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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六话 绛红之瞳 姐姐会杀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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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又潮湿的地道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在视线所触及的黑暗中无限伸展。
      千篇一律的过道,百折千回的路口,这里是留有出口的迷宫还是精心布置的死局呢?!又或者是自己的感官在作祟……司徒蝉跪在冰凉的石地上深深的喘息着,清晰的触感从左肩传来,她睁开疲惫的双眼向趴在那的小男孩看去。
      黑发的男孩一手攥着干柴一手扶着腰上的伤口,他纤细单薄的身子因为疼痛而颤抖着,即使如此那双墨黑的眼眸依然警戒的注视着四周,未曾松懈。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来着?!他只是个5岁的孩子啊……未免太过残酷了吧……
      回过神的司徒蝉依靠着石壁慢慢的撑起身子,月白色的水袖滑落下来露出一张小女孩的脸,这女孩紫发凌乱脸色苍白已然昏迷多时。

      “来了!”
      稚嫩的童音犹在耳旁,司徒蝉早已在第一时间急窜而出,不到几秒她的身影就隐没在黑暗中。
      “我说……小鬼……上上药吧!伤口……开了吧?!昏了你……火会灭??我两只手……不够”
      “…………知道”良久的沉默后那小子才吐出两字。
      知道才有鬼,司徒蝉翻了翻白眼。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小鬼,一个个都这么死撑。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唉!没的抱怨,还是逃吧……

      ▲▲▲

      话说3天前的那天正好轮到司徒蝉砍柴,也不知这丫头哪根筋搭错了,天一明她就背上简易的敛柴工具手提砍刀上山去了。
      虽说司徒蝉跟着染白学习轻功有一段时日了,但那只是轻轻身更利于她逃跑罢了,远没达到飞檐走壁的地步。可能老天的哪根弦也跟着搭错了,于是某蝉从满矮的一棵树上跌落了,等她清醒后才发现自己身处于某某类似监狱的地方……宾果!她又穿了?!而且染白也不知被跌到哪去了,司徒蝉一直呼唤她都没有回音。
      真点背……

      粉刷的几尽苍白的四壁,空旷的不大点的房间里只摆着一张普通的四方桌和两把木椅。身着不知哪国军服的英俊男子看着方桌对面的古怪女孩敲了敲桌面,等她的视线回到自己身上后才开始问道:
      “你的名字?”
      “司徒蝉。”

      “性别?”
      “……女”

      “住址?”
      “算是……深山吧!不然密林也行。”

      “家里人呢?”
      良久女孩才挤出一句,“独身。”那时候她的笑容有点苦涩,让他不知不觉地转换了话题。

      “到这什么目的?”
      “砍柴。”女孩的嗓音细柔清亮不带一丝迟疑,他也想相信的,但是这答案明摆着谁也不会信的。

      “这些天问过你很多次了,你这答案依旧是当初的那套阿……说谎就要准备的无懈可击,就算你一个孩子想不出来,那说一个我能接受的总行吧……难道是你的智商跟不上这样的档次?!”

      冰冷的笑容,轻蔑的语言,无视男子俊美的面容,此时的他在司徒蝉眼里和欠扁一词等同。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答案重复了不只N+1遍的某人也跟着火了,她漆黑如墨的双眼直视着男子灿银的眸子吼道:“香蕉你个芭辣!!水草大叔!!本小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叫司徒蝉!我说的就是实话,我骗你有个屁用。我知道这很假。你以为我不想编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出来?本小姐连这是哪都不知道,你要我怎么编。而且我一个15岁的女孩,手无缚鸡之力的能拿你们怎么着?!我刺客还奸细阿??!!阿……好痛”

      双手反剪着被压制在桌面上的某蝉深刻的体会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啥感觉。
      呜呜……明明自己的小命就捏在人家手里,自己还骂了他一长串。啊啊啊啊……要死了。

      青年军官看着刚才还张牙舞爪这一刻却干瘪的如同泄气的皮球的女孩无声的笑了。
      果然呢!以这孩子的性子来看,她绝对不是那边派来的。那个肥猪的目的很明显,不就是宝藏嘛!倒是前几天捕获的小孩值得注意,无档案,无记录,来自流星街吗?

