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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猶豫?冷戰 「合作?所 ...

  •   「合作?所以真的要暫時停戰?」一聽到紫也靜月帶回來的會議結果,炎墨風還是有些不情願,他一點都不想和南契羅亞那群人聯手,就算是為了共同抵禦外敵,也讓人心情頗不舒坦。紫也靜月雖然始終冷著臉,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但仍感受的到她也不滿意這次的結果。
      「是,停戰協議維持到帕西加爾不再進攻,這段時間我們必須規畫其他事了。」
      「其他事?」難道除了配合,還有其他事要做?
      「我們的人已經找到失蹤的伊芙薇恩。」真該慶幸早了南契羅亞一步知道,沒有人礙事。
      「那個繼承人?」
      「她已經不是什麼繼承人,只是個流亡者。」紫也靜月走向一旁那桌下到一半的西洋棋,一面說話一面移動棋子,將對手剔除,炎墨風已經習慣看她跟自己下棋的畫面,所以並不以為意,而從她表現的態度來看,他也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
      「妳想要什麼時候動手?」契羅亞皇室的存在,無疑只會動搖北契羅亞的軍心,沒有半點好處,要是不能勸降,最好的方式就是把這個存在抹殺掉,而且要在南契羅亞發現這個人之前。
      「越快越好,只是她現在在帕西加爾當人質,要動手沒那麼容易。」
      「人質?」看來帕西加爾已經計畫這件事很久了……。
      紫也靜月點點頭,然後下一步棋便將另一個自己扮演的對手打敗了,接著她拿出一本冊子,記錄下這次的棋局以及所花的時間,這是她的習慣,不斷挑戰對弈的時間也是她的興趣。
      「三天……。」
      「妳好歹也先跟我談完事再去破紀錄。」一局西洋棋可以下三天,還想要挑戰更多天數,真不知道她是怎麼養成這個詭異興趣的。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帕西加爾和南契羅亞都還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戒備最鬆散,你去安排。」紫也靜月收拾棋子接著開口,炎墨風應了一聲之後,又想起了一件事。
      「妳交代的事我會去做,但我還有個問題。」
      「你說。」
      「兩周前處刑米修斯發生的那場械鬥,有南契羅亞的士兵竟然瞄準平民攻擊,造成不必要的傷亡。」說話的同時,他仔細觀察著紫也靜月的表情變化,卻沒發現任何異狀。
      「械鬥發生這種意外也不是最近才有,南契羅亞士兵不長眼更不是第一天了。」
      「問題是,我射殺了那名士兵後,卻找不到他的屍體,反而在現場找到屬於我們北契羅亞士兵的東西。」炎墨風接著拿出一塊沒有署名的腰牌,那是屬於北契羅亞士兵的證明,兵階高的人腰牌才有署名,這塊沒有署名的腰牌,表示當時有低階的北契羅亞士兵去過。
      「我想請問指揮長,妳有沒有辦法為我解釋這其中可能的原因?」看著紫也靜月聞風不動的沉著模樣,炎墨風也很難肯定這件事和她有關,但他實在覺得那個消失的南契羅亞士兵很有問題。
      「或許是在那之前就有我們的人去過。」
      「我覺得奇怪的是,既然屍體被帶走,那該落下的東西,多少都比較有可能是南契羅亞的吧,怎就那麼剛好偏偏是北契羅亞兵的腰牌?」面對他充滿質疑的口吻,紫也靜月沉下臉坐到椅子上,沉默了下來,他也不急躁,直盯著她想聽聽她的說法,雖然非常懷疑是她一手策畫的,他卻想不出動機在哪。
      「不需要再拐彎抹角質問我。」良久,她忽然這麼開口,讓炎墨風一時沒弄明白她的意思。
      「妳……?」
      「我不打算回答你的問題,但如果你認為是我,就當是我好了,然後去告訴你的好朋友,讓他改變現在的立場,我記得他是個我們一直很需要的天才鑄靈師吧?」紫也靜月的話著實令炎墨風吃驚,這一番話,幾乎等於間接承認這件事就是她做的,只差一個直接的證據罷了。
