿在手中的礼帽。
　　在摄魂怪亲切地搀着彼得，晃晃悠悠和官员们还有穆迪一起离开后，邓布利多径直走向哈利。
　　他们离开餐厅，找到一个没人的房间，这好像是书房。
　　“无疑，我们一直以来都离真相太远了。我感到羞愧，哈利。”邓布利多望着他的蓝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歉意，“詹姆和莉莉死亡的真相被掩埋了十一年，他们最好的朋友被我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关了起来受折磨……”
　　“不是别人的错。”哈利突兀地说，愣了一会才理解了自己那句话的意思。
　　“我父母肯定同意了……更换保密人的时候。”他麻木的说着。
　　这些话真有道理，他觉得自己已经被说服了，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
　　没有别人可以怪罪只让哈利更加痛苦。
　　“他们信错了人……”他知道用不着说这些，但这么念叨能让他更加痛苦，不用忙着去想杀死彼得的第七十九种方法。
　　“哈利，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但布莱克……”
　　“是我的教父，是啊——”他意识到自己再次打断了邓布利多，有些抱歉地补充道，“夏洛特说过。”
　　“嗯——他是无辜的，这意味着我可以不用继续住在德思礼家了，对吧？”哈利想到这点，赶紧又说。他决定装作从没听过凯那番解释的样子，急切地望着校长。
　　邓布利多看了他很久。
　　好吧……哈利想，反正他早就知道了。他再次被失望包围。
　　“当然，哈利。我想你的教父足够保护你了，那么，我们干嘛还要去面对那些让人痛苦的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