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不夜猫

12、第十二章 吃饱喝足

　　吃饱喝足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外面下起了濛濛细雨，李哥喝了酒不能开车，很多人都抢着开那辆悍马。刘成应该是所有人里最想开的，只可惜他的胳膊还掉在脖子上。
　　李哥说了放假一天，回到俱乐部之后大家拿了东西各自离开，我也去储藏柜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原本还想和刘成他们说一声，又怕离别的场面太煽情想了想还是选择直接离开。
　　走出俱乐部的时候，外面雨还没有停，我把外套的帽子戴上跑步回住处。同一条路线我跑了三年多，想起从明天开始可能再也不会经过心里难免有些不舍。
　　自从上次被人偷袭之后，我已经很长时间没从这里经过。因为是最后一次，又是在白天，内心里才没那么忌惮。经过前两条街的时候，跟以前一样没发生什么意外。转入那条阴森的小巷子时，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跑了进去。
　　经过这么长时间，巷子里仍然没有改变，只是垃圾比以前堆得的更多。跑到上次被人袭击的那个垃圾桶旁边的时候，我下意识看了看那后面，除了成堆隆起的垃圾没有别的。当我刚想迈过去的时候，垃圾堆里猛然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紧接着又有一只手伸了出来。
　　我的第一反应是有埋伏，为了防止被人拉倒我身体前倾想要在那人露出身体的时候抓住他。不过抓着我脚踝的那只手没有用力，而是慢慢软了下来，我蹲下身扒开盖着那人的垃圾。当那人的脸露出来的时候，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惊讶脱口而出：“李大龙。”
　　躺在雨水里的人正是身受重伤的李大龙，他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有气无力的呼喊着：“救救我妹妹。”
　　虽然我和李大龙之间有过节，看到他如此狼狈不堪，我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我抓住他的手说：“我帮你叫救护车。”
　　“别打电话！”李大龙焦急的趴在地上喊道。
　　“那你是想继续躺在这？”我没好气的说。
　　“帮帮我、、、、、、”
　　李大龙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我怕打着他的脸说：“快醒醒，到底怎么回事？”
　　李大龙重又睁开眼睛，气息微弱的说：“先离开这，求你！”
　　我扶着李大龙走出巷子，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用自己的外套遮住了他的上半身。站在雨里等了很长时间才叫到一辆出租车，总算是把李大龙弄到了我的住处。
　　回到住处之后，我先把李大龙满是泥水的衣服脱下来扔进了浴室，又找了两条浴巾给他裹上。刚想转身打杯水的时候，他却从床上爬起来抓住我的胳膊喊：“救救我妹妹，求求你。”李大龙情真意切的声音，浑身是伤还不忘喊着救她妹妹，让我确信李思思肯定是出事了。
　　以李家的背景，谁又敢把李大龙打成这样，我百思不得其解。
　　“需要我帮你报警？”我自认为没能力帮助敢对李家动手的人，是时候向人民公仆寻求帮助了。
　　“别报警！”李大龙抓住我的手激动地说。
　　“不报警也不去医院，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耐烦的说。
　　“听我说，思思现在很危险，你必须立刻去救他！”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我皱着眉头说。
　　李大龙靠在床头上向我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大龙因为接二连三的被我羞辱想找人进行报复，社会上的几个朋友就把刘猛介绍给了他。听说了李大龙的难处之后，刘猛拍胸脯说要给他报仇，也就有了我那天晚上在小巷子被偷袭的事。刘猛派去的人虽然没完成任务，李大龙却对他感恩戴德，加上他自认为和刘猛是同道中人，两人很快便混熟了。李思思前段时间受了赵爽打工的刺激，让李大龙背着家里帮她找份兼职，李大龙出生在李家那样的大家庭哪想过找工作。恰好刘猛手底下有家酒吧，他又当刘猛是自己人想都没想就把李思思介绍了过去。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昨天晚上。李大龙去酒吧找刘猛，无意间发现了刘猛的大秘密。以前他就发觉酒吧里的女服务员经常换，还以为是行业规则，没想到刘猛竟然在暗地里从事人口贩卖工作，最要命的是他自己的妹妹也掉进了圈套！
　　想到是自己把妹妹推进了火坑，刘猛心神混乱愧疚不已，想要溜走的时候不小心被刘猛的手下给发现了。为了逃命，也为了能救出自己的妹妹，李大龙拼命逃了出来硬是在垃圾堆里躲了一夜。
　　听了李大龙的讲述，我心想难怪今天刘猛最晚去最早走，知道比赛被停办也无动于衷。他的心思本就不在比赛上面，只是利用比赛给自己的非法勾当作掩护。
　　“现在呢？”我问李大龙。
　　“你尽快去救他。”李大龙斩钉截铁的说。
　　“救人应该是警察的事。”我最看不惯李大龙这种理所应该的态度，我不计前嫌把他给弄回来已经够仁慈了。
