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年少》达不了思思

45、番外1

　　番外1

　　B市。
　　江生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的又快睡着了。
　　不能睡！他捂着嘴，又打了个呵欠，眼角带着困倦带来的星星泪光。他最近在做一个企划案，用脑过度，现在又困又饿，疲惫不堪。
　　他半眯着眼睛擦眼角涌出的困泪，揉了揉脸，睁开还迷糊着的双眼。没有得到安抚的困倦，调皮的撑着江生的眼皮，圆圆眼睛被双眼皮撑成两圈，像一尾没有眼睑的鱼。
　　江生左右看看，原来是四楼，看来自己已经睡着了，才会一睁眼就从三楼的沙发到了四楼的床上。
　　他强撑着爬起来，拖着怀里哈哈笑的机器猫玩偶，踩着机器猫造型的棉拖鞋，走到楼梯口，顿住脚步，又一个呵欠，然后闭着眼睛，头像没有支柱，随着他下楼的脚步一点一点的卡顿着。
　　大写的累，可他更饿！
　　很快，他三楼的工作室区域找到了他正寻找的人。拖着抬不动的脚，江生又打一个呵欠，已经不抱那玩偶了，机器猫的手被他牵着，圆溜溜的脚在地板上拖着，快到卜方的办公室了，他下意识松开手，机器猫被遗弃了，躺在地板上，咧着嘴对着房顶大笑。

　　江生给他们家起了个名字，叫“小楼书屋”，为了名字统一，确定用这个名字后，他又跑了好几趟工商，特意更换注册表、以及各种印章。
　　小楼书屋的发展都在江生的策划里，和他想的一样，一楼全是大众书籍，小楼书屋的名声在外，这里地段又好，日进斗金太夸张，维持小家庭日常开支还是没问题的。
　　江生几乎不下楼。
　　只聘请了两个店长，四个员工，另外还有八个兼职的大学生在一楼工作。
　　小楼书屋实行会员积分升级制，所有的积分都可以折现兑换相应价位的书籍。当然，遇上老板开心时，还可以随便兑换！
　　小楼书屋开业第三年了，老板特别高兴让会员们随便挑书的几乎已经有三回了！有两回都是七月，暑假期间，正是小楼书屋开业庆的日子。还有一回则是元宵佳节。
　　眼看着秋深了，有不少人又开始蠢蠢欲动，殷切的盯着自己的积分，期待着这个冬天，也许老板一高兴，再来一次随意兑呢！
　　二楼一分为二，一半是休息区，另一半是三个专区，卜爸专区，男生专区，和女生专区，老板很贴心的按男女生喜好将书籍分类，三排书架回字形摆放，朝内的三面是中间区域，各种无法区分受众性别和年龄层的书籍都在这里。书架很高，能顶到房顶儿，每个架子旁边各有两台自动查书机器，这是最近新换上的。
　　休息区有几张简陋田园风的木头桌子，奇形怪状的藤椅子摆在空地，吧台摆着自动售卖机，咖啡、牛奶、各种常见饮料都有。吧台边还有免费自取的纯净水。
　　相当人性化的预备。
　　吧台里面是江生的地盘，他偶尔会去二楼，在吧台里做些小点心。二楼是银卡会员制，刷卡入内，读书免费，书籍繁多，种类更是让人匪夷所思，还有很多绝版的专业著作！然而最让会员们期待的，莫过于老板一个高兴，就到二楼做点心，和大家聊天，说话。老板更高兴了，还会拿着吉他弹唱一曲，然而这种机会很少。因为老板说，弹唱会吵到看书的顾客。
　　也有很多会员眼巴巴的看着通往三楼的楼梯，不止一次问起：老板，三楼会员怎么入？
　　江生总是笑眯眯的回答：“等我想好了再说。”
　　他还没有想好呢！
　　三楼也分两个区域，向阳，采光很好的那边占了大部分的面积，只有一组沙发和一些几何造型的矮凳。另外一边有三个被单独隔开的封闭空间，靠窗那边最大的那个隔间是卜方的办公室。最里面这间是江生的录音棚，这项活动开始才三个月，他自己做了档定期更新的读书专栏。中间那间也是江生的，暂时还没有启用。
　　三楼是金卡会员制，由于江生还没有想好可以在这里接待什么人，所以，到现在为止，能进三楼的只有江生和卜方，以及两对父母。

