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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意外,不愿记起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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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课是每一个一年级生的必修课,正如同麻瓜小说和神话中描写的那样,一个不会飞行,不会使用扫帚的巫师不是好巫师。
“哦,梅林的裤子。饶了我吧,我宁愿去禁林也不愿意碰那该死的扫帚一点点。” 我抖了抖。
四个学院鲜明的旗帜依次安放在不同的观望台,一个守门员,三名追球手,两名击球手,一个找球手,简简单单构成了这个响彻巫师界的运动---魁地奇。
中间是球场,西侧是三个铁环,那里是鬼飞球自由进出的场地.而其余诺大的地盘就是球员们和鬼飞球之间的较量,当然还少不了找球手和他的金色飞贼。
罗兰达.霍琦教授干练的银发在阳光中异常显眼,她笔直地站在那里,朔风凛凛,扫视了草坪上还在玩闹的同学们,吹响了胸前的口哨。
大家自动站成了长长的两队,我急急忙忙地跑过去,这才发现,原本两个学院的课竟然变成了四个学院的。
这种时候学院的立场和特质就很明显了,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一起很是谈的来,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讲话,而小獾们则是很好的倾听者。拉文克劳不争不强自己自动站成一排远观,斯莱特林不屑地走了过来,发现两队的状况,毫不犹豫地向鹰院走去。
“抱歉,抱歉希尔。我来晚了!我在图书馆睡过去了嘿嘿。” 我尴尬地挠挠头,来到了带墨镜的女孩身边。
“ 安妮,你看,又是她。总是和希尔在一起。我真不明白,难道sil喜欢她?那个分院时候哭的桃金娘二号?”
“哼。希尔是那么大的明星,怎么可能喜欢她。只有我能配得上这么好的男生。”
“上午草药课就是她!我还记得希尔还对她笑呢!”
“烦死了!真碍眼。希尔是我们大家的偶像,怎么可能被她一个人夺走。她也不瞧瞧她的姿色。”
周围窸窸窣窣的闲言碎语飘进了我的耳朵里。起初我并不怎么在意,但是当大家开始看见霍琦夫人注意力都放在活跃的格兰芬多身上的时候,有一些难听的话就飘了出来,而恰恰那一句击中了我的心:“ 你看看她姐姐赛琳娜,等着瞧吧,肯定比拉文克劳的她好很多,一定会用扫帚虐死她的。不过,那个麻种希尔还真是受欢迎啊。”
明明才是12岁的孩子,妒忌心就已经这么强。我不能告诉大家sil的真正性别,因为这样做对她的事业会造成极大的影响,但是我最讨厌别人总用姐姐的名义将我进行比较。我们只是选择不同,并无强弱之分。
我很想一会儿上课的时候出一口恶气,像哈利那样帅气地在空中滑行,用实力镇压下别人不好的猜测,不过事实往往很残酷---我的扫帚永远都不会飞起来,因为我有很严重的恐高症。我忽然有点埋怨为什么诺里不和我一个年级了。
“ 大家不要多想了。斯莱特林的那位女士,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交集。” 希尔的声音有些紧绷,能看出她似乎不太愿意别人过于强调她外在伪装的性别?风吹过她红色的短发,希尔看向刚刚出声的那位女生,不太满意她的说话态度。
黑发的女生站了出来,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不服?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来的魔法界,就得有魔法界的规矩。纯血统至上原则不知道么?”
