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繁华尽头半落花》空落阳

9、魔杖，分院帽和分院

　　“嘿哈利！一年级学生跟上！”

　　极高的个子，蓬松的头发，洪亮的嗓门，我被震了一下，寻声看去，发现是海格。他的身旁站着小小的哈利和一脸震惊，正在咽吐沫的罗恩。

　　他们就在我们旁边的车厢，主角竟然离我如此之近。

　　没有时间多想，我们四个人一组坐上了小船，划过黑黑的湖水，向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堡过去。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它的美，或许已经没有词语可以形容，在它的脚下，我们是如此渺小，但也就是这些渺小的巫师们建立了一个经历千年岁月洗礼的城堡。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

　　这里是魔法的世界，这里是我们的世界。

　　“呼扑通！”在湖面的正中央一只巨大的章鱼触角忽然露出水面，拍打了几下，又渐渐缩了回去，倒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海格在最后面的船上，大声安抚到：“ 没关系！它在欢迎你们！”

　　“奇怪，我妈妈说那只章鱼一般是不会动的啊，除非它受了什么刺激。” 旁边船上有人嘟哝着。

　　不过大家也都没怎么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踏上了城堡入口处的台阶，转过了转角。

　　那里紧闭的大门处站着一个身穿深绿色丝绒袍子的女性，她有些苍老，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皱纹，不过身体却是挺拔的，依然硬朗。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刚毅和勇敢，想必是一个神经百战的女子。她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到了脑后，头上带着一定样式有些老旧不过大约是龙皮的巫师帽。

　　“ 首先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开学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过在你们坐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之前，你们会首先进行分院。在学校，你们的学院就是你们的家。在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话音刚落，“呱呱” 一只翠绿色的青蛙从什么地方，一跃跳到了前面的台阶上，
　　“莱福！”
　　一个小身影冲出人群，激动地抱住自己的蟾蜍。我抽抽嘴角，天哪，什么人会养蟾蜍这么诡异的东西。

　　“我可不想进入赫奇帕奇，我爸爸说那里都是饭桶。“
　　大家寻声望去，是谁敢这么傲气的说话？

　　德拉科一只胳膊搭在高尔的肩膀上，站在高尔和克拉布之间，一脸的不屑向四周瞟了一眼，就是一个铂金色的小孔雀，而身旁的姐姐赛琳娜也同样的环顾了四周，一脸的轻蔑，挽住了德拉科的胳膊。真是，好像周围的空气污染了她一样。

　　还真是未婚夫和未婚妻典型的风范呐。

　　“凯蒂，你怎么和那个笨蛋站在一起，快过来。” 赛琳娜不耐烦地甩头，向不远处的妹妹招手,感觉无比丢人。

　　什么？我转了转头，原来赛琳娜口中所说的人是納威。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经过姐姐这么一说，都在看着我。人群中，我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对角巷飞行店的两个男孩，魔杖店聪明的男生查理斯，当然还有那个中国风十足的男生，我的手中还有他掉下的珠串。

　　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抱歉地对纳威笑笑，走到了姐姐身边，心中竟是无奈，其实納威是个很好的人啊。这下估计是伤害了他吧。

　　德拉科对我点点头，很满意自己的小队伍壮大了，之后，迈开步子，以典型的斯莱特林式步子，走到了一群人面前：“ 看来是真的，哈利波特，来到了霍格沃茨。”

　　瘦瘦小小的身影，黑色的头发，腼腆的面容，翠绿色的漂亮眼睛，还有那额前闪电形的疤痕，是年幼的哈利。他有些慌张地看像德拉科，不明所以。

　　“ 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你应该有更好的朋友，而不应该是这个家里穷的要死的韦斯莱。”

　　德拉科说着瞪了一眼一旁愤怒的罗恩，理所当然。

　　哈利和小说里的一样婉拒了德拉科，并没有握住他的手。也许这就是哈利的选择吧，这就是他和伏地魔不同的地方。

　　但是，赛琳娜一把抓过哈利的手，把它放在了德拉科的手上面，自己的手也伸了过去，对着哈利展开了一个凌厉漂亮的笑容：“波特，我以为你会聪明一些。不过，现在就好了.我帮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哈利想把手抽出来，却无奈被赛琳娜摁住了，他看看罗恩，有些脸红地看着赛琳娜，不确定地说到：“ 罗恩，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想我会自己做出选择的。”

　　我在一旁看着，也许是剧情被赛琳娜这么胡来有一些生气，哈利翠绿色的眼睛真的很清澈，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上前一部将三个人分开，说到：“ 好了，一会就要分院了，大家还是先准备一下吧。”

　　凯蒂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冷漠到不行。赛琳娜看着这样的凯蒂没来由地觉得自己的妹妹好像没有她想像的那样。。那样，没用？

