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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阿弦被带坏了 ...

  •   锦妃的病很重,母亲极为担心,但不能在宫里久留,便让我在宫里小住为锦妃侍疾。锦妃喜静,只在东偏殿住了綄昭容,便把这西偏殿收拾了给我小住。
      长信宫极大,这西偏殿虽然也在长信宫内但离正殿却是有些距离,离东偏殿就更远了。但长信宫怎么说也是四妃之一的锦妃的寝宫,相比其他嫔妃,离皇上的寝宫都是极近的。所以,虽然西偏殿离正殿较远却也不是什么偏僻之地。
      此次进宫许小住,我不好带小厮穆辛,便带了沐儿。可喜坏了沐儿,这丫头最贪吃锦妃小厨房做的芙蓉糕,丞相府的厨房虽也是巧手,却做不出这地道的味儿。
      我打趣沐儿道,只是偶尔来能让她得个新鲜,如果她整日里呆在这四面宫墙内,看她还乐不乐的起来。
      沐儿这丫头不像我看多了宫廷剧,从不了解后宫争斗,也不知道被傅弦灌了什么迷魂汤,总是帮傅弦说话,一个劲儿的不待见傅斯年。每每我提及想扑倒傅斯年,她就给我灌还是傅弦人美、位高、易推倒的黄汤。
      看着沐儿那恨不得立马把我塞进傅弦后宫的样子,我也只能任由她唠叨。只是偶尔会头疼这么嫩的丫头怎么跟得了更年期似的如此唠叨。
      说是侍疾,但长信宫这么多奴才其实也不需要我做什么,不过是晨时同傍晚锦妃用药时同她说说话、解解乏罢了,白日里倒是闲的很。
      进宫的第二日,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御花园凉亭的台阶上。本来想去找阿九培养培养感情的,不想都到了含凉殿却被告知阿九宫外的府邸在建,他督造去了。
      我一边呜呜咽咽的吹着阿九送我的埙,一边碎碎念叨着我在宫墙外时他在宫墙里,好不容易我进来了,他却出去了这也太没有缘分了,几时才能推倒啊。
      “阿谣真是雅兴好,许久不见,不想我么。”傅弦的声音从耳后探来。
      我转过身还来不及说话,他便拿过我手中的埙,“二哥吧埙都送你了,看来我征战在外时,你们倒是风花雪月?”
      说着凉薄的话,笑的欢喜,这人真是……
      我听出他话里的不悦,露出我的招牌甜笑,拉着他的袖子在凉亭里坐下,“哪里的话,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很是担心的,快让我看看你。”
      三个多月的沙场磨练,再看傅弦竟是比从前更刚毅、成熟了许多,皮肤也不似以前那么白嫩了,早春的衣衫略薄,显露出的身形也更加结实健硕,拽着我的手也比从前更有力了。
      虽然这样看上去更加让人流口水了,但定是吃了不少苦,思及此,我也没了YY的心思,有些心疼看着傅弦。
      “哦?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傅弦拉着我的手,凑近过来不正经的说。
      “不正经。”刚有点心疼他的心情就被他调笑的样子冲淡,这人真是经不起疼!我欲起身,却被他拽着手臂拉的更近了些。
      “嗯,胖了。”傅弦捏捏我的脸说道:“看来是不想。“
      我:……
      “我回宫多日,为何不来找我?”
      “你晓得见你一面有多难么,我的太子殿下。”
      “哦?你的?”傅弦扯了下嘴角。
      “你怎么三月不见不正经这么多?”我看着比之前更成熟的傅弦惊愕的问道。
      从前倒是听说过军营里的汉子整日里一帮男的在一起,总是痞子多些,莫不是把我的阿弦带坏了?
      “想你了。”傅弦把头靠在我的手臂上蹭了蹭。
      ……这是……撒娇?
      刚说他成熟了些,却还是这样孩子气,我不由失笑。
      “我又不是你娘,你真是……”我笑道。
      “那你可以做我娘子么。”傅弦又蹭了蹭说道。
      靠,再蹭就到胸口了,吃老娘豆腐啊你!
      我拍开傅弦的脑袋,“胡说什么呢,同我说说看呢,这次的仗凶不凶险,听说李议龙将大衍的情况透露不少给南蛮和献族,一路长驱直入十分凶险?你有没有受伤啊?”
