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四话 深埋地下的罪恶 孩子的内脏 ...

  •   “你就不能老实呆一会么?!上次是拔了果熊的额毛,上上次是被整群猫猴追着打,上上上次……你”少女清冷的声音包含着一丝无奈,她看着身旁黑发女孩难受的脸色不禁柔声问,“还好么?”

      “咳…好咳咳…好,好得不得了…咳咳咳咳”
      黑发女孩向她摆了摆手,那纤细的手腕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不自然的通透,就像幽灵一 样。
      幽灵女孩咳了一会后开始碎碎念:“……拜托!那根本不怪我吧!谁让它的毛长的根果实一样……是那群泼猴小气好呗!我不就劫了它‘一些’食物又不是抢了它老婆…至于嘛……”

      “……”
      开始狡辩的话,看样子是没事了。接下了嘛……该是料理一下这边了,少女若有所思地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不停挣扎的某物。

      感受着另一边传来的拉扯力,少女皱了皱眉头,隐身还是拟态?妖怪么!?凭气息感应这东西应该是个人来着……隐其形而不匿其息……愚蠢!
      想起刚赶过来时看到的情形,深紫瞳仁中的最后一丝柔和也被全然的冷绝取代,只见她轻轻一带,缠绕在右手腕上的白底紫纹绸纱一紧,随后传来的是恐怖的咯咯声以及人类的惨叫声。

      “我说……染白你刚才干了什么啊!他叫的这么……恩…惊天……”剩下的话已经没必要再问了。
      在司徒蝉眼前,一个被绸纱捆绑的男人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他仿佛忍受着什么莫大的痛苦一样蜷缩在门前的地板上。

      看到司徒蝉询问的眼神,染白指了指他软软下垂的手脚淡淡的吐出一句,“我只是卸了他的关节,无碍的。”

      怪不得他叫的跟杀猪一样!无碍?!这倒是能接回去,不过据说很疼的。算了,谁叫这臭小子下手这么黑呢!于是司徒蝉痛快的转移视线,她色眯眯的盯着身旁几乎□□的染白,啧啧出声,完全一副色狼嘴脸。

      衣服是身外之物,在她俩交换的时候自然跟着换。
      在水气的笼罩下,身高接近1米68的染白显得高挑纤丽,随着刚才的打斗她身上的唯一一件浴衣也滑落下来,那裸露出的肌肤宛若凝脂,洁白而细腻。

      ……感觉到体内不断上涌的气血,司徒蝉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为了自己宝贵的鲜血她颇为遗憾的道:“你不冷么,染白!还是穿上……”

      哐!
      可怜的木门宣告阵亡。

      “小蝉!!!!!!!!你怎……”
      顺手扔掉一些不明物体的金在看清室内的情况后,噎在那里。只有他肩上的小杰还在努力的揪着他老爸的头发,试图爬起来。

      司徒蝉的话再次被迫停止,她先是瞄了一眼门板下不知生死的某物,无限怜悯。
      我说你怎么就那么背呢……

      抬头,她嘴角一抽一抽的看向门口已经石化的某人。靠!我怎么就没你这么好运呢= =

      歪头,斜眼,看着身旁明显愣住的某白她默默的想:‘看!都死机了!染白阿……俺对不住你啊!对不住阿俺对不住你啊!对不住阿俺对不住你啊!对不住阿’
      (←此句搭配3D立体回声效果 T_T)

      ☆☆☆

      夕阳西下,仿佛要将剩余的生命尽数绽放一样,往日柔和的光芒熏染出无与伦比的瑰丽色彩。天地交会的此时正是人们常说的逢魔时刻。
      鬼怪会降临在谁的身边呢?!那么又有谁会被蛊惑呢!

