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那些事 ...
-
某一天的周末一大早的,云雀家的两位少爷分别接到了来自不同的两个人的电话,听完后,就匆匆起床离开了家。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云雀和阿诺德对视一眼。
云雀问:“我去学校,骸和迪诺打起来了,你呢?”
阿诺德无奈:“我也是去学校,斯佩多和Giotto打起来了,G那家伙吼着叫我去拦着。”
两人听完了之后,心里都是那一句——闲着没事儿干嘛惹麻烦,活腻了么!
先说云雀去了学校后是什么反应。
他倒是没想到打个架还能成了这德行,学校的操场树木可以倒的全倒了,不能倒的也都是半倒着,喷泉里的鱼都不知为什么跳上了岸。
他美丽的学校啊……
学校的学生大老远就看见一团黑色的斗气朝这里走来,看清了来人后全都一哄而散,没人敢留在那里,只有战战兢兢的沢田纲吉在那里颤抖地跟他说。
“迪诺桑不知和骸说了些什么,骸就生气地和他打起来了。”
“死哪儿了。”
“天、天台。”
云雀怒气冲冲地杀到了天台,一只凤梨和种马已经在那里打得天翻地覆了。
云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在那里虐待迪诺虐的很开心的六道骸脑袋突然被打,而且那力道还十分的和自家那只下手从来不知情重的麻雀一样,再看看迪诺那家伙看到死神一样的表情,顿时吞了口口水,怎么办啊……
六道骸回头,挂上被云雀调侃为怪胎的笑容,“哟,好巧,你怎么也在呢?”
云雀黑着脸,“今天并中还没放假呢,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六道骸心里问候那个告状的家伙千八遍,“我只是代替你来教训一下破坏风纪的家伙而已。”
云雀挑眉,“哦呀?你越权?”
六道骸干笑,“哪里哪里,好歹我也算是学生会的干部之一,体恤一下也没事儿么,对吧?况且我心疼你啊……”
云雀叹了口气,把视线转向迪诺,“你走路走不稳的家伙是做了什么破坏风纪的事情?”
迪诺抚额,自己这个学生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和六道骸说话就是平缓和气,至少比自己和气……听着和自己说话的语气恨不得让自己赶快去死一样……
云雀似乎看出来迪诺囧着一张脸的话外音,很不客气地打击:“我确实想让你赶紧去死一死,破坏并中的风纪是不容饶恕的!”
六道骸在云雀的背后摩拳擦掌,挥动着三叉戟,“要不我帮你教训?”
“你给我待着!”云雀指着六道骸,命令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下次给我记清楚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做好,就是六道骸你也没权利插手管!”
六道骸叹了口气,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云雀的武器收了起来,拽着云雀的胳膊,脸色严肃,“云雀恭弥,你知道刚才那匹脑子被猪啃了的发情种马对我说什么吗?”
迪诺额头青筋暴起,怒吼:“六道骸你丫的我听见了!!!”
云雀没理迪诺,问:“说啥?”
迪诺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话也不对,可是当时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六道骸已经打了过来,没办法才和他打起来,属于自我防卫啊!
六道骸眯着眼睛,异色的瞳孔绽放着邪魅的气息,“他说,要与我打一个赌,如果在五月五日那一天,送你的东西符合你的意思,谁就要退出,他说你和我每天出入,只是被我缠着罢了,你内心里并没有一丝愿意的想法,五月五日之后,让我放开你。”
云雀张了张嘴,似乎还是很迷茫,不过他大致听懂了,说是在五月五日这俩人要送自己东西,然后让自己选择最喜欢的,选择不喜欢的礼物的那个人就要把自己放开。
云雀黑着脸,怒了:“你俩难不成还打算把我绑起来么!胆子倒是比熊还大!”
六道骸抚额,他真的该考虑去找阿诺德帮云雀补习国语理解能力了,这说句话都能造成沟通障碍。
“不是,听我说,就是说那匹种马发情了要和我抢你!”
