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Don’t Be Icy》飞雪梦莺

2、第 2 章

　　【9:00，DBI探长办公室】
　　“哎我说探长哥，这不对啊。”包正冲公孙泽一挑眉，“这案子不大啊，按照你往常的性格，不至于这么事必躬亲心急火燎啊。”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公孙泽煞有介事地念叨着，一脸义正辞严，“高效全力一直都是DBI的传统。”
　　“行了我还不了解你么？”包正忽然凑上去，冲公孙泽眨眨眼，“你知道你自己很不擅长说谎么？”
　　“咳……”公孙泽下意识地身体后仰些许，刚轻咳了半声，就看见包正一脸洞悉全盘的表情，立刻音调高半分地辩解着，“什……什么都没有。”
　　“哦？”包正扬了扬嘴角，举起右手，“那这是什么？”
　　包正修长的指尖夹着一张对折得一丝不苟的信纸，纸张本身并无特别，但纸上的字却引人注目。
　　江南水乡，三长两短。
　　“喂你……”公孙泽伸手去夺那张信纸，却被包正灵巧地闪开。
　　“这浙江路32号不简单呐，昨天半夜的凶杀案，今天早上就有人给你寄信了，怪不得你这么积极。”
　　“行了。”公孙泽几次偷袭都没成功，眼看展超和薇薇安向这边走过来，一声喝住包正，总算夺过信纸来。
　　“哥！明明早上有案件，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薇薇安赌着气哼了一声，“还好我在酒吧碰见了展超。”
　　公孙泽把严肃的眼神移向展超，展超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呃探长这个不怪我，你也没说不准说啊。”
　　“知情权哥，知情权！”薇薇安向前迈了一步，“而且，你说，这么多案子，我难道没有帮上过忙么？我也是优秀的犯罪心理分析师哎。”
　　“就你？专业？”公孙泽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啦。”包正笑了笑，把笔录递给了薇薇安，“你看看，搞不好真能看出什么线索呢。”
　　薇薇安满意地接过笔录，一边仔细地阅读着，一边故作了解地点着头，连公孙泽也不免觉得好笑起来。
　　案件目前并不复杂，疑点也不多——死者名叫秦敬，37岁，曾经当过医生，后来转行做了药店老板，经营浙江路32号康和堂。和妻子魏氏结婚已经十来年，有一子，一周前母子二人一起去乡下探亲，至今未归。伙计名叫李均，当天晚上十点按照惯例，李均打扫完药店，给老板挂上打烊的牌子就关门下班了，径直回家后和妻子在一起，有不在场证据。房间中无搏斗和盗窃明显痕迹。
　　“要我说呀，那个伙计肯定有问题，一上来就喊冤，搞不好是贼喊捉贼。”薇薇安啪地一声合上笔录，煞有介事地分析着。
　　“大家都在啊。”雪莉推门进来，“验尸结果出来了，没有常见的麻醉剂残留。”
　　“你们看，没有麻醉剂，又没有搏斗痕迹，一定是熟人。”薇薇安更加确定地一拍手。
　　公孙泽叹了一口气，接过雪莉的报告，冲她淡淡一笑：“辛苦了。”
　　雪莉默契回以一笑，冲大家微一点头：“你们继续讨论，我还有点事。”
　　“哎雪莉姐我买了点心要吃么？”薇薇安回头挥手问。
　　“不了我工作时间不吃点心。”雪莉回头再次报以一笑。
　　“好辛苦啊。”包正夸张地感慨了一句，捅了捅公孙泽，“这么辛苦又专业的精英女法医，不去慰劳一下？”
　　“查你的案。”公孙泽哼了一声，冲包正毫不留情地捅了回去。
　　包正眨眨眼会心一笑，不再调侃公孙泽，回到案子上：“其实薇薇安说的有道理啊，能一击勒死一个成年男性的家伙，不是熟人，就是职业杀手，你比较倾向哪一种？”
　　“当然是熟人，这么个手无寸铁的家伙，给你，你会找个杀手来做么？”公孙泽看了包正一眼，肯定道。
　　“你看你就是这么死板。”包正叹了一口气，“既然不是图财，就有很多可能，搞不好是熟人派来假装谈判的职业杀手呢？搞不好熟人就是职业杀手呢？还搞不好其实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灭口了呢？”
　　“那你说怎么查？”公孙泽白了包正一眼。
　　“探长哥这次要听我的啊？”包正坏坏地凑上去。
　　“咳……”公孙泽厉声喝住包正，又严肃地转向展超，“你，你现在就去找李均，挨个去打听经常跟秦敬有往来的所有亲朋好友商家。”
　　“又是跑腿啊，能不能换一个，比如周围有什么□□赌场，我去卧底。”展超嬉皮笑脸地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包正，被公孙泽一瞪，立刻变换了表情，逃也似的退了出去，“去去去，我马上就去。”
　　薇薇安冲包正和公孙泽做了个鬼脸，跟着展超跑了出去。

　　转眼朝阳变落日，把拍完现场又跟来帮忙查访的薇薇安送回家，展超看着手上的名单，一脸抱怨：“一个药店老板熟人会不会也太多了啊？也不知道其他人查的怎么样了。”
　　一整天的询问，有避而不见的，有无话可说的，上有眼神和说话都已经不利索的大爷，下有一看DBI就一脸不爽的无业小青年，问了一大圈也没问出个名堂，还差点卷入街头斗殴，唯一的线索是有人三天前某个深夜看见一名身穿白西装的青年男子站在药店门口过。
　　“白西装青年？以为自己是锦毛鼠啊。”展超想起上次好不容易抓到却还没送到监狱就逃掉了的白玉堂，不免觉得有些恼火，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逃了就逃了，隔天还给DBI放了一地玩具鼠，搞得鸡飞狗跳。
　　“哟，展探员好直觉。”一个招牌式的调侃语调忽然自背后响起，随即就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枪上膛声。
　　咔哒，白玉堂邪魅的笑容攀上嘴角，饶有兴味地望着展超：“你说，这么近的距离，是我先开枪打死你，还是你先制服我？”
　　“白、玉、堂。”展超缓缓地吐出对方的名字，每一寸的肌肉都警戒起来，“真是你干的？”
　　“我说不是你会相信么？”白玉堂望着展超十二分警惕的眼神，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把你拿下，自然有无数案件等着你服刑。”展超摸向自己腰间的警棍。
　　“真不巧，本少爷今天没这个心情。”白玉堂摊了摊空着的左手，忽然眼神一利，在展超迈步的瞬间无声地张开了嘴唇。
　　“东南路16号，明天早上八点。”
　　展超蓄势待发的身形忽然顿住，惊愕地看着白玉堂的口型。
　　就在他愣住的一秒里，砰，枪声响彻夜空，子弹擦过他的耳畔。
　　下意识地向右一闪，偏头看向白玉堂，早已不见了身影，只留下最后一声邪气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