　　卜方正在制图。
　　门口的动静虽然不大，可能在这里制造噪音的只有江生。他抬头果然看到一只迷路的“机器猫”，他动了动手指，点了保存。
　　江生身形标准，清瘦欣长，可爱的机器猫造型睡衣也掩盖不住他的身高，可爱中凭白多了点无法言喻的性感。严重缺眠的人裤腿一高一低的秋着，他打着呵欠，踩着轻飘飘的鞋噗嗒噗嗒的向卜方走来。
　　卜方向后挪了挪椅子，看着“机器猫”坐进自己怀里。
　　江生在卜方身上蹭蹭，找到最喜欢的依靠方式，抱着他委屈道：“我醒了，没看到你，就来了。”卜方把人打横环在怀里。
　　换椅子的时候，他们特意挑了大的，虽然两个都不胖，可两个人都不矮，一般的椅子还真架不住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卜方脚上轻轻一蹬，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显示屏。
　　他伸手把江生的裤腿拉好，盖住露在空气中的光腿。用鼻子蹭了蹭江生的脸颊，卜方笑道：“真醒了？”
　　江生哼哼了一声，卜方低头，轻轻的嗅江生的味道，惹得江生发痒，笑道：“嗯……醒了，你停……”
　　卜方隔着睡衣抱紧江生。
　　他不喜欢这套睡衣，虽然是新买的，也挺可爱的，江生穿着特别可爱，让卜方心思大动。但是，卜方一直没能找到扣子或者拉链之类的存在，无奈，卜方只得隔着睡衣，继续摸着怀里的人。
　　江生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卜方心疼，没舍得让他更劳累。现在他好几天没敢动的人自己爬上身，卜方的心情是激动万分，可是，这睡衣……
　　卜方有心使点儿劲，可一想到毁掉这套衣裳的可能性以及可能会造成的后果，他摆了摆头，算了，江生很喜欢这套睡衣，如果真给他毁了……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继续认命的隔着睡衣摸索。
　　手上摸不到，嘴上坚决不放松，不一会儿他就亲的江生也燥起来，他伸手去拉卜方的衣服，怪道：“今天怎么这么含蓄……变了个人？”
　　卜方不回答，心里直打鼓：一会儿真控制不住了你可别怪我！
　　隔着睡衣的抚摸，如同隔靴搔痒！江生不满道：“还我的老卜！！”江生等了等，还是没有等到久违的抚摸，他略恼，抱住卜方的脸质问道：“干嘛？你变心了？不满意我？还是不满意我这衣服？”
　　卜方看着江生，急切的点头，不满意你这衣裳！不对不对，他又使劲摇头，焦道：“江江，我怎么会变心，我都想死你了……”
　　江生当然知道卜方不会变心，更加疑惑的看着卜方，凶道：“那……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江生抓着卜方那只放在自己背后的手，不满道：“干嘛隔着衣服？难道我穿这个不可爱？”
　　卜方老实的点头：“可爱……”
　　江生继续盯着眼前看起来是有些急躁，动作却含蓄太多的人，怪事！这个色胚，不可能控制的住！
　　他又道：“难道……你是觉得这样子像是在睡机器猫吗？”
　　卜方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怎么都是你！”
　　江生沉着脸：“说。”
　　卜方委屈！结结巴巴道：“我……我找不到扣子，也找不到拉链……你是怎么进去的……快还我的江江！！！”
　　“……”
　　卜方低着头，不敢看江生，喃喃道：“我又怕给你弄坏了，你又罚我……”
　　江生盯着卜方，好一会儿，他自己绷不住，先笑了：“哈哈哈哈！傻子，你还敢抱怨我！”说着拉起卜方的手，带着他找到横在后腰的拉链，嗤道：“这都找不到！傻！”
　　江生推开卜方的脸，不让他亲，道：“上去。”
　　卜方抓着好不容易找到的拉链头，向上，没动，向下没动，重新向上，又重新向下，来回几趟，都没能拉开，又着急了。
　　江生一阵怄，维持推脸的姿势，道：“横着！先上去！”
　　卜方横着一拉，果然动了！卜方一喜，扭头看江生，江生红着脸催促：“不上去，不许动。”
　　卜方伸手一探，嘿嘿……后知后觉的人吞着口水把怀里的人抗到肩上，一步四个台阶大跨着脚步飞冲上楼。

