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平静 拿着剧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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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来发生的本该造成恶劣影响的事件，都被刻意地压制在一个引起公众关注又不会过分引起公愤的程度。
血库爆炸案，最后的重点落在了温莎将军审判上，袭击造成的恶劣影响反而没有人在意，落了个虎头蛇尾的结局。三场公共袭击案的报到模棱两可，一个柔弱的Omega犯人竟然能在首都的特级医院里游走自如，虽然最后被抓住，只在新闻的洪流里溅起个小水花，就被教养会把话题牵扯到了野生Omega的控制上。
没有人发现一页消失的病历和一份破碎的档案，大概也是因为太微不足道的东西，所以无人在意。
让安殊欣慰的是，伊莱似乎放弃了一味去圣弗朗西斯的想法，吃完晚饭想借用安殊的光脑在网上找工作，安殊才知道看上去软弱极易很好欺负伊莱竟然是学密码学的。
“啧啧，人才。”安殊表示敬仰。
伊莱听不出安殊到底是客气还是真心的，呐呐地端着光脑。
光脑给了伊莱用，安殊委屈一下用通讯器也可以上网的，这个家伙才想起来自己一天都没有带上通讯器。
积压在通讯器里有几十通未接通讯，有弗朗西斯先生的，有安吉丽娜的，还有安娜的。
安殊想了想，只给安娜回了通讯。
安娜正在敷面膜，顶着一张白惨惨的脸接通通讯。
“凯希？”
“安娜姑妈，我忘记带通讯器了，你打我通讯有什么事吗？”
安娜把面膜揭了，说话才清晰起来：“是下午圣弗朗西斯医院出事的时候找你。”她有些不满地说道，“本来是想问你医院里的情况，你倒好，通讯一直打不通。多好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她耿耿于怀没让安殊在会长前再露个脸。
副院长这种有野心的人，当然不会想把功劳分给别人，虽然也有安殊的暗示在里面。没有人知道，犯人转院这件事，安殊牵涉其中。
虽然“错失”了一次机会，但安娜想到犯人到了战龙骑兵团，还不是会由安殊负责，便不在意了。
她严肃地说道：“凯希，犯人现在转送到了战龙骑兵团医院，你是医院唯一的Omega医生，这事肯定有你。你听好，教养会的态度是，不管战龙骑兵团要怎么查，那三个Omega不能再出事，规定期限到了，就得把人全须全尾地送回教养会。你要做的，就是看好那几个Omega，除了必要的审问，别让军方和他们有过多接触，明白吗？”
“军方会想和野生Omega有什么过多接触？”安殊问。
安娜不愿意说太多，只漏了点口风：“你现在还不了解，总之，如果军方的人想和他们单独接触，你务必阻挠，起码你得在场，事后及时给我汇报，知道吗。”
“好的。”安殊答应。
“明天事情交接的时候我会去军团，这件事我在负责，你也放心，你爸爸管不到这么远了。”
再经过这多方人士的透底后，在第二天接到通知时，安殊并无意外并无意外。
和通知一起送达的是档案。不过，既然人都是隐藏的Omega，里面的健康档案的自然是没有什么可信度。
安殊要去看看那三个人的情况。他边走边看着档案里的病历，翻到了最近的记录，意料之中，并不是那本被撕掉的病历，而被替换的是一本完整的，然而这本病历是否真的“完整”，安殊不得而知。
不过，人都到手里了，总能查到蛛丝马迹。
三个Omega在重症监护室，暂时还在由圣弗朗西斯医院的医生照顾。
战龙骑兵团医院的医生别说野生Omega了，正常的Omega都没几个见过的，所以很是热情虚心地堵在病房里向圣弗朗西斯医院的医生求教。
“我听说原来的恢复剂里面有添加麻醉药物，医生，这是什么原理啊，难道是Omega治疗和其他人的差别吗？”乔治医生正“天真无邪”地问道。
“这几名Omega都有严重的骨损伤。圣弗朗西斯医院接触过很多野生Omega，他们都普遍具有攻击性，所以，为了保证病人的健康愈合，我们会适当给他们添加一些额外药物。”圣弗朗西斯医院的Omega医生温柔有耐心地解释道，“当然，这种特殊的麻醉药物并不会给患者造成后遗反应，你们可以看，药物的浓度是很低的，在alpha和beta身上几乎不起效果，这就是药反相对性。Omega的身体机能和alpha以及beta有很大差异，药物反应敏感性只是其中一个表现。”
乔治医生长“哦”了一声后，已经忘了自己要开始的问题。
“Omega还有专门的医学心理学，譬如Omega虚弱时，会严重缺乏安全感，所以我们会建议，给Omega提供足够安静和舒适的空间，最好还能有成熟的Omega陪护在身边。”圣弗朗西斯医院的医生微笑地说道。
