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粥》itisso

9、男曹七巧么

　　不料他旅游归来，冒出惊人之语，要在我家这附近开个餐馆。我晕。这楼原本是有几家餐馆，其中有家做得比较大，价格高昂。他还说要在餐馆里开什么棋牌室，麻将室，做成一条龙的餐饮娱乐室。也不知他是不是出去旅游见了世面，但这么干，不是故意跟我们两口子过不去吗？！如果是陌生人这么干，肯定就是我们的敌人。就我这楼下一楼，不是敌人是什么？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哪有自己人拆自己人台的？他有本事应该去其他地方啊。

　　我和老公一开始不好把话说直接，只是提醒他，既然不是做外卖，是做大餐馆，那么风险是很大的。这楼房对面就有一个大餐馆，生意也是混一天算一天。

　　大儿子又不是公家人，圈子有限，我家又没什么有路子的亲戚朋友，只能靠自然的人来人往。想想就玄。

　　大儿子听不进这些，头脑正发高烧，还以为自己这次能赚大钱。

　　我们阻不住只能由他。反正他家早已搬出去，两家已分了家。各过各的。他日后亏了也影响不了我们。

　　新开的茅厕三天香。他做得兴兴头头的，把房子租下了后，按照他的设想，请人装修一新，找同学请了大厨。

　　开始还有几宗大生意，做生日宴会的，家族团聚的，生意往来的。每天都还有一桌。

　　间或有几天没什么生意，他也不在意。

　　我们冷眼看着。

　　果然好景不长。挨到冬天生意越来越冷清。按道理，他做的是青菜牛肉，冷天生意应该好，偏偏反着来。

　　我和老公还是照往常做生意。跛女再也没在我家吃饭了。本来看她停水停电就给我家打电话，我老公还满心以为她自己做饭进行不下去，后来每逢停水停电，我们夫妻两人就幸灾乐祸，不过她也没再打来电话。想着她可能已有解决办法。

　　我们失去了这个老主顾，赚的钱少了些，不过生意还可以继续。

　　想想跟她到这个地步，是她不会为人造成的。自恃自己高学历，有个好单位，不把我们当人。当然我们自己也有错。

　　我大媳妇在我家说话是最有份量的，她是我家唯一在好单位的人。我们全家都忌惮她，虽然一家人和和气气。但她毕竟是一个人，我们是多数。我们曾有过一次起义。就是最初得知跛女不再有工资的时候。想着好单位也不过如此。我们就轻看了有单位的人。

　　大儿子立刻就显出颜色来，对大儿媳不象以前那么无微不至。两人本来感情很深，所以大儿子细微的表现儿媳立马就感觉到了。两人从认识到现在，大儿子对她一直都是无微不至，现在突然就变了脸，又没为个什么，儿媳就不依不饶，大儿子犟劲上来了，陪了这么多年的小心，这次要任性一次。

　　我们两口子不好干预，最终的结果就是儿媳带了女儿回娘家。临走时我在门口亲热地跟孙女道再见。

　　实话实说，我和老公对孙女都很冷漠，特别是当儿媳不在跟前的时候，我和老公就当孙女是空气，饭熟了我们就喊一声：“吃饭”她知道是喊她的，就闷声出来了。

　　她是过得很压抑，性情孤僻。她妈妈虽然在好单位，不过工作很忙，回到家一般话也不多，没有很多精力关注她。而且她妈妈性情比较男性化，心思粗，母爱先天不足。

　　我老公虚荣心强，每次去理发店都让理发师傅把她的头发剃成男孩头，头发长了就剪点下来，发式是不会改变的。理发的师傅时间长了还以为她是男孩，每次跟我老公招呼：“哟，又来给孙子剪头啊。”我老公此时非常开心：“嗯嗯。”

　　他对不知道实情的人提起她都说的是我的孙子。

　　想想觉得老公这人很可笑。唉。

　　路上遇到不知的人，看着他带着她，说的都是：“这是你孙子？”

　　“嗯嗯。”我老公忙不迭地答应。

　　孩子3岁了。她妈妈要送她去幼儿园。我心疼钱：“等她4岁插班读幼儿园也是一样。”

　　“你不懂。”大儿媳很简捷地回答。

　　这句话差点要把我噎死。

　　还是分了家好。

　　你学历比我高而已，论读过的书你未见得比我多。自以为呢。

　　不过现在我家最大的危机就是大儿子。他开的那个什么一条龙休闲垮了。请的厨师不辞而别，因为开不出工资了。走了就走了，问题是这厨师不象话，把店里刚买的牛肉牛杂事先都偷偷地运走了，大儿子浑然不觉，直到他走了后，打手机打不通，又不知道他的具体地址，当初就是同学介绍来的，问那个同学，同学也不知道他住哪里，说两人是在网上认识的，相交不深。当时大儿子火急火燎，四处物色人，同学正跟那人在□□聊着，就推荐给了大儿子。

　　现在想来这厨师早就想好了。先怂恿大儿子一次性买下几十斤牛肉，说是冬天到了，可以多储存。大儿子听信了。牛肉牛杂买了一大堆。一个牛肚就是140元，他买了4个。这次采买总共花了一千来元。

