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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风满琼楼 要走的重要 ...

  •   翌日清晨,琳琅收拾停当,便跟着景琰出了门。而景琰依然保持着屋内腻腻歪歪,屋外清冷如秋的做派,将琳琅送上马车,转身就上马先行离开了。
      琳琅与兰嬷嬷自然知道景琰清冷下的深情,所以也不以为意。奶娘却觉得心里不舒服,想这两人怎么说也得个把月见不到面,总是觉得替自己家小姐委屈,但转眼看到面无表情坐在对面的兰嬷嬷,也只得收起不满与心疼,好生的伺候自家小姐。心中又想,这位嬷嬷明明是来监督着不让人说一句殿下不是的,哪里是来帮忙照顾王妃的!不过心里抱怨归抱怨,奶娘对待兰嬷嬷还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两人相处也算是融洽。
      车队出了城门,突然就停下了。跟着头车的一位十夫长过来禀道,霓凰郡主恰在此处,问王妃是否要下车。
      琳琅应了一声,就由奶娘和兰嬷嬷陪伴着下了马车。
      琳琅站定身子往前一看,穆府的府兵整整齐齐的两人一伍十人成队的站在不远处,近处是霓凰郡主、穆小王爷和景睿、豫津。琳琅对奶娘道,“我去向郡主问个好。”奶娘点头应后,向十夫长道是让车队稍候再行启程。十夫长便引着车队动作迅速的停到路边,恭敬的候着。
      在琳琅刚下车时,霓凰便看到了她,所以早早转过身来迎着琳琅站定。穆青与景睿、豫津也都赶紧回后身来看,一瞧是靖王妃,小豫津忍不住道,“这位王妃我见犹怜的样子确实与众不同,怪不得能将靖王哥哥炼成绕指柔。”
      景睿先是悄悄看了一下霓凰的神色,才道,“在你眼中所有女子都有可夸之处。”
      豫津吃吃一笑,不再言语,倒是穆青搓了搓鼻子,看了一眼霓凰,道,“姐姐,干嘛要对她那样客气?”
      霓凰横了一眼穆青,道,“怪不得皇上要你留下来,你需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
      穆青觉得委屈,姐姐向来只疼爱林大小姐,眼前这女子抢了林大小姐的位置,姐姐居然不生气!穆青正呕着气的时候琳琅便走到了跟前。

      琳琅走到跟前,恭恭敬敬的向霓凰行礼,霓凰抬手一拱算是回礼,穆青见景睿与豫津一本正经的向靖王妃行礼,自己老大不乐意也只得拱手一礼。
      见琳琅也不大在意众人打量自己的目光,霓凰就上前问道,“王妃此去是往琅琊阁吗?”
      琳琅略一点头,道,“是。”
      霓凰看了看不远处琳琅的车子,便道,“虽是远途,但这车坐起来该也舒坦。”
      琳琅笑着点头,霓凰嘴角一翘,道,“我今日恰巧要回云南,不如同路相伴。”
      琳琅一喜,遂道,“那是要感激郡主了,只是妾身身子弱,怕累了郡主的行程。”
      霓凰微微笑着看着琳琅,道,“此次回去云南,倒也无军务要事,皇上体恤我累年征战,让我多随处走走,既然与王妃有缘,又是顺途,谈不上耽搁。”
      琳琅低身一礼,谢过郡主,霓凰抬手相扶,正要说着什么,只听到从城门那边由远及近的传来哒哒马蹄之声。
      琳琅侧对城门之处,竖起耳朵一听,此人出城门时并无人阻拦,马蹄声轻而清澈,如此纵马行驰,却未闻喘息之音。心中猜想,莫不是皇上眼前的哪位红人?

      来人行至众人跟前,勒马停住,身手利落的下马,立即有穆府的府兵上前接过马缰。
      霓凰看着眼前这位一身猎装,夹杂着丝缕白发的乌丝整齐的束在脑后,一身的硬朗之气,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真,随着霓凰的笑声,豫津紧张的躲在景睿的身后,悄声问,“是哥哥还是姐姐?!”