      傅弦轻笑,“那又如何,还不是败在我的手上。”
      看着他不经意流露出的上位者的气息,我颇有些不适应,嗔道:“可不能胜一次就骄傲。”
      傅弦一把把我拉到他腿上,委屈道:“阿谣是在斥责我么?”
      “我这是关心你!”我翻翻白眼说道。
      “阿谣和二哥谈情说爱,哪有时间关心我。”
      我刚才的关心是给狗吃了么……
      我冲他翻翻白眼。
      “我受伤了……”傅弦继续委屈的说道。
      我大惊:“哪里?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要不要紧?”
      我欲起身看他哪里受伤,却被他一把按住,“阿谣要看,我只能脱了,阿谣真要看,嗯?”说着,要解衣带。
      我一个激灵,赶紧按住他的手说,“看就不看了,告诉我伤在哪儿,严不严重。”
      傅弦拉着我的手环住他的腰,凑近我的耳朵说道:“伤在这儿,阿谣给我揉揉。”
      我有些呆滞的揉着傅弦的后腰,一时缓不过神儿来……伤在这儿……肾好像在这儿吧……不会……影响……吧……
      “阿谣想什么呢?”
      我估摸着还是不要说出来伤害傅弦自尊心了,寻思着转换话题,说道:“跟你说件喜事。”
      “能让阿谣如此开心的,想是同二哥有关。”傅弦眯着眼道。
      “嘿嘿,阿九跟我表白了。”我羞涩的笑笑,作花痴状。
      “哦?如何表白……是亲你这儿了?还是摸你这儿了,还是……你们做了什么?嗯?”傅弦将手指擦过我的唇,又滑向我的胸,最后环住我的腰,半眯着眼说道。
      我大惊,想起身却被制住,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果然是跟军营里的那帮混蛋学坏了,思想这么龌龊。”
      从前傅弦也会时不时调戏我一下,但也仅限于口头上的,现在竟然动上手了!
      “唔,好像是学坏了,阿谣嫌弃我了么?”傅弦懒懒的看着我问道。
      想到以前又乖又听话的傅弦,又有美色在前,人嘛,对美人总是心软一些,我不禁安慰道:“我不会嫌弃你的啦,不过对未出阁的姑娘不能动手动脚的,不然以后你的后宫就装不下了。”
      “哦?怎么说?”傅弦问道。
      “男女授受不亲,你若是占了人家的便宜,人家姑娘就不好嫁了,那你就得把人家姑娘娶了,可不是后宫就塞不下了么。”我一本正经的教育着。
      也是,傅弦一直长在后宫,学的都是治国之道,安邦之略,读的都是兵法、四书,又是储君候选人,天下的女人都可以是他的,自然没人会不识趣的跟他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
      更何况傅弦长得俊美,小姐、姑娘们巴不得让他轻薄一番,一有在傅弦面前露脸的机会时,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自然也不会同他说什么礼教。
      可怜我乖巧、青涩、甚至连通房都还不曾有的阿弦,就这么被军营里的那帮兵痞带坏了。
      我顿时心疼不已,就像从小养大的孩子被别人教坏了一样不爽。
      “哦?那我轻薄了阿谣,就该娶阿谣了。”傅弦抿着嘴笑道。
      那怎么行,我是你娘!
      咳!代入感太强,差点就说出口了。
      “咳咳……那到不用,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不会怪你,这里没人我也不会嫁不出去,所以你不用娶我。”我纠结着该怎么解释。
      “哦……那就是说我不能轻薄别的女人是吗?”傅弦认真的问道
      “对。”我赶紧点点头认同道。
      “哦……那就是说我可以轻薄阿谣是吗。”说着,又在我胸前蹭了蹭。
      我噎住……这男人的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
      我刚想出口反驳他不正经的脑回路,只见傅弦双手搂着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胸前,说道:“别动,刚从战场回来就要应付那些大臣,阿谣让我靠一会儿,可好?”
      听着他语气中透出的疲倦,我有些不忍心将他推开,只能忍着尴尬让他抱着,心想着来日方长,慢慢同他解释这男女之事好了。
      春日的风暖暖的吹着,漫园的花争相斗艳,坡上的凉亭里相拥的人在斜斜洒进来的慵懒的阳光下美如画卷,却不曾发现,远处傅斯年看着凉亭许久,黑幽幽的眼眸在阳光下也如幽泉一般深沉,淡漠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负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握住,透出泛白的指节。
      “殿下……”穆容看着停步不前的傅斯年,小心翼翼的唤着。
      “我们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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