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繁华尽头半落花》空落阳

10、开学的日子

　　早晨7点30分

　　霍格沃茨的食堂熙熙攘攘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数百个家养小精灵在后厨忙碌的同时，霍格沃茨的同学们已经稀稀落落地进入了餐厅。红色，蓝色，绿色，黄色的长袍相互交错，分明地遍布在不同的桌子旁，猫头鹰从城堡的顶侧滑翔而入，脚边绑者大大小小的包裹或者信件，向自己的主人飞去。

　　“嘿！新款的棒酸糖！我的最爱！”

　　“哦！预言家日报。无聊。”

　　格兰芬多的长桌爆发出了一阵拆包裹的声音，罗恩.韦斯莱放下金黄的薯饼油腻腻的手指将报纸放到了一边，可怜的报纸滚落到地上，上面魔法部部长福吉的笑容被路过的学生一脚踩扁还蹭上了泥滓。

　　哈利捡起报纸，“嘿，罗恩，我能借一下吗？”

　　“没问题。”

　　“嘿，713号金库昨晚被盗了，是我和海格去过的那个！哦，抱歉抱歉！“

　　哈利的胳膊肘因为激动不经意地向后打去，正好把饥肠辘辘的我打的眼冒金星，英国的男孩子力气真大。

　　我重心不稳向后退去，“woo！”一双手及时扶住我，是希尔,她的视线笔直向前，好像刚刚她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又或者一切事不关己。

　　“没关系。” 我快速瞥了一眼哈利手中的预言家预报，疏离地摆摆手向拉文克劳的桌子走去，没有再看他一眼。救世主肯定会到最后拯救魔法界的，而我没那么厉害，只要保护好自己珍惜的几个人就好。

　　而不远处的桌子，内森正在兴致勃勃地和别人说起他第一次魔力暴动的事情。

　　“我当时被我玛丽姨妈逼的没办法，去做家务。我爸妈当时还在公司工作，会计这种事情可真是起早贪黑的加班，哦，会计就是麻瓜的一种财务工作。总之，我当时气急了，下午我们乐队在特拉法尔加广场还有一场圣诞节的演出！结果，你们猜这么着？刷子和碗筷自己飞了起来！嘿，哥们儿，我当时的惊讶可不是一星半点！”

　　我做到他的对面，随手拿了一片吐司，侧头问道：“ 希尔，我们第一节什么课？”

　　草莓酱肯定是用刚采摘的新鲜草莓，均匀地抹在吐司上，我贪婪地张大了嘴，唔，好吃！

　　希尔.沙耶哪里有时间去回答自己舍友的问题，眼中全都是晃动的人影和一张张白纸。

　　“希尔,您帮我签名吧！我是格兰芬多一年级的赫敏.格兰杰！您的每一张演唱会我都去过！特别喜欢美国洛杉矶的那一场！”

　　棕发的女孩一脸急切地推开人群，来到拉文克劳的餐桌旁，认真地摊开本子。

　　“当然可以格兰杰小姐。不过以后我也是霍格沃茨的一分子。”

　　希尔展开迷人的笑容，配上酷似男性的面庞，让来自格兰芬多的小女孩红了脸颊，不过也不止她一个，经过格兰杰这么大胆地上前，许多麻瓜的孩子或者在麻瓜家生活的人也都凑了上来。

　　红色的碎发自然地挡住前额，希尔不止从哪里随身套出了一只签字笔，在崭新的白纸上用花体字写出了：“ Sil.Chaye to Herminie.Granger” 黑色的字体龙飞凤舞，显得张扬霸气，刚劲有力，如果不是凯蒂昨晚确认她是女生，恐怕，旁人从各个细节都不可能看出。

　　“啊啊！ 希尔也请您帮我签一个名字吧！我是同院四年级的卡莎！ 您真是太帅了！”

