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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何老夫人 ...
第十章何老夫人
老夫人执起桌上的龙井浅浅喝了一口。不着痕迹的往地上伏跪着的人缓缓看了一眼。
宽大的客厅此刻挤满了看热闹的达官贵人,正上座坐着尚书府的当家人,何晴朗的父亲何万青以及今天的老寿星何老夫人,
还有两三名女眷坐在何老夫人下列,何万青下列坐着大公子何晴峰以及几位地位高贵的客人。
作为天子重臣尚书府的客厅,自然是华美高贵的。无论是家具装饰无不透着大家族百年流传的底蕴气势。
琉璃锦缎那自然是不必多说,单单是这每日燃熏着的香便是极品。
阿药跟着公子老老实实双腿跪地双手伏地而拜。
只是他心是慌得,他从来没进过如此富丽堂皇的屋子,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熏香,做梦也没想过会见到如此多的贵人。
从跟着公子进门跪下开始便不停发着抖,抖着抖着,阿药突然听到一句极尖刻的嘲讽:“哼!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竟然怕成这个鬼样子!”
他听到这句话顿时燥的他耳根子顺着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声音有些杂,议论纷纷,不绝入耳。
他现在恨不能有个老鼠洞给他钻。
剧烈发抖的他想起了那晚公子与他说的那句话:
“先去救你母亲和妹妹!”
“此次一去,前途揣测,危机四伏,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在那里,我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若是,若是到时候我没有死,倒是可以放你回来与你母亲团聚。若是,你不想去,就当我从没说过这话吧!”
“以后,唤我公子吧,”
……
他微微抬头,公子就安静地跪着,望着那瘦弱的身躯,没来由的阿药觉得心里一酸。
想起平日里唤他名字时的公子,浅浅的温柔的笑,那种淡淡的气息能瞬间抚平所有的不安害怕与忐忑。
阿药仿佛一瞬就充满了力量,那力量使他挺直了脊梁。
阿药这边的心理起起浮浮,好不热闹!反观何晴朗,从始至终都是安安静静的跪着。
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听不到周围的指指点点,各种议论,嘲讽的,评头论足的,好奇的,恶意的,他都不去听不去看。
何老夫人闭着眼默了片刻,又过了一会,方才淡淡道:“抬起头来吧。”
寻常人就这么硬生生跪了这么久,早就疼痛难忍,脸色扭曲。可是,何晴朗缓缓抬起了脸,挺直了身子。那上面半分表情都没有,不笑,也不恼,就好似不知晓疼痛,没有七情六欲的泥娃娃一般,让人感受不到半分生气。
待众宾客看清眼前这人儿时,只觉得宛若春花秋月般的惊艳!
肤白如玉,眉若青柳,唇红而不艳,美而不娇,眸黑而幽,青丝过腰,泼墨的发,顺着玉肩,藕臂,素手,蜿蜒垂地,似九月暖冰十月风雪,正是应了那句:生而似妖,不过如此。
众人都沉醉于美人儿的惊艳时,何晴朗缓缓开口:
“四孙,晴朗,祝老夫人,日月双辉惟仁者寿,阴阳合德真古来稀。”说完贺词,拱手递上那七本厚厚的蓝面线订书。又是结结实实的一个响头。
男的?意识到此美人乃是男生女相,多少人的心肠就这样破碎一地。
何老夫人望着这样一张雌雄莫辩的脸,这样一双黑幽幽的眼睛,却是好似见到了另外一个柔软温婉女子,不由得怔了怔。
“嗯,难为你有心了。”说着,示意一旁的张妈妈接过。
接着气氛一瞬间冷场。
倒是一旁周氏掩着嘴,娇笑着从座上起来将何晴朗扶了起来。。
何老夫人一共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小儿子十七岁生了病,就这么没了,女儿嫁去了外地,何晴朗的父亲何万青是大儿子,还有一个二儿子何万耀早年想不开去了济安寺落发为了僧。而周氏便是二儿子何万耀没出家之前娶的夫人。
周氏一来丈夫不在身边,二来膝下只有一女,自然是见不得儿女双全的安氏。再者,她为人心胸并不大,自古不止婆媳不两立,这妯娌间的恩恩怨怨可也不小。
只是这周氏却故意改扶为抓的抓向何晴朗的右手,由于之前挡了那一棒,再被周氏这么用力一抓,疼的何晴朗轻轻“嘶”了一声。
周氏故作疑问:“咦,晴朗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二婶扶你太用力了?可我也没使多大劲啊!来,快让我看看。”
说着便快速撩起了何晴朗的衣袖,一条蜿蜒着粗壮棍印紫青色伤痕的玉臂便暴露在众人面前。
安氏从始至终都不做声,但一见这情景暗道一声不好!
