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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一次,终于摆脱了几辈子的处男之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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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题少连过生日,题傲送的玉观音还是他从不正当渠道弄来的呢。
题骄原想举报题傲,却不小心在盯梢对方的时候反被题傲休整了一顿,打草惊蛇不算,还吃了个哑巴亏。
题少连花在俩孩子身上的时间不多,他更多的时候是在赚钱和用钱。赚的钱多,他花的也多。花钱买的东西都进空间里了。空间里的东西实际能用的很少,前人遗留的宝物,一是不认识,二是不敢用,三是没必要。绝世功法不识字,灵丹妙药不会吃,就算学了吃了没过个几年就得穿越,他傻呀他!
到现在空间一直绑定在他的灵魂上,他压根不知道还能切换绑定□□模式,可以整个人都躲到空间里。空间时间恒定,他要是愿意,可以一个人在里面呆上几万年,吃掉灵丹妙药,练成绝世功法,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灵气不死的身躯,成神成仙劈开这个界面不在话下。如果他得耐得住寂寞的话。
但是他不知道,所以日子过得很着急。当然,作者也不会把他写得很牛逼。(作者绝对不会承认主角已经很牛逼了)
上辈子买的好吃的被这辈子贪吃的题少连全部吃完了,好玩的基本上也没电了。太阳能充电器,充上个把月,一天就用完,简直不够使啊不够使!
为了下辈子的幸福,题少连每天□□做的事就是购物。他不准备留下金银珠宝,金银上都刻有官印,不好脱手。珠宝在不同的时代价值不同,也不划算。他爱买这个时代的特产和纯天然的东西。比如,千年古铜木做的摇椅,深海里的血红珠等等一系列他不认识又奢侈的物品,还有一些他喜欢的普普通通却只存在这个世界的不可再生资源。然后分门别类,写上名字,存入空间。
题傲接过他手中的一些担子后,他在工作上空出来的时间来教题傲知识。题傲聪慧,他教起来轻松。
题少连对于俩孩子并没有抱有必须成才的想法,一开始他只是给他们口饭吃。慢慢相处久了有了感情后,他才力所能及认真的教给他们他认为重要的知识。
既然取名为骄傲,那就希望他们抬起头颅,成为他的骄傲。
题傲、题骄长大了,自题少连花大价钱换了一所带荷花池的庭院起,便分开居住。开始俩熊孩子都不愿意,又哭又闹十八般武艺都拿出来了,换来题少连一顿打后纷纷怂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招对题少连没用,他想要做的事,给他软硬都不吃。想要让他屈服,只有比他更强大。
跟义父相处久了,题骄题傲都领悟到,想要得到他的欢心,只有听话,听话,再听话。
古代人早熟,少年十五岁便算成年,可以自立门户。题少连这样年过三十还没结婚的男人,外界都传言他不是身患隐疾就是克妻。
题少连:((‵□′))这怪我咯?!
题傲:怪我!
不管怎么样,题少连相亲失败是事实。他虽然猜到有可能是题傲捣鬼,但也气那些女子自身风气不正。
不明中枪的女子:还怪我咯?!
他也不想想,他一介富商,年过三十,养俩儿子,长得一脸劳动人民的老实壮汉样,关键还颜控,年纪小的不要,非良家女子不娶。哪家漂亮的良家女子愿意嫁个老男人?心里正常的早婚嫁了,虚荣的做了他人妾。倒是有些看得上他的,结果题傲往他身边一衬,一个眼神甩过去迷得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题少连也无所谓,老光棍习惯了!他也怕有了老婆结了婚,再有了孩子,舍不得离开怎么办?
他挺想丢掉节操来几个一夜情的,可又难为情迈不开腿……老处男伤不起啊!