　　女生们一个个拼命地往前凑，仿佛这里不是魔法学院而是明星希尔.沙耶的现场见面会。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安安静静地用餐，对于不远处掀起三个学院热情的明星置于不屑的眼神。在他们的眼中，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明星或者歌星，因为在纯血统的魔法世界里，他们所学会的只有血统至上，认可的人给予爱和保护，不认可的人不配成为他们脚下踏过的尸体，而他们对于他们飞溅的鲜血根本不会看一眼。

　　“ 麻瓜明星么？” 头顶上的呆毛微微晃动，红发的小巧女生一脸好奇地看着不远处的人群，她就是那个分院时和凯蒂一起留到最后的艾达.斯威夫特。

　　“斯威夫特小姐，感兴趣？” 一旁的高个子男生说道，有些孩子气的不满地瞪拉文克劳人满为患的桌子。

　　“ 希尔伯特先生,斯威夫特小姐，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早晨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变形术吧？“

　　儒雅的男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希尔伯特看到是扎比尼家族的继承人，本来还想或什么，最终还是作罢。大步向门口走去。

　　“那么，潘西，我们也走吧。” 艾达看向自己的好友。后者挑眉，挽着手也走了出去。

　　布雷斯.扎比尼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石榴汁，看着一旁的德拉科吹嘘他自己魁地奇卓越的飞行技术，而大部分纯血家族的男生基于礼貌都在假装倾听，而另一双眼睛有意无意地看向说话主人的未婚妻赛琳娜。她优雅，高贵，美丽，凌驾于他们这帮小萝卜头之上。而这个焦点在忙着照着镜子给自己画早妆。

　　“怎么，看上马尔福家的未婚妻了？” 一旁的男生看向布雷斯，调笑一句。

　　他轻轻地笑笑：“ 学长多想了。毕竟我喜欢的类型还是可爱一点比较好，不过，不可否认，赛琳娜.瑞利蒙德小姐很美丽，确实让人赞叹。”

　　并没有慌张，布雷斯微微一笑，看向一旁眼神戏虐的诺里。

　　“啧，真是个无聊的孩子啊。”诺里擦擦嘴，起身走向自己的女朋友：“早安，我亲爱的。”

　　随后是一个深深的早安吻，和她一起走出了餐厅。

　　我看着诺里走出大堂，回头看看闪的自己眼花缭乱的希尔粉丝们，耸肩，好吧，一个个都如此受欢迎。最后还是通过别人才知道早上是草药课，抱起课本，最后喝掉杯中的南瓜汁，

　　“内森走么？”

　　“走着！” 男孩倒是早晨活力满满，兴冲冲地拿起魔杖。

　　“新生们，离斯普劳特夫人的盆栽远些。”坐在我左手边的男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了一句，大约是高年级学长的经验传授吧。

　　“ 什么鬼。。。” 内森不以为然，“我记得第一节草药课就只会将一下欧洲现在仅存的用于魔法界的五十种草药吧。”

　　他心不在焉地翻翻书，上面欧洲茄参的解剖图旁边蓝色的墨水写满了注解。他是一个有着格兰芬多性格和拉文克劳内心的朋友呢。

　　我微微一笑，希尔不知什么时候摆脱了她的粉丝们跟了上来。草药室在城堡一层的最左边，那里阳光明媚，土壤都是为了配合不同的草药从世界各地的魔法友好学校而运过来的。学校医疗翼有时制药的材料也是同样依靠于温室。

　　走过学校的户外走廊，我故意放慢了步子，任由头顶上明媚温暖的阳光撒遍自己的全身和灵魂。
　　走在前面的内森活跃地迈着步伐，身旁擦肩而过的是三三两两格兰芬多的学生。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感觉阳光把自己的内心都洗涤了一遍，很温暖的感觉呢。每次我都觉得灵魂被冲刷了一次。你自己闻闻，到处都是阳光的味道啊。草药课很好呢，超羡慕赫奇帕奇能有这么好的院长。”