刘管事是她的人,她吩咐过,若是有拿着大公子木牌回来的何晴朗日后回来便让刘管事教训他一阵。
谁知这孽种居然挑这个时候回来!而那刘管事到真是对她忠心耿耿,将她吩咐的的事情完成的一丝不苟,真是该死!
这周氏定是知道了刚刚府门外的事,这贱人定是又要弄一出幺蛾子!
果然,那周氏仿佛疼在了她自个身上般,眉头迅速纠结成一片。眼泪说来就来,捏着帕子,尖着嗓子就呜咽开来。
“我可怜的侄儿啊!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伤啊!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账东西竟敢这么打我尚书府的公子啊!瞧瞧都给伤成什么样子了啊!晴朗,疼不疼?老夫人啊!咱何家的子孙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啊!来告诉老夫人和你父亲究竟是谁给打的!别怕,老夫人和你父亲定会严惩那恶人!”
周氏说着,眼里的恶意止都止不住的望着安氏。可把安氏气的不轻!
何老夫人倒是知晓何晴朗这事儿,倒是没想到竟伤的如此严重,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何万青倒是不觉得有何心疼,只是出于对那张男生女相的脸十分膈应,他便默然不语,在一旁充当壁纸。
何晴朗没回周氏的话。周氏得不到回应眼珠一转,瞄到还跪在一旁的阿药便指着他厉问:“你来说!你家公子这伤是怎么来的!”
阿药也不知何晴朗竟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心下一痛,满腔的怒火透过双眼直直的盯着缩在角落的刘管事的身上!
周氏等的就这个,指着何药的食指顺着他愤怒的视线移向了刘管事!
她心里乐开了花,简直要拍手称快!
这刘管事见着周氏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顿时吓得连忙跪下不停的向坐着的何府众人磕头作揖。嘴里不停的求饶。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只是,只是小的当时也不知道他,他就是四公子啊!……”
刘管事话未说完,阿药便怒道:“你胡说!我家公子明明报了身份!你却还是故意让人提着大棒来打我们!当时有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你还敢抵赖不成!”
刘管事的汗瞬间结成硕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周氏一听这话,拉着何晴朗的手更是紧了紧,却还故作安慰的问着何晴朗:“晴朗啊!二婶的侄儿啊!你的手要不要紧!可是伤着骨头了?疼不疼?来告诉二婶,告诉老夫人疼不疼?”
被你这样拽着自然是疼的!可是,何晴朗还是不出声。
直到老夫人问了一句:“伤的可严重?”
“回老夫人,晴朗无碍。”何晴朗顺势不着痕迹地拂开了周氏的虎爪语气淡淡的,没半点表现出想要追究谁责任的意思。
无碍?那就是说是真的打到了!
这还真是好笑!何尚书府的下人动手打了何家的公子,传出去别人指不定得把堂堂尚书府的规矩笑话成什么鬼样子。
周氏手被拂开倒也没有在意。只是说话声又带上了哭腔。
“哎呦!晴朗啊,你可心疼死二婶了,堂堂尚书府嫡子竟被府中奴才这样子欺负,这二婶的心啊,都碎了。你不委屈,二婶都替你委屈啊。老夫人,您看呐!咱家的嫡子被这样欺负啊!大嫂,晴朗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啊!您心不心疼啊!”亲身儿子,四个字,周氏咬的极重。说着眼泪刷的下来了,拿着帕子不停擦拭。
亲生儿子?何晴朗在心里冷笑。外人不知道,可她的亲生母亲不是安氏,这点,老夫人知道,现在一旁当布景的何万青知道,安氏及她那三个子女也知道。而周氏,作为何家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何老夫人看向刘管事的目光带上一丝冰冷,刘管事心里大叫一声不好!