伤不起的不仅是题少连,还有他的孩子们。
题骄终身致力于与题傲敌对势力相斗争,题傲则满心想着怎么取得义父的信任和喜欢。
每日与义父的交流仅限于学业和家业,题傲感到深深的不满足。他最爱看到义父对他关心的眼神,怀念小时候义父温暖坚强的怀抱,每晚还能一起手拉手入眠,害怕的时候转眼就能看见义父短碎的胡渣。可恨的是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
更可恨的是,还有个讨厌的乞丐侵占他跟义父不多的相处时间。
等着吧,等他有了权势,神不知鬼不觉搞定那个臭乞丐后,义父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而现在,他能做的仅仅是……
“义父,我真的没有尿床!”题傲大清早提着湿了一块的床单,正巧碰上了晨跑回来的题少连。
“哎哟,小儿子长大了啊!”题少连意味深长的笑笑。
“……”脸红红装清纯的题傲一脸无辜,他绝对不会告诉义父他是故意的,从小在仙倚楼长大讨饭吃的他会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简直不要太搞siao!
话说回来,这招还是偶然撞破题骄洗床单他才想起来借鉴的!而他到底有没有遗过呢?
题傲:我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题傲十二岁,正是初中生学生物课,开始接触身体结构、性教育之类的年纪,但在医学普遍不发达、思想很保守的古代,如何让小孩子正确认识和学习到这方面的相关知识,很值得题少连思考。
也是题傲这次洗床单才让题少连想起这回事来。他脑海自动浮现出一条条选择:1.不解决,让小孩自学成才。2.给他们小黄书,自行摸索。3.手把手教学,不会不收学费。4.带小孩去妓院观摩一次。
题少连:第三条感觉哪里不大对?到底是哪不对?
题少连想来想去也没纠结个方法出来。而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又一年科考来袭。
题骄再次落榜,与中举无缘。这是他第三次参加了。
他沮丧不已,出榜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脾气渐大,一不如意就朝院里的仆人发脾气。正逢题少连不在家,要不然他不敢如此脾性外露。
题傲没那闲工夫去刺激他,但看他如此不争气,每次见了题骄嘴角都是噙着轻视,一副自己傻逼就别怨政府的表情。
一日题傲的狐朋狗友邀了他去红思院饮酒,明是寻欢作乐,暗地里是结党营私。题傲已经搭上了三皇子的门路,老皇帝日渐年老,皇子争斗日益凶猛,他看准了母族势微、不显山露水的三皇子,也要去搏一搏那从龙之功。
红思院是温柔乡,题傲不知去了多少次了。里面的一个妈妈还是题傲之母的旧识,不过题傲不会傻的去认罢了。
相约的一群人因有事相商,并没有叫舞姬相陪。题傲喝了不少酒,扶着门沿先行去茅厕放水。
红思院是两层楼,相邻两个房间的墙壁厚厚的,用来隔绝声音。雕花的木窗上糊着透明的薄纱,隐约能看见房内的人影。或翩然起舞,或举杯相邀,或颠鸾倒凤,或抚琴享乐。
题傲放完水上楼,途经一房,偶觉那房内的身影有些熟悉。隔着薄纱看不清,他莫名停下脚步,躬身将耳贴于窗沿。
“哎,少连,不是我说你,年逾三十还未娶妻,今日你来这红思院,老兄我非得让你尝尝这女人的滋味!”
“陈兄,这……这不大好吧?”
“哎呀,我知晓你担忧甚么,定给你挑个处子,断保你流连忘返。”
“陈兄如此……”
这声音显然是题少连的,再细看那身影,联想今日义父穿的衣物,岂会认错?后面两人说什么题傲已然听不见,心中只恍惚,义父今日竟然来召妓?
来不及品味心中酸楚,他又听着有女声。再从窗沿缝隙一瞧,果不其然,一身娇体软的二八女子,着一件紫色流苏半透明长裙,半倚半靠的倒在义父怀里,笑如花蜜,灿若春光。
贱人!