　　“就算你不顾及我的请求，至少看在思思的面子上去救她。”李大龙支撑着坐起来说，“她一直都很喜欢你，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我只有一个人两只手，贸然去救人很可能人没就出来把自己也给搭进去。”我重新拿起手机说，“所以说，还是得报警。”
　　“不能报警，万一他们发觉很可能会杀人灭口。”
　　“你放心，他们不会傻到自断财路。”我嘴上是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担心李思思。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以我对刘猛的了解她就算没生命危险也免不了受苦。
　　“我听到他们说明天就会把思思转移到别的地方，如果你在今天之前不去营救，不仅是思思其他女孩也会遭殃。”李大龙说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是这么富有正义感的一个人。”
　　“找人偷袭你是我不对，就算你让我下跪道歉我也没有怨言，但是你一定要救思思。”李大龙看我还是没反应又说，“我跑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张白被他们拖了进去。”
　　“什么！”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揪住李大龙的衣领说，“你刚才说什么！”
　　李大龙被衣领勒的喘不上气，扯开我的手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只是在跑出来的时候看见张白被人打晕拖到了酒吧后面。”
　　不会真这么巧吧，张白最近总说自己忙着打工，难道也是在刘猛的那间酒吧？
　　“刘猛不是经营俱乐部的吗，怎么开起了酒吧。”
　　“俱乐部是张家开的刘猛只是帮忙经营，他的真正财路是通过过酒吧进行非法交易。”
　　“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参与过！”我看着李大龙的眼睛，只要他点头或是说一个“是”字我马上把他扔出去。
　　“我以李家的声誉发誓绝对没有参与刘猛的非法活动。”李大龙挣扎着从床上下来，猛然跪在地上说，“刘猛已经有所警觉，我没时间把事情告诉家里人，就算李家兴师动众讨伐刘猛也只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事态紧急，迫在眉睫。
　　我把李大龙从地上扶起来，扶着他的肩膀说：“为了朋友，我决定拿命冒一次险！”
　　“谢谢。”李大龙看我答应了连连道谢，“我跟你一起去。”
　　“算了吧，你现在站都站不稳，别到时候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你把刘猛酒吧的情况跟我详细说清楚。”我看李大龙颤颤巍巍的样子，严词拒绝与他同行。
　　李大龙把刘猛酒吧里的详细布局告诉了我，为了节省时间我只能全部记到大脑里。为了能够做到有的放矢，我还模拟了各种突围和营救的方式，尽可能把所有突发状况都考虑到。
　　准备工作就绪，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临行前，李大龙诚恳的对我说：“保重！”这次深入虎穴凶多吉少，我就算没有把握为了张白和李思思也要硬闯一次。
　　从住处出来，我打了辆车直奔刘猛的酒吧。
　　半个小时之后，我人已经到了酒吧门口。为了谨慎起见我先在酒吧外面转了一圈，熟悉着周围的环境顺便等待酒吧的正式营业时间。酒吧所在的位置是本市的繁华地段，每当夜幕降临会挤满各色人群。因为我平时没什么夜生活，十点过后见酒吧还没什么人以为刘猛有所察觉，临近午夜看到有很多人三五成群涌进酒吧才算放下心来。
　　来之前我还想着能从后门潜入，如果能够直接进到刘猛监禁李思思和张白的地方，到这之后才发现酒吧后面只有一扇小窗户，而且还是在离地面七八米的地方。别说我不会缩骨功不可能从那么小的地方爬进去，就算会也不可能爬上那么高的地方。
　　秘密潜入失败，只有选择正面突破。
　　刘猛的这家酒吧相比同类型的酒吧稍大，分作上下两层，一层属于半地下室，据李大龙所说刘猛经常在一楼从事非法勾当，按常理说李思思和张白很有可能就被关在那里面。至于二楼，属于正常夜店。从酒吧的布局安排，就知道刘猛在上面是花过心思的。
　　我随着人群进入酒吧，迎面而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人很难适应。我径直走到吧台叫了一杯龙舌兰 ，尽量装作经常来的样子安静的看着场内疯狂劲舞的人。喝酒的时候我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厕所方向的动静，李大龙告诉过我想要到地下一层去必须穿过厕所后面的走廊。从我坐着的位置看不到厕所后面的情况，现在人也都是刚来贸然去厕所只会惹来嫌疑，为了安全起见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十二点过后酒吧爆满，不同的人开始频繁的出入厕所。我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喝干，留了双份的钱在吧台示意酒保再来一杯，然后装作尿急朝厕所走去。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到酒保已经重新倒了一杯酒放在桌子上，四周也没什么人注意这边，迅速闪进后面的走廊。这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个人都没法在其中并排行走，也就是说我已经没有了退路。