      「妳早就在打涼武尋的主意了?」原來她早就發現涼武尋的存在,還一直跟他裝傻。
      面對他接下來的質問,紫也靜月果真不再多做回應,只是泰然自若地喝著水,看文件。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只是普通的平民!涼武尋連鑄靈師執照都沒有!」平日的行動,他從未勝過紫也靜月就算了,但像這樣輸掉一個敬愛的長輩還是頭一遭,最惱人的是,這樣的結果,他還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涼武尋……。
      ※ ※ ※
      「喂!新來的!動作快一點!」
      「新來的!把那批D級貨搬過來!」
      「這麼慢是想等誰做啊!」
      因為嵐的事情,兩個禮拜以來,涼武尋都拒絕和炎墨風交談甚至見面,遷怒之意還是很明顯,不靠炎墨風的穿針引線,他雖然進入了北契羅亞軍隊的鑄靈廠,卻只是一名靈石的採集與搬運工,似乎被什麼想法絆住,無法下定決心,而這樣失魂落魄的微弱志氣根本不足以支持他前進,只是放任自己在石頭間打滾、埋沒。
      在眾多搬運工作中,向來不諳體力活的他常常在石頭間摔倒,狼狽的模樣也總是引來一陣陣竊笑,但他也不以為意,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有沒有傷,好像什麼感覺都沒有般站起身,然後再次扛起貨物,面無表情地前進。
      這樣特立獨行又孤僻的舉止,吸引了一名少年的注意,他放好礦石,帶著開朗的笑容跑向涼武尋,拍拍他的肩膀跟他打招呼。
      「喂喂!你叫涼武尋對吧!」涼武尋只是撇了他一眼,沒有回應便繼續做自己的事,但少年沒有死心,跟在他旁邊一股腦兒地做起自我介紹來:
      「我叫侍星,是運石組的組長,別看我年紀輕輕,我在這裡已經待了五年!從契羅亞分裂之前就在這了!」他說得很得意,但涼武尋看起來並沒有興趣知道。
      「你剛剛跌了一跤,如果受傷了可以去休息,不用勉強自己的。」雖然他很熱情的嘗試和涼武尋交談,卻始終沒有得到正面的回應,這樣的態度讓他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尷尬,在涼武尋轉身之際,侍星忍不住垮下臉不屑地朝他做了一個鬼臉,下一秒和他視線對上時又恢復笑容。
      「你有聽到我說話嗎?」這次,涼武尋終於對他開口回應:
      「我沒事,組長不用特地來關心我。」卻是一聲冷淡的拒絕。
      「再怎麼說我也是組長,總要了解一下組員的狀況啊。」侍星還是笑著走在他身邊,想卸下他的防備,但涼武尋並不想跟他玩這些遊戲,應該說他一點心情都沒有。
      「集合!廠長有話要說!」遠處傳來召集眾人的廣播,侍星一聽,立刻一把抓起涼武尋的手往集合地跑,也不管他願不願意。
      「你是新來的,肯定沒見過鑄靈廠的廠長吧?跟在我旁邊就可以看到了!」不給涼武尋反應的時間,很快的兩人就來到眾人齊聚之處,還是站在最前面,一眼就能看到不遠處走來的中年男子,他蓄著有個性的鬍渣,眼中散發出來的自信,幾乎要淹過他已經比一般人高大的身型,帶著驕傲接受著鑄靈廠人員的崇拜目光,他昂首走到為他準備好的講台,接著就是大家夾帶著歡呼的掌聲。
      「涼武尋!鼓掌啊!他可是鑄靈廠最大的廠長!」侍星一面鼓掌一面推了推身旁的涼武尋要他加入,他卻興致缺缺。
      等安靜下來後,廠長才開始說話,發表一件最值得自己驕傲的事:
      「相信很多人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不過我還是要正式宣布一下,身為廠長,我終於不負眾望,考到最高階的白金級鑄靈師執照了!」
      「太好了!廠長!恭喜您啊!」
      「這樣我們就不用怕南契羅亞那些傢伙了!」
      他一宣布完,又是一陣熱烈的歡呼,雖然侍星不斷暗示涼武尋拍手,跟大家一起慶祝,他就是完全不想為這種事去迎合上司,只是默默發著呆,好像這一切都不關他的事。