      愣愣的凝视着那抹身影,良久。染白只感觉心口一痛,一股湿热的感觉涌上眼眶。

      清…风……清风

      那个尘封在心底深处的名字,那个烙印在灵魂上的名字……
      那个人爽朗的笑容、低沉的声音……
      那个人的一切一切……
      心在滴血,好痛好痛……

      “……”
      视线中的人在解除石化后急速升级为高温番茄(脸红的),听着他结结巴巴的解释染白鬼使神差的吐出一句让她颜面扫地懊悔不已的话来,“那…你要负责!”

      某蝉,○_○。
      某金,⊙_⊙。
      合奏:“阿?!”

      站在门板上的金只顾着尽快赶回来,他也没想到会有如此艳遇等着自己,本以为会被染白冻死的某金徒劳的开始解释,哪想她却吐出这么一句“那…你要负责!”

      强化系的金不会考虑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他挣着化为黑豆的双眼顺口回道:“好!”那眼神要多坚定有多坚定,那语气要多认真有多认真。(众:请问黑豆眼很坚定么?冰晶:都浓缩成那样了,能不坚定嘛!众:黑豆眼)

      “嘎嘎嘎嘎嘎~~”囧某蝉乌鸦化。

      金肩上的小杰也不甘寂寞的蠕动着自己小小的身子,嫩白的小手前伸。他冲着染白软软的唤:“羊羊……娘~~~”
      染白原来你背着我连孩子都生了囧囧
      小杰阿!你怎么妥协的那么快啊T_T你妈可怎么办啊

      我这正乱着呢!你说你小子凑哪门子热闹阿!对了,你说的是羊是羊吧是羊!想吃早说嘛!不对,你吃不了,一边喝奶去。没听到我没听到没听到我没听到没听到我没听到~~~被吓到的某蝉开始逃避。

      咯吱咯吱……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过后,小屋中央的土被强行拨开,有什么东西钻将出来。

      回过神的司徒蝉诧异的看了那东西一眼,然后她的身子开始有节奏的一颤一颤的,手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唉……为什么我就不能碰点稍微正常的东西呢!她哀叹地想。

      这时候,那东西仿佛体贴她一样先说话了:“猎人呵!绞尽脑汁来捉我吧?不然你、你你们三个都得死无全尸……啊哈哈哈……面对我的宠物,绝望吧!哀嚎吧……”

      有点神经质的话语配上没有一丝血肉的惨白骨架,这情形暗说挺恐怖的。
      可惜咧!能听懂的金只是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后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两位最应该尖叫应景的女生有听但不懂,只见她俩不约而同地望向金等着他解释。
      也只有小杰捧那骷髅的场,他笑嘻嘻的直叫着:“骨……骨……咯吱”
      ……冷场

      “喂喂,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金一脚踩碎了罗嗦不停的骷髅,他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啊!跑得急忘了告诉你们了,这一路我碰到不少这东西呢!本以为是染白说过的死灵法师那类的东西的,可惜……还是念阿!”

      “什么?”
      司徒蝉穿过墙壁向四周看去,刚刚还略显宽阔的地方这时都被那些东西占满了。一群一群死尸拖着半腐烂的身子迈着僵硬的步伐向这里走来,渐渐的形成包围的趋势。

      靠!这还要不要人活啊!生化危机阿……
      司徒蝉紧张的转播着屋外的情况,她回过头来却看见染白在不紧不慢的穿衣服,而金也在整理他破旧的斗篷。

      “……”= =##########
      她好想砍了这两人啊!

      ●●●

      不用听小蝉说,染白也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不祥之气……迎面而来的风掺杂着浓重的血腥味,这是怨气、尸骨、血肉混合在一起的腥气。
      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一样。神阻弑神,佛挡杀佛。

      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战意似的,那段绸纱慢慢幻化成白色的唐服包裹住染白裸露的肌肤。
      水袖轻扬,衣袍翻飞,金色的珠玉撞击着球形铃铛的镂空内壁,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叮叮声。

