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Don’t Be Icy》飞雪梦莺

4、第 4 章

　　展超隐藏在屋檐里，有点无法理解下面所看到的场景。
　　也不知道有没有通过有关技术检验的药品加工机器，正源源不断地吞入胶囊的外壳，向内部灌入药粉之后封装成药盒，虽然看不清楚上面的标签，但从外面看还挺正规，但周围除了两三名技术人员，其他的未免也太违和了。
　　近十名警卫四下张望走动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腰间还隐约可见枪支的隆起，绝对不应该是普通加工厂该有的配置，更何况虽说是源源不断地加工，但不知道是为了降噪还是设计本身有问题，速度未免也太慢了，最重要的，从门外看这可是个民居。
　　“搞什么鬼？”趁着没人看向这边，展超翻下房梁，闪入花园，一面越过院墙，一面考虑着要不要直接找个电话亭叫人过来查封。
　　“喂，兄弟，你这是干啥？”刚走出去两步，忽然有人叫住了展超，吓了他一跳。
　　豁然回头，才发现只是个穿着粗布衣衫拄着拐杖的中年人，让他松了一口气。
　　“啊，呃我……”展超抬眼想了片刻，尴尬地笑了笑，“我迷路了，对，这边小巷接小巷的，怎么走也走不到街上怎么回事？”
　　“迷路？”对方上下打量着展超，足有两三分钟，表情总算缓和了下来，“这里往北再走三条街就是码头了，好多人都去那边打工，你是来找人呐？”
　　“啊啊对对，我兄弟在码头打工呢，本来约好今天见面，结果临时有事，不知道怎么走能最快通到码头啊。”展超陪笑着。
　　“来来我告诉你。”中年人拄着拐杖走到展超身边，抬起空着的左手向前指了指，“你就先走到头，然后右转，有个小巷子穿过去再向北直走很快就……”
　　展超正跟随着中年人的手向前眺望，忽然腰间一凉，还没来得急扭头，一阵剧痛就紧随而来。
　　强行扭腰把对方踢倒，一道血泉喷溅开来，中年人没料到展超中刀还这么大力气，一下子倒在木架子里懵了两秒，才伸手摸腰上别着的枪。
　　展超一手按住伤口，也不给对方犹豫的机会，顺势也倒向木架，抬膝用力顶上他的胸口，顿时把对方砸的晕了过去。
　　砰砰，不祥的枪声不知从哪个方向连续响起，切碎空气的子弹擦过展超的手臂，钉在墙面里。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动作，展超用力一蹬墙面，缩进对面的杂货之后，好在这条路平时似乎不怎么走人，满是垃圾杂物，形成了天然的障壁。
　　枪声一下子停顿下来，但没过多久，杂乱的吆喝声和脚步声就从院子里传出来。
　　展超看着自己的左手的血迹，所幸对方大概是个新手，捅得不深，没有伤及要害，但刚才借力一跳，还是疼得眼前一黑，要不是狙击的距离比较远，周围又这么多杂物，恐怕对方的早把自己一枪毙了。
　　这样想着，展超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按住伤口，隐蔽在杂物之间，向巷子的一个岔路口退去。
　　“喂。”刚拐过街角，就被一个人拍中肩膀，展超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向前甩去，紧接着伸脚一拌，伸手穿过对方手肘，把他按在墙上。
　　“你以为你受伤了我就不敢一枪毙了你么？”昨天还听过的熟悉语调从对方的嘴里吐出来，现在还增加了一分威胁和怒气。
　　“白玉堂？”展超一愣，随即又增加了手上的力道，“敢引我入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扭回DBI。”
　　“谁引你入套了，撒什么气，我才要告你们DBI办事不利呢，包正呢？公孙泽呢？你一个笨蛋单枪匹马过来坏我好事还怪我。”白玉堂强行蹲下，把展超拉得一起隐入木箱的后方。
　　“我总得查证一下再报告吧。”展超毫不示弱地瞪了白玉堂一眼，不过总算把手松开了。
　　“哼。”白玉堂冷哼一声，扫了一眼展超腰上和右臂上的伤口，忽然挑衅一笑，“我还真不信你现在能把我扭回DBI。”
　　“你要试试么？”展超压低声音示威着。
　　白玉堂刚想回嘴，忽然看到地上打着滚冒烟的手榴弹，嘴角又上扬一分，冲展超使了个眼色：“你先看看你有没有命躲过这关吧。”
　　展超跟着他的眼神向后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刚想飞扑而出，忽然从右边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随即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轰！巨大的爆炸声和火光在头上亮起。
　　“怎么回事？”
　　愣了好几秒，展超才适应自己周围的情景，从圆形的天井往外看，这里大概是一个下水道，但这个下水道里面未免也太干净了一点，别说污水，连一滴水都没有，但要说废弃，周围又一点腐坏的痕迹都找不到，难道是还没通水的下水道？
　　“下水道。”白玉堂整了整衣服，一脸悠哉地吐出了这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下水道。”展超瞪了白玉堂一眼，“这跟通常的下水道根本不是一个东西吧。”
　　“我管他什么下水道，我们老鼠呢，只知道这里是躲避追踪的天堂，只不过这一次，天堂格外上档次罢了。”白玉堂无所谓地一摊手。
　　“哟，看不出你穿成这样，还有钻下水道的癖好。”展超调侃着。
　　“你被DBI那些家伙逼着上天入地，也没少钻下水道吧，我可是成功凭空消失好几次，你呢，抓到过几次罪犯啊？”白玉堂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哼。”展超别过头，打量着看不到头漆黑的下水道两端，冷不丁从白玉堂那边丢来一个圆圆的东西。
　　“听说你展大探员的名言是‘一天两个苹果，医生远离我’，你现在吃啊，一时间上面燃着火，还不会有人靠近，你吃好了麻烦上去清理一下杂兵。”白玉堂悠然自得地靠在一面墙壁上，看着展超。
　　展超看了一眼手上的苹果，又看了一眼白玉堂那让人禁不住恼火表情，终于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无视白玉堂嘲讽的冷哼。
　　吃着苹果，展超忽然灵光一闪，疑惑了起来：“哎不对啊，你既然不是来套我的，为什么要搀和这个案子？”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会给你们提供我这边的情报，你们好好地抓你们的犯人就行。”白玉堂轻蔑地把头一偏，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谁知道你搞什么鬼。”展超不由得嘀咕了一句，不过至少直觉上觉得这家伙暂时可信，于是也不再问。
　　看展超不再说话，白玉堂又换上了招牌式的邪魅笑容：“听说笨蛋的直觉都比较准，你猜猜咱们是往左走还是往右走比较有可能逃脱啊？”
　　“不往上走吗？”展超指了指还冒着火光的井口。
　　“那你去清杂兵。”白玉堂一摊手，不屑地再次扫过展超身上的伤口。
　　“我真想就在这里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展超愤愤地把苹果核扔在地上，看着苹果柄的朝向，自信满满地开口道，“左边。”
　　“真是大众化的选择啊。”白玉堂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但仍然活动了一下筋骨，咔哒一声把手枪上膛，俯身钻进左边的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