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blo同人]王后的礼物》浅颦轻笑

6、第 6 章

　　几天后，王后派人将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舞女送了回来。使臣递交了王后的书信，信上写满了关心和慰问，并表示对行凶者的愤恨。信的最后说明了抓捕的经过，并表示愿意将行凶者交给他处置。
　　随同使臣而来的，还有大量慰问品，以及国王下达的恢复公爵府护卫的命令。
　　“您收获颇丰。”使臣走后，月月含笑看着他，“若不是早就了解您的本性，我几乎要认为您是故意遇刺的。”
　　“说不准我就是故意的呢……”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肩膀。她很明显地有意避开，但还是在他的怀里。
　　对此，阿伦显然很满意。他把手埋进她的发丝：“你不嫉妒吗？”
　　“还好吧。”
　　“唔？”
　　“我只是佣人不是吗？或者说是床伴更为恰当。”月月看着他，“何况，杰海因说，您对任何事物的兴趣都不会持续很久的。我在等待您对我厌倦的那天。”
　　“杰海因说的？你们很熟吗？他还说什么了？”
　　月月笑了笑，很明显地在转移话题：“您打算怎么处置她？”
　　“她的身材很好呢，比你会取悦人，可惜上次没享受完。你说这次她会不会更加努力地侍候我？”他浅笑着看着她，低下头去想要吻她。
　　月月笑着从他怀里起身——刻意用手按在他腿上的伤口。之后笑得很无辜地看着他皱着的眉头。
　　“月月，”他问，“我要是把你赶出鲁-高因，会不会也有人把你送回来？”
　　“您觉得呢？”她回头看着他，窈窕的身体亭亭玉立，“这种问题，无论我的回答是什么您也不会相信的吧？您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能相信你吗？”
　　“您认为呢？”
　　他从后面抱住她，胸前的“诉说之珠”硌着她的背和他的胸口：“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月月，”她把手放在他的手上，“因为迷路而到鲁-高因的月月。”
　　阿伦买了很多药，每天都有医生往宅邸跑。于是鲁-高因的人传闻，公爵大人伤得很重，命在旦夕之间。
　　月月在屋子里解下他的绷带，帮他换上新的药：“我不知道您还能把这次的事情利用得这么完美。”
　　阿伦微微笑着：“我发现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敲门声响起，管家走了进来：“杰海因大人想要见您。”
　　月月帮阿伦把绷带绑好，拿着换下来的绷带离开。临走的时候告诉他她要去亚特玛的酒馆。阿伦没有提出异议，他钻回被子里，轻轻地用湿毛巾蘸了蘸额头，头上马上出现了类似冷汗的水珠。
　　管家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杰海因走进卧室，显然被阿伦的样子吓了一跳。阿伦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枯着，呈现一种病态的紫色，把脸色映衬得更加难看，头上的汗滴往下滚。
　　“抱歉我只能在这里见您了……”阿伦有气无力地说，示意管家把地上的东西收走。杰海因的目光撒到地上，渗着血和脓液的绷带缠成一团。
　　月月是被管家从酒吧里叫回来的，进到大厅的时候看见佣人们在处理一堆肮脏的绷带。
　　“这是什么？”月月挑起了眉毛。
　　“从前两天那个女囚身上取下来的——王后陛下送来的那个女囚。”
　　月月没有说话，走进阿伦的卧室。阿伦坐在床上，那表情一看就是强忍着愤怒。
　　他拉过月月，劲头大到几乎攥碎她的骨头，随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吻下去，月月顿时感到一股窒息。她推开他，理平刚才造成的衣服的褶皱。
　　“怎么了？”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我有问题想要问你。”阿伦的眼睛里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于是月月沉默着，等待着他的问题。然而他似乎故意延长等待的时间，沉默着，观察着她的表情。于是，屋子里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半晌，他说：“你觉得为什么，我刚找到‘信条’就有人打算杀了我？”
　　她沉默着。
　　他又说：“你觉得为什么，有人知道我去了下水道？”
　　她依然沉默。
　　他盯着她，目光尖利得好像要把她穿透：“综合以上两点，我想问，是不是已经有人知道我杀了罗德门特，拿到了‘信条’？”
　　她依然沉默着。
　　“说话吧！还是你需要时间来考虑一个好的故事？”她的沉默激起了他更深的愤怒。
　　“如果是我——我是说如果，就会有人知道，公爵大人在知道对方是刺客的前提下和她调情，占够了便宜之后把她扔出去，然后自己刺伤自己，假装受伤来降低某人对他的警惕，顺便以安全保卫为借口要求恢复卫队。”
　　月月的话使阿伦说不出话来。
　　“我还会告诉那个人，不要把刺客送回来，因为她根本不是公爵派回去的奸细，他只是在利用她的疑心，顺便摸清她的底细。”月月说完，挑衅似地看着他。
　　“我甚至会告诉那个人，公爵大人找到了郝拉迪克卷轴，并且频繁和军火商会面协商事宜。估计不日即将启程去找寻王者之杖——郝拉迪克手杖。”
　　屋里恢复了寂静，但是气氛却不像原来那么紧张。
　　“你已经知道了？”他试探性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月月叹了一口气，挨着他坐在床上：“您伤的位置在右腿啊，而且那么碰巧那么绝妙的位置，让开了所有重要的血管、骨骼、韧带、经络，什么都没有伤到。”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很多，可是太聪明往往没有好事。”阿伦伸出胳膊搂住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你依然咬定自己是平民吗？”
　　月月在他的怀里，幽幽地看着地面。
　　“谁派你来的，月月？”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感受着她的重量。
　　“很重要吗？”
　　“很重要。”
　　月月继续看着地面，黑亮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雾气：“为什么今天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苦笑着，感觉她又在巧妙地转移话题，但是他还是回答：“杰海因来问我，王后问了他关于我去下水道的事情，他应该怎么回答。”
　　月月靠着他，没有说话。他突然调皮地笑了：“我说，就告诉她：‘公爵大人喝醉酒栽下去了’。”
　　月月微微一笑，黑亮的头发滑到他的胸前。
　　“这种事情，他为什么来找我商量呢？”阿伦看着怀里愣神的她，“这个地方，怕是呆不长了。罗德门特的事情，很快会被发现的。”他慢慢地说着，月月很安静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