      「涼武尋,你看,那才是我們應該做為榜樣去尊敬的對象!做搬運工就要有自知之明,聽上司的話,做好份內的事,不要想著跟上面的人唱反調,懂嗎?喂,涼武尋?」侍星本來想給他來個機會教育,要他多聽聽自己的話,沒想到涼武尋竟然連話都沒聽完,掉頭就走,讓他措手不及,更因為是第一排,轉身的動作一眼就被還在致詞的廠長看到了。
      「等一下!」他立刻帶著不滿的出聲叫住涼武尋,他也依言停下腳步。
      「我還在說話,你想去哪裡?」聽到廠長這麼說,所有人都朝他的方向望去,侍星更是立刻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全場都安靜了下來,等著看涼武尋受到教訓,他微微嘆口氣正要轉身,卻聽見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該說的都說完了,還要耽誤大家幹活的時間多久?」這聲音一傳來,不過一秒的時間,大家的注意立刻就移回台上,出現在前面的,竟然是有好一陣子沒有來的副指揮長,炎墨風。
      「副指揮長!」原本還氣勢高漲的廠長一看到炎墨風,連忙低下頭退到台下,一句話都不敢再吭。
      「白金鑄靈師有什麼了不起?值得你發表那麼大串的感言,浪費整個鑄靈廠寶貴的時間?」
      「十分抱歉……副指揮長。」
      炎墨風走上台前,眼角餘光看見不遠處望了他一眼就轉身離開的涼武尋,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 ※ ※
      千風鐘錶的招牌已經很久沒亮了,展示櫃的商品也蒙上了少許灰塵,炎墨風站在店門前,不知道該怎麼跟好友打破這個僵局,這是第十天,他站在店門口良久,最後還是沒有進去,也沒碰到涼武尋出來。
      就在他決定跟往常一樣轉身離開時,門突然被推開,涼武尋從裡面走了出來。
      「涼……武尋?」炎墨風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以為他會說些什麼,但他只是將門上鎖之後,便逕自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涼武尋,你到底想怎樣?」忍不住,他還是開口朝他大聲詢問,涼武尋側首看了他一眼,終於對他說了兩個禮拜來的第一句話:
      「我想去看老頭。」
      從山坡上,可以輕易看見下方不遠處的千風鐘錶,涼武尋希望嵐就算走了也能常常看到自己看守一輩子的老店。小小的圍籬內,只種了一棵樹苗,樹苗下埋的,就是嵐,小樹已經長到涼武尋的膝蓋了,樹葉雖然還不茂盛,但涼武尋對它的照顧十分細心,現在就蹲在裡面幫樹苗把周圍的雜草拔乾淨,炎墨風則一直沉默地站在旁邊看著他忙完,直到涼武尋起身將身上的沙土拍掉才再次開口:
      「涼武尋,你希望我怎麼做,能不能直接告訴我?不要這樣悶不吭聲的。」
      「……。」這一回,他沒有回應,只是盯著樹苗發呆,炎墨風只好自己接著說下去。
      「你想怪我也行,如果你真的覺得是我虧欠你,那就讓我幫你,好過你放任自己在鑄靈廠當搬運工,什麼事也不能做。」
      「老實說,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責怪你,我甚至不知道現在做的事到底對不對。」好像只是為了給老頭一個交代,卻不清不楚,不干不脆。
      意料外的回答,炎墨風總算稍微鬆了口氣,至少他不再把自己關起來。
      「永遠沒有人知道做的任何事究竟是對是錯,所以你想怪我就怪我,想報仇就報仇,但如果你想報仇,就到更高的地方去,不要停在原地……。」
      「我只知道……我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任何人,也不想說話!」他突如其來的躁鬱打斷了炎墨風的話,好煩啊……全世界都好煩啊……要是老頭還在就好了,老頭一定知道要如何給他答案……。
      他明明已經不想怪誰,但是心中那股揮之不去的痛苦,卻找不到出口,想要找南契羅亞報仇發洩,老頭的話卻繚繞腦海,心中充滿猶疑,混亂的思緒讓他陷入膠著,是不是因為這樣半吊子的彌補心態,才會把自己弄到這樣的境地?