我们大家都向她望去,是潘西.帕金森--德拉科的好友。而马尔福家的小继承人只是淡淡地望了一眼我们这边,什么话也没说,赛琳娜也没有丝毫要帮助我们的意思,带着笑意看着我,仿佛我只是她的木偶剧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色。
潘西身边那个分院仪式上可爱的女生拽了拽潘西的袖子,而后者则看了她一眼:“ 艾达,这种事情是原则问题,血统本来就是最重要的标准。”
“好了好了潘西,我承认血统是一个因素,不过。。”没等女孩的话说完,潘西昂起脖子,转身看向了希尔。
“听见没,麻瓜!哦,不,泥巴种歌星噗!!德拉科和赛琳娜你们也不为我评评理~”
潘西假装伤心的样子,让我莫名地觉得有些抱不平。
上前一步:“ 帕金森小姐,尽管我不愿意,但是,那纯血中,是不是家族的等级也很重要?那你认为是你们帕金森家族呢?还是我瑞利蒙德?希望你能有礼貌一些。”
斯莱特林短发女孩脸色变得有些不好,却又找不出什么句子反驳。她口中那个叫艾达的女生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让我心中微微生气的怒火削减脸大半,看来斯莱特林还是有一些明事理的人。
“ 那么,瑞利蒙德小姐,希望您也能像您的家族和学院一样,成为一只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雄鹰“
一个声音有些懒散不过却很有礼貌的人匆匆结束了这个小小的纠纷。同样是斯莱特林学院,深绿色的长袍,亚麻色的头发,大概将近165 的个子。这个相貌我记得,父亲从我们小的时候就会经常让我们记住麻瓜家和魔法界一些权贵人物的名字和他们的家族成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就是为数不多经常出现在麻瓜界的英国女王伯爵之一之子。。
“ 我是希尔伯特.诺特.曾今在一年前伊丽莎白女王寿宴有一面之缘。期待你接下来潇洒的表现,小姐。”
他看了我一眼正在因为飞行而紧张的手。
诺特伯爵的儿子么,我记得那次舞会的确有他,好像在我和诺里说话得时候还和姐姐跳了苏格兰的舞曲thia is life
这话还真是有深意啊。
“好了!好了!!这节课我们人数有些多!由我和麦格教授一起上。如果不想和隆巴顿先生一样,那么就找我说的做! ”
霍琦教授终于检查完了格兰芬多吉米口袋中莫名奇妙被人塞的满满当当的巧克力蛙,开始准备上课。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到你面前的扫帚右边,喊up!”
“up!”
“up!”
“up!”
有人的扫帚只是原地打了一个滚,或者干脆就原地不动。我的扫帚在第二次的时候终于乖乖地跳到我的手上。
“好了!我喊1,2,3!3的时候双脚用力瞪地,在球场上方盘旋几圈之后下来!千万别像隆巴顿先生那样!注意口令!”
我紧张地咽口水,扫帚冰凉的柄有些冰凉,也有些沉,我的腿开始有一些软,不过因为刚才希尔伯特的话又不想服输,只好假装笔直地站着。
3!!
一阵风刮过,金发一闪,赛琳娜从斯莱特林的队伍中率先冲出来,以极快的速度,身体紧贴扫帚旋转着像螺旋一般,迅速盘旋上了高空,她绕着球门转了几圈,双手脱离了扫帚柄,张开双臂,迎风直下。她湛蓝色和爸爸一样的眼睛倒映出了阳光的颜色,红润的嘴唇微微勾起不可一世,有些高傲的鼻子,苍白的皮肤,金色如同瀑布一样的长发就像夜晚中的流星一眼耀眼夺目,校服紧贴着她尚未太过发育的身体显得那么纯真,深绿色的披风迎风招展,好像在宣誓这个世界由她主宰。所有人看着她越来越近的绝美面庞,都呆住了。
赛琳娜就好似仙女下凡,从万里高空降临人间。快接近地面的时候,她忽然双手把住扫帚,以垂直的角度再次冲向上方,在球场的正中间,双臂猛的一用力,护住裙子,身体跃起,一个让人觉得时间静止了一般的倒立,而后再次坐回到扫帚上。一切的一切好像行云流水那样顺畅自如,好像赛琳娜就是为飞行而生。
同学们无论是哪个学院的人都彻底沸腾了!!欢呼着,鼓掌!!斯莱特林更是放弃了自己所谓的优雅,高呼着赛琳娜的名字! 她是斯莱特林当之无愧的公主!他们院长的教女!魔药课的水平已经达到owls! 飞行技术无可挑剔!擅长魔咒!就连魔法史的作业都全部是O!