      景睿伸手安抚豫津道,“是夏冬姐姐来送郡主启程了。”
      豫津赶紧闪身出来与琳琅、景睿、穆青一起向夏冬行礼。
      夏冬瞥了一眼豫津,一脸的今日我有事,不与你掰扯的表情,向众人拱手让礼。
      “还劳你前来,心中甚是安慰。”霓凰道。
      夏冬拜拜手,道,“怕你心中不舍,所以急急赶来。”
      霓凰摇摇头,道,“穆青如今大了,我总不能总将他拴在身边。”
      夏冬一笑,侧身往旁边挪了一步,站在离霓凰更近的地方,微语道,“你明知我说的是什么。”
      霓凰抬眼瞥了一下穆青,转过身来,冲向夏冬,微微笑着说,“那,是什么?”
      穆青迎了姐姐一个眼神,赶忙搂过景睿,道,“方才我姐姐夸那马车好,我看那车样子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
      豫津闻言,凑过来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哦?!”穆青表示出极大的好奇心看向豫津,于是豫津双手一背,昂起头来侃侃而谈,从车轮到车架,从外观到内饰,时不时的还问一下在一旁站着的琳琅,“是不是这样?”得到琳琅肯定的回答,豫津更是得意不已。
      夏冬瞧着他们聊的起劲儿,微微一笑,面对霓凰道,“那人心中有你,你要好好把握。”
      霓凰当然知道夏冬说的是谁,低头抿嘴一笑道,“夏大人?!”
      “我是以你朋友的身份去问的他,又不是以去查案子,说什么夏大人。”夏冬撇了撇嘴,不满道。
      霓凰一笑,道,“我是想起我们初次见面。”
      夏冬也豁然一笑,“相见恨晚!”
      “可是你也说过,我一日不嫁人,你就一日不拿我当朋友。”霓凰道。
      夏冬一笑,道,“我盼着你做我朋友啊!”见霓凰只是笑,不说话,夏冬又道,“昨日我去拜访苏先生,他确如外界所言,霁月清风,所以我也奇怪如此之人能会愿意委于人下行阴诡之事。纵他入京以来的种种行事,让我不得不怀疑,他舍弃江湖,来到朝堂,为的只是一个人。”
      霓凰闻言有些紧张,不免问道,“一个人?”
      霓凰的紧张看到夏冬眼中却成了娇羞,夏冬一笑,道,“那个人就是你啊。”
      霓凰哈哈一笑,道,“尽拿我说笑。”
      夏冬收起笑容,道,“霓凰,江湖虽豁达,却不要忘了军人的本分。”
      “冬姐放心,霓凰这一生尽为护大梁疆土而活。”霓凰道。
      夏冬点点头,道,“我还有要务处理,就不陪你到城郊了。反正你也有人陪着。”
      霓凰一笑,道,“你对靖王妃还有成见。”
      “你不在京中,不知道这位王妃为了嫁给靖王使了多少法子。”夏冬道。
      “不过是一痴情人罢了。”霓凰叹了一口气道。
      夏冬点了点,却总也觉得靖王妃一身书卷娇柔之下尽然都是狐媚子劲儿,不然怎么会将萧景琰那块榆木疙瘩迷的七荤八素。对此,夏冬也不与霓凰辩解,拱手道,“后会有期!”
      霓凰也拱手应道,“后会有期!”
      众人见夏冬已接过马缰,赶紧上前行礼告别,夏冬一一回应后,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霓凰望着夏冬离去的背影,心中暖意满溢,昨日还在感慨着景琰是如此深切的疼爱着小潼,现在才知原来也有人如此的惦念着自己,心中感慨万千。
      霓凰随意慢走几步,回到众人中间,却又听到身后马蹄声渐近,像是有很多人乘马赶来。
      众人也都听到马蹄声,一起转身往官道上看去。
      “那是谁?”穆青奇怪的问道,看来人的样子,不像是大梁人。
      “南楚正使。”霓凰面色瞬时冷峻。
      “陵王宇文宣?”豫津道,“他不是早就进城了吗?怎么从外面来?”