何老夫人将茶碗往茶桌上重重一磕!
“刘管事,我何家的孙儿是你这等奴才碰的起的?嗯!”
“回老夫人,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周氏见安氏那贱人的头等心腹这副样子,心里大呼过瘾,无意?不!或许应该说是何晴朗故意让周氏瞧见了他手里轻轻握住的那面何晴峰给的小木牌。
“ 咦?这不是大公子的令牌?为何是木刻的?”周氏不费吹灰之力的‘抢走’了那枚木牌。
安氏与何晴峰脸色齐齐难看起来。
大乔的达官显贵用来彰显身份的牌子为了区分重视程度,代替身份的牌子有:金牌,玉佩玉牌,银牌,铜牌,铁牌,木牌。金牌通常刻有龙凤是只有皇室中人才能用的,而世家勋贵大多用玉佩玉牌作为信物,而木牌是最次等的。这些等级都有着严格的区分。
给自己的弟弟最最低等的木牌子,这其中的意思……
呵呵……
客厅里的众人都齐齐看向何晴峰,视线里的意思,可不是带着善意的。
而安氏恨不能生撕了周氏!
事情关乎自己的嫡长子,而这嫡长子可是要继承自己的接班人,何万青这才无法置身事外。
故意怒气冲冲的责问何晴峰:“晴峰,这是怎么回事!”
何晴峰无法子,只能在安氏的暗示下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回父亲,我去接四弟时他受了点伤,无法跟儿子回来,苦于身边无玉佩,无奈之下只得给四弟留了快木牌。”
没有玉佩难不成没有银牌?没有铜铁牌?其他牌子一片都没有就单单只有一张木头牌子?真是好笑!这何大公子也真是不会撒谎。众人在心里嗤笑。
众人可真是冤枉了人家何大公子!
作为堂堂尚书府的嫡长子,何晴峰的的确确不擅长撒谎。他所说的事鲜少有人置喙。所以,即使他撒了谎,也不会有人闲着敢来戳破,更是没有这样被当众羞辱过。
“你是嫡长子,这点你都没考虑好,有何大用!”
老夫人也淡淡道:“你父亲,说的极是!”
何晴峰无法反驳,只得灰头土脸的受了这句训斥。只是脸色十分的难看。
何万青貌似严厉的苛骂却替何晴峰故意做的事用一句欠考虑完美盖过。
嫡长子?何晴朗在心里冷笑。他六岁以前,何家的嫡子可没那么多!何万青后来貶妻为妾,抬平妻为正妻,安氏那时不过平妻而已,天启国律法,平妻子女,不为嫡。而何晴峰,是长子。却不是嫡子。
就在此时,出人意料的,何晴朗再度跪下。向何老夫人及何万青磕了一个头。不带半分语气缓缓道:“老夫人父亲莫要生气,晴朗无事,不必责怪大哥。”
何老夫人一听这话,却是重新打量了眼前这个本该委屈的孙儿一眼。
他就站在那里,一句也不多说,单是这淡然的气度,便让她对这个孙儿生出几分好感。
她想起如今府里,她的孙子也没多少个了,看着眼前这个话少安静的孙儿,叹了口气。
“唉!是个懂事的孩子,晴朗,到我这儿来。”何老夫人说着,向何晴朗抬起了手,何晴朗起身缓步上前,何老夫人便将他的手捉着,放到膝上。何晴朗眉目微微动了动,也就顺势站在了老夫人的右侧。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这何老夫人是重视这个孙儿的。
“大家不要在意这些小事,府中奴才没规矩,何府的人自会管教,不能让这起子上不得台面的毁了气氛,接着唱词吧。”苍老的声音,十分威严。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只是安氏没看漏老夫人望了一眼自己,那眼神……安氏捏帕暗自咬牙!