两位教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一年级的孩子居然拥有如此卓越的飞行技术,将近于职业选手!! 不远处站在城堡窗外的斯内普教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阴沉的脸色好了一些,转身告诉刚刚经过的七年级学生:“ 叫赛琳娜.瑞利蒙德下课到办公室找我。”
震惊之后,德拉科和其他几个擅长飞行的学生也陆陆续续开始在高空盘旋。内森吹了一个口哨,也冲了上去,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了地面,当我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的时候,发现草地上只有两三个学生,我,布雷斯.扎比尼和一个赫奇帕奇的胖男孩。
“那么,瑞利蒙德小姐,注意安全,祝你好远。” 布雷斯不着痕迹地对我微微一笑,双脚猛的瞪地,“唰!” 连扫帚带人快速升空,绕过了一切障碍,他甚至做了几个专业的空中倒转,加入了斯莱特林的伙伴们。
我咬咬牙,行啊,原来不是不擅长飞行,而是一直留在草地上观察我。
我跨上扫帚,双手轻轻拍打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的脸很烫,不,或者说自己的手很凉。
扫帚慢慢地离开地面,一米,两米,三米,我达到了和树平行的高度,不过是所有人里面最低的。慌忙地看了一样上面的人,赛琳娜正不慌不忙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嘲讽。希尔自己也在调整方向,根本没有功夫看向我这边,内森早就已经玩的不亦乐乎。谁来帮帮我啊。。
一个扫帚飞到我的身边,是那个在魔杖店碰到的孤儿男孩查理斯,他穿着格兰芬多的袍子,有些担心“ 凯蒂,你还好吧?放松啊!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把扫帚向上抬起,别着急,身子前倾。”
他推推眼睛,爽朗地看向我。
我没有心情感谢,双手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握着扫帚柄,向上抬。高度正在一点点升高,我不敢往下看,这让我想起前世在麻瓜游乐园玩的过山车。速度变快了,不过还好。风吹打我的脸颊,两侧优美的风景,让我觉得好像飞行没那么令人害怕,只要不往下看就好了,不是么~
“嗯,就是这样!挺好的!” 查理斯向我摆摆手,那么他的伙伴正在叫他过去。
我点头示意:“太感谢了charles!我一个人ok的!”
身边有其他同学飞过,我和他们在一个高度了!我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绕着球场飞着,原本紧绷的心,渐渐开始放松,开始享受飞行的感觉。
当我有一些三心二意的时候,身边飞过两个女孩的大笑声,她们快速地从对面向我飞过来。我有些慌了,手忙脚乱地想避开他们,可是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扫帚听话。
“嘿!看看这就是希尔喜欢的女孩!”
“hey loser!!”
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我们院的女生,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嘲笑。果然是因为希尔么。
两个人狠狠地从两边撞击我的肩膀,把我向下摁。我的手因为想要挣脱她们的控制,不注意离开了扫帚。
一切一切的景物快速的降落,眼前五彩斑斓的颜色闪花了我的眼睛。一个新手,一旦脱离了原来的控制,又怎么会轻松的找回呢。
何况,这个新手有很严重的恐高症。
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我的四肢软了下来,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连动都动不了。高空的景象让我的脑子一阵眩晕。转眼间,风的拍打声,美丽的倒立的城堡成为了我人生的噩梦。
我的嘴一直在颤抖,我想放声大喊,却发不出声音。同学们的惊呼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却没有力气和时间让他们来帮我。
这种感觉仿佛溺水的人一样。你沉睡在深蓝色的湖泊中,肺部的氧气几乎没有多少,你用尽最后的力气放声大喊,但是因为你溺水的程度太深了,没有人呼应。于是呢,你就眼睁睁你看着你自己一步一步走进了死亡,结果到最后,你依然是孤独的,和生前所有的节日一样,你自己一个人在天台上看一晚上的烟花。天台上的灰蹭了你的裤子,可是没有一个人记得你。啊,你就想,如果没有人记得你,如果没有人救赎你,你到底是多么的值得人哀悼啊。
眼泪因为绝望,因为委屈,因为恨自己的无能从眼眶中夺目而出。
“不要,我不要你死。别走!!”
不加思考的话语从嘴中冒出,前世的画面,那些早已封闭的记忆从脑海中闪现出来。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4岁的小女孩,很喜欢爬高高。对,我的恐高症并不是先天的。家里有疼爱我的姥姥姥爷,妈妈爸爸,总是很是美满。不过,生活并不总是一帆风顺。家里的人都是知识分子,他们要不是在研发单位上班,在学校当教授,要不就是在研究所做调研。我的姥爷是国内知名的化学家,研究分子酶元素的生物反应,一直都很成功。可是,不知道从那一天开始,他的脸上渐渐没有了笑容,研究所开始压榨姥爷的才华,出版的书被人换了名字,直到最后,他的同事盗用了姥爷的一个具有突破性的实验元素工程实验,将姥爷逼到了绝路,名誉,一切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他被研究所的人遗忘最后开除。
后来,我当时还小,只记得楼顶上的大风,灰色的钢筋水泥,40层的楼顶。姥爷倒退着,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说着:“别过来。别过来。”
家里人的大吼声,姥爷笔直的在边缘倒下,血染红了楼下马路的白雪。
从那以后,我开始惧怕一切和高空有关的东西,它们让我回想起姥爷临死的场景。明明是那么学术,耐心又爱我的一个人。小小的我不明白什么是社会的打压,只知道是高空害自己的姥爷死的。到这一世,出生在魔法世家,我从未碰过扫帚,就算是父亲的话也丝毫不能劝动我。
这一次,也许是以为已经过了这么久,又或者是急于想证明自己和赛琳娜一样,所以才骑上了扫帚吧。
8米,7米,6米,5米!一个相对近的身影忽然动了,从学生们自动形成的圆圈中冲了出来。“喂!太危险了!她下落的速度太快了!”
