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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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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路18号。”包正坐在副驾驶位置，忽然用折好的千纸鹤捅了捅公孙泽的脸。
“你干什么！”公孙泽一脸嫌弃地挪开半分。
“我提醒你到了啊，这边巷子这么曲折，亏你找得到这条路呢。”包正把千纸鹤的头扭向前方，指了指不远处的利生华招牌。
“那么大一个招牌我会看不到么。”公孙泽白了包正一眼，用力踩了一脚刹车。
“哎不要刹那么急嘛，我看了一路账本哎，万一真的吐在你的驾驶座上面……”包正压了压千纸鹤的头，做出一副呕吐的样子。
“你敢。”公孙泽扬了扬下巴，“快给我下车。”
包正投降摆出OK的姿势，拿着尤凯的画像下了车。
“说真的这家伙长得一点也不帅，你看看这面相，贼眉鼠眼，印堂发黑……”
“行了就你破案看面相。”公孙泽夺过画像，快步走到利生华大门处。
“DBI查案，请问你们公司有这个人么？”
“这个人？”门卫大叔拿过画像扫了几眼，“没有没有，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包正和公孙泽对视一眼，在一旁插进话来：“哎兄弟，你们这个厂子开了多少年了？”
“这个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来干了十年了。”
“哦。”包正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个厂子不过几百号员工，你干了十年，一定都很熟悉吧。”
“那是当然，我们门卫就是要守着不让陌生人随便进去嘛。”
“那为什么这家伙明明在这里上班你还要说不知道！”包正忽然一吼，吓了大叔一跳。
“他就上了几天班就因为偷东西被赶走了啊。”大叔急忙争辩，刚说完就自知失言，捂住了嘴。
“行了，打电话给你们经理吧。”公孙泽挥挥手。
并没有等太久，伙计提到的王经理就把包正和公孙泽请进了会议室。
“包检察官，公孙探长，久仰大名，前阵子连破数起大案，真是德城的希望之光啊。”王经理比了个请喝茶的姿势，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专业从事销售的人的风范。
“王经理过奖，其实今天我们来呢，也没有什么大事，听说几个月前你们处置了一名小偷名叫尤凯，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包正喝着茶，视线却没有离开王经理。
“确实有这么个人，三个月之前来应聘做了个清洁工，但是还没干到一周，就手脚不干净，被我找人轰出去了。”
“那他偷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没有报案？”公孙泽插话问道。
“说起来也好笑，这家伙似乎搞不清楚到底什么值钱，直接搬走了一箱感冒药，还被我们抓了个正着，这种小事，我们也不想声张，于是两个保安就直接把他轰出去了。”
“哦？这年头还有这么白痴的小偷？要是都这样，德城的警察肯定轻松多了。”包正调侃道。
王经理点头附和着：“就是啊，我开始也不相信，但是几经清点，除了一箱感冒药，真的什么也没丢了，不过，两位神探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人？”
“是这样的，不知道王经理有没有听说，浙江路出了一起命案。”
“是秦老板的事么？我听说了，秦老板跟我合作了好几年了，从来没红过脸，也没拖过款，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呐。”
“是啊，我们这次来呢，也是想看看贵厂能不能给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王经理扭头冲秘书吩咐道：“小赵，去把跟秦老板有关的销售账目拿过来。”
没等两分钟，记录就被秘书递了过来，包正翻看着记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王经理准备的很周到嘛，看来也猜到我们会过来呢。”
王经理爽快一笑：“这倒不是，主要是昨天晚上有个姓展的探员来找过我，正巧我出去开会不在，所以就跟他约了今早，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过来。”
“哦？”这么一说公孙泽倒是有些紧张，一般公司上班都晚于DBI，一大早展超没去DBI报道就直接去查案就已经很反常了，居然还反常到连迟到都发生了，当下立刻站起来，“王经理，麻烦借电话一用。”
果然既没有联系薇薇安，也没有回DBI，公孙泽吩咐完老王和老马想办法找到展超之后，包正正好放下了账本。
“不知道王经理约的是几点？”包正站起来，安抚性地拍了拍公孙泽的肩。
“我们厂子八点钟开工，所以我跟他约的八点一刻，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啊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会严肃地批评他的。”包正冲王经理笑了笑，把公孙泽推出门去，“那我们先告辞了。”
刚走出利生华药厂的大门，公孙泽就迫不及待地把包正拉向一边。
“这个厂子肯定还有问题，门卫那么躲躲闪闪，经理又无事献殷勤，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知道，但是我发现了两件事——第一，那个账本上利生华药物面向秦老板出售的药剂数量，和现在这个账本上写的不一样；第二，当我把你推出门去的时候，王经理明显松了一口气，说明我们查的账目和他想隐藏的事情不一样。”
“不一样？”公孙泽总算稍微冷静了些许。
“你自己想想，到药厂来查案，你一般会查什么事情？”
“销售和生产啊。”
“这不就对了，我们查过药品出口了，没查什么？”
公孙泽一下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们可能进口了不合格的原材料，或者生产线不合格？”
包正点点头：“当务之急还是看看展超到底卡在哪个关键位置了，也许他现在情报比我们多得多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