      「涼武尋?」看到他怪異的情緒,炎墨風擔心的上前查看,他又忽然在籬笆內跪了下來,低著頭,最後還是止不住的眼淚。
      「你……。」
      「不要管我了,你走吧……。」不願意再多說,涼武尋又陷入痛苦的情緒中無法抽離,炎墨風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今天所說的全都沒有用。
      ※ ※ ※
      「涼武尋!你昨天走太快,沒有看到我們的副指揮長!比廠長威風多了!要不是他喊住廠長,你肯定就有苦頭吃了。」一來到鑄靈廠,侍星就興奮地不斷對涼武尋說著昨天見到副指揮長炎墨風的情形,但對涼武尋而言,這個被吹捧得無所不能的炎墨風,他一點也不陌生,直到聽見這一段話。
      「你聽說過副指揮長的傳言嗎?聽說他對任何人都很嚴苛,對南契羅亞的人更不會手下留情,在懲戒室常常聽到恐怖的慘叫聲,都是他在嚴刑逼供!」本來不想知道的,卻還是硬生生的傳進耳裡。
      「你說墨……副指揮長嗎?」一聽到炎墨風在軍中和他所認識的判若兩人,涼武尋忍不住停下手邊工作,望向說得正起勁的侍星。
      「對啊!你不知道吧?我們的副指揮長在懲戒室那裏可是出了名的殘忍,也是該給那些南契羅亞人一點教訓,看他們還敢不敢再隨便入侵我們!上次他為了逼供南契羅亞的鑄靈師,差點把人家的大腿肉給削下來……。」
      他沒有聽到最後,只是明白,原來炎墨風所謂生存下去的手段,是這樣對待敵人的……。
      接近中午時,工作人員之間都在口耳相傳一件消息,是關於靈石的事情。
      「喂!聽說中午會進一批A級靈石,鑄靈師們都集合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我進來這麼久,還沒有親眼看過A級品呢!」
      北契羅亞所佔有的土地本來就不盛產靈石,通常頂多挖到魔力較小的B級靈石,其他的都是只能作為副材料的C到E級,所以,好不容易送來一批A級的靈石,鑄靈廠的人當然十分謹慎看待。
      涼武尋也聽到了這件事,基於對靈石的興趣與好奇,他決定跟著眾人去圍觀。
      中午休息時間一到,靈武生產區前的廣場就聚集了許多人,所有鑄靈師都到齊了,但加上廠長也才十五人,涼武尋總算知道為什麼炎墨風老是要喊人手不足缺人才了。
      「小心點!A級的可別摔了!」
      一台裝滿靈石的推車被小心翼翼地送到鑄靈師面前,他們便圍上去開始審視並討論要如何打造合適的靈武,畢竟就算鑑定出靈石的等級,也需要作出適合他們發揮的武器,才能真正明白每顆靈石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當然這並不是搬運工人能接觸的工作,圍觀者看到這裡也就散得差不多了,只有涼武尋還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些靈石,暗自推敲應該要做成什麼模樣。
      「侍星,那是你的組員?」此時,不遠處對A級靈石已經見怪不怪的侍星正和幾個朋友聊著天,看到行為異於常人的涼武尋站在那邊,議論了起來。
      「是啊,一個滿自命清高的人,連我這個組長都不放在眼裡,只會妄想自己會成為鑄靈師。」侍星一改面對涼武尋的態度,冷眼看著他,將心中累積的不滿吐露出來。
      「可是我看你還滿黏他的啊,這幾天一直找他說話。」
      「那是套交情!套交情而已!我要不是他組長,才懶得理他!」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教教他,什麼叫做自知之明,看清楚自己的分量。」
      「喂!要做壞事的話不要算我,我還不想當壞人。」侍星看出這群人又在打壞念頭,連忙站到一邊,不想參與。
      「知道啦!你就負責演好人可以了吧!」幾名朋友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完,隨後就紛紛跨出步伐走向涼武尋。