　　卜方心满意足的砸吧着嘴回到办公室，江生睡着了。卜方才回到工作室。卜方坐在椅子上，转回椅背，他重新面对着显示屏，江江又睡着了，他太能睡了，怎么这么能睡呢！
　　他对着显示屏傻笑了好半天，才点开图纸，继续刚才中断的工作。
　　前年拿了那个设计大赛的奖后，卜方的客源更加稳固了。
　　自从去年再次得奖后，他的事业也到了稳定期，和江生商量了一下，他们决定不再参赛，也不再频繁接单，只挑卜方感兴趣的接。
　　前年获奖的那个设计名叫《绽放》，被一家跨国公司买了建筑权，当时小楼书屋刚起步，困难重重，卜方和江生商量了一下，才做出这个万不得已的决定。因为那张图的灵感来自江生那句“只为你一人绽放。”是卜方为江生设计的。
　　好在听说已经在X市动工，大楼的主体部分已经完成了。卜方总想着，他要带江生去看看绽放。
　　可他还没来得及跟江生说这事，江生就开展了新的策划案，又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
　　江生不停地忙活，根本没有停下，慢一点的想法。他不停地创新。不停地改制，也不停地接受新的东西，唯一不变的，就是不停地公益，真正的公益。
　　他最初只是捐书，待书店走上正轨以后，他不仅捐书，还资助教学，他还关爱孤寡老人。江生头一年的策划案都已销售和扩大影响为主，让小楼书屋在B市站稳脚。第二年的策划案则以名声和名人为主，他拉了好几个知名的作家开见面和签售，让小楼书屋成了行业内的特立独行，小楼书屋不再是B市的小楼书屋，却像B市一样，顶着外界的众说纷纭，却毫无自觉，依旧愉快的我行我素。如今进入第三年，江生的策划案则以推广公益为主，然而他却不打算像以前一样用真名进行。
　　江生说，名声太大，负担就大，麻烦也就更多，这样就可以了，我们都到此就好。
　　于是网上多了一个“江sir”的主播，以服务孤寡老人为准，为不方便阅读的人们念书。这次的策划案，也和这个有关。
　　卜方觉得江生特别了不起！总忍不住问他：“我的江江好厉害，你不是学英语的吗？”
　　江生笑道：“傻子。英语有什么好学的！”
　　卜方不解的看着江生，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所以才学那个专业吗？
　　江生道：“我被调剂进英语专业的。我原本不想念X大。”
　　“你还记得W吗？她才有意思，明明能念全国综合排名第一学校，却因为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就更改志愿，来X大了。然后我们就遇上了。”江生说：“我觉得，这像是一场命中注定，注定我们要在那个时间，那个地方，以那样的方式在X大相遇。”
　　卜方酸溜溜的看着江生，江生觉得好笑，道：“你怎么又吃W的醋！咱们不也是因为X大才遇上的，那年暑假，如果不是张正义应拉着我一起去南半球，我是不可能遇到你的。”
　　江生说：“等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跟着W一起在学校图书馆混了一年，那时候就看这些书来着。虽然不专业，好在凑合够用。”
　　“那时候我就想，书真是好东西！跟你定了之后，就想着既然咱们注定要单干，干脆做自己喜欢的，这才有了开书店的想法。”
　　卜方知道江生说的都是实话，他不会骗他，也没有欺骗的必要。
　　然而，虽然江生没有主动说过，卜方却知道，书店里那几个兼职的大学生都是家庭困难却上进的好学生。江生偶尔去二楼聊天，是因为他发现有几个孩子的想法太过偏激，特意去引导规劝。江生自己淡然而知足，惹得他周围的人不由觉得，世界真美好，生活真幸福。
　　他就像B市那条穿城而过的江，他的存在就是治愈的源泉！
　　卜方也知道，江生关注的第一个孤寡老人，就是那个叫张丹丹的女孩的祖母。像母亲说的，江生长大了，可以承担了，所以他开始承担了。