      “看人也不多,难不成真是去了西郊寺庙?”景睿道。
      “他去寺庙做什么?难不成去求姻缘?!”豫津道。
      “他虽是来联姻,道是想娶个有缘之人。”景睿道。
      “哼,没安什么好心。”穆青道。
      霓凰瞥了穆青一眼,没有说话。
      来人果然是宇文宣,他真的是去了西郊,但不是为了去寺庙求姻缘,而是去接自己的堂妹,宇文念。
      宇文宣行到众人跟前,翻身下马,呵呵一笑,向前一步行,弯腰抚胸行礼道,“郡主,竟能在这里相见,真是天赐之缘啊!”
      霓凰冷哼一声,道,“宇文正使,这么早就出城,想必有什么要事吧。”
      “要事倒谈不上,清早急匆匆出城,为的是怕误了为郡主送行。”宇文宣满脸堆笑,却让人感觉不出善意。

      “既然是这样,那多谢宇文正使了。”霓凰拱手一礼道。
      “客气客气!”宇文宣摆摆手,笑着道。
      “宇文正使,告辞!”霓凰又一拱手道。
      “哎,郡主,莫要着急啊。”宇文宣道。
      “哦?”霓凰身子一侧,疑问道。
      “郡主,在下虽为正使,对贵国的皇亲国戚们却不甚了解。今日前来为郡主送行的想必都是些个贵人,既相遇便是缘,不知可否相识一下,免得下次遇见时,因为在下不认得各位,而失了礼数。”宇文宣话说的谦逊,腔调却甚是惹人恼。
      方才已向宇文宣行过礼的穆青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明知道像宇文宣这种人晾着他是最佳处理方式,却实在是按耐不住。穆青上前一步道,“我们也未曾与正使相识,不也没失了礼数。”
      “确实,相识与否怎能成为不懂礼数的借口。”豫津也晃着脑袋道。
      “吆,这位公子与郡主模样相仿,莫不是穆府中的小王爷。”宇文宣特意将“小”字咬的极重。
      霓凰担心穆青被宇文宣挑唆的上来拗脾气,于是道,“正是家弟。”
      宇文宣偏头一笑道,“都说云南是块宝地,今日见了小王爷才真正相信。是宝地才能将小王爷养的如此水灵,让阁中闺秀都自愧不如啊。”
      穆青朗声笑道,“怪不得你们总想着去云南,是因为你们都崇尚阴柔之美啊。正使,是不是也正是这个原因,你们王室子弟才不允许习武呢?”
      宇文宣闻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众所周知,大梁之中,无论皇亲国戚,藩王世家,对于习武读书,样样都是从小抓起,待八九岁时再论个人天资来着重培养从文或向武。而南楚,因了前朝之变,皇室中人特别是南楚皇帝如惊弓之鸟一般,下令凡是庶子,不得习武,所以这南楚皇室子弟中,能学武的人少之又少。而这位宇文宣空有护国抱负,却身无武艺,志向难圆之时,免不了流连山水江湖,倒也练就了口角生风,能言善辩的本领,南楚皇帝也是因此而封他为正使,出使各方,此次又允他来大梁和亲。
      眼前穆青当着这么多人面,戳住了宇文宣的痛处,宇文宣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来来回回用无比谦逊的语气和词句来痛痛快快的挖苦对方。
      琳琅见两人不相上下,与霓凰相视一笑后,转脸往宇文宣身后看去,这才发现宇文宣的侍从队伍里有一位带着假面的公子。
      琳琅觉得好奇,便开始打量起这位公子来,此人骨骼清瘦,肩背略窄,虽有假面掩饰,却也看出眼睛清澈如水,目光流转之间虽不见硬朗之劲,也无柔弱之气,身着打扮也不似平常侍从。
      正当琳琅觉得奇怪此人身份之时,就听到宇文宣道,“在下虽不懂剑术,却也有人懂得。不如请她来与萧公子比试比试?”
      “为何不可?”景睿的声音听起来沉着冷静。
      “念念,萧公子已应允与你比试,还不快来见过萧公子。”宇文宣高声道。
      “霓凰姐姐!霓凰姐姐!”
