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青（瓶邪同人）》》靖节

16、章十六 东庄谈判

　　东庄是吴家在北京的一个场子。
　　外面破落的墙体和斑驳的喷漆将这个销金窟紧紧包裹住，就连透出的灯光也被遮光布巧妙地遮掩。唯有经过主人允许才能进入的电梯里也是铺天盖地的小广告，只有下了电梯真的进了这里，才能看到它的繁华。
　　正对着电梯的那幅画是魏晋时的真迹，品相几乎没有任何瑕疵，光这一幅画的卖价如果花在装修上，或许能装出十个金煌来。这画挂在这里，显然是要告诉别人关于主人的势力：这么珍贵的一副书画，我就这么干干净净挂在这里，根本不讲什么财不露白。
　　有钱在古董和淘沙行当里没有什么稀奇的，能这么坦荡荡地放出来不怕别人见财起意的却没有几家。
　　这是几乎是一种无声的宣战：来吧，你的那点花花肠子，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就连这么宝贝的东西，我都敢直接挂出来。
　　这种实力比单纯的金钱更容易让人沉迷。
　　每年成百上千万美金的交易额从这里产生，没有字据没有凭证，就连涉及到的金额都不会经过银行的流水，这就像是一个道上的另一个“终极”，所有消息都在到达这里后都被抹去痕迹，所有人谈起它时都被迫沉默。
　　吴邪今天将齐宋延请到这么一个地方，足够显示他对此次合作的重视。
　　“禁婆的骨头能让您睡个好觉，再加上这个。”齐宋延从西装口袋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不锈钢酒瓶，递给站在一旁的宝荣。
　　吴邪用眼神示意宝荣直接将瓶子拿给张起灵看。
　　“我没有闻过这个味道。”张起灵轻轻摇头，如今的他不再被失魂症所困扰，连他也说没闻过的东西，确实十分罕见。
　　“我们家祖传秘方嘛，张爷不知道也是正常。”
　　“这不是齐家的东西。”张起灵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漠然。
　　齐宋延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张起灵会这么说，在他所做的调查里，哑巴张只是一个非常出名的手艺人，这个人十年前突然销声匿迹，十年后则又被吴小佛爷所招揽。
　　手艺人都这么牛逼了？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家的东西？”
　　张起灵看也没看齐宋延，只是再闻了闻瓶子里的药，对吴邪道：“没问题，可以喝。”
　　吴邪笑了笑，对于张起灵的这种行为实在是再满意不过。
　　闷油瓶确实是个话少的人，但却永远不会对自己撒谎，比如他曾说过“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他就真的一直会站在自己这边。
　　“小哥已经验过了，那我们交易成交？”吴小佛爷语气一派轻松，如果不知情的人，或许以为这只是一单普通生意。
　　但实际上这几乎是吴邪做过最匪夷所思的一笔交易。
　　齐宋延向自己提供能暂时阻断获知能力的药剂和禁婆骨头，自己则答应与他们合作，并且在此次事件完结之后，将这种能力“转赠”给他们。
　　至于怎么转赠、谁接受转赠和被转赠后那个齐家人会怎么样，齐宋延并不愿意开口。
　　他只是向吴邪保证，这一行为不会对吴邪有任何的伤害。
　　每个人都曾艳羡别人的天赋或才能，但没有人觉得可以把这些转嫁到自己身上。
　　因为当一棵树被嫁接上别的树枝，冬天过去春天来到，它可以照样返青生机勃勃，但人不一样。
　　齐宋延显然无视了这一点。
　　“吴小佛爷真是个爽快人，那就此成交！”
　　此时的齐宋延显然有些激动，甚至不经大脑地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他说，虽然合作开始的比我预料的时间有些晚，但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吴邪立刻反问：“预料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齐宋延的嘴唇突然绷成了一条线，一直以来挂在脸上的嬉笑也消失了，他思索了很多事情，最终决定还是将这个答案告诉自己的合作伙伴。
　　“……应该是2003年。”
　　吴邪不由地和张起灵对视一眼——那正是老痒找他去青铜古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