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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五话 金龟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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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用的锅、碗、瓢、勺……
睡觉用的被子、褥子、毯子、枕头……
身上穿的褂子、裙子、短裤、风衣……春夏秋冬哪个款的都有。
还有她俩一看就喜欢上的书:《古文典籍》、《各国风情》、《饮食杂谈》……
染白看着散落自己身边的补给品叹了一口气,熟知她俩的喜好这点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自己和小蝉的尺码他都知道……
相处8年的朋友吗!
除了司徒蝉这妮子,染白很难想象自己会和其他人亲密到这种地步……而且这孩子脖子上所挂的饰物,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那个波动确实是自己灵力的结晶体。
像她们这类的修真者会自己炼化一些保命的‘器’,用于增强法力或应付天劫。
这块雕花紫晶内蕴极佳,一看就知是难得的上品,未来的自己既然将它给了这孩子,可见……关系非浅阿!
“……”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染白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节奏轻轻的晃动着,她怀中的小脑袋满足的向里拱了拱睡得香甜。
离染白不远处,浮出湖面的遗迹里,一个蒙古包正在成形。
为什么偏要建蒙古包呢?
这要从她俩住的地方说起,这个地下古墓是软禁白魄而建造的,其内部环境优越、出入点相对隐秘但它所附带的秘密通道确是名副其实的水道,根据这项机关的循环规律她俩进出还得卡点,很是麻烦。
像司徒蝉这号经常误点的同志即使在树上凑合一夜也不原意趟那个浑水,因为她恐水。
至于染白为什么偏等小蝉睡着以后再入密道呢?!那原因就有待商讨了。
总之,从前几日开始这一人一魂就着野外生存这话题慢慢的谈到了塞外的蒙古人身上,从衣食住行到生活背景俩人越谈越投机越谈越细,最后由小蝉企划,金同志动手‘蒙古包重现计划’全面启动。
“金,我说金阿!咱们今天晚上还去侦察敌情么?”幽灵小姐司徒蝉眨动着她大大的星星眼,难掩兴奋的询问着。其周身浮动的材料因为她的分神而剧烈晃动着。
“去去,我都说了几遍了,那是对生物习性的观察研究……”金继续丁丁当当的做着手里的活,他头也没回的警告道,“事先说好,如果你再毁了这的话,就甭想我带你去。”
“哦哦!YES!SIR!不会的,我以人格保证!”幽灵小姐行了个军礼,她身后的漂浮物也随之歪斜起来。
“那东西—你有吗!”都保证好多次了,相信你才是笨蛋。
“喂喂喂”
“还有,在潜伏的时候不许把菜刀亮出来……”
“身为厨师的后代,这是本能好呗!”
“那是稀有的幻兽……不要见着什么都想把它做成菜好呗!”
“是兽为什么不能做菜,不都是肉吗?”
“那倒是……”
……
唉!今晚又不能安生了!染白听着俩人的对话感慨的想。
▲△▲
三周后
那个曾经怀疑自己的亲和度的某人和金相谈甚欢。
某某部落的祭祀活动;
某某国的奇怪风俗;
淹没在沙尘下的古老遗迹;
某某文化的图腾密码;
沾染诅咒的皇冠;
飞艇的发动原理;
念力的运用……
某蝉听着俩人逐渐深奥、逐渐诡异的话题,她郁闷的翻动着地上的看图识字。
难道是自己的智商有问题么?!还是自己和那俩人有精神代沟?!拜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话说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染白呢!这样热情这样兴奋的染白……
应该是金这人的关系吧!
在司徒蝉的记忆中染白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冰山,只有面对相熟的人时染白才会温和的微笑,对,就是那种脸部动作微小的笑。
从没想过邋遢大叔的真面目竟然是美少年—咳咳美青年呢!某蝉的目光停留在金嫩嫩的娃娃脸上,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词——金龟婿。
“……”
金龟婿这个美称出自唐代,那时候的内外官都随身佩戴龟袋或龟符,并规定三品以上龟袋用金饰,四品用银饰,五品用铜饰。
这样算来,凡佩戴金龟的均是亲王或三品以上的官员。后世遂以金龟婿代指身份高贵的女婿。但在现代汉语中,其“贵”的含义正在逐渐减弱,而“富”的含义却有逐日加强之势。
满符合条件的阿!