后面一句话是对着接替刘管事的张二管事说的。
张二管事忙弯腰称是,忙慌的又张罗起寿词来。
“平,平安候府送,送玉白锦鲤一双,特贺老夫人八十大寿!”
“崔侍郎送字画十副祝老夫人白岁青松”
“…………”
至于刘管事,便被下人押了下去,敢打主子,属以下犯上,这后果,可轻不了!
而周氏见安氏的宝贝儿子如此丢脸,心里大为快意,但也是个识时务的,老夫人都发了话,她也就就此打住。
接下来的送礼人也好,还是请来热闹的戏班子也好,多多少少将一些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开去,宴会又是宴会。可是比之前,老寿星身边多站了一个眉目如画的青衣公子。
高朋满座,又是推杯换盏,言笑晏晏,自是不必多说。
直至夜半四更,方才宴散客走。
何万青脸上带着儒雅的笑,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后那脸立刻阴沉了下来。
回到客厅,见到站在老夫人一旁低垂着眼的何晴朗心里更加烦闷,面色更是沉了几分。冲着安氏道“他的住处随你安排吧。”
又朝何老夫人拱手,“母亲,儿子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嗯,去吧。”
当何万青甩袖而去后,安氏回头,朝老夫人问到,“母亲,老爷说是让我安排晴朗的住处,这依您看,……”
老夫人将何晴朗的握了近两个时辰的手放下,便在张妈妈的搀扶下起身,边朝自己居住的福寿园走边淡淡道“万青说随你,此事,便由你做主吧。”
安氏低头,掩去了目光中的算计。
“是的,娘,您慢走。”
转过身安氏的眼中一片厌恶之情,对这个不讨喜的杂种,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如此,何晴朗与何药二人,在安氏的特意安排下,住进了西面一间偏僻的无名园子里。至于下人,倒是安排了两个妈妈,便丢在一边任由他自生自灭。
可惜,若是安氏知晓今天回来的这个“儿子”会成为她一生的噩梦,灾星,恶鬼,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立刻送何晴朗下地狱!
望着四周简陋的屋子,上一世,他是被何晴峰赶在何老夫人⑧十大寿前悄无声息的接回了尚书府,自然是被那刘管事故意为难了一番,也是受了伤,以至于老夫人的寿宴被安氏一养伤为由根本连面都没露过。
这一世,他才不要这么悄无声息的回到何府!他偏偏不想如安氏的意!
房门被阿药关上,走至坐在椅子上的何晴朗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何晴朗看了他一眼,却没让他起来,反而是问道:“为何跪下?难不成今天还没跪够?”
阿药低着头,“阿药今天,今天害怕的发抖给公子丢人了”
何晴朗用葱白的指尖掐断了多余的灯芯,缓缓道:
“这有什么可丢人的,我今天也是很害怕的,你看,今天我害怕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是啊,何晴朗是怕的,当他看见安氏看见何万青的时候他多怕自己提着刀子便向那两人捅去!多怕自己会狞笑着不顾一切地杀了那两个人!
阿药抬起头,打量着脸色淡淡的何晴朗,害怕?公子怎么会害怕?从一开始,他就没看见公子有丝毫的胆怯。
“好了,起来吧。天都快亮了,随便收拾收拾,待会随我去福寿园给老夫人请安。”
何药没问为何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只答了一句,“是。”
仿佛早有预料般,他在福寿园外门就被看门的妈妈拦了下来,他看了这两个妈妈一眼,一句话也不多说,缓缓跪下,磕了三个头,便领着何药回了自己那没名字的园子。
进了房门,阿药对着何晴朗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怎么了?”何晴朗不解。
“我,我想安慰公子,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刚回家便被父亲讨厌,母亲不重视,作为亲孙儿,老夫人也不是很疼他的样子,别人看来,至少在何药看来,公子是该难过该委屈的。
“安慰?”何晴朗望着阿药的神态,也就知道了大概。他微微一笑。边说,边走到床边整理起棉被。阿药连忙上前帮忙。
“我不难过,也没什么好难过的。”
说这话时的何晴朗脸色淡淡的,不掺一丝虚假。
阿药这才放下心来。
“阿药,你,想识字吗?”
