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Don’t Be Icy》飞雪梦莺

3、第 3 章

　　次日清晨，阳光刚刚开始给人以暖意的时分，公孙泽就准时地迈进了DBI的大门。
　　一路和其他同事点头打着招呼，公孙泽调整着自己的气场，开始进入工作状态，然而……
　　“包正！”公孙泽总算忍不住回头瞪视身后的搭档，“你非得花枝招展地向每一个人问好吗？”
　　“哎呀我说探长哥啊。”包正立刻从“嗨~”地语调和热情洋溢的表情恢复到一脸无辜，“你每天早上一进门，DBI气温就降三度，你一瞪眼，新来的就一哆嗦，你要多笑一笑，才显得关心群众嘛，我以前在S城，所有人都是抢着跟我打招呼的。”
　　“是吗？”公孙泽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包正，一想到最近DBI的家伙们还真的都跟他走的越来越近，不免有些愤愤不平，“我平时不笑吗？我一直都关心同事，乐于助人……”
　　“其实这是有诀窍的。”包正抬手不由分说地捏住了公孙泽的嘴角，“来来嘴角向上扬，微笑，对，微笑，笑不露齿……”
　　“探……探长。”
　　老王刚拿着笔记本走到公孙泽办公室的门口，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默默地指着笔记本上的一串号码，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倒是包正躲在公孙泽视角的盲区里，冲老王使了好几个眼色。
　　“怎么了？”公孙泽被包正捏在一个宛如小丑的表情上，从唇间挤出了几个字，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急忙呼地一下从包正的手上挣脱出来，同时甩给他好几个白眼。
　　“秦……秦敬的妻子打……打电话来了，说丢……丢……丢……”大概是受了刺激，老王的结巴愈发严重了。
　　“丢了一本账本。”老张跟在后面迎上来，拍了一把老王总算接过话头。
　　“账本？”公孙泽一愣，想起昨天他们分明已经带回来了一本老李给的账本。
　　“对，她说他丈夫每次核对账本，总会抄写到另一本上，但是现在这一本不见了。”
　　“快，给我电话号码。”公孙泽走到公共办公桌前，照着笔记本的电话打出去，却是一段盲音。
　　“喂？是魏小姐么？”包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冲公孙泽挤眉弄眼。
　　“……”
　　“好的谢谢。”挂了电话，包正一脸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总算有点头绪了。”
　　“快说，账本到底有什么特别？”公孙泽站在一旁等了半天挂电话，早就没了耐心。
　　“探长哥英明神武，猜猜看？”包正转身走向咖啡机，饶有兴趣地接了一杯咖啡。
　　“快说。”公孙泽一把夺过咖啡。
　　包正嘿嘿一笑，把勺子递给公孙泽，比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又接了一杯咖啡：“她说，这个账本虽然伙计不知道，但放在家里平时没事随时都能翻看的，不过她不管帐，所以只是看自己老公核对过，上面都是简写符号，她也看不懂，你不觉得奇怪么？”
　　“这有什么奇怪的。”公孙泽耸耸肩，不明所以，“核对留底完全可以用自己习惯的速记符号啊。”
　　“你会既不点柜台的金额，又不看货架物品的多少，凭空对账么？”
　　“我会啊。”公孙泽习惯性地反驳着包正，“我……可以走之前就清点完毕嘛。”
　　“那何必要把一个账本底稿弄得这么神秘，非要背着伙计做记录呢？”包正摇摇头，“要我说，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账本，记录的是更特殊的药品进出。”
　　“又是你的直觉？”公孙泽一脸不信地耸耸肩。
　　“这是经验。”包正冲公孙泽比了个开枪的手势，“怎么？又要跟我赌一把？”
　　“赌就赌，伙计手上的那本账好几百页呢，又没有老板私账的样本，你就慢慢玩密码游戏吧。”公孙泽一挑眉，得意地笑了笑。
　　“我可以找人帮忙啊。”包正扬了扬手，回头看向公共办公桌，“小玩命，小玩命来帮……哎？”
　　老王和老马莫名其妙地看向包正。
　　“他昨……昨天找老李打……打……打听了熟人圈子名……名单之后就没……没见过了。”
　　“那么大一个名单，还有好几个药厂的联系方式，恐怕他一大早就又出发了吧。”
　　公孙泽一脸幸灾乐祸地看向包正，总算扳回一局。
　　“看来小玩命又恨不得劈成两半了，这个秦敬的确跟他老婆说的一样，很好客啊，有个叫尤凯的药厂经理经常去蹭饭，也不知道小玩命问过了没有。”包正感慨着。
　　“尤凯？”公孙泽一下子有些纳闷，“昨天薇薇安拿回来的名单里，没有这个人啊。”
　　说着公孙泽从口袋里拿出薇薇安复印的名单。
　　“不会吧，听说秦敬跟这个家伙最近走得很近，而且作为一个进货渠道的经理，不会连个记录都没有吧。”
　　包正一下子认真起来，但仔细地看了一眼名单，果然没有这个人，并且商品进口的公司和主管列的清清楚楚，完全不像会无意间漏掉一条。
　　“快打电话回去确认一下。”
　　两人各自大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喂，魏小姐你好，我是包正，我想问一问，这个尤凯先生，他有没有提过他的厂子地址在哪，我想去拜访一下。”
　　“尤先生？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是他自己说离药店只有一条街，很近的。”
　　“那你丈夫提起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什么异常啊，老公只说他的药价钱便宜，送货也很周到，你也知道，最近经济不景气，人家是大厂子我们是小药铺，所以我们对他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老公跟他聊生意的时候我都在二楼看孩子，没听到过争吵啊。”
　　“这样啊，谢谢。”
　　“喂，老李，我是DBI公孙泽，我想问一下，这些进货的厂商里，有没有一个叫尤凯的负责人去过药店？”
　　“尤凯……哦你说尤先生？有的有的，是利生华药业那边的，不过听说是代理经理，只来过两次，其他时候都是王经理来谈的，王先生的电话我昨天留给展探员了。”
　　“好的，谢谢。”
　　公孙泽放下电话，拿过包正手上的纸条，打给了利生华药业。
　　“喂，我是DBI公孙泽，我找尤凯经理，麻烦帮我接通一下。”
　　“没有这个人？”
　　公孙泽放下电话，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走吧。”包正耸耸肩，拍了拍公孙泽的肩膀，“这种一看就有问题的地方，站在这里想也想不出办法的啦。”
　　“你不是要查账本么？”公孙泽撇了撇嘴。
　　“所以为了增加效率，你开车，我在车上查账本。”包正一脸坏笑，冲公孙泽摆出‘我看好你哦’的表情。
　　“祝你晕车。”公孙泽把头一扭，昂首阔步地向门外走去，“把地址带上。”
　　“遵命探长哥。”包正正经八百地敬了个礼，“我们要不要先去画一张尤凯的画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