　　卜方连续拿两年奖，名声也起来了，江生的担忧很在理，所以现在他接国外的设计更多一些。偶尔他也会背着江生，换个名字，参加国外的各种大赛小赛。
　　至于国内的项目，他只按江生说的那样，挑着接熟人的或者他很喜欢的项目，例如他现在正在做的这个，是个熟人的委托。
　　可他刚要继续工作，却发现自己的国际交流账号在跳。什么人？他点开对话框。
　　C：你好，请问是绽放的设计师吗？
　　卜方看着对话框，居然直接问绽放，熟人？可他不认识这个名字。
　　B：是的。
　　C：你好，我是陈皓清。
　　果然是熟人！这个名字卜方记忆犹新，他太记得这个人了！
　　B：你好，我是卜方。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又闪动：五年前陈氏能源在南半球那个楼，你也参与设计了是吧？
　　B：是的。谢谢你。
　　C：谢谢？
　　B：江生。
　　C：江生？
　　B：你们怎么都这么聪明。
　　C：你俩在一起了？恭喜！
　　B：谢谢你。他说了，是你坚持要去的。
　　C：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当时只是顺便而已。
　　B：但是因为你要改图纸，我又被教授叫走了，他不高兴，一年没理我。
　　C：……
　　C：注定，注定。是你的话就好说了。
　　B：绽放怎么了？
　　C：你帮我做个改动，但是不要让人发现，以设计师的身份去。
　　B：？
　　奇怪的要求！哪有人让设计师去改建筑的！怪人！
　　陈皓清大约是在敲字，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了。等待的时候卜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想不明白陈皓清到底要干什么，便不想了。
　　他自己的账号又在闪，怪事，陈皓清的对话框还在显示屏上，没有关啊，为什么又来一个？和陈皓清的头像还是一样的！他又点开，原来是另一个人，怪不得他没有发现呢！

　　Z：你好，请问是绽放的设计师吗？
　　“……”卜方盯着对话框，一头问号。什么情况，又是熟人？可这个又是什么人？不会也要我改图吧？不要！那个曾经是老板，还得看我心情，你又是谁？！
　　B：你好，是的。
　　Z：太好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B：什么忙？
　　卜方盯着显示屏上两个除了昵称一个是“C”，一个是“Z”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对话框，他们都显示正在输入，然后一同跳了出来：
　　C：把十七楼和十八楼的靠阳光的那两套打通。
　　Z：请把十七楼和十八楼的靠阳光那两套打通。
　　卜方盯着两个框，有点儿懵……这是两个人？
　　“……”卜方确定了一下那两个人的地址，一个在英国，一个是美国。
　　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啊！
　　卜方先回复陈皓清：什么意思？
　　卜方又回复Z：为什么？
　　Z很快回复过来：我买了十七楼，我对象买了十八楼，我想可以不用坐电梯到他家里去。
　　卜方盯着这句话，有点反应不过来。
　　C：我买了十八楼，我对象买了十七楼，你知道的，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到他家去。所以嘛，我想去两块楼板，上下层打通，但是，还不能被人发现，否则我俩还是得分开。你明白的，对吧？
　　“……”卜方看着屏幕，半天没说话，他不由抬头看着头顶，江江还在睡觉，不然还能问问他。
　　卜方还在愣，显示屏是上的对话框有来了新消息。
　　Z：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但是……可不可以给句话？找你是最方便的途径了。
　　C：很困难吗？还是……有别的什么？
　　“……”卜方点着陈皓清的对话框：我给你看，你等一下。
　　然后他截了个屏，把屏幕上Z的对话框截下来发给陈皓清。
　　B：是他吗？
　　C：我没有他的账号。
　　C：但是肯定是他。
　　C：我们俩看你的回答了。
　　C：你帮我问问，他过得好吗？
　　C：算了，不问，他肯定过的很好。
　　Z：不能吗？那就算了，打扰了。
　　B：等等，可以。
　　Z：？
　　B：你是张正义吗？
　　Z：你是谁？
　　B：卜方，江生的，我们在墨尔本见过。
　　Z：……你怎么知道是我？
　　B：我给你截图。
　　卜方又截一次屏，把他跟陈皓清的对话内容截给张正义。张正义那边也沉默了。
　　Z：跟他说，我很好。
　　B：你俩好有缘分，还能买到楼上楼下。
　　Z：不是缘分，是知道。
　　C：不是缘分，就是知道。
　　B：……我脑子不好使，你们这么说话我听不懂，等一下我去叫江江。