      “Eden上将,这孩子……”
      将身子的重量完全交托给身后的椅子,隐藏在碧绿发丝下的银眸淡淡的扫过钳制住女孩左臂的士兵。要说危险度啊,都比不上这条棕色娃娃鱼呢!看来这段日子是不会无聊了!!呵呵~~

      “哦……你用的是哪种语言呢?”

      “阿?!”原来原来他不懂中文阿!老天爷阿!原来你没抛弃我啊!刚想照实回答的某蝉突然卡壳了,说实话他信吗?那就瞎说吧!

      “不要试图考验我的耐性,让你开口……有很多种方法。”

      充满恶意的气场外加让人遍体生寒的杀气不要钱的飚过来,招架不住的某蝉头脑一热这三字就脱口而出了,“扫地那”同志们!

      “……”
      毫无意外的,恶意升级,杀气刺骨。
      阴森森的声音方佛从九幽地府传来:“螦蒂纳语么?不好意思,本人家学渊源,这几代竟出产语言学家,所以想蒙混过去是行不通的。螦蒂纳语,不论是从发音还是声调的角度来看,都与你刚才的语言不符合,你……”

      不是吧!瞎说也能捉中奖。早知道就不编了。呜呜呜……老天爷我恨你!那什么螦蒂纳我恨你!班长我恨你呀!
      (班长:恨我?!为啥子咧?蝉:谁让我值日偷懒你就放杀气呢!害得我反射性喊‘扫地那同志们!冰晶+班长:……)

      “汉语,汉语,是汉语啦!”查吧查吧,查死你也找不到。
      ……
      叩叩……司徒蝉听着沉重的敲门声无端的一阵恐慌,这时候水草突然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不要怕,照实回答,他们就不会为难你!”
      意思是答案不如意,他们就会干什么喽!

      进来的人出乎意料的没有压迫感,圆圆的脸,鼓鼓的身子,小眼一笑两圆点,总体来说很富态。

      依然是同样的问题,依旧是当初的回答,渐渐放松警戒的小蝉马上就体会到了肥猪和水草的不同。
      一个是动物一个是植物来着,一个高一个矮来着,一个老一个少来着,一个还算是有修养的绅士一个确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时,水草和肥猪都很激动。关键的区别就在于水草只是吓唬吓唬她捉弄捉弄她,总体来说无伤大雅。而肥猪呢?他现在揪着司徒蝉的领子歇斯底里的吼叫着:“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这身衣服和我手里的壁画相似,你肯定是他们的后人……”
      ……司徒蝉彻底无语了,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穿个衣服也有人误会。

      “%#¥博士,或许她是他们的后代,可都过了1000多年了……”啥习俗也早风化了!
      就是就是,还是海里的植物好,有人性。

      “不!黑发黑瞳很少见的,不是皇族就是祭祀……”
      哎哎……双黑很少见吗?那我这头发可以卖钱喽!

      “你不说是吧!你要捍卫先人的陵墓是吧?呵呵……我有的是法子要你开口。”
      拜托!水草也说过这样的话,怎么你说就一点气势就没有呢?!

      “呵呵呵呵就不知道你这细皮嫩肉受不受得住!!”肥猪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墙上的监视器。
      “看见那小子了吗?他和你一样,凭空出现在神庙里……”
      “呵呵呵,毛没长齐就策划逃跑,还不是被捉回来了。”
      “这种不听话孩子就该教训一下。当然如果你听话的话自然不用……”

      “谁允许你们动用私刑的!%#¥博士”
      “上将!用你的方法永远也问不出什么!我怎样对待俘虏你还无权过问……”

      畜牲。Eden上将的银眸一片冰寒,碧绿如湖水般的发丝肆意舞动着,因着主人的愤怒而激起的念力逐渐高涨,围绕在其四周的人不自觉地开始往后退。只有靠近门口的那个士兵一点撤退的意思都没有。他看得津津有味,帽檐下的碧绿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

      如此紧张的形势司徒蝉一点都没察觉到,她失神的注视着占据整个墙面的屏幕。
      画面的主体是一个年约5岁的黑发男孩,纤细的手臂扣在刑架上,瘦弱的身子被粗大的铁链悬挂起来,灰黑色的衣衫像碎布一样垂落在地上,深深浅浅的鞭痕纵横交错,鲜红的血丝滴落下来,他本人仿佛没察觉到般安静的沉睡着……

      “姐姐……他们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姐姐……小澈好痛,好痛……”

      “姐姐……你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姐姐……逃吧!不要管我,扔下小澈吧!”