云雀摸摸六道骸的额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他发情了你也跟着发情吗?”
…………
……
迪诺捂着嘴笑了,六道骸彻底抓狂!
“你就当我和他一样吧!那么我问你,云雀恭弥你愿意和迪诺一起,还是和我一起?似乎上一次的问题你并没有给我答案,这一次,你就当是给我一个安全感,当着迪诺的面告诉我,好不好?”
云雀眨着眼睛,那双黝黑的眼睛似乎含着笑意,只不过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意,而是那种不被理解的怒笑。
六道骸看见云雀抬起手,狠狠地朝自己胸前捶了一拳,力气很大,顿时六道骸开始咳嗽起来。
“我什么时候成了一个物件?六道骸,你怎么了,今天拼命地把我往外推?迪诺算是什么,他只是一个长着个马脸的家庭教师罢了。”
迪诺愣住了,六道骸也愣住了。
那个所谓的答案显而易见。
六道骸轻轻地笑了,慢慢地哄诱着,“可我没有自信,云雀恭弥你就像云一样,我有时候想要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都要猜测很久,我若说我没有耐心了,你该怎么办?”
云雀虽然天然了一些,情感二了点,但他不是白痴,他算是明白了,六道骸这混蛋是在逼他……
不过,他这种心情,确实莫名奇妙地可以理解的。
因为自己曾经也有被六道骸弄得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说自己难懂,六道骸才是真正的难懂……
云雀张了张嘴,但他还是依旧不肯说出来,于是在脑子里思考该怎么样才能告诉六道骸呢?
于是,六道骸等云雀的回答等的他都快蹲不住了,干脆坐在地上用手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看云雀还在苦思冥想,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开心的,毕竟云雀这家伙是不会为人做这些事情的。
云雀一捶手,就差脑袋旁边亮一个灯泡了,他轻轻地说:“你家中第三行书架上从左数第十八本书的第六十九页的第九行的第十、十一、十二、十三个字就是了。”
再一看六道骸,彻底傻眼儿了,他根本不知道云雀说的这本书自己家里到底有没有,话说他是什么时候去他家看的书?而且还记这么清楚……还具体到第几个字,果然这家伙考那么高的分数不是造假靠作弊而是真材实料的么……
六道骸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张纸和笔,递给云雀:“抱歉,我没记住。”
云雀嘴角抽了抽,拿起笔给他写,写了写就把笔摔了,掐住六道骸的脖子狠狠地摇晃:“死凤梨,你丫的逼我是不是!”
六道骸被摇的眼冒金星,“哪、哪有啊!我哪里逼你了……”
云雀停止摇晃,眯起凤眼:“没有吗!”
六道骸把满眼金星星甩掉,认真地盯着云雀的双眸,说:“恭弥,或许你觉得我在逼你,可你反过来想想看,我为什么逼你?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已经逼得我无路可退,为了不掉下去我只能选择逼你了,你依旧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但我们就这样,真的好吗?”
云雀愣住了,他皱着眉,他或许明白该怎么做了,六道骸想要他做的无非就是那一点,那他做就是了。
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六道骸真的不像他所认识的六道骸,如果自己这么做,可以让他回归自信,那就这么做吧!
云雀丢下六道骸和迪诺离开了天台,留下他们俩人面面相觑。
迪诺撇了一眼六道骸,发问:“为何你如此肯定呢?你就不怕有例外?”
六道骸笑了,“Kufufufu,怎么不怕,但是正因为是赌,这样铤而走险才有价值。”
“我严重怀疑你有人格分裂。”
六道骸摸了摸头发,站起来,“哦?请问这一说是怎么来的?”
迪诺冷笑,“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对待恭弥的态度和对待别人的完全不同,干脆说六道骸你那乖乖学生外表下隐藏着的是叛逆而变态的人格吧?”