　　大门这个时候打开了，我们鱼贯而入，里面四个学院的学生坐在各自的学院桌子旁边，看向我们。我紧张地用手蹭蹭裙摆，分院，分院，自己究竟会去哪里？

　　红色旗帜下是格兰芬多的欢呼声和口哨声，韦斯莱兄弟对我热情洋溢地挥了挥手；小獾们热烈而友好地鼓掌，眼睛中回荡着的是真诚；拉文克劳对我们矜持地笑笑，有些人拿起书向我们至意；斯莱特林比较安静，大多都没有什么表示，保持着优雅，诺里身旁坐着克丽丝。他向我举起了酒杯，意味不明地笑笑。

　　我偏过头，眼睛紧紧地盯着麦格教授拿出来站在椅子上的分院帽。

　　“克里斯汀.克洛芙!”

　　黑发的大眼睛女生走上前
　　“赫奇帕奇!”
　　她俏皮地一笑。

　　“鲍伯.塞尔!”

　　“ 格兰芬多!”

　　“伯莱姆.波拿巴!”
　　“格兰芬多!”

　　还真是和他们说的一样进入了格兰芬多。两个人高兴地坐上了餐桌，和韦斯莱兄弟不知道说什么，很是投机。

　　“ 赛琳娜.瑞利蒙德！”
　　姐姐一出场，耀眼的金发就吸引了大多数男生的目光。像一个女王一样坐上了椅子，还没等大家细细品味，分院帽就尖叫到：

　　“斯莱特林!“

　　赛琳娜投给自己妹妹示威地一笑，向着有着德拉科的长桌子走过去，斯莱特林纷纷和她握手，举起高脚杯。诺里没有丝毫地惊讶，瑞利蒙德家虽然大部分都在斯莱特林，但是还有一个人没有分院，他喝下南瓜汁，看向正傻傻地盯着分院帽的女孩。

　　“你好，想必您就是欧文先生吧，很荣幸认识您。我是布雷斯.扎比尼，学长您好。”

　　诺里回过神来，看向手的主人，白色的皮肤，棕色微卷的头发，同样棕色的眼睛充满了暖意却看不到底。优雅的谈吐，迷人的笑意。

　　哦呀哦呀，我这个半个斯莱特林王子的称号要被夺去了，诺里象征式地握握手，看向扎比尼周围好几个脸上已经有明显红晕的女生，勾起一抹微笑。

　　分院在哈利的时候掀起了第一次高潮，还有一个据说是麻瓜界有名的俊朗歌手Sil 的到来产生了第二次高潮。

　　凯蒂这边，分院已经差不多结束，还有她和其他几个女生。前面提到在对角巷撞到她的礼貌的男生去了格兰芬多，友善的孤儿查理斯挣扎了一会，也同样成为了一名小狮子。新认识的朋友内森吃着口香糖进入了拉文克劳。还有她和一个可爱的呆萌姑娘。

　　“艾达.斯威夫特!”

　　长相可爱的女生去了斯莱特林，而自己是最后一位。

　　“凯蒂.瑞利蒙德！”
　　麦格教授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大厅的嗡嗡声消失了，所有人都看着她一个人，因为分院结束后，他们就可以大吃一顿。

　　我缓缓迈开了步伐，走上台阶，一切的一切如同浮光掠影般滑过，我忽然觉得想要流泪，好像这样万众瞩目的场景，在某个被人忘却的时间里在我的身上发生过。

　　明明是值得可喜可贺的开学的日子，我却觉得莫名的悲伤。台阶上的自己比下面的同龄人高出一截，他们的脸变得模糊。我回想起前些年在英国伊丽莎白女王宴会的那个晚上，小小的自己回过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堡，觉得无比的苍凉，像脱缰野马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呐，这么多年，你孤独么。”

　　口袋里的魔杖微微震动，那个低沉的声音像时间老人的叹息在我的脑海中想起。

　　一步一步向分院帽走进，我的身体却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孤独么？我也不知道。因为，当一个人真正孤独的时候有可能早已经陷入深渊，又或者做一个微笑的傻子。所以无所谓喽。”

　　“呐，这么多年，你孤独么。”

　　“你问这些做什么？我正在分院啊。况且孤独在我转世的时候就成为我的一部分。”

　　“呐，这么多年你孤独么。”

　　“ 你别说了！”

　　” 呐，这么多年你孤独么。“

　　”废话啊，” 也许是被它的声音所感染，我来不及给头顶上的分院帽留下一个好印象，对着所有人，泪如雨下，不受控制的张开嘴，

　　“ 孤独啊。我当然孤独啊！”

　　台下离我很近的人开始切切私语，觉得这个女生一定是一个疯子。

　　麦格教授有些但心：“ 瑞利蒙德小姐？瑞利蒙德小姐，您还好么。”

