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探联盟]Don’t Be Icy》飞雪梦莺

18、第 18 章

　　看到公孙泽明晃晃的警徽，姜局长跌坐回椅子上：“你们有什么问题，现在问吧，我不想在DBI给那么多人围观。”
　　“谢谢配合。”公孙泽重新坐下，“所以，程舞想掩护的就是您这位三人帮的真正老大啰？”
　　“掩护？”姜局长不屑地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她，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的确，程小姐给我们闹出了不小的事情呢。”公孙泽想起刚刚展超的报告，耸了耸肩，“不过以她的岁数，要结交你们十分不易吧。”
　　“其实严格说来，她并非三人帮真正的成员，十年前我和尤凯就已经合谋以德城为大本营贩毒，当时的老三是我们雇来的杀手，跟我们一拍即合，但是四年前不幸病逝，这个程舞是他的徒弟，所以依然是整个组织里的保安。”姜局长说到这里，语气里充满了懊悔，“自从她接替了老三，就开始了我们黑吃黑的行动，虽然屡次觉得太过高调，但她的确非常会布局，数次对其他非法组织一网打尽又不留痕迹，给我们弄到了很大一笔钱，所以对她的管制也就一再搁置。”
　　“小心使得万年船。”包正微笑道，“不过起码程舞还知道要给您顶罪，您要是争口气，学她少说两句话，也许我们还真得多费一番功夫呢。”
　　“哼，你们也不过只是运气好罢了。”姜局长冷哼一声，“要不是我心急大意，你们找不到任何破绽。”
　　“错。”包正听了这话，忽然严肃起来，“的确，你们没有留下什么把柄，但即使没有刚才的失误，我们也一样能抓到你，心存侥幸的是你不是DBI，没有至少八成的把握，十倍的考量，我们怎么敢打草惊蛇呢。”
　　公孙泽扫了一眼难得严肃的包正，扬了扬嘴角，又把视线移回到姜局长身上：“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益处，既然不想到DBI再一一说明，请详细地把整个过程叙述一下吧。”

　　“你们这次简直是太棒了。”薇薇安刷地一声拉开报纸，“你看，又助我上了头版头条。”
　　“回头让你哥再给你详细回忆一遍，你还能写本小说呢。”包正打趣道。
　　“免了。”公孙泽摆了摆手，“这个案子总是半夜查案，事后还扫了好几天的小贩，最后还又因为那几个家伙不配合做笔录折腾了好几次，累死我算了。”
　　还没等包正偷笑，公孙泽就愤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倒好，为什么每次猜拳都是我输，为什么难搞定的那一边都轮到我啊。”
　　“这叫强运，破案除了要有智慧和知识，运气也是非常重要的。”包正边说边满意地点点头，“所以每次我都能顺利破案。”
　　“少志得意满了。”公孙泽把瞪出去的一眼转为白眼，“这么能说会道，你怎么不去审那个程舞啊，你不知道，她简直就是精神分裂，刚进门还好好的，没说几句话，忽然就狂笑起来，刚想作罢，她又恢复正常，一脸淡然继续陈述。”
　　“谁让你每次审犯人非要走什么官方程序啊，一板一眼的，人家当然捉弄你。”包正嘿嘿地拍着公孙泽。
　　公孙泽不以为然地一哼，同时语气里充满了不服气：“你赢了就算了，为什么展超猜拳也那么厉害啊？”
　　“因为单纯的人，直觉都比较灵敏吧。”包正噗嗤一笑，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在不远处和白玉堂交涉的展超。
　　“喂，你真的不参加庆功吗？”展超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包正等人，“我们还没不讲情面到马上就跟你翻脸啊。”
　　“跟你们一群警察吃饭简直就是煎熬。”白玉堂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也不怕我给你们下药。”
　　“那你今后打算干什么？”
　　被展超正经地这么一问，白玉堂不由得扬起坏笑：“你是想感化我呢？还是怕遇上我又闹得你们鸡犬不宁啊。”
　　“开什么玩笑。”展超又被激起了斗志，“我会怕你？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来犯事，我抓不到你我就跟你姓。”
　　“是谁当时被我打的抱头乱窜呐？”白玉堂翻着白眼满脸得瑟。
　　“白玉堂我警告你，你再敢闹事我绝对打得你半身不遂。”展超举起右手，“我发誓，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行，那就赌一把。”白玉堂伸手拍了一下展超的巴掌，嘴角又勾起熟悉的邪魅笑容，“等我无聊了会再来闹你们个鸡犬不宁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小眼地又僵持了半分钟，总算双双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开。
　　“展超，那个白玉堂不跟我们一起庆祝啊。”薇薇安看着展超铁着一张脸，试探着问。
　　“哼。”展超不满地偏了偏头，“不领情拉倒，休怪我下次不讲情面。”
　　“好了好了。”包正打着圆场，“那家伙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指望他改邪归正还是下辈子吧。”
　　“行。”公孙泽忽然插话进来，满脸的严肃也压不住嘴角的偷笑，“为了惩罚提议跟白玉堂合作的某人，今天酒水他请。”
　　“哎。”包正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你怎么又过河拆桥！”
　　“正好这次某人又得了一笔奖金。”公孙泽继续添油加醋着。
　　“你也有好不好……”包正继续奋起反抗着，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刹车声打断。
　　“快下车今天包正请客。”公孙泽冲刚到的梦飞和雪莉招手道。
　　“哎我……”
　　包正还没说完，又被薇薇安大呼小叫地打断。
　　“走走走有人请客我们赶紧去点菜。”
　　“小玩命你也不帮我？”包正一把拽住最后一个准备逃跑的展超。
　　“呃……”展超为难地一笑，“我那点奖金可请不起。”
　　说着也兔子一样地挣脱了包正的手。
　　“公孙泽！”包正大喝一声，只见不仅公孙泽一脸胜利地回过头来，其他人也跟着回过头来，于是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唇语比划着，“你给我等着。”
　　“老布！给我们最贵的套餐！”前方已经传来了不为付账发愁的女子组的欢呼。
　　看到这样的情景，跟在后面的三人相视一笑，也许破案的动力之一，就是雨过天晴的清新感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