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Don’t Be Icy》飞雪梦莺

6、第 6 章

　　“喂，怎么走了这么久了还没走到头啊，你能不能走快点。”展超在背后推了白玉堂一把。
　　“你怎么不怪你自己选的这条路，再说这才走了几分钟啊？”白玉堂不耐烦地反驳了一句，被展超这么一提醒，再看看前方望不到头的黑暗，内心的烦躁又升了一级，也不知道是不是敌人挖的隧道，盲目照明只会死得更早，然而除了两人的脚步声，整个下水道里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连蛇虫鼠蚁都没有，也安静得过了头。
　　“万一迷路了我就是九条命也走不出去啊。”展超一面抱怨着，一面双手抚摸着墙壁前进，忽然手感一阵变化，“哎？”
　　白玉堂听到他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又怎么了？”
　　“什么东西？”展超用力摸了一把墙壁，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这是……止咳糖浆？”
　　“糖浆？”白玉堂莫名其妙地重复了一遍，也伸手向墙上摸去，却没有找到什么粘性的物质，只好一把拽住展超的手，凑了上去，“奇怪……怎么会有糖浆的味道。”
　　“搞不好还会有补钙口服液呢。”展超耸耸肩，又伸手朝其他方向摸去。
　　“行了别找了，总不会给你摸出个出口来……”白玉堂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不知道什么东西传来咔一声，随即上方出现了一个两肩宽的圆形开口，远远能望见圆形的井盖边缘的微光。
　　“……”白玉堂在黑暗中做出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看来我展爷有强运，果然是九条命。”展超得意地炫耀着，说着就要向上爬。
　　“你觉得，我们就这样贸然钻上去，会是个什么后果？”白玉堂恢复了不屑的表情，在一旁泼着冷水。
　　“总不会是五个戴着墨镜，剃着光头，穿着一身黑西服的□□打手拎着枪冷着脸看着我们狼狈地钻出去吧。”
　　听到熟悉的数字，黑暗中的白玉堂兀自愣了愣，少有的低落一闪而逝。
　　“你先等等。”白玉堂高傲的语调忽然低了几度，展超一下子被震住了。
　　“不处理一下伤口你就这样往上爬是嫌死的不够快是吗？”觉察了自己情绪的白玉堂立刻回到了正常的语气，一口气地数落出来。
　　“好吧。”展超点点头，又摊了摊手，“可是也找不到什么止血的素材啊。”
　　既然打开了机关都无人拦截，白玉堂点亮了手电，绕到了展超的侧面，揭开了他的衣服。
　　好险展超即时转身躲开，伤口不深，但顺势扭开的动作造成伤口长度增加了一倍，此时已经染红了一大片衬衣，虽说不至于致命，但多少会带来一些眩晕感吧，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能扛住还是天生犯迷糊。
　　白玉堂想了想，拽下自己的领带，折成方块，按在展超的腰上，展超也取下围巾，递给了白玉堂。
　　用力拉紧了围巾，白玉堂蹭了一下手上的血：“差不多了。”
　　“谢了。”展超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善意的微笑。
　　白玉堂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站起身来，忽然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展超显然也听到了奇怪的声响，两人一起比了个嘘的手势，退到手电筒照不到的阴影里。
　　咕噜咕噜的声音逐渐加大，甚至变成了哗啦哗啦的声音，一股腐坏的气味隐隐约约地飘散开来。
　　“他们放水了！”两人几乎同时意识到这一点，白玉堂冲过去一把拿起手电筒，而展超直接向上跳去，用力抵住了两边的墙壁。
　　虽说没有太多可以借力的地方，但粗糙的表面和狭窄的通道，两人爬上去还是不成问题，三人高的纵道，很快就到了头。
　　“一二……”展超给自己鼓着劲，忽然用力一推井盖，自己也借着蹬力跳了上去。
　　“嘶……”又差点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两道伤口，展超一蹦上来，蹬时自己龇牙咧嘴了一番。
　　“怎么……”白玉堂也跟着跳出来，“样”字还没来得及问完，不远处就是轰隆一声巨响，夹杂着浓烟和火光。
　　“呃，我想本来确实应该有□□打手围着咱的，但……”说着展超冲远处挥了挥手，“探长，包大哥~~~。”
　　“哟，小玩命你真的在这里玩命啊。”包正也挥了挥手，冲这边挤眉弄眼，一下子机枪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包正立刻缩了回去，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松，“探长哥掩护我，快掩护我啊。”
　　正在交火的一群黑衣人也注意到了这边，两道机枪立刻转了过来，不过还没来得急扫到这个角度，就被白玉堂两枪击毙。
　　“这是什么地方。”看着远处正在跟黑衣人交战的包正和公孙泽，以及几名警卫，白玉堂不由得皱起了眉。
　　超过五米高的厂房式建筑，地面上满是灰尘，到处都是堆叠或者散落的麻袋和集装箱，少数已经被子弹打穿，从里面流出些许液体，还有一些似乎是普通的沙袋，泄露出一堆堆沙砾。
　　“谁知道。”展超摊了摊手，视线在两方之间扫来扫去，一脸跃跃欲试的神情。
　　“不好。”一旁的白玉堂忽然一脸紧张，吓了展超一跳，还没来得及问，白玉堂已经借着货物的掩护，移动到了窗边，一翻身，就跳了出去。
　　“喂。”展超伸手想拦，却被跟着白玉堂的机枪火力逼得退回了沙袋后面。
　　另一边，包正和公孙泽各躲在一堆集装箱的后面，包正一面装弹，一面指了指跳窗而逃的白玉堂：“探长哥你看，白老鼠哎。”
　　一直全心全意跟对方对射公孙泽缩回头来，眼睛不由得瞪大：“白玉堂？展超怎么跟他在一起？”
　　包正冲公孙泽眨了眨眼：“一定是你又凶又不讲道理又每天让小玩命东奔西跑，人家倒戈了。”
　　公孙泽瞪了包正一眼：“我什么时候不讲道理了。”
　　“所以你也知道你自己又凶又往死了差遣人啊？”包正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去去去。”公孙泽打完一梭子弹，抽空挥了挥手，“展超那个性格，要叛变就得提前三十天在脸上写‘叛变’两个大字，你少挑拨DBI上下关系。”
　　“你这个君主集权制总有一天会被推翻的。”包正挑挑眉，无视公孙泽甩过来的巨大的白眼。
　　虽说敌方火力还算充足，但似乎经验并不太足，五分钟的顽抗之后就面临了弹尽粮绝的情况，很快被一一击倒，公孙泽一声令下，铐住了剩下的三个活口。
　　“小玩命！”包正欢快地和展超一拍手，指了指他的手和腰，“你这次玩的挺过火啊。”
　　“呃……”展超一脸乐天地挠挠脖子，“意外，意外。”
　　“你搞什么鬼。”公孙泽也皱着眉跟过来。
　　“哎我这边一定比较无聊，你们先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啊？”展超指了一圈一地的狼藉。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包正冲公孙泽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