六道骸也不和他客套,冷冷地纠正他话中的不中听词语:“请不要随便叫他的名字,他不喜欢别人和他套近乎。”
“六道骸,他不是你的所有物。”
“Kufufufu,听到了有趣的说法呢!”骸眯起眼微微笑着,那张脸依然优雅而温和地笑着,可正如迪诺说的,没人看得出他真实的想法。
“测试麦克!——”
一个冷清而孤傲的声音透过学校广播在偌大的学校响起,那股冷清的声音不是别人可以模仿得出来的,带着一阵强烈的电子音,窜进了每一个学生的耳朵里。
这足够分量地证明了这一切。
那股孤傲的声音头一次出现在学校广播上,而那带着淡淡的人情气息的语言,深深地影响着在天台上淡然微笑着的蓝发少年。
“今天,因为他逼着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我找不到他,就这么说吧,以后你们见到我就装作没看见就好了。因为这件事丢死人了。”
六道骸睁大眼睛,突然噗嗤笑了。
真是个笨蛋,这样的事情被他一整,就昭告天下了么,他自己以后怎么树立风纪委员长威信?自己带头破坏风纪,会被学校记大过吧……
云雀空灵的声音在学校里回荡着。
“有一个人,从小陪到大,相遇是因为一个云豆抱枕,打架也是因为云豆抱枕,和好还是因为云豆抱枕,如果我死了,会不会棺材里放着的陪葬品也是云豆抱枕呢?”
六道骸捂着肚子,满面笑容,此刻,心里被满满的愉悦充斥着。
怎么办?太开心了,这样的快乐足够他为之死去,此生再也没有遗憾。
他真想抱着那个人,狠狠地抱着,一直到死。
“或许,陪葬品真的是云豆抱枕呢!不过,想来想去,云豆抱枕是他的,如果有他跟着下一生,总还会是因为云豆抱枕而相遇吧,干脆陪葬品就是他算了,云豆抱枕我不要了,我只要那个抱枕的主人,这样,应该可以了。广播完毕。”
迪诺没有听懂那个广播是什么意思,全校的学生除了六道骸之外也没有人听明白,只知道云雀全篇广播都在述说着他对云豆抱枕的爱是如此如此地深厚,全然不知那深刻隐含的意思。
只有那个云豆抱枕的主人听明白了。
迪诺转过头问六道骸:“喂,你听明白……了吗?”
别怪迪诺,他实在想不出这世界上什么事情能使六道骸出现这样的表情。
六道骸捂着脸,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明明是在笑,却流着泪,那瞬间,迪诺明白了什么,他抬头望天,轻轻地说了一句:“你赢了。”
六道骸哼了一句:“本来你就没有胜算,是你自己撞枪口,现在可是撞得舒服了?”
迪诺撇了撇嘴,决定不和他斗嘴了。
过了一会儿,云雀回到了天台上,这时迪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蹲在地上捂脸的六道骸,心说他怎么开始小女儿害羞姿态了……
“凤梨……”
六道骸嗖地站起来,迅速转过身,一言不发。
云雀眨了眨眼,怎么,六道骸那家伙还嫌说得不够明白吗?
“喂,怎么了?”
六道骸摸了摸眼角,嘀咕:“没有,被吓到了。”
“你……不会还不明白?”
骸摇了摇头,看着天空:“明白了,对不起,我质疑你让你很失望对吧?”
云雀被他唠叨的烦了,抽出拐子,狠狠地直接扔过去,砸中了那颗蓝色胡思乱想的凤梨脑袋!
“我啊……痛!”六道骸捂着脑袋转过来,“你干嘛呀!>A<……”
下一秒,衣服就被略矮一些的云雀揪住,一双犀利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六道骸你若是乱七八糟乱想,我……我灭了你!”
六道骸抿着唇,笑:“好怕好怕!”
伸手像是拍个小孩子一样,拍拍他的脑袋。
这一个动作正好戳中云雀的伤痛,一怒之下吼出:“总有一天会比你高的!六道骸你等着!”