题傲心底暗骂一句,拳头松开又握紧,忍不住想要进去把那女的拖出来杀上个几千刀。
今日题少连与陈姓兄弟谈生意,对方约在这红思院。生意谈完后,陈兄非要予他个女子□□,直言今日这帐都算他头上。且这女子是个完璧之身,他隐藏的老处男之心一直在呐喊在蠢蠢欲动,可面上却一片推辞之意。
题少连内心的小人只有一个字,上!
既然如此,题少连只好上啦!他面带羞涩的一把搂过站着有些怯怯的少女,豪爽的喝了一大口酒,说道:“既是陈兄美意,在下若再是推辞,岂不是辜负了老兄好心?干了这杯!”
“哈哈,如此才是我好兄弟!”
两人嘻嘻笑笑好不乐哉,却是苦了窗外听墙角的题傲,双手都快掐出血来。
好个陈兄,日后你给我等着瞧!
这般想,这般气,这般恨,也不敢私自闯了进去阻止义父。古代孝道为天,题少连平日也是严厉,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的观念深入骨髓,题傲再是叛逆,也不能超脱世俗。
他也说不清对义父是个什么心思,每每寻思便感羞耻,那股禁忌的情感压制着他的理智,但又催促着他变扭曲。
屋内传来脚步声。题傲速度躲至楼梯口处,观察着情况。
出来的是一名陌生的男人,他拧着酒拥着一名女子去了隔壁的一间房子。如今剩下题少连和那女的在一间屋内。
题傲狠心走远了几步,却又立马暂停脚步,跺了跺脚,转身回到了窗沿前,亲耳倾听。
这日题少连这傻不愣登的初尝人事,又是青楼女子,经过调教,花样颇多,直把题少连醉的不知日夜,一直闹腾到日上三竿。
题少连满足到不行,直叹人生有了圆满,有了动力,有了方向。第二日一起床,便花了银子买了这名叫绣桃的女子归家。
题骄在院子里听到动静,小厮传话说义父一抬小轿迎了个妓女回家,惊得连颓废都忘了,迈着风火轮赶着去探个究竟。而说道题傲,因听了一夜墙角,整个人面色发黄、眼圈发青,加上逢此巨变心情极差,撑着在义父前几步回了家,进了房,便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有扫地的小厮进来才发现,连忙把他换了衣服扶到床上才罢。他如今在梦境都在饱受煎熬,哪醒的过来接受现实。
题少连有了女人,原本对俩孩子是采取的放养状态,现在更是放风筝了!
他想着俩孩子也快成年了,自己已经够仁至义尽,不如把自己的权力全部放下去交予他们,锻炼的同时也权当成人礼。
题傲和题骄不知真意,以为是义父有了后娘忘了儿子,都对绣桃暗恨不已。又怕绣桃日后有了身孕,义父定会疼爱亲身儿子,对他们不复从前。如今放权给他们,估计也是暂时安他们的心罢!
时光荏苒。题骄受刺激后,不再气馁,发奋图强,之后一年一举考上了进士。而题傲自那日倒下大病一场,心思越发莫测狠毒,出了好几个毒计,陷害了其他皇党的派员,自此在三皇子派下占了一席之地。
这还不够!他看着绣桃每日勾着义父做那苟且之事,狠心下了个决定。
而若有人要问题少连,可是真心喜欢那绣桃?题少连又说不上来。没有爱的情况下,在红思院这样的场所,与一个心思不纯,地位不平等的女人欢好,他只有一份上了就得负责的大男子主义。作为他种种第一次的对象,才勉强把她接回了家。
绣桃在题家并不是女主人,一顶小轿抬进来的青楼女子,他不会蠢到挑战这个世界的世俗理念。身为侍妾,绣桃根本没有接触银钱和权力的机会。而题少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也从不提这回事。
绣桃眼小心小,整个胸大无脑。在题家没有其他的女人和她争宠,上无长辈,只余两个小的,题少连对她又好,自以为爬到了天上去了。开始来的那段时间还战战兢兢,怕得罪人,等摸清了情况后,尾巴简直不要太翘。
对下人非打即骂,做人太过嚣张,吃穿用度都要好的,一不如意还要摔东西……