　　江生被卜方抱下楼，没睡好的人很不满，嘟囔着被抱着坐在显示屏前，然而看着对话框，仔细看到两个名字之后，江生整个冻住了。
　　OMG！
　　B：你俩！！！
　　C：江，让你男人答应
　　Z：江，让你男人答应
　　B：不带这样的，我一个人回两个人，你们两个人给我回一样的！
　　江生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居然还会被他们两个齁住！虐死人不偿命的两个混蛋！
　　C：我时间不多了。总之要求我已经提了，既然你都来了，我就当你们这是答应了。一会儿我叫人把证明给你们送去，然后你们把这事儿给我搞定。
　　Z：少啰嗦，我偷着上的。他还在不在？
　　B：他说时间不多了。
　　B：他问你在不在。
　　B：好我知道了。
　　B：还有什么，你们赶紧说。
　　C：我邮件说的很详细，这就发给你们。你跟他说，要好好的。
　　C：还有……我想他。我走了。
　　B：他说他想你，他走了，让你好好的。
　　B：他会给我邮件，你要邮箱吗？
　　Z：哦，如果你们再联系，跟他说我也想他。
　　Z：……不要了，我怕万一……
　　Z：那我就放心了，你们按他的方案做吧。我也走了。
　　B：喂——
　　B：你俩真是，用完就走！马桶还用冲一下呢，何况我不是马桶！
　　Z：要是别人我还寒暄一下，可是你……就算了，咱们之间……难道你要我寒暄？
　　B：不要。
　　Z：走了。
　　B：哦。

　　“……”看着已经黑掉的两个一样的头像，江生撇了撇嘴，仰头靠在卜方怀里。
　　后者看看屏幕，又看看江生，怪道：“他们咋了？他俩是对象，但是感觉……好像又不太对？！”
　　“是啊，他俩处对象，不是跟你说过吗？”江生喃喃道：“咱们见面的时候他们才礼成。然后……他们就被家里抓了，一个送英国，一个送美国。”
　　卜方点点头，他记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想想他又摇头，怪道：“可是……他俩怎么说话一模一样！”
　　“这算什么！”江生嗤笑，酸道：“虽然所有人都说他们是王不见王的死对头，可我听说他俩能写出一样的作文，相似度高达80％，任谁都会判定他俩抄袭！”
　　江生道：“你看着邮件，按陈皓清说的做吧。他们帮了咱们，咱们也要知恩图报。”
　　想着那两个人，一些许久不曾被江生记起的过去忽然盘踞他的脑海，那两个人……想起那两个人在直升机上看着“十二门徒”说的“情话”，他长叹一气，轻轻吻了吻卜方的脸颊，道：“他俩是有志青年，你们都比我有梦想！”
　　“我不及你！”卜方笑：“我想不了那么多，也管不了那么多，过问不了那么多。”
　　“然后呢？”
　　卜方咧嘴：“我只要你，能合法自然更好，不能合法我也只要你，就对你一个好，听你一个的。”
　　“嗯，”这个回答，江生十分满意，他靠在卜方肩头，吩咐道：“我要接着睡觉。”
　　卜方诶了一声，打横抱着江生往四楼方向走。
　　岁月静好，而且越来越好，除了……
　　除了江生真的必须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