司徒蝉不知从哪翻出个本本,她一手托腮摆出沉思者的造型细细的捉摸着。那本子的第一页上书着醒目的大标题:金龟(贵)男子的观察手记(鉴定日记)。
这本来是金同志为了防范司徒蝉偷着祸害观察对象而给她留的作业,美其名曰练习通用语的写法。
谁想某蝉她确实老老实实在写,只是写的内容变成了他的观察日记。
日记开头用中文写着上面对金龟婿一词的解释。
PS:新好男人也就是今日的金龟男子的标准。
外貌达不到祸国殃民的地步,至少要对得起穷苦大众。
财产达不到富可敌国的地步,至少要称得上家族门面。
气质达不到神风仙韵的地步,至少要赶得及出尘脱俗。(冰晶:你选美那你。)
PPS:外可积产内可持家。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以下省略若干条……
×年×月×日晴
金那小子不厚道,他出去玩也不叫上我!可恶!
(染白:明明是你自己贪睡,还怪别人……)
看他带回来一推东西的份上,我决定原谅他。
熟悉的锅碗瓢勺,拿到后有点别扭。
有意思的书籍,可惜俺看不懂。文盲的悲哀啊!失落ing。
好看的衣服,……为什么会在里面翻出内衣裤??
其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这小子知道我的尺码,看染白的冰山脸只怕内里也在翻江倒海吧!
话说,我还没不好意思,你小子脸红个什么劲啊!难道那小子目测的,难道那个‘念’里的‘凝’还有这功能?(冰晶:……拜托,你想歪了,打住!打住!)
(染白:你当他是透视眼眼啊……)
不过,可以肯定这小子挺富的,虽然看不出他到底有多富。
PS:金龟男子第二条十分未满,九分尚可。
×年×月×日略
本来对金的面貌,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何必打击人呢,是吧?!俺是好人来着。
我和金追踪××兽,结果不小心闹塌了整个山洞。
染白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过,也因此看到了金那小子的原形。(冰晶:你以为他是妖怪阿!)
娃娃嫩脸,很清爽很明亮的小伙子……头发满硬的,发质出奇的好。不知道他本人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狼狈?难道最近流行丑化自身吗?!
PS:金龟男子第一条勉强六分。
×年×月×日阴
至于厨艺这玩意嘛!本来还挺看好他的,可是在吃到他第N次的烤制食物后,我终于认识到有些事是不能光看表面的。
一日三餐,连着七八天全是烤出来的食物。
烤灯羊、烤山猪、烤猫侯、烤那个、烤这个……本小姐也被烤的外焦里嫩了。
忍无可忍的抗议后,那大侠说的话让我想找豆腐去撞。
“要不…烤蛇肉吧!”
那情景就跟老妈不在家时,老爸微笑着给我们姐弟俩顿顿煮方便面一样。= =
PS:金龟男子第七条仅得四分。
×年×月×日大风
前几天,我找金要过防身的东西。
那家伙瞄了我一眼,抛来一句,“你的菜刀不是用得很顺手吗?!”
是是,是我嘴馋,将他的那什么兽做了下酒菜,话说你不也吃的挺香的嘛!这么斤斤计较的……
“喂!菜刀这么神圣的东西怎么可以比作凶器阿!”于是我意正言辞的抗了回去。
金的眼神很诡异,他盯着我的脸好一会才吐出一个好字。(他那是在怀疑你。)
结果,今天他拿给我一把老式黑伞。
其实他给我找把匕首哪怕是生锈的我也认了,但是一把伞……看来还是老实用我的菜刀吧!
PS:金那小子意外的很小气呢!倒扣五分。
×年×月×日晴
正午十分,我和金潜进猫猴藏食物的树洞偷酒,非常点背被发现了。
突围时金为了抢救一袋酒遭围攻,我吓得赶紧弹开那群泼猴,却发现这斯皮糙肉厚结实的很。猫猴那么尖利的牙齿愣是没留下一个牙印。
难道这小子和少林十八铜人有关系?!还是说他暗自修炼了金钟罩、铁布衫??
