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或许我应该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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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选择不信。”殷素素低声说道：“为了这一天，你等了很久吧，这么轻易露出破绽，不好吧？”
“就当我是真的爱你爱的发狂吧。”
“你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吗？”
“不是吧。”
“哈。”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殷素素拿起被放置在妆台上的牛角梳，梳头满面丝。
“你既当真是眼里无人，我也不碍你的眼。”苏慕川卷了卷袖子后，将袖子一甩，扬长而去。
梳好头发后，殷素素仔细端详着镜中人，这镜子看着并不清楚，就像是隔了一层纱，雾蒙蒙的。房间似是被人动过一遍，殷素素仍旧坐着，椅子上垫上了一层软垫，并不硌人。
桌上竟摆了个书，却不是她的，殷素素不大爱看书，父亲倒是给请过先生，在家学里读过两三年的书，多是《女戒》之类，读来实在没有什么意思，殷老爷把她当做是手心里的宝，也没必要读这些东西。不过偶尔先生会弄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夹带在书里面，带到家学里来供她赏玩。
即便如此，殷素素对读书这事情仍旧是敬而远之的，倒也不是受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的，只是天性如此，殷老爷也无法强迫她。
因此只上了两年学，之后就荒废了，当然针织纺线这一类事情她也是不必要去做的，她又不是穷人家的儿女，需要耕种纺织来维持家用，居灶君她也是不用进的，厨娘请了几个，每月还要出钱。然而这些天厨娘却莫名走了，不知是缘故。
至于这书......
这书大概是被丫鬟们拾取到，误以为是她的吧，书皮被人包得严严实实的，皮子还是鎏金的，用遒劲有力的字体写下了《为国》二字。
殷素素随手翻开了一页，只觉得个中内容高深莫测，便不再看了，直接丢在了一旁。
柳绿不见人影，殷素素唤了个丫鬟一问，只说是在居灶君（古代贫困人家只在堂屋烧饭，没有专门的厨房，所以只把灶台称之为“堂前”，富裕家庭的厨房称为“居灶君”）。
殷素素笑道：“我还当是我开出的条件不够丰厚，原来是这妮子要变着花样给我省下一笔钱呢。”殷素素这样说着，便决心去居灶君看看。后院离居灶君不远，一路上走走停停，喘息几阵，走上半刻钟也就到了。
门槛有些高了，殷素素跨进去后，便见柳绿正端着一盘子的菜。
“......”
“柳绿。”
“小姐来了，嘶——”
柳绿刚才炒菜的时候，不慎被油烫到，然而不疼，只有点灼烧感。之后拿盘子装菜时，却被那菜碰到了一下，很疼，然而不是昨日那种剧烈的疼。更像是细水长流的，疼痛中伴随着一点滚烫。这种痛是有温度的，而非是冷冰冰的机械质感，像是燃烧着的火焰，滚滚燃烧。
柳绿惊喜地看着殷素素，本想迎上去，手却抖了下，柳绿下意识把手往衣服后藏，殷素素却上前几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看着她的手，被烫的红肿，“你没必要做这些事情的，这不是有专门的厨娘做这些事情？”
“我怕她们做的，你不喜欢。”
听了这个回答，殷素素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只说：“或许我应该期待你的厨艺？”
“额......”
“柳绿闻修仙一道，要在各人自己修炼，如今虽有家学，亦不过是些平常导引之法，只好保养气血，为延年计耳。然而如小姐这般人家，饮食颇为讲究，少不得要动一些心思的，柳绿便想着要为小姐做出这么一道菜来。”
“......”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或许我应该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