不过,在那后来,六道骸回家找到了那本书,看到云雀所说的地方,顿时笑的很开心,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开心全部笑出来。
——我喜欢你。
这是云雀告诉他的话,但是……
在这句话的下面,有一行让六道骸露出暖心的笑容。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试问……
你可否愿意和我共渡那未来的百年时光?
再看阿诺德那边,Giotto叫过去还能是什么事儿,无非就是学生会里斯佩多那个混蛋不肯好好干活,砸了两个花瓶。
但是,斯佩多看到阿诺德来了,意外地乖多了,工作井井有条,现在就在用电脑设计文化节的艺术方案策划。
阿诺德站在门口叹气,说:“你不是可以老实很多吗?”
斯佩多正握着鼠标点击图片复制,听了这话,放下鼠标笑了笑,“可是我老实了,阿诺德不就不管我了吗?”
“别说得我是你监护人一样。”
斯佩多耸了耸肩,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你要是现在离开这里半步,老子砸了它这个学生会办公室!”
阿诺德眯起湛蓝色的眼眸,手里不知怎么多出了一副手铐,“黑桃,我记得我们有一个月没打了吧?你是不是手痒痒了?”
斯佩多摆了摆手,“打架多无趣,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而已,蓝颜祸水可别做啊,否则学生会就此毁掉,说不定那边那个G先生还要算在你头上呢!”
Giotto捂着额头,走过来拍拍阿诺德的肩膀,“总之,还请你这段时间在学生会待着,学生会没有那么多的花瓶可以让他砸……”
咔哒!
阿诺德把手铐把斯佩多的手和桌子拷在了一起,打了个哈欠,说:“这样就没事儿。”
斯佩多邪笑,把手用力一抬,丝毫不顾虑那胳膊是不是能够承受得住桌子的重量,“你丫的以为老子这样就罢休了?别忘了我可是六道骸的老哥!”
阿诺德看着他那被手铐瞬间擦得破了皮的手腕,皱眉。
是啊,他怎么忘了,六道骸已经耐心和魄力强的够惊人,更何况这个家伙是他的哥哥……
那桌子已经被抬得半个抬起来了,要知道那可是几个相扑运动员都抬不动的……
阿诺德认输了,斯佩多的认真他向来碰不起,到头来,总会伤的人是他斯佩多,他不乐意。
“我留下就是了,傻事别再做。”走过去把手铐松开,看着擦破的地方冒着血,抽出雪白的手绢给他包起来。
斯佩多看着阿诺德认真地给自己包扎,眼神略微伤感,也就这个时候,他才肯认真地看一眼自己。
“好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白色绢布,斯佩多苦笑,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去准备那劳什子企划案……
“明明只是写个报告而已,干嘛用企划案这么帅气的名词……”叼着枝笔,斯佩多很不爽快地敲着键盘。
然而,一只略微苍白修长的手指微微指着在电脑上打的一行字中,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如这里我们用上一次被淘汰的方案吧,当时因为时间不对,这次时间正好。”
斯佩多微微一笑,伸手拽住阿诺德的领带,把他往下一拉,嘴唇的触感是柔软而微凉的一片,舔了舔,仿佛一只餍足的猫,挑衅般地看着已经在那边石化了的Giotto等人。
哼……
和他斯佩多抢人,也不问我和他的交情允不允许?!
Giotto以为这个办公室再次会遭到战火的洗礼,可是他这一次的超直感没有发挥作用,他猜错了。
阿诺德没有生气,只是盯着斯佩多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转头看着电脑屏幕,风轻云淡地和斯佩多谈着方案的事情。
啊咧?
这该是怎么回事儿?
后来,朝利雨月拍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Boss,也别想了,这不就是中国那句古话么……”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
Giotto内牛满面,老天啊,敢情斯佩多上演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画面是因为他老人家把他当成情敌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