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Don’t Be Icy》飞雪梦莺

7、第 7 章

　　时间退回到二十分钟以前。
　　“怎么样？”
　　“果然小玩命今天一大早出门以后就没有继续他的询问工作，而是直接去了什么地方。”打电话给了好几个展超查访名单上还未打钩的企业和商铺，包正关上了电话亭的门，冲公孙泽摊了摊手。
　　远远就看见老马带着几个警员进了利生华药业的大门，包正不免叹了一口气：“我说你公孙泽不愧是探长，心也太狠了，人家刚给你提供的情报，你一扭脸就给人家查抄了啊。”
　　“你管好你手上的案子。”公孙泽得意地把话顶了回去，“只要是犯罪，DBI就要彻查到底。”
　　包正只好竖了竖大姆指：“算你狠。”
　　话题又回到案子和展超身上，公孙泽抱怨的语气里多了一分担忧：“这家伙也太过分了，难道有新发现都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吗？”
　　包正宽慰性地一笑，四下环顾：“我有个发现，你不觉得这周围刚刚进行了一场斗殴么？”
　　公孙泽顺着包正的所指的方向往右边墙上看去，果然有些木架断成了两半，还有一些垃圾袋和纸箱散落在地上。
　　“奇怪奇怪。”包正忽然摇了摇头，走向了一堆垃圾。
　　“怎么了？”公孙泽纳闷地看着包正开始把垃圾袋一个一个扔在地上。
　　“你看。”包正三两下把垃圾袋搬开，手指抚过墙壁。
　　“弹孔？”公孙泽凑上去，目光停在包正的手指边。
　　斜向下的弹痕穿入墙壁半厘米，两人顺着弹道向斜上方看去。
　　“钟楼？”
　　“垃圾袋上的灰尘被蹭掉了很多，痕迹还很新，大概是有人不久前刚刚搬过来掩人耳目的吧。”包正推测着，转头重新审视那座钟楼，“那是什么地方？”
　　公孙泽想了想道：“好像是码头附近。”
　　“那走吧。”包正说着就向警车走去。
　　“喂，不找展超啦？”公孙泽一把拉住包正的胳膊。
　　“咱们呢，就到那个钟楼上挂两个苹果，搞不好小玩命看到或者闻到，就会去找我们啦。”
　　“你正经一点。”公孙泽用手肘推了推包正，却被他闪身躲开，顺手一把搂住了肩膀。
　　“斜后方三十度有人在盯着我们，别回头，上车。”包正在公孙泽耳边悄悄地嘀咕完一句，有换回了玩世不恭的语气大声说，“走嘛我们去看看那座钟楼。”
　　公孙泽只好老实上车，直到汽车发动，才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一定跟这边的斗殴有关系。”包正耸耸肩，回忆着来到这条街上之后的一切见闻，随手又开始了折纸。
　　“说了也是白说。”公孙泽不满地瞪了包正一眼。
　　“不过我要是犯人才不会到处设哨卡呢，目标又大又不专业，一看就是纸上谈兵的阔大爷出的计谋。”包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公孙泽忍不住流露出满满的嫌弃：“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毙了省的担惊受怕吧。”
　　“你可是DBI的探长，滥用私刑不好吧。”包正换上了一脸底气不足的婉拒笑容。
　　“你还好意思说，自从你来了之后，又是耍无赖又是装鬼，一个小玩命投诉就够多了，你又给我增加了一倍，而且还全是上头下来的！”公孙泽一想到局长那张脸就满腔悲愤。
　　“我这叫铁面无私，为民除害。”包正看着公孙泽幽怨的表情不禁露出满意的微笑。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开到了码头附近的闹市区，吆喝着的小商贩和扛着麻袋、集装箱的工人把整个街区带得跟四条街外的东南路全然不同。
　　“喂，到了，怎么办？”
　　“给我一张地图。”包正摇开车窗，冲着窗外的小贩喊。
　　“好嘞。”
　　把地图摊开，包正拿出一支钢笔，在地图上轻巧地画了三个圈。
　　康和堂，利生华药厂，钟楼组成了一个接近等腰的三角形图案。
　　“所以呢？”公孙泽有些不明所以，“你不会要告诉我，犯人是个强迫症，基地还都要修成等距离的吧。”
　　“探长哥你真幽默。”包正嘿嘿地用钢笔帽轻敲了一下公孙泽的头，然后迅速地转回正常表情无视他的瞪视，“这两个位置离哨卡的距离几乎相等，其中一个位置又被狙击过，距离又刚刚好很适合望风，如果还有其他据点的话，一定会选在差不多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不会更近？这个距离狙击精准度并不理想。”
　　包正指了指高耸的钟楼：“你看，这个钟楼是没有楼梯的，上下必须靠爬梯子，如果我们开车，三分钟之内就能赶到，岂不是被我们抓个正着。”
　　“好吧，你赢了。”公孙泽无奈地摇摇头，“所以应该去哪？”
　　包正在地图上画上了一道圆形弧线：“运气好的话，咱们一定能遇上一个屯药的仓库。”
　　“所以你们就找过来了？”各种推测交织，说不好是有理还是有运气，小玩命听得不免有些云里雾里。
　　“是啊，你呢？怎么玩到这里来了？”包正反问道。
　　“我可不是玩啊。”小玩命摆手反驳着，把晚上遇到白玉堂，早上被偷袭，在密道里偶然摸到机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怎么样？我的运气是不是特别好？”
　　“你那不是运气好。”包正指了指漆黑的下水道，“这个密道呢，肯定是他们走私用的，你摸到的位置正好是纵横的转折处，铺在表面的伪装药品当然容易撞碎啦。”
　　这样分析着包正摇了摇头：“看来这个老大真的是个阔大爷，雇的尽是些华而不实的家伙，个个都不细心。”
　　“那白玉堂到底什么意思？”公孙泽皱了皱眉，回忆起那张故弄玄虚一般的字条，“看来信也是他写的了。”
　　“放心吧，他既然说是要谈合作，肯定还会再来找我们的。”包正总结着，忽然转身轻轻给了小玩命一拳，“你要不要去医院啊？站在这里可以光合作用么？”
　　“啊啊……”展超顿时如梦初醒一般，才想起来疼，“对对去医院。”
　　“你啊。”一面走向警车，公孙泽一面训话着，语气严肃眼神却不自觉地流露出关怀，“下次这种事情你能不能先报告一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你。”
　　“是。”展超低头，做出一脸忏悔的表情。
　　“这个给你。”路边刚好有卖水果的，公孙泽把苹果丢给展超。
　　看着展超喜笑颜开的表情，包正指着公孙泽，做出一副“你又宠坏下属，一巴掌给一颗糖”的表情，被公孙泽严肃地瞪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