      那幾個橘紅色的色澤看起來應該是B級不是A級,紫色的應該可以試試看弓箭,翠綠色的話做成樂器應該不錯……。
      「唷!這不是侍星運石組的組員嗎?」幾名男子突然從正在專心思索的涼武尋身後搭上肩,帶著輕蔑的口吻說話,想讓他不得不停下思考。
      「看起來這麼瘦弱也能當搬運工啊?」
      「還是就為了滿足當鑄靈師的妄想才進來的?」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很輕易就傳到那群正在討論的鑄靈師耳裡,紛紛停下手邊工作望向他們,一看到吸引了鑄靈師的目光,這群人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告訴你,沒有天分的人就乖乖去做自己的工作,不要妄想一步登天!」
      「你以為搬運工很輕鬆啊!做不好的話照樣趕你出去,讓你連鑄靈師都看不到!到時候就別怪我這個當前輩的沒有提醒你!」涼武尋沒有回話,也沒有多做反應,思緒被打斷的他正試圖努力回想著剛才想到哪了,這個樣子更惹惱了這群存心看笑話的人。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其中一個人忍不住動手推了他一把,害他一個重心不穩跌在地上,引來更多嘲笑。
      「怎麼樣?刺激太大傻了啊!」
      「都在幹什麼!」此時,其中一名女性鑄靈師終於看不過去而走上前訓斥,她綁著一頭長長的馬尾,板著臉走向他們,沒有經過多少世事的臉龐看起來少了一點威嚇的效果,但畢竟鑄靈師是上司,鬧事的一群人還是不敢太囂張,紛紛站了開來。
      「大人,我們只是在教新來的規矩。」
      「做、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別人的少管,午休快結束了,還不回去工作?」一眼就看出被欺侮的就是跌在地上,面無表情好像在神遊的涼武尋,她鼓起勇氣手插著腰出聲趕人,他們也立刻連聲喊是之後就帶著竊笑跑光了,只剩下涼武尋還坐在原地,她心想這個人肯定是受到打擊了,好心的上前扶起他安慰道:
      「你沒事吧?他們常常這樣亂開玩笑,別太放在心上……。」
      「翠綠色的就做成口琴吧。」沒想到,他竟然沒頭沒腦的冒出這句話,把這名女鑄靈師嚇了一跳。
      「你說什麼?」她又問一次,終於回神的涼武尋這才意識到自己身邊只剩下眼前這名女子,特殊的穿著顯示還是個鑄靈師,而且正用奇怪的表情看著他……。
      「沒事。」他搖搖頭,沒再說什麼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她疑惑地看這著個奇怪的人走遠之後才回到工作位置上,接著就重重鬆了一口氣。
      「呼!那些搬運工人看起來真的好嚇人啊!」
      「再嚇人妳還不是把人趕跑了?」
      「哈哈!露絲娜,妳的膽子就不能再大一點嗎?虧妳都已經是金級鑄靈師了還怕一群下屬!」
      「官階再大,一出鑄靈廠還不是打不過人家?」幾名鑄靈師就這樣一面紀錄靈石一面閒聊起來,被稱為露絲娜的她一看到翠綠色的靈石,想起了剛才涼武尋的那句話……。
      「我覺得……這個說不定可以做成口琴。」那個人雖然只是搬運工人,但會不會就是在說靈石的事?
      「什麼?拜託!小姐,我們是要打仗,不是開音樂會欸!」
      「口琴的聲音也可以當作武器啊!你怎麼知道靈石做成一般武器就一定能用?」
      於是,因為涼武尋無心的一句話,鑄靈師們就開始爭論起了將靈石做成樂器的可能性,最後還得到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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