　　十几米的走廊像半个世纪那么长，尽头是个向下的楼梯。我刚从楼梯下来就发现前面房间外面站着一个人，直觉告诉我那里面很可能关着人。我装作喝醉的样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站在门外面的男人立刻把我拦住说：“对不起，你走错地方了！”
　　“是吗，我可能迷路了。”我露出迷糊的表情，让他对我放松警惕。
　　“酒吧在楼上。”那人语气里不带丝毫感情。
　　“谢谢你。”我假装转身往回走，第二步刚迈出去迅速以左脚为轴，右脚用力蹬地使身体突然扭转过来，右拳击出打在那人的太阳穴上。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躺在了地上。倒地之后他还想呼救，我把外套脱下来纵身一跃跳到他身上，在他还没有叫出声之前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把衣服在他脖子上缠了一圈，又用衣服的两只袖子分别绑住他的两只胳膊。虽然胳膊和脖子被绑住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他的腿还是不停的乱蹬。我用膝盖顶着他的小腿，腾出手轻轻的敲了敲门。门里面没有声音，看来这个房间只有眼前这一个人看守。
　　我从那人身上起来，朝他肚子上踢了两脚，因为疼痛和窒息他的身体弓的像只煮熟的虾仁没多会就晕了过去。我小心的拧开房间的门，房间里漆黑一片，只见有十数双眼睛正盯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好掉进了敌人堆里，刚想退出房间却听见女孩惊叫的声音。我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借着从门外射进来的微弱灯光，我发现墙角里正缩着一群女孩。
　　等我打开房间的灯，发现那些眼睛的主人都是女孩。她们显然是把我当成了刘猛的人，正惊恐万分的看着我。
　　“李林枫！”有个女孩突然喊了一声。我循着声音看去，发现竟然是多日不见的赵爽。
　　“你怎么会在这？”我跑过去解开赵爽身上的绳子，赵爽扑进我怀里小声的啜泣着说：“我就知道你回来，我就知道。”
　　其他女孩看赵爽认识我，都放下了心里的防备向我寻求帮助。看着眼前这些女孩，我总算明白了李哥那句“逼良为娼。丧尽天良”的话没有说错。
　　我没时间跟她们解释，扫视了一眼屋里的人发现李思思正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我快步走过去，摇晃着着李思思的肩膀：“喂，你醒醒，快醒醒。”
　　赵爽拉住我的手说：“思思被抓来之后闹得很厉害，他们给她喂了安眠药。”
　　“这群禽兽！”我咒骂了一句，转身仔细查看超爽，“你呢，有没有受伤？”
　　赵爽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没有打我们。”
　　房间里所有女孩都眼巴巴的看着我，想知道我有什么办法能帮他们出去。赵爽也问我：“现在我们怎么办？”
　　“保持安静。”我看着头发凌乱的赵爽，“待会我会告诉你们出去的方法，你们走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思思。”
　　我看众女点头，起身走到门外把被我打晕的那人拖了进来。女孩们看到那人，脸上都露出了痛恨的神情，有几个还朝那人身上踢了几脚。
　　“有绳子吗？”我问赵爽。赵爽先是摇头，后又点头，她把自己腿上的丝袜脱了下来递给了我。这种时候我也没时间不好意思，用丝袜把那人给绑住，又用那人自己的袜子塞住了他的嘴。
　　确定那人不再有反抗能力之后，我对女孩们说：“外面没人看守，待会我出去之后，你们沿着走廊上到二楼酒吧，记住不要乱也不要一起出去。”
　　赵爽问我：“你不一起走？”
　　“我还有事要办，你们先走。”我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赵爽身上，“出去之后就报警。”
　　赵爽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那我等你出来。”我点点头，回应她对我的关怀。
　　我打开房间的门，看到外面没人直接朝刘猛后面隐藏的办公室走去。后面的走廊阴暗狭窄，唯一的亮光只有拐角处的安全通道指示灯。让我庆幸的是，这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一楼这个半地下室比我想象中要大，刘猛应该是把一楼和地下车库中间的墙给打通了，真不愧是多年作案的地下老鼠。
　　我能畅通无阻的直达刘猛的大本营，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李大龙打乱了刘猛的计划。刘猛派出了手下大部分人手去寻找李大龙，势必想要在李大龙回到李家之前截住他，致使自己的老巢防守空虚给了我潜入的机会。