题少连几辈子接触的女人只有妈妈级的和妹妹级的,没有一个如此这般不讲理的。除了床上让人满意外,其余的真是说了都是泪。他也不知道绣桃到底是哪里不满意了,说话也不爱直说,拐弯抹角、老是咿咿啊啊的让人头疼。
他可不知道绣桃是人的孽根性犯了。自小被卖到红思院饱受打骂,如那下人一样,如今一朝翻身,可不是得体现体现她现在的与众不同,身份地位?要说怎么体现,看她这番折腾就知道了。
也亏题少连是现代来的,接收的都是绅士教育,没对付女人的经验,才让绣桃这般逞能称雄。
不过题少连终归是有些脾气的人,原想着再过一阵就收拾她,却没想到一件事打破他的预期,提前KO掉了绣桃。
很简单,绣桃有天经过题骄院子,好奇中进去瞧了瞧,发现题骄的写字台上有一块黄玉十分好看,便偷偷的拿了,结果被题骄撞见,直接派人打了她五十大板,就这样。
此事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有许多疑点。疑点一,绣桃呆的是题少连的后院,离题骄的院子虽不远但也不近,她是如何闲逛到那里的?疑点二,绣桃莫非不知那是题骄的院子吗,私自进了老公的儿子的房间,谁给她的胆子?疑点三,题骄房内那么多好东西,为何不拿别的偏偏拿了那块黄玉?疑点四,黄玉如此贵重之物,题骄为何不随身携带反而随手置于写字台上?疑点五,题骄当时院里是不是无人,若是有人怎的没看见绣桃,怎的不阻止,若是无人那又去哪了?疑点六,题骄是如何碰巧那个点回来,捉贼拿赃?疑点七……
好了,打住!不能再疑点下去了!
当时题少连不在家,回家后绣桃都被打晕了。有下人来告知他经过,他听了觉得奇怪,却不怀疑。没有女人,就没有后院。没有后院,就没有宅斗。没有宅斗,就没有经验,没经验他当然就发现不了了啊!
比起绣桃,他更相信他的两个儿子。不过五十大板,也太狠了吧?
题骄见题少连来他的院子,一句话也不说,眼里闪着光委屈的看着题少连。
题少连默,做错事被打的又不是他,他可怜个什么劲?但看题骄脸色,无法,只好出声先行安慰。
“你是怎的了?不是打了她出了气了吗?”
“义父,你不怪我打了姨娘?”
“她有错在先,怎能怨你?是我治家不严,倒惹出这样的麻烦来,让下人看笑话了!”题少连摇头,他知道绣桃的性子,人品有问题,做出这样的事情想来也不奇怪。
题骄低下头,掩饰嘴角露出的一丝冷笑。他当然知道绣桃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要不然也不会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她解决掉了!
“不怪义父,是她太过不知好歹。我原本想息事宁人,只是那块黄玉是义父送给我的礼物,所以我才一时动怒……”
题少连回忆了一下,那黄玉好像是他送的。不过好多年前送的了,他早忘了。如此模样,在题少连看来倒是题骄特有孝心特乖巧了。
“你也别为这事忧虑,如今你是进士在身,皇帝寿元将近,多将心思放在你的前途上……”题少连拍拍题骄肩膀,这才发觉,这孩子都比他还高了。
题骄听着义父温柔的教导,越发觉得这件事做得对。
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绣桃也不知是被吓了还是怎的,病好了简直象变了个人,见到题少连、题骄和题傲就像见了鬼一样,不是尖叫就是怕的浑身发抖。
要不是还认得人,题少连都会以为她被穿越了呢!
虽然觉得绣桃有些可怜,但她这样安分,题少连也松了一口气。只当家里养了一个闲人。
虽说此事全程没有题傲的事,但要说他没参与,题骄断不相信。五十大板能将大活人打死他相信,打疯了,可不是他动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