“公子要我学?”
“嗯。”
“识字有何用呢?”
“读书,明理,知事”
“这我不懂,那我识字以后能帮到公子吗?”
“自然是能帮到我。”
“既然公子要我学,那我便学,只是阿药之前只是一个小和尚,资质愚钝,还请公子不要嫌我笨。”阿药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着。
听到阿药这样说,何晴朗倒是轻笑起来。与那副在客厅上冷冰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样子没有半分相像。梨涡浅浅,比牡丹艳,比白雪凉。也不知是入了谁的眼,恍了谁的心。
“二夫人,您看那四公子可是好相的?”周氏的贴身丫鬟秋儿边替周氏捶腿,边问。
“看那副样子,冰冰冷冷的,最后居然还替安氏的儿子求情,想来也是不敢得罪安氏那贱人!唉,可惜了。”可惜往后也不知能不能看那个冰人替她气气那贱人。
不过,将刘管事换了下来,那接替的张管事可是自己的人!也算,是件好事。
“哼!”何晴峰拿起一个翡翠花瓶就往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安氏看的心疼,“峰儿别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娘,今天,今天我白白出了这么一个大糗事!这还叫我如何见人啊!”
安氏连忙上前替宝贝儿子顺气,“没事的,不气不气,峰儿,今天都怪周氏那贱人!等过两天看娘不给你找补回来!”
“哎呀,你妹妹也不知还有几日才回来,娘可想你妹妹了!”
提起妹妹,何晴峰收回了一点理智,“娘别急,舅舅那边今天来信说是下月就送妹妹回来,也没几天了,您别急。”
“唉,那就好。那就好。”
其余闲话暂且不提。
此次何家老夫人宴会过后,都城里为这个突然出现的何四公子的传言闹了一阵子,大多是传何家四公子如何男生女相,雌雄莫辩,美艳非常,以及何大公子出的糗事,后来见何家再没传出关于何晴朗的动静,关于他的消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的便消失与众人的视线里。
百里渊从房梁下跳下来的瞬间倒是把傅剑吓了一跳!
“哎呦,我的主子,刚刚您去了哪里?害的我一通好找。
高大的男人难得好心情回了一句:“看戏!”
“ 看戏?”傅剑十分哑然,“在什么地方?看的哪家的哪出戏?主子告诉我,回头我也去瞧瞧。”
什么戏?百里渊一阵好笑,尚书府的大戏!
他领着他的军队往回巡察时刚好瞧见了尚书府门前那一幕,那样的一个人不知为何,在掀开帷帽的那一瞬间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本来只是抱着看好戏打发时间而已,却没想到看见了这样一个有趣的人,说他事不关己吧,可偏偏从头到尾都是关于他的事,但他却似自己一般也在看戏,不,应该是说,那人既在看戏也在演戏,可偏偏台词没几句,装无辜的把戏却是演的十足像,真是有趣!当真有趣!
只是,那样一双眼睛,仿佛经历了许多许多的世事沧桑,有着说不尽的话语,诉不完的心事。明明是这样一个瘦弱的少年,明明是这样天真的年纪。却竟然有那样的一双眼眸。
不笑时是雪山高崖上的红梅,冰冷而艳丽。是遗世独立的美,然而一笑,却能让人忘了所有,眼里心里都只能看着那人。
是这样的吸引他全部注意力。他不断的回想起他偷偷趴在那人的房梁上见到的那个动人心魄的笑。不过是个小少年,百里渊觉得自己是着魔了。
可为何,他感受到那人周围围绕的不止冰冷,还有淡淡的微不可察的森然寒意 ?
百里渊:为何还有淡淡的微不可察的森然寒意?
作者:多穿点衣服。记得穿秋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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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何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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