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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入住绯霞,听天由命 月流玦走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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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玦走到非花身边,柔声道:“没事吧?”
非花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一路上两人无话。帝君似乎丝毫不想知道她与鬼王的谈话内容,只问了她的安全后对这事只字未提。
非花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又想起鬼王说的那些话,本想问清楚。
可张了张口,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也是,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帝君的过往呢?
正想着,只听一个平和的声音道:“鬼王和你提起慕瑶璃了?”
他问的很轻,却让正在出神的非花的心猛的一紧,看来帝君从她脸上看出了些什么。
她迟疑片刻后点点头,又想起鬼王说慕瑶璃的转世要回来的消息,小心翼翼问道:“帝君,是不是瑶璃仙子快要回到仙界了?”
月流玦没有回头看她,隔了好半晌,方才缓缓望着远方道:“怕是已经回来了。”
非花有些迷惑,不知道帝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到了天上,非花才知道那个时候慕瑶璃的转世已经被北极星罗步千钧大仙带上仙界了。
天上果然与人间大不相同,到处云雾缭绕,一片清雅恬静。
这是非花第一次上天,她高兴地看着这绝无仅有的景致,兴致勃勃的欣赏着,想着这天上就算是一草屋想必也是好的,正想让帝君随意安排一处给她就好,没想到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打乱了她的思路。
一个衣带飘飘,面容清秀的男子走了过来,笑着对非花上下打量,却对着帝君说道: “本想着你好不容易来我这墨峰一趟,我接到消息后便赶紧赶了回来,不曾想你竟去了别处,扔下一个烂摊子给我,原来是为了她…”
说到这里,看着非花呵呵一笑。
非花听他说话,这才明白,此人正是隐逸飞上仙,自己借的夕颜花的主人。
非花仔细瞧着他,这人看似风流,实则却有几分儒雅,身上飘来淡淡馨香,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她微微行了一礼:“非花见过逸飞上仙。”
隐逸飞一怔,似是没有想到眼前这姑娘这么快就认出了自己,停了片刻,大笑道:“姑娘果然聪明,怪不得竟请动帝君亲自去接你。”
月流玦冷峻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自向天宫走去。
隐逸飞见师兄不理自己,讨了个无趣,有些不甘心,只好笑着走向落在月流玦身后的非花,他笑着作了个揖:“不知姑娘姓甚名谁,芳龄几许?家住何方?与帝君又是何关系?”
哪有人这么问的?非花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然后如实答道:“…小女子名叫非花,年芳十六,家住京城附近的山里,帝君…是非花的救命恩人。”
隐逸飞手中的折扇一合,心中很是满意她的回答,却看到她蒙着面纱的脸上竟隐隐有些痕迹,疑惑道:“在天上你为何还蒙着面呢?”
说着便贴近她想一探究竟,非花瑟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几步,隐逸飞不觉好笑,她的动作更刺激了他的好奇心,于是又往前走了几步。
看她招架不住,月流玦转头冷冷扫了一眼隐逸飞,目光停在非花身上:“跟我来。”
说完便继续往前走去。
非花急忙向隐逸飞告辞,快步追了上去。
隐逸飞看着非花匆匆赶上去的背影扬了扬下巴,拿着扇子优雅的扇了扇,有趣有趣,没想到这小姑娘竟能让师兄如此在乎,看来今后自己得经常来这天上小住,肯定有好戏看!想着,也跟了上去。
非花在这天界除了帝君,再无其它认识的人,本想应该不会见太多人,没想到,刚刚告别隐逸飞上仙,又和其它人打了个照面。
看着面前的两女一男,非花一度怀疑帝君之前说的话,他不是说九重天只有他能进来么?
月流玦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似是有些无奈的对她道:“不请自来。”
非花微微有些愕然,帝君…他…这是在对自己进行解释么?
她刚刚迈着步子走近,就见一女子一个箭步跑了上来,不由分说就跪了下去,嘴里说着:“百花园护花仙子牡丹见过小芳主。”
非花惊讶的呆住,小芳主?什么和什么呀?