      未闻宇文宣所言的念念应声,却听到通西郊的官道上马蹄声阵阵,自远而近。领头的赤骢马上一位粉衣女子正朗声喊着。
      宇文宣闻声,转身往后看去,眉头一皱,嘴角却露出一丝笑容。

      萧景宁勒马跳下,喊着:“还好还好!霓凰姐姐,我还以为会误了时辰。”
      霓凰一笑,上前几步,迎上景宁,道,“你这小丫头,是如何跑出来的。”
      景宁撒娇一笑,道,“我总是有办法的。”
      景宁向众人行罢礼,才发现宇文宣也在,脱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宇文宣也未客气,道,“原来你是公主?”
      “我是公主怎样?”景宁回道。
      “没见过这样不守规矩的公主。”宇文宣一笑道。
      景宁当然知道宇文宣说的什么事,可又不能当众反驳,只得瞪了宇文宣一眼,道,“那你又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们现在正要比武,不知公主有无兴趣。”宇文宣一笑道。
      “你?!与人比武?”景宁嗤笑一笑道。
      “非也,是她与萧公子。”宇文宣看着因为念念出现,而一脸红晕的萧景宁,心里笑到要满地打滚,脸上却装作一本正经。
      “那,霓凰姐姐,我也在这里看一看好不好?”景宁抬起头,央求霓凰道。霓凰见景宁带侍从过来,想必皇后娘娘是知晓的,于是道,“看过之后要赶紧回去。”
      “遵命!”景宁呵呵的与霓凰闹着。
      此时,宇文念从人群中走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萧景睿上前。
      景睿提着长剑与宇文念一同现在城门前空地上,两人作揖行礼后,慢慢亮出剑招。
      霓凰见众人专注于景睿与宇文念的比试之中,悄声问景宁,“怎么回事?”
      景宁边看着身影潇洒的宇文念,边向霓凰解释她与宇文宣和宇文念是如何相识的。
      原来景宁随太皇太后与皇后一起到护国寺进香。想起霓凰今日启程,于是从护国寺偷跑出来想来为霓凰送行。没成想景宁慌不择路,不小心跌落到一个猎人废弃的陷井里,好在底下没有机关,也未伤到,可凭自己却无论如何都爬上不去。恰好宇文宣路过,景宁便向他呼救,可他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说,还叽叽歪歪的用话刺激了景宁半天。好在过了一会儿,宇文念前来搭救,景宁才得以解脱,宇文宣与宇文念担心景宁不识路,又由宇文念护送着景宁回到护国寺,皇后见景宁执意要来为霓凰送行,便派人跟着景宁一起赶来。没成想竟在这里遇到了宇文宣和宇文念。
      霓凰听景宁一口一个“少侠”的喊着宇文念,心想这小妮子也到了萌动的年纪,便也不戳破实情,让她暂且开心一会儿子吧。

      当宇文念与景睿站在一起的时候。琳琅就心中一惊。怪不得方才觉得这位年轻人的眼睛似曾相识,原来是与景睿的眼睛颇有相像。
      琳琅不由自主的往前站了站,想要看的更清楚些。宇文念与景睿就已相互一礼,比试起来。
      琳琅心中默念:“南楚,南楚,似乎有谁去过南楚。”待琳琅想起蔺晨前些日子就在南楚,忍不住后背起了一阵冷汗。
      琳琅心想,“哥哥与蔺晨哥哥说起过,在南楚的事情稳妥后,就开始真正的走第一步棋。之前的六部之事对哥哥来说都不会有凶险发生,因为毕竟涉及不到权重位高者。而如今开始对谢玉之前诸多扳剥,必将引起之后的种种险象。如果这位年轻人是南楚质子的孩子,那么他比武的目的自然不单单只是对琅琊榜上剑术排名的在意。如果宇文宣此行目的不只是迎娶大梁公主,那么宁国侯府必有一伤,伤重则已,若是一击不中的,恐反噬于身啊。”想到这里,琳琅禁不住踉跄后退了两步,奶娘上前问道,”小姐,是不是累了。“琳琅虚弱一笑道,”无妨。“奶娘探手去握琳琅的手,却发觉冰冷异常,轻呼道,”怎的这样凉?“琳琅轻轻摇头道,”身子不冷,只是手有些凉。“奶娘急着想去马车上拿斗篷,琳琅拉住她,道,”不碍事的。“
      众人都沉浸在遏云剑与天泉剑法的精彩对决之中,没有留意到琳琅的小动作。可是宇文宣却转过头来看向琳琅,宇文宣嘴角带笑,心里想道,“方才那位娇俏公主喊七嫂,想必这就是靖王的正妃了。蔺晨兄道是这位王妃美艳不可方物,可眼前这人清丽脱俗,娉婷婉约,怎能用艳字来形容。”

      宇文宣正想着,就见念念与萧景睿剑势一收,停下比试。
      言豫津开心的又蹦又跳的朝萧景睿跑去。众人也都紧随其后,往萧景睿和宇文念站立的地方走过去。
      众人近前听到,萧景睿道,“承让了。若在下知你腕上有伤,无论如何也不会应承的。”
      宇文念摇摇头,正待开口。就听见景宁边道,“腕上有伤?!”边走到眼前,宇文念躲开萧景宁想要探看伤情的手,摆摆手,示意她没事。
      萧景宁却一时红了眼眶,道,“是方才受的伤吗?”