“霍琦教授怎么办!梅林的裤子!”
女孩已经和扫帚分离,人影渐渐接近。
薄荷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很温暖的感觉呢。自己的腰忽然被人搂住,停止了下坠。画面一下子归为静止。我当时的脸肯定哭的和花猫一样,却依然傻傻地抬头看向那个人。
我以为是希尔,或者是内森,又或者是查理斯。结果是他,布雷斯.扎比尼.
好吧,其实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根本无法自动浮现出他的名字,只是那时候的影像太过于深刻,以至于在往后的几天甚至一周里都无法忘记。
下午三四点的夕阳打在他的影子上,给他的轮廓镶上了一层金边。棕色的眸子温柔地看着我,嘴角含笑,高挺如北欧神像的五官和他身上属于斯莱特林的冷漠和棱角都被划过的岁月变得无比的温柔。他的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好像是什么珍宝。好吧,也许是我想多了,不过那时候的感觉就像是那样,好像自己也是被什么人珍惜着,挂念着,就算背叛了世界,也会有人和你并肩对你说:我在这里,别怕。
棕色的卷发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绿色的袍子在我的眼中好像变成了那种小时候童话故事里王子的披风。好像他就是上帝派来救我的一样。
神啊,求你,就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来救我的我王子,一次就好。我不贪多,也知道自己不是公主,所以一次就好。
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获救后的瞬间放松。我将头深深地埋到他的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放声大哭,真的像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布雷斯心中无奈地谈了一口气,眼睁睁地看着黑色的毛衣一点点被怀里女孩的泪水浸湿。其实,她下落的那个时候,他和其他斯莱特林的人本来是不想管,以为她也可以和selina一样本能的控制住扫帚,或者被其他人来救。
斯莱特林也许对认可的人很忠诚,但是他们毕竟也不是傻子,那里的孩子过早的经历社会的残酷洗礼,知道如何避重就轻。眼前的女孩并不是瑞利蒙德家的继承人,何况她姐姐也丝毫没有急切的样子,反而还嫌弃地笑了一声“废物”。其他人凭什么出头,岂不是惹到瑞利蒙德家的大公主。他不想承认,不过他的确很圆滑,或者很自私。
不过,当他看到女孩马上就要坠落地面的一刹那,她紧紧地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好想要把这个世界都沉沦在身后的无名倒影中,永远的隔离开来。口中的话语是他从来没听说过的语言,不是英文,可是确实那么的绝望。紫色的眼睛满含泪水,如同精致人偶的眼睛,无神,认命,沉默。他才发现原来她真的没有赛琳娜那么的强大,只是会逞强而已。
他忽然想起在扎比尼家的母亲是如何每天每天的换着男人,而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要强,小时候因为顶撞了他第20位名义上的爸爸,被母亲关进了黑色的阁楼,看着自己的影子饿了好几天。而凯蒂.瑞利蒙德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罢了罢了,就当行善吧。是不是继承人,未来是不是可以利用的合作伙伴先放一边吧。我先救这个与世无争的女孩吧,就着一次。他的手握紧了扫帚柄。
斯莱特林条规第十二条:我们不是自私,只是我们只关心自己和身边所在乎的事情,荣耀至上。
“ 斯内普院长,条规我打破了,抱歉,没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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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利蒙德小姐,瑞利蒙德小姐!”霍琦教授和麦格教授连忙跑过来,一脸的惊慌和担忧,今天第二个纳威.隆巴顿诞生了。
布雷斯带着我慢慢滑到地面,将我轻轻放到地上。