想着,眼睛立时看向月流玦,只见他面色如玉,平静道:“牡丹仙子可要瞧仔细些,若是认错了人,被有心人听去,怕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仙气逼人的伫立着,沉稳若山,语气中有种冰冷的感觉,让人不敢直视。
牡丹顿时明白过来,赶紧起身道:“多谢帝君提醒,这位姑娘乍看之下,却有几分像我们家小主人,仔细瞧去,竟又不像了,是牡丹唐突了。”说着垂下了头,退到一旁。
非花自从见到她,便再也移不开目光,她仔细瞧着她,多美的一个姑娘呀,牡丹…
人如其名,高贵艳丽,典雅无双,也只有天界这样钟灵毓秀的地方才能长出这样的女子。
风吹动,芳草丛生,清香弥漫。
她闻着清香,似有些熟悉,脑中想到了什么,起了一丝捉弄之意。
走上前开口,喃喃道:“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
她一开口,周围的人均是一愣,都只瞧着她,默不作声。
她似是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浅浅握住牡丹的手,定定望着她出神道:“牡丹姐姐可真美,果然名不虚传,不知以后什么人能够配上姐姐…”
她是真心赞美的,牡丹仙子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
牡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非花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她在说到什么人的时候朝着远处一拿着扇子赶来的身影笑了笑,只见那人拿着扇子的手抖了一下。
月流玦不动声色的看着远处的隐逸飞神色慌张,嘴角不禁微扬,这丫头是几时知道他喜欢牡丹的?
牡丹仙子自是没有看到他们几人的小动作,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姑娘严重了,牡丹哪是什么国色,这天界仙女众多,牡丹实在不算什么,若说真国色,也只有我们芳主和妃卿上仙才可堪其貌。”
非花笑了笑,没说什么。西陵妃卿慕瑶璃她是知道的,帝君的前妻,天界第一美女。
而这芳主慕华裳,她却没有听过,不过看姓氏,难道二人是姐妹?
这时,旁边另外一个女子也走了过来,笑着望了眼牡丹:“牡丹仙子好本领,竟能隔纱看面?知道这姑娘是不是你寻找的人?”
牡丹有些哑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只见那女子又转头看向非花:“这位姑娘,不知如何称呼?”
非花刚想回答,待看清她的容貌后微微吃了一惊,这女子竟生得如此清丽脱俗,不染一丝俗世尘埃,纯净的像是一幅画,坦白来说,和她一比,牡丹仙子的确称不上什么国色天香。
可似乎隐隐有些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劲呢?
非花想着,没有发现此时那名女子眼睛里探究的神情,反而另那名女子更生疑惑,遂又喊了一声:“姑娘…”
非花立刻回神:“…啊?!”
那名女子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敢问姑娘姓名?”
“非花。”
那名女子嫣然一笑:“你叫我阿璃就好…”
“大家既然都在这里,不如把事情解决一下,你说呢帝君?”
阿璃身旁站着的男子开口了,目光直看向月流玦。
非花刚刚只是瞥见了他,并未细看,细看之下,只觉此人眉目如洗,英气飒飒。
牡丹仙子凑近非花,小声提示道:“这是步千钧上仙。”
非花顿时心下了然,原来是北罗星棋步千钧。
她又多看了几眼,他穿着一身天青色宝罗的绸衫,青袂飘然,行走间如苍松劲柏,笔直挺立,却又隐而不发,眉宇间一缕淡淡的忧伤暴露了他的心事。
他似是察觉到非花的目光,微微抬头,四目相触,他轻盈的朝非花点头示好,非花回以淡淡一笑。
隐逸飞摇着扇子走了过来,勾了勾嘴角,这姑娘可真有能耐,竟然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千钧师兄也示好,不愧是牡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想到这里,他摸了摸鼻尖,不由得苦笑,自己莫不是吃这姑娘的醋了?
月流玦淡淡扫了眼众人,却是问向步千钧:“师父可在里面?”
“在。”
月流玦抬步上阶,刚踏了几阶就被步千钧拦了下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月流玦,如果你还有些良知,就想办法让师父收阿璃为徒。”
微微侧目,轻描淡写道:“你忘了师父的规矩了?”