　　对着希尔不解的眼神，我解释到，傻傻地笑了笑。

　　以男性身份示众的女孩看到自己舍友的笑容觉得很熟悉，像极了以前某个遥远的时光。

　　通过凯蒂的眼睛，她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三四岁的她梳着辫子，还穿着公主的裙子不用听着经纪人和公司的摆布扮演成男生。

　　虽然天籁般的歌声那时候还没有电吉他或者架子鼓的伴奏，但是那时候的毫无顾忌唱歌的自己却是最幸福的。她忽然回想到自己小时候的一首歌谣：阳光在身上，我是无所畏惧的女孩，白色的蝴蝶结，我的歌声回荡在山谷中，被风代向高空。啊，苏格兰，苏格兰，你是我的一切，我是你的远方。

　　十几年后的被国际认可最多的欧洲歌星，获奖最多的艺人，魔法界最受欢迎的音乐家希尔.沙耶已经被公众所皆知是一名女性，而那时她早已成家，有了孩子。

　　每当在台上看到底下闪烁的灯光时，她就会想起霍格沃茨站在阳光底下笑着的女生，她长的并不是倾国倾城，却当别人感到如此温暖。真是的，明天，有空的时候，去拜访一下家伙的家吧，她应该过的很幸福很幸福吧。

　　“希尔？希尔？快走吧，要上课了。”我看看表，对着发愣的人说道。

　　“好。” 回应我的不再是冷淡的对话，而是一个微微勾起的微笑。有的时候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原因，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发生变化。

　　旁边已经有些女生传来杀人的目光，我才想起大家还一以为我面前的这位是个男生。

　　“好了，同学们，快些进来。欢迎来到霍格沃茨的草药室，今天我们是来认识一下第一个朋友，那就是茄参！” 身材微胖的女性指着她面前的盆栽说道。

　　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盆，不过只露出了叶子。

　　“好了！有谁能告诉我茄参是什么呢？”

　　赫敏.格兰杰高高地举起了手，而拉文可劳的大家专心地记着笔记。

　　“茄參又称曼陀茄，叶子成人形形状，根部分成三插，分别用于储水，吸收养分以及固定根基。这种草药原产于亚洲的东部。“

　　我的老天，这种死板又没有应用性质的东西怎么可能背的下来，赫敏果然和原著一样，太学霸了。

　　”很好，格兰芬多加5分。那么，它最需要人们注意的地方是什么呢？“

　　我微微思索，试探着说道：” 额，它好像是有剧毒的？虽然它的橙色果实可以用于制作迷情剂，但是其他的部位还有酸性液体会给巫师留下疤痕？“

　　”很好！拉文克劳加5分。“ 我满意地点点头。

　　教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手套：“ 现在，大家一定带好手套，将茄參拔出来，用右手边的小刀取出果实。注意根茎部分的枝叶。”

　　一边一个胖胖的女生嘟哝道：“ 很好，学长，你不用警告我们远离盆栽了，现在我们人手一盆。“

　　我哭笑不得，最后草药课也是稀里糊涂地完成，有一棵茄參的汁液流了出来，还好手套很有效的保护住了。啊，最讨厌需要亲自动手的课程了，自己完全就是不行啊，虽然比教父的魔药课好一些？

　　下了课，离下午的飞行课还比较早，我便来到图书馆，思索着是否能从《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这样的书中查到一些关于昨天晚上世界之树和分院帽之间的事情，或者是北欧神话与这个魔法世界的关系。

　　刚开学的图书馆显得冷冷清清，几乎就这么一两个人，所以正当我捧着《赫尔加.赫奇帕奇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余光看到正面走来的斯莱特林深绿色的袍子也就不稀奇了。

　　“午安，先生。” 行了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式贵族礼。

　　温和却又琢磨不透，是眼前这个人最好的代名词。棕色的卷发，略显小麦色的白皮肤，高挺的五官，对12岁男生已经算很高的个子，绅士的微笑，这些仿佛是最好的伪装。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觉得他是一个不亚于德拉科.马尔福的斯莱特林。并不是selina的锋芒毕露，他敛起锋芒却又注视大局。

