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Don’t Be Icy》飞雪梦莺

17、第 17 章

　　“公孙探长，包检察官，你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十几分钟了，如果再不说什么事，就不要怪我送客了。”姜局长抬起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其实除了正事以外，我还想找姜局长聊点小事。”包正悠然地在办公室里东走走西看看，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不管是正事还是小事你们快说好不好？”
　　“呃……”包正准备第N次的蒙混过关的时候，电话忽然叮铃铃地响起来。
　　“喂？”姜局长拿起电话，顿了顿，递给公孙泽，“找你的。”
　　公孙泽接过听筒，无声地听了很长一段，只回了一个“嗯”就挂了电话。
　　“姜局长，您的秘书程舞由于涉嫌贩毒，杀人，组建非法组织等刚刚已经被捕了。”
　　“哦？是吗？”姜局长的嘴角小小的抽动了一下，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
　　“看来姜局长不太惊讶这个结果嘛。”包正靠着书架，冲姜局长一笑。
　　“她做的那些事情，这几天我已经隐隐约约有感觉了。”姜局长被一语说中，低下头看着文件。
　　“知情不报不是好习惯哦。”
　　“也不犯法吧。”姜局长抵回包正的话，这样一说，似乎理直气壮了些许，“所以你们就是等着问我程小姐的问题？”
　　“一部分吧。”包正嘴角挂上意味深长的笑容，“请问姜局长是什么时候认识程小姐的呢？”
　　“三年前吧，她通过面试成为了我的秘书。”姜局长思索着。
　　“据我们调查，这次的事件很多人员和货物的流通都来源于东南市区的排水系统，不知道姜局长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
　　“这的确是我的失察。”姜局长流露出一丝后悔的表情，“没有想到现在的罪犯居然这么胆大妄为。”
　　“这可不是胆大妄为的问题。”公孙泽把带来的地图摊在局长的面前，“没有排水系统分布图，贸然堵塞一段下水道，搞不好就是污物溢出，很快就被发现了。”
　　“那更能证明程小姐一定是偷走过地图，简直罪无可赦。”姜局长拍了一下桌子，“你们应该赶紧回去审问定案。”
　　“别急嘛姜局长。”包正摆摆食指，“虽然我们查得的那一条下水道确实是修建于两年前，但我们对比了近十年的图纸，发现有好几段至少五年前就以年久失修被替换的旧下水道依然在排水。”
　　“这有什么奇怪的。”姜局长挥了挥手，“全市那么错综复杂的排水网，偶然有一两条该停没停的顶多是偶然失误，又没有造成地面上的泄露。”
　　“也对，所以姜局长并不知情啰。”包正点点头，“那么姜局长所谓的隐隐有所感觉，是指什么事情呢？”
　　“这个啊。”姜局长想了想，解释道，“她这一阵子经常鬼鬼祟祟地在她办公室里给人打电话，要不就早早下班，不知道为什么。”
　　“刚刚得到程舞的供述，前几天死在自家药店里的秦敬也是他们手下的贩子之一，但是由于贪得无厌，不甘心只拿到一部分利润，于是几次刺探和跟踪，总算摸到了她和尤凯的关系，借此数次勒索，终于闹翻，没几天就被干掉了，您觉得，这是不是鬼鬼祟祟的缘由呢？”公孙泽插话道。
　　“我想是吧。”姜局长敷衍道。
　　“不过很痛心呐。”公孙泽摇摇头，“如此长时间的毒品交易，恐怕就算现在抓到，大部分黑钱已经无影无踪了吧。”
　　见局长不置可否地叹了一口气，包正继续聊天般地询问着：“对了，姜局长，您听说过一个叫‘三人帮’的犯罪组织吗？”
　　“三人帮？”姜局长摇摇头，“没听说过。”
　　“这个组织在德城周边的城市活跃了好几年，但是以程舞这个二十出头的年纪，如果从这个组织的历史开始算起，恐怕年龄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啊，而且这三人帮，少说也得凑够三个人，这剩下的一个……”
　　“你是在怀疑我吗？”姜局长一拍桌子，“我已经在这个市政规划部门呆了快二十年了……”
　　“姜局长你先别激动嘛。”包正抬了抬手，走到书架旁边，抽出了近几年的一叠文件，“虽然有那么几次，姜局长出差的位置和作案相同；又恰好昨夜加班，收到了程舞传回来的电报；前几年沾满灰尘的文件还被拿出来翻动过，但这都不算证据嘛。”
　　在包正的调侃下姜局长眼神游离了好几遍，清了清嗓子：“这……这都是巧合罢了。”
　　“对呀。”包正点点头，“一直在策划中的大规模拆迁活动最近也如火如荼地开始了，一定也是程舞给您出的主意吧。”
　　“就是她。”姜局长懊悔道，“说什么我就要退休了，赶紧促成这个项目吧，一定是想陷害我！”
　　包正和公孙泽对视一眼，一起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但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你们还是不肯相信我吗？”姜局长抬头看到两人一来一往的眼神交汇，一下子有些着急，“不就是毒品交易吗？你们去我家里搜啊，或者抓几个毒贩子来跟我对质啊，或者带我去跟程舞对质啊？还有什么去向不明的资金，你们去查啊，我现在就把我的私人账户告诉你们。”
　　见包正和公孙泽还是一脸似信非信的表情，姜局长终于愤怒地再次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来。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看你们比程舞还鬼鬼祟祟？一大早就守在我办公室门口，要见我上班时间准时来不就行了吗？DBI就那么闲吗？三人帮差一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在码头抓到的尤凯吗？说不定还有一个接应的人已经离开德城了呢，你们派人去搜一下不是更好吗？没什么别的事，请你们现在就给我出去！”
　　听到这里，包正冲公孙泽相视一笑，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这次真的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姜局长，我们现在就走，只不过呢……还要麻烦您解释一下这才刚见报的新闻，您到了大厅才抽出来的报纸还没翻开，怎么就知道我们在码头抓的人了呢？”
　　姜局长听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却不知道怎么辩解：“我在家……”
　　“哦对了。”包正微笑着打断姜局长道，“千万不要说您在家看过报纸，因为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特别拜托了报社，不要印上尤凯的真名。”
　　“姜局长，我现在以DBI探长的身份，请您跟我回去配合调查。”公孙泽掏出警徽，亮在姜局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