乔治医生的反射弧可能有点长，也可能是逐客令太委婉，他还在继续表示惊叹。而他的实习医生已经面红耳赤，暗暗拉着乔治的衣服。
“不过，鉴于野生Omega的特殊性，许多关于Omega的研究结果还有待商定。”安殊从门外进来，朝圣弗朗西斯医院的医生笑笑，“毕竟，在麻醉用药方面，就已经有了一个特殊的例子，不是吗。”
两个漂漂亮亮的Omega笑着，让一个惨白惨白的病房都蓬荜生辉。
乔治的实习医生才来没多久，不像乔治一样见识过“凯希”的面目，只觉得自己医院的Omega医生太长脸了。
“你就是接手时洞仙的医生吗。”圣弗朗西斯医院医生仍旧挂着温温柔柔的笑。
“凯希，凯希·弗朗西斯。”安殊自我介绍，朝看上去机灵的实习医生使了个眼色。
后者连忙拉着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的乔治医生退场。
病房里剩下的两个Omega医生开始就患者展开友好的交流。
三个Omega，时洞仙的伤势最轻，轻微脑补震荡，后背深Ⅱ度烧伤；但是由于本人作死，造成伤口二次撕裂，还得再床上再躺上一段时间。而三个人中最惨的那个现在还在真·昏迷中，脸部大面积烧伤，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乔治的实习医生通敌叛国，在圣弗朗西斯医院的医生撤离后很是谄媚地跟在安殊后面。
这不怪她，谁叫安殊把病人转到了普通病房，让人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呢。
“凯希医生，为什么要让病人到普通病房呀？”实习医生问道，“Omega不是很柔弱的吗，凯西医生，这样是不是很危险啊，会不会让他死掉啊，凯希医生？”
大概看着安殊年轻，刚才又十分犀利的样子，实习医生不自觉把他当做同龄人，问着玩笑一样的问题。
安殊一个也没回答，她就开始自言自语问着玩。
问着问着，他一低头，对上一双流露着不耐烦又有带着傻气的眼睛。
实习医生的语调陡然一转，这音调转着的太快就造成破音，好像唱歌一样：“凯希——医生，人，人醒了！”
安殊还没说什么，躺在病床上的人清醒过来：“你好吵。”
“感觉怎么样？”安殊问。
时洞仙眼睛转了一圈，看到陌生的环境：“感觉不怎么样。”他硬邦邦地回答，“教养会？”
“战龙骑兵团的医院。”安殊说。
管它什么地方，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时洞仙露出讽刺的笑。
“你会开始感觉到疼痛。”安殊的话简直就像“神说要有光”一样，让时洞仙立刻注意到身体开始浮现的痛觉。
看到嘴硬的人不服输地闷声不吭但是皱起眉的样子实在有点暗爽，不过安殊自觉得是个厚道人，他解释：“这是麻醉消退的正常反应，你看起来比普通Omega的麻醉耐受性要高出不少，所以，留给你适应的时间并不多。还有，最好给我安分点，再出现三次撕裂的症状，我不介意给你套上束缚带。”他笑眯眯地说道。
“哦，忘了自我介绍，”安殊恍然想起，“我是你在战龙骑兵团医院期间的负责医生，凯希。”
实习医生有样学样：“你好你好，我是这里的实习医生，劳拉。”
时洞仙才不接话，一副斜着眼藐视的模样。
安殊不以为意，在病历上“刷刷”记录，头也不抬地继续说道：“你可以开始摄入流质食物，”他想了想，这番话本来该跟病人家属说的，不过，“唔，劳拉，你负责他的日常饮食。”
劳拉指着自己的：“我？凯希医生，这不是护工该做的事情吗？”
“你立志要成为优秀的医生吗？”安殊严肃地看着劳拉。
“当然！”
“野生Omega常遇到吗？”
“当然不！”
“这么好一个观察样本放在这里，你拒绝？那好吧，我觉得乔治医生会很乐意我的建议。”安殊表示自己是无所谓的。
“不不不，凯希医生，凯希大大，我愿意我愿意。”劳拉赶紧抱住大腿，谄媚地说，“护工哪里有我在行啊！”
安殊挑眉，计划通。
然后又继续对时洞仙说道：“还有伤口开始愈合的时候会发痒，我想你知道不能用手抓的吧。”
时洞仙很想叫他闭嘴，因为在安殊说完后，他觉得后背和右肩开始发痒，逐渐痒得难以忍受。但是他不想开口，于是，艰难地、委屈地扭过头，闭起眼睛。
安殊差点忘了还有个事情要问：“你的发情日期是什么时候？”
时洞仙表示他什么都没听见。
“那好吧，伤口……”
“每个月30号。”时洞仙忍无可忍，冷冷地开口。
“哦。”安殊记下来，很虚心地又问道：“2月怎么算？”
时洞仙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神经病。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