      “姐姐……妈妈为什么总在睡觉?”

      “姐姐……你不要离开小澈好吗!!”

      “姐姐……小婶婶为什么要杀你……她是你妈妈啊!?”

      “姐姐……小澈已经不疼了,不要哭了……”

      “姐姐……我承受的了,你要等小澈哦……”

      “姐姐……今后换我来保护你!!!”

      “姐姐……”

      姐姐……黑发的男孩端详着自己的双手清秀的小脸一片苍白,他黝黑的双瞳转向司徒蝉,张口哭喊着:“姐姐……姐…小澈杀人了…他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你还要小澈么?姐姐?姐姐!姐!!”

      姐姐……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太弱了,都是姐姐的错,都是……我的错!!
      姐姐……
      杀了,杀了你们,统统去死……所以不要哭了,不要再哭了……我的弟弟!!

      ……血,血,血到处都是血,鲜红的血染满全身。天也好地也好,连空气都充斥着浓重的腥气。这里没有……有的只是血那么尽情地杀吧……
      杀杀杀

      △△△

      察觉到自己的失控,Eden上将的左手拇指抵住刀鞘上掾,右手紧握住刀柄,看架势好像一有破绽就一击毙杀一样。其实不然,他的左手微乎其微的清颤着,右手握到指甲翻白都是压抑力量的表现。慢慢的这犹如秋风般清冽的念里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温度从零上一气滑到冰点一下。
      “小蝉!”
      不知谁叫了一声,Eden上将下意识向后面看去。可是……司徒蝉在哪?
      只听轰的一声……这是什么速度?不过几秒,偌大的屏幕从中间炸裂,作为凶器的方桌也奄奄一息的横尸于地。司徒蝉身如鬼魅般窜到肥猪面前,一双艳丽好似鲜血,灼热更胜火焰的眸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人,她樱唇轻起吐出两个优美的音节“去死!”

      门旁的棕发男子一见这情势马上开溜,关门,上锁,改密码,掐断手机的连接终端,OVER!一系列繁琐复杂的工作到他手里就显得格外简单。
      呵呵~~~打吧!打吧!隔音设施做的不错,特别是惨叫那种级别的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呵呵~~~他摘掉帽子,甩了甩棕色的短发,堪称灿烂的笑容配上那张娃娃般的嫩脸,很难让人想到这家伙刚才做了什么事。

      ◇◇◇

      咔嚓……
      门轻轻的带上。

      柔韧如弦的丝线反射着清冷的光辉,感觉到那东西触在自己脆弱的咽喉部位,提着食物的娃娃脸苦着脸唤道:“玛琪,是我是我啊……”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凭空矗立着一位美貌的女子,紫色的长发全部挽起扎在脑后,一身忍者式服装既简洁又便于行动。此时她的唇紧抿着,浅金色的眼眸冷冷的注视着那个闯入者,丝线紧绷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

      侠客无奈的举起手中的食物,尽可能宣誓自己的无辜:“我真的真的有在调查啦!地形,方位,坐标,守备都一清二楚……”就差入口还不确定?!反正已经传给团长了,所以呵呵大家一起费心呗!

      “地图呢?”

      正在补水的某人一口喷了出来,咳咳咳咳“这个嘛!呵呵呵……这个这个嘛!”

      “难道你纯粹是过去看热闹了?!”

      “我说小蝉她还是老样子啊!难道你不想见见她??”团长阿!你为什么偏偏叫玛琪根我来做铺垫啊!偷一下懒都不行。

      “不要岔开话题。”

      “咳咳,不要冲动哈!你想那么重要的东西那肥猪一定带在身边是吧?!所以我才假扮士兵探探嘛!”

      “你手机死机了?”玛琪一脸鄙视的看着某人。

      “咳……哈哈,问题是小蝉暴走了!”

      “……”
      “团长他们什么时候到?”

      “……21点前吧!”侠客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懒懒的回道。反正断电的时间设在21点整,错过的只好游水过来了。

      “……”清凉的海风迎面吹来,玛琪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喃喃道,“今晚是一个邂逅的好日子呢!”

      “阿?!”咳咳咳……可怜的某人又喷了。拜托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六话 绛红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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