　　“午安，瑞利蒙德小姐。我是布雷斯.扎比尼。”

　　原来是扎比尼家族的继承人啊。

　　“很荣幸认识您，扎比尼先生。” 我点点头。

　　“不用太见外，这是在学校。我很高兴能够认识德拉科的朋友。”

　　其实，我和德拉科根本就没怎么说话。

　　他跟着我，找了不远处的桌子坐了下来，手中的书名字叫《正三角和负三角》真是奇怪的名字。

　　“ 你不去上飞行课么？我是说，斯莱特林的飞行课应该排在我们的前面时段？”

　　“ 还有大约半个小时。图书馆会清静些吧。”

　　我设想了一下赛琳娜在斯莱特林地窖里拿着新买的光论2000耀武扬威的样子，觉得感同身受。

　　“不过，瑞利蒙德你看的书很奇怪呢。” 他偏过头对我一笑。

　　？

　　“你是拉文克劳的学生，却看的是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创始人的传记。” 他解释道。

　　“ 只是比较好奇而已。况且，我不正在和斯莱特林的同学说着话么。” 我合上书，笑眯眯地说道。

　　总不能说我的魔杖会说话，而且曾经提到这两个学院的创始人吧。

　　“的确如此。” 被将了一军呢，“ 你怎么看待学院之间的关系？”

　　我变得有些警惕，什么意思？他想让我回答什么？

　　布雷斯安抚地笑笑，棕色的眼眸透露出暖意却显得疏离：“ 我没什么意思，瑞利蒙德小姐。如果逾越了，那么我很抱歉。”

　　我思考了一下，慢慢答道：“ 四个学院在最初的时期就代表了四种古希腊人认为最不能缺少的元素：风，火，水，土。四者相互平衡，相同却又不相同。所以，缺少了谁都是不行的。我不讨厌斯莱特林也不反感格兰芬多，更不认为赫奇帕奇是所谓的饭桶。”

　　“ 很有趣的想法，见解很独到啊。的确如你所说，最初的确学院相互支持，关系友好，但是现在又哪里存在维持平衡这一个说法呢？”

　　“人心吧。”

　　“人心？怎么讲？”

　　“每一个人的特质并不只有一个，所以适应的学院也并不是早已冥冥注定。四种古老的元素在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有一定的体现。”

　　“ 每个人本性的互相平衡么。那就是选择哪条道路的问题了。你没来斯莱特林，我深表遗憾。欧文学长貌似也一样。”

　　“扎比尼先生，拉文克劳也很好。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因为学院的不同而渐渐走远的。”

　　他深深地看来我一眼，眼中划过一丝嘲讽，但是那眼神隐藏的太快，让我以为刚刚只不过是幻觉。他还是那个给人感觉温柔的人，而那嘲讽的类似与早年伏地魔的眼神，幻觉罢了。

　　“我以为你会喜欢和你的姐姐来一个学院。失礼了。”

　　“ 没关系。不过斯莱特林会给予你至高无上的荣誉。”

　　“ 是的，不过我的世界没有斯莱特林同学们那么大。”

　　“是吗。” 布雷斯打量了一脸满足的人一眼，她紫色的眼睛清澈至极，真就和她本人说的那样无欲无求。心中便涌起一些不屑。一个没有野心的纯血统就等于和麻瓜以及混血巫师一样，多半人生会碌碌无为。而斯莱特林将会带领他，带领赛琳娜.瑞利蒙德，带领德拉科.马尔福到达荣耀的彼岸。

　　简单寒暄了几句，布雷斯就起身离开了，我看了一会儿书，上面并没有发现与世界之树有关的信息，在看完前两章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是被人拍醒的，才知道我们和赫奇帕奇的飞行课马上就要开始了。稀里糊涂地把书放回宿舍，便跑出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