　　很快我就来到了李大龙所说的刘猛的秘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有光从里面射出来。我贴着墙悄悄走了过去，深吸了一口气，侧着耳朵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们要的是女人，你抓个男人来干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猛哥，这小子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如果放他走肯定会坏事。”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看情况刚才说话的那人正是刘猛。
　　“既然这样，直接处理掉不就行了。”刘猛不耐烦的说。
　　听了刘猛的话我的心猛的一跳，强忍住夺门而入的冲动，继续听他们的谈话。
　　“猛哥，杀人是犯法的。”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咱们干的事哪件不是枪毙的罪，你还在这跟我装纯洁！”里面响起了一声响亮的耳光，估计是刘猛抽了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
　　“看着点别让这小子跑了，等咱们做完大买卖再回来收拾他。”刘猛说。
　　听到刘猛的话，我知道张白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
　　我正仔细听着，突然看到里面有人朝门口这边走来。我以为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了我，正准备放手一搏却发现那人直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完全没注意到蹲在地上的我。我趁他不备从后面捂住他的嘴，右拳呈鸟喙状猛击他背部脊椎，那人一声不吭的瘫倒在地恐慌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想叫，可我的左手还摁在他的嘴上，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举起拳头猛烈的朝他的头部打了几拳，每一拳都是又快又狠，在这种情况我不能手下留情，对他的慈悲对我来说有可能是致命的。我的拳头暴风般击打在他的头上，他眼中的恐惧慢慢散去，眼神变得飘忽晕了过去。
　　放开那人之后，我又迅速的贴到门边，还好上面是酒吧稍微弄出点声响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刘猛还在里面跟别人谈笑，并没有发现外面的异样。从他们的对话我猜测里面应该有还有三个人，由于不了解他们的身手觉得最好还是选择逐个击破。
　　我用手轻轻敲了敲虚掩的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在那？”
　　“他不会是把整箱酒都搬来了吧，这个傻帽！”听他的口气好像是把我当成了刚才出来拿酒的家伙。
　　“我出去帮他搬一下吧。”又有一个男人说。
　　听到有人出来，我心想来得好。我把刚才打倒的那人挪动着靠在墙上，把他的身体作掩护藏在门后面。
　　“谁让你都搬来的。”出来的人打开门说，他看门外没人走出来四处查看。
　　“喂，你怎么了？”他发现自己的同伴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赶紧跑过去查看。等他走过来的时候，我从门后面窜出来，揪住他的衣领使劲往前拽。他本来是想蹲下查看同伴的情况，被我这一拽整个身体朝前摔了出去。我知道这次肯定会被里面的人察觉，所以毫无顾忌的展开了疯狂的攻击。我的拳头不断的打在那人的脸上、嘴上还有鼻梁上，拳头被鲜血染红还是不敢停下。就在我以为他放弃挣扎的时候，一把精光闪闪的军刀从我眼前闪过，我没想到那人身上还藏着刀，手上被割开一道口子。我忍住疼痛抓住那人的手朝墙上猛磕，那人手里的刀在空中画了个弧线掉到了地上。
　　被我压在身下的人看我盯着地上的刀，心生胆寒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呼救，还没等他喊出来我已经捂住了他的嘴，他的呼救最后变成了一股热气喷在我手背上。我看着他放大的瞳孔，举起拳头朝他的脸一顿猛打，直打到他奄奄一息无力呼叫才停下。
　　接连两个人出去没回来里面的人怀疑外面出了事，在我刚料理了第二个出来的人，第三个人的脚步声已经在我耳边响起。我听准脚步声，在第三个人出来的时候，一拳击打向他，没想到那人身手相当灵活躲过了我的攻击。当我再想攻击的时候，他已经逃回了办公室里。我也不再偷偷摸摸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里面的灯光很亮对于在黑暗里呆了很长时间的我来说有些刺眼，我用手遮挡着部分光线朝对面的人看去。
　　办公室里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刘猛，另一个是之前见到过的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刘猛看我满身杀气的冲进来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道：“你是谁！”
　　我没有回答刘猛的话，而是朝他身后的张白看去。张白背对着我躺在地上，衣服还算整齐不像是受了重伤。刘猛没想到我身处他的地盘还如此镇定，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是谁！”
　　我冷酷的回看他：“专门让你不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