      神兵【霓裳羽衣】可伸可缩,可软可硬,其模样可随宿主的意愿千变万化——攻守兼备的高等神器。
      宝器【震魂铃】 顾名思义就是镇压邪灵的安抚魂魄用的球状宝器。

      “不用验证了!那东西不是怨灵作祟啦!是‘念’操作的,虽然很像就是……”
      “操作?确实像拆线木偶……念……是什么?”
      “恩,简单来说……还是从头说吧……”
      “……提前透支生命么……”
      “……”
      ……
      染白和金不愧为一对好搭档,他俩打着打着开始交流意见、看法,到后来连武术招式都一起讨论,还边打边实践。
      看到这情形,在旁边观战的司徒蝉是想紧张都紧张不起来了。

      “你们…你们……不要小看我啊……”司徒蝉没意见,可是人家有意见了。歇斯底里的喊叫过后,一股深黑色的气从某处向地底深处蔓延,这回连地面都在震动,更多更多的惨白的骸骨窜出地面。

      乱坟岗?不合常理阿!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村庄,有点年头的田地,历经岁月的房屋……怎会掩埋着如此多的尸骨呢?!人类么?抑或是动物?司徒蝉看着那副人骨右边明显属于鸟类翅骨的右臂。
      脑海中有什么即将呼之欲出,又因为一些细节串联不起来。

      面对这诡异的局面,染白不太舒服的皱了皱眉头,她身旁的金反而流露出孩子气的笑脸。他头也未回的喊道:“小蝉,接着!他就拜托你了!”

      听着他的声音,司徒蝉有种似曾相识的不祥之感,果然……那大侠把儿子扔了过来。

      “啊—喂!大哥!你知道我在哪么?你看得见我么?就这么扔啊啊你……”她一边抱怨,一边向着小杰掉落的地方扑过去。

      赶是赶到了,可是司徒蝉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是灵魂来着。所以小杰华丽丽穿过她摔个稀烂——骗你的,那小子安稳的浮在地面上方。
      柔和的光芒来自小杰脖颈上挂着的吊坠,古朴的富有民族特色的颈饰下坠着一个雕花紫晶。直到司徒蝉用灵力托起小杰,那光芒才消散。
      护身符么?刚想松口气的某蝉就听见自己身下传来的龟裂声。
      不会这么巧吧!

      □□□

      九户人家,按一家三口来算,起码也有三十好几的人。为什么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一个村子,应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为什么二十多人中仅有三名女性,没有老人没有孩童……
      荒芜的田地、落满灰尘的家具……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
      司徒蝉注视着玻璃容器里的小小身影一遍一遍不停的问着。

      那是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他的眼睛惊恐的大睁着,小小的身子就像生物实验室里摆放的塑胶标本一样,从左边的脖颈处一刀划开到大腿根部,鲜活的内脏清晰的展示在司徒蝉面前。
      ……他没有手臂,取而代之的是鸟的翅膀。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房间就有七八个这样的孩子,司徒蝉环抱着小杰埋下身子泪水不自觉地滴落在地上,她已经不敢再想象下去了。
      这是多么重的罪孽阿……

      “好了……乖哦!不要哭了……我们都看见了!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吧!小蝉……振作起来!”
      金温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司徒蝉抬起头发现自己窝在他的怀里,她闷闷的说:“解决了?你怎么能看见我的?”
      染白笑着接过小杰,拉起司徒蝉道:“傻瓜!只知道哭,没察觉到你已经会显形了么?”

      “看来,得根尼特罗会长说一声了!”金翻着散落在地上的资料,烦躁的抓了抓他像鸟巢一样的头发。
      “你说什么?!”×2
      “……当然是口头说了!你们不要打我啊……都说是口头说了阿!”金哀嚎!

      第二天,金将小杰留给她俩照顾,自己带着一堆犯人去领奖金。

      最后的最后……小蝉和染白也没有问他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这个村庄以及深埋在它下面的罪恶早已伴随着熊熊的火焰一起沦为灰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四话 深埋地下的罪恶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