　　我和老公都批评他，事没做个事，还惹出屁事。

　　关键是亏了钱。大儿媳也数落他。

　　我估计是那次出游，他看到外面花花世界里很多这样的。问题是他生搬硬套，就不想想他是否适合做这行。赚钱的门道多了，自己喜欢什么就能做什么？！

　　他现在成了全家的过街老鼠，人人都不给好相他。

　　他小时候的精明荡然无存了。

　　这楼里总是亏欠物业管理费，供电局就把电梯停了一个月。我家原本生意红火，结果很多人家都搬走了，生意明显冷清了很多。大儿子这一闹，他的生意不好，把我家的生意更带得不好。我和老公都非常恨他。

　　不过我私底下听说他和那个跛女合好了。

　　不管他这些事。跛女□□上有他的□□号。大概是看到他最近经常在上面发泄各种负面情绪，就主动跟他联系。两人就讲和了。

　　我和老公过年后打算另寻活路做，大儿子来劲了，说那就继续把餐馆开下去。

　　主要是食客们有的非常刁钻刻薄，大儿子应付不了，我老公在旁边看到了，也不帮腔。我手中的活忙不迎。

　　等食客走了，大儿子埋怨，我老公趁机数落他不是做这行的料。

　　大儿子词穷。

　　我老公一向是讲款的人，我知道他心里屈。这次大儿子之所以能盘下这店面，就是靠他前些时在那位领导的荐引下找到好活路赚的些钱，我和老公赚的钱都拿去买了他和老婆住的房子了。他现在赚的钱就可以自己支配了。我老公很生气。他一直以来都是一家之主。以前大儿子还在帮我们送餐的时候，买菜、洗菜、送餐，我老公都做，是主力。有段时间生意很好，他太累了，经常发脾气，我们都让着他。

　　现在颠倒了，大儿子后浪推前浪，超过我们了，老公感到自己在这家里被大儿子夺了权位，深恨。

　　其实大儿子30岁了，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后浪推前浪也没什么。我和我老公结婚早，老公现在40多岁，快50岁，头发都白了，老公心未死，不想退位。

　　一直是他羽翼下的两个儿子。呵呵。

　　父与子之间的斗争内幕多着吧。

　　最初大儿子还经常让我老公帮着做点事，老公置之不理，后来大儿子就不说了，只要老公不啰嗦就行。

　　老公现在很消极。

　　其实自从大儿子去了那个油水多的单位，就已经超过老公了啊。见了几个月的世面。

　　老公这辈子从未去过任何单位上班，一直都是做吃的生意。日常生活中遇到要与单位打交道时，他总是很畏缩。

　　唉，富人才生两胎，没看见网上常炫耀式报道，某某某生两胎，仿佛计划生育不是国策似的。

　　不过现在计划生育的确不是国策了。生两胎合法了。独生子女不再优待了。

　　普通老百姓生两胎是自降生活水准啊。

　　台湾人是不是都开放？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过一个节目。里面那个主持人对大陆保守的风气微讽，然后有个衣着暴露的女歌手上台唱歌，这主持人立即鼓掌欢呼，并让台下的观众也鼓掌。

　　现在的大陆明星们比的是谁更性感。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想想也是，男明星露出自己的腹肌，成块了，健壮美嘛。女明星波涛汹涌，曲线美。

　　不过那天突然在网上看到吕丽萍穿着低胸装。

　　吕丽萍最开始是演《围城》中的孙柔嘉。后来就是《编辑部的故事》的戈玲。再后来就是《激情燃烧的岁月》。

　　工于心计与轻松知性，吕丽萍都演得很到位。

　　台湾和大陆现在民间交往很多吧。我表哥说他同学在豆瓣上一个高知小组里看到了一条去台湾交流的信息，他就把自己的简历和科研成果发了过去，结果就真的收到了台湾那边的回复，来去路费住宿费都包，就是需要自己掏钱吃饭。他乐颠颠地去了。

　　看台湾电视剧，感觉那里的人嗲声嗲气的，不太舒服，而且剧情也不好看，琼瑶是台湾推出来了。

　　现在风靡大陆的什么学长学姐学妹学弟都是从台湾来的，不过台湾宝岛弹丸之地，大学如林。张辉博士是不是就是去台湾读的？这家伙本科大陆、硕士香港、博士台湾，走遍了中国大地啊，想必学术很厉害。怎么会得那个病？唉。据说社科院很累，坐班制。

　　我表哥如果不是嫁了富二代，估计也会读硕读博的。不过话说回来，读得高又怎样呢？海归自杀的又不是没有发生。

　　我看过报道。那个海归毕业的时候，其他同学都不看好回国，有人劝他，他坚持回了国。还去了一所他所在省份最好的大学。按道理也算很不错啦。也不知是什么事不遂他愿，他选择了自杀。

　　我晕。

　　不错，你是海归，你的尖子中的尖子，但国家目前只有这个水平嘛，你克服一下就不行，你将来前程远大啊，老兄！

　　如果你不接受，为什么事到临头你才知道啊。之前不是有人提醒过你吗？你当耳边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