　　执教五十多年，她从来没有看见哪个人在分院的时候哭过，眼前的女生紧紧地把住椅子的两边，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她刚想安慰一下小女孩，却看到它头顶上皱皱巴巴的分院帽对着台下人的嗡嗡声皱皱眉，对着自己摇摇头失意不要碰那个女孩。

　　？

　　年老的麦格看了坐在校长席的邓不利多，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正在分院的人，捋了捋胡子，缓缓摇摇头。

　　不远处里着最近的斯莱特林桌子，诺里放下了刀叉，突然中断了和克丽丝的谈话，看向不远处的人，不知在想什么。布雷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学长：“ 欧文学长，您认识瑞利蒙德家德二小姐？”

　　“嗯。”

　　布雷斯也转过头看向正在哭的人，又看了一眼注意力完全不在斯莱特林的人，权衡了片刻还是决定不说话为好。凯蒂.瑞利蒙德么。

　　“孩子，别哭了。还有，老朋友，好久不见。”

　　我擦了擦脸，努力让自己镇静：“抱歉，我失态了。额，我认识您？”

　　“不不，我说的不是你，是你手上的魔杖。”

　　“您认识世界之树？” 我马上反应了过来。

　　“就是因为他，你才哭的吧。不愧是通感。”

　　“您说的通感是？”

　　我正想问下去，世界之树却忽然插入：“分院帽，你居然还有脸来见我！她还是不知道通感的为好。先给她分院吧。”

　　什么意思？！ 我被世界之树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脑子也清明起来。

　　分院帽长叹一口气：“ 赫尔加.赫奇帕奇的事我会证明的。这么久，你还是不肯相信么。好了，小姑娘，我来看看。嗯，热爱生活，与人为善，勇气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拥有？”

　　“那我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

　　“孩子，你太着急了，和那个哈利波特一模一样。哦，不错，很聪明，虽然有时候胆小，不过还是有野心的？那，斯莱特林，还是拉文克劳呢？”

　　斯莱特林？和姐姐一样？他们的确优雅，的确是身为纯血的我最好的去处。但是，

　　“不，我不去斯莱特林。绝对不去。”

　　这么长时间我都是以瑞利蒙德家德小姐自居，但是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我想做我自己。而且希望自己远离斯莱特林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至少每天不再压抑，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好吧，那就－－－拉文克劳！！”

　　分院帽喊出了我的学院，中间靠右的拉文克劳的长桌鼓起了掌，我看见内森高兴的对我招了招手。我坐到了他的对面，还有些恍神。

　　其他学院的三个桌子也鼓起了掌，就连斯莱特林也有稀稀落落地掌声，毕竟拉文克劳的学院关系还是不错的。

　　赛琳娜不屑地撇嘴，对一旁的德拉科说到：“ 我就知道，凯蒂不是一个纯斯莱特林。”

　　德拉科金发的小脑袋晃晃，接过高尔递给他的巴布斯奶酪：“ 幸好没去格兰芬多。拉文克劳纯血也是很多的，不过全都是书呆子。“

　　诺里欧文听见对话，笑笑，喝了一口南瓜汁。
　　他从独角兽那次的事情就知道，自己的这位朋友并不是一个斯莱特林了，他会明哲保身，而她只是在想怎么拯救那个幸存的小独角兽。没有去好心的赫奇帕奇，拉文克劳的确是仅次于斯莱特林的不二选择。再说，经过这一年，他隐隐约约知道了这座古老城堡的一些秘密，而这些东西，都是诺里不愿意让凯蒂卷入的黑暗，那是属于斯莱特林的黑暗一面。

　　我晚宴一直没什么胃口，只想着草草回到宿舍，尽快睡下。我的魔杖，分院帽，通感，这一切的一切让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我不明白，我只想平凡地度过一生，为什么这些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没有选中赛琳娜。

　　不过，显然这一天给我的刺激还没有结束，当我们被级长带着来到拉文克劳塔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宿舍是两人间，而里面的人，是那个前面提及的麻瓜巨星，希尔.沙耶。而他，对外公布的性别，不是男性么？！！

　　我傻傻地站在门口，木木地指着他：“ 那个，这里是女生宿舍。”

　　里面那个人正在整理东西，他摘下墨镜，三七分的齐耳红发，鹰钩鼻子，高挺的五官，深邃的眼窝，冷淡的气息，分明就是一个男生。

　　他并没有理踩我，轻轻看了我一眼，慢慢卸下了缠在胸上的一圈圈白色的绷带：“我是女生。”

　　我渐渐明白，“哦。。。” 本来就比较偏向于平胸的她的确再加上绷带，分明就是一个典型的苏格兰男歌星。

　　她走向我，个子对于一个一年级的人已经比我高出半头。我以为她终于要和我打招呼了，结果她直径走过去，翻上床，睡觉了。

　　我尴尬地笑笑，继而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