      宇文宣闻言,上前一把抓起宇文念的手查看伤势,见并无大碍,就道,“贵国的公主喜欢跳着坑玩,却也不要累及别人受伤才好。”
      景宁杏眼一瞪道,“我何时跳坑玩了!”
      宇文念无奈道,“我真的没事。”又回身向萧景睿行礼道,“萧公子,在下此次输在萧公子的剑法之下,并非手上有伤,只是学艺不精。待到来日,苦练之后,再来求教。”
      宇文念这话说出,除了萧景睿与霓凰,众年轻人都惊诧不已。言豫津结结巴巴的道,“女……女子?!”
      “我也没有看出来。”穆青道。
      萧景宁更是不肯相信,问道,“恩公,呃,不,恩人,原来你是女儿身。”
      “女儿身怎么了?女儿身就不能救你了?”宇文宣笑着道。
      “我……我还以为……”萧景宁喏喏道。
      “公主以为什么?”宇文宣继续笑着调侃萧景宁。
      “表哥。”宇文念出声制止住宇文宣的调侃。又对萧景睿行礼道,“还请萧公子转告令尊,家师已到金陵,不日将去府上拜会。告辞了。”
      萧景睿闻言,心下一惊,却也不动声色,回礼道,“告辞。”

      宇文宣也向众人一一道别,当然也向萧景宁投去一个玩味的笑容之后,领着他的人马往金陵城走去。
      霓凰上前拉住萧景宁的手道,“以后不要再这样调皮了。”
      萧景宁跺跺脚,道,“哎呀,我是听母后说今日姐姐启程,会有百官相送,我怕被人瞧见了,才抄的近路。”
      “今日多亏你遇到了念念姑娘,不然我看你怎么办。”霓凰笑着点了点景宁的鼻子。
      景宁道,“唉,竟是位姑娘。”
      “怎的?你还想以身相许啊?”言豫津道。
      “那又怎样?”景宁向来喜欢与这位表哥顶嘴。
      “吆,公主殿下,您可别忘了,您的婚事可是国事啊。”言豫津冷哼一声道,他向来不喜欢这位表妹,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向来就不喜欢那位姑姑。
      “你!”景宁气的指着言豫津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闹了。”萧景睿拉了拉言豫津的袖子,言豫津扭了扭脖子,未再出声。
      霓凰看他们吵吵闹闹倒也有趣,道是,“你们自小就这样吵闹,倒也平添了些乐趣。”见言豫津又要说什么,霓凰接着道,“时辰不早了,霓凰就此告辞了!云南不远,我们后会有期。”
      霓凰与众人告别后,转身看向琳琅,道,“王妃,我们启程吧。”
      “好的,郡主。”琳琅点头道。
      “王妃,怎么脸色不好?”霓凰看琳琅小脸儿苍白,禁不住问道。
      “不碍事的。”琳琅微微一笑回道。
      霓凰点点头,未再追问,只道是,“那我们路上慢些走。”
      “多谢郡主。”琳琅恭恭敬敬一礼后,由奶娘和兰嬷嬷陪着上了马车。一行人慢慢往官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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