PS:金或许大概应该很厉害…吧!虽说从他的脸蛋上看不出来。
×年×月×日微雨
明晚,那边离这里最近的城市将举行荷叶节,也就是夜祭。
金答应会带我去,不过他有条件。
第一 如果明天下雨,不许去。
第二必须穿上连帽斗篷,不许露脸。
第三带上那把黑伞,不许丢掉。
第四 ……
……
PS:金他有时候真的很婆妈= =。这点不知是该加分还是减分,略过。
×年×月×日阴
斗篷很热,伞有点重。
但是夜祭很好玩。染白虽然是灵魂状态,也可以看出她很高兴。
回程的时候,我们坐在庞大的飞禽背上。
只有这时候可以摘下帽子享受夜风吹拂脸颊所带来的清凉。伏下身子,雨后的世界清晰得烙印在眼底,深黑的森林,平整的田地,反光的湖水,长长的街道,布满灯光的城镇……
活下来……真好……幸亏那时候没有放弃。
PS:那夜的金同志……很帅呢!加三十分。
×年×月×日略
“为什么不给我剑或枪之类的,而给我伞呢?”
金给的伞,样式很老旧,弯把。
虽说这伞柄暗藏着剑,但…难看成这样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绘上骷髅呢?
话说那时候金和染白好像有什么瞒着自己来着,在我要剑的时候。
……记得刚换上新衣服给金看时,他称赞过我很可爱。
……记得金对着他的飞禽那个亲热劲,他好像也说那大家伙可爱来着!= =++++
……记得金和染白看着照片上的干瘪木乃伊那个炙热劲。= =|||
…………
PS:金的品味不是一般的独到呢!算上染白。
×年×月×日略
内容略
……
看到这里,某蝉抬起头盯着浮在半空像翻壳的乌龟一样胡乱扑腾的小杰,笑了起来。
看金现在的成绩,他内在的发展潜力还是蛮大的。这样来说,遗传他血统的小杰岂不是更有塑造性?!
呵呵!要不要试着培育一个童养媳,哦不,是童养夫呢!某蝉阴阴的笑着,她身边的小杰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努力的唤着自家父亲。
呜…好可怕!
■□■
三个月后。
时空扭曲所形成的洞穴已经缩减到窗户的大小。
迟钝的人如司徒蝉这样的也知道离别在即了。
落日的余晖散落在树梢间,染白坐在树枝上随着清风微微晃动着。
司徒蝉懒散的靠在旁边的枝杈上,她口里叼着一只小草,含糊的问:“染白呐!”
“恩?!”
“你说金…还会回来么?”
“……”
“他都出去两三天了……”
“……”
“……洞越来越小……”
“会回来的……”回来道别!染白在心里轻轻的补充道。
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司徒蝉毫无防备的被震了下来,落在某个温暖的怀里。
“你……”满腔的愤怒在看到面前的人后转为一句,“好久不见,混蛋!你上哪去了,喂!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金笑着递给染白一个精致的盒子,他揉着小蝉的头低声道:“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如果寂寞了可以给我发短信,上面已经输上号码了……要听染白的话……”
……
金在日头沉末的时候带着小杰离开了,此后司徒蝉和染白消沉了一周,然后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拆开了那个礼物——一个平鱼形状的手机。
“……”
染白想:银灰色的机身,小巧的屏幕……好像咸鱼干= =|||
某蝉想:肥肥的扁扁的像被碾过的鱼……他存心刺激我吗?!= =+++
总结:好难看!×2
‘……如果寂寞了可以给我发短信……’
金临走时说的话不经意间滑过脑海,两位小姐同时叹了一口气,“算了!这次就算了!还是打打看吧!”
几秒钟后,传来震撼树海的吼声:“金……你这个霹雳无敌大笨蛋!!!”
不知身在何处的金打了个响亮地喷嚏,他疑惑的揉揉自己的鼻子,奇怪的想:“难道是感冒了?怎么打个不停呢?!奇怪咧!从小到大还没得过这病呢!!”
他轻巧的立在树的顶端搔了搔头,四下眺望后飞纵而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
金在20多岁时遇到刚刚降临这世界的染白她俩。
实际上对于金来说第一次见到这俩人是在他12岁的时候。所以未来的他给过去的她们买手机,想当然是用不了的,中间差着好几年呢!也就是说小蝉要想打电话给金,还不知道具体要等多少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