“谢谢,唔,谢谢你,布雷斯。” 我抹掉脸上的泪水,连称呼变了都没有发现。
“举手之劳,别哭了。” 他恢复了疏离的礼貌。
我的心情渐渐平静,不过想到刚才还是有些后怕。如果。。。
“喂,你没事吧?” 大家三三两两地凑到我面前来,也是一脸的担心。
我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啦。我没事。”
这才让希尔和内森呢等人,微微舒了一口气希尔的发型被风吹的凌乱,淡淡的眼神中显出了几抹焦急。内森简直想吃了一口癞蛤蟆一样,我看了一眼那两个刚才撞我的女生。
麦格教授的脸色和她花白的头发一样,脸上的皱纹挤到了一起,眉头紧皱。问我要不要去医疗翼。
”啊,教授,我没事,不用。。“
话还没说完,
“凯蒂大小姐,你还真行啊!!”有些怒意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打断了我的话。同学们都望向来人。
远处走来了一群人,带头的人搂着一个姑娘?笔直地向我们这边走来。
“是二年级的学生!”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说道,惹来了他朋友的白眼。
等人的轮廓渐渐清晰,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谁了。来人松开了搂着身旁人的胳膊,忽然大步向我走来,并没有跑,不过人们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来人此刻的心情一定很不好。
“真行啊你!这才刚开学!我不是让你小心一点了么!你当从15米高空摔下来是开玩笑的啊!我远远的就看见了!”
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怒意和关心,他脑后的一缕长发俏皮地搭在肩上。
我的身高比他矮,只能愣愣地望着他,毒蛇的信子和毒液喷到我的脸上。真是关心则乱啊。
“额,诺里,对不起啊,对不起。别生气啦啊。下次我小心!”
我差点就对他行军礼了。
不熟悉诺里.欧文的人可能觉得无所谓,不过这对于斯莱特林的同学们,特别是诺里的女朋友,布雷斯,德拉科,赛琳娜,甚至不怎么熟悉他,前面提到的希尔伯特, 艾达和潘西可谓是开了天眼了。谁不知道诺里.欧文一向是花花公子,换女朋友的次数比吃饭还勤快。在一年级的时候,克丽丝前面就有两任,这不,刚刚又换人了,是一个赫奇帕奇的三年级女生。
又或者,他是以优雅而著名的,从来没出现过生气,语言里有感叹句类似的情况。
偏偏对着一个瑞利蒙德家的次女,竟然破了这么多戒,还把自己的honey长腿女朋友甩在一边。
希尔伯特忽然觉得他在一年前女王舞会上只判断对了一半,欧文公爵的次子的确会对眼前的女生很特殊,放下架子。而眼前的女生,并不是和她姐姐一样,她有一种很真实的感觉,虽然有的时候很差劲,不过却值得让别人把她当作朋友。
诺里看了我半天,松了口气:“ 你还是去一趟医疗翼吧。你现在的脸色和黄花菜差不多了。” 深色不明。
没等我开口,他忽然走到布雷斯的面前,轻轻鞠躬:“ 感谢您对我友人的帮助,诺里.欧文一定回报。”
一片哗然。欧文家族是什么?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几大纯血家族之一啊!说不定是继承人!家里几乎垄断了魔法界所有的珠宝商业,和精灵来往密切,珍贵的草药全部出自那里。在麻瓜界,仅仅一个几代皇室伯爵的身份就足够了。欧文的回报得是什么样子的啊!
有些人为没能救女生而暗暗后悔。
布雷斯.扎比尼有一些懵,他不知道原来这位家里一直想建交的学长竟然和他救的女生是朋友。也算是好人有好报吧。
他礼貌地笑笑:“ 学长严重了。”一一回礼。
“珍妮,你先去上神奇生物保护课吧,我把它送到医疗翼。教授。” 诺里点点头,一把拉住我,就往城堡里拽。
“我也一起吧。”
“我也是。”
布雷斯连忙跟上,后面希尔眼中闪过自责,扶助我的肩膀。
“诺里!你干什么!你还有课呢!我说了没事!”
“呵!泡面女!这叫没事,是不是非德摔死了才有事啊。”
“你说什么面具男!!你女朋友落单了哎!”
“没关系。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蠢么。”
“哇!好你个!”
我刚想回骂过去,看见布雷斯饶有兴致的目光,估计一直在憋笑,而sil看我没什么事,也淡淡地“噗嗤”一声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