“师父的规矩,千钧断不能忘。”
“那就让开。”淡淡的语气,却有极大的威严。
阶下的几人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声音,等的有些着急起来。
非花感觉二人周围的气场有些不对,莫不是要打起来?
阿璃颤抖着握紧了手指,看起来也十分紧张。
“千钧上仙这是在干什么?”牡丹眺目远望着二人,心下担忧。
隐逸飞看着牡丹,叹了口气,飞身上去:“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逸飞,我们的事你别管,我只是想让他还瑶璃一个公道。”
你所谓的公道就是让师父破了收徒的规矩?”
隐逸飞这时才明白过来,方知道二人争执的原因。
他们的师父,六道缘觉圣佛,自天地初始,便只收了四个弟子,分别是东华帝君月流玦,西陵妃卿慕瑶璃,南海锦书隐逸飞,北极星罗步千钧。
本来师父是从不收女徒弟的,但既然要收,便要做到最好,他曾对天下言,此生只收慕瑶璃一个女弟子,再无其它,这也代表了他对弟子的宠爱,六道缘觉圣佛从来说一不二,他既说的出口,怕是不会轻易改变。
只听步千钧道:“阿璃就是瑶璃,师父收她为徒,无损规矩。”
师父没有发话之前,谁也无法认定她就是慕瑶璃。
“你——!” 步千钧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隐逸飞看着两人有些犯了难,不知该帮谁,他想了想,无奈的对步千钧道:”师兄,帝君说的也没错,师父的规矩不可改,既然如此,我想,还是交给师父作主吧!”
逸飞,你怎么不懂呢,他是帝君,若是他说上一句,师父必然答应,就怕他不肯!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肯。
“月流玦,瑶璃真是看错了你,我替她不值!
月流玦没再说什么,迈步一阶一阶的向最高处走去,只留下早已目瞪口呆的几人。
步千钧眉头一皱,就要跟上去,阿璃见状急忙跑上去拉住步千钧:“算了,他既不肯认我,你强逼也没用。”
千钧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让你得偿所愿。”
隐逸飞瞧着阿璃的面貌,眼珠一转,把步千钧拉到一旁,怀疑道:“师兄,她是你带上天界的,你怎么认定她就是真正的瑶璃,要知道,天上很多人都会幻化之术的。”
步千钧回头看了阿璃一眼,见她正盯着自己看,回过头从袖里拿出一样东西:“逸飞,你看这是什么?”
玉玦?隐逸飞睁大了眼睛,拿过来瞧了瞧:“这是帝君给瑶璃的定情之物。”
“没错,据阿璃说,她是含着这块玉玦出生的,你我都知道,依瑶璃的性子,是绝不会把这个东西随意交给别人的,唯一的解释,就是瑶璃转世之时把玉玦带下了凡间,而阿璃的长相以及名字中含有的一个璃字,无一不在说明她就是慕瑶璃的转世!”
此时,隐逸飞对阿璃的身份已经深信不疑了,转过身子朝她行礼道:“帝后,好久不见。”
阿璃朝他笑笑:“好久不见。”
非花一时没反应过来,帝后…帝后…帝君的后妃…难道?!
她就是慕瑶璃的转世?!!
这个发现让她大吃一惊,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牡丹仙子,只见她表情平静,似乎对此见怪不怪了。
一个声音此时通过长长的阶梯传了过来,声音悠长浑厚:“阿璃是哪位?”
他们的上空出现一张幕布,里面赫然站着帝君和一位身披袈裟的佛陀,那个浑厚的声音,就是那个佛陀发出来的。
阿璃听后忙跪下,叩首道:“阿璃见过圣佛。”
那佛陀露出柔和的笑容,悠悠道:“可是你想当我的徒弟?”
阿璃抬头看着头顶的二人,恭敬道:“能当您的徒弟是阿璃的荣幸。”
“你可知我已不再收女徒了?”
阿璃听上仙们说过,您这辈子只收慕瑶璃一个女弟子。”
你既知道,又为何扰我?”
如果我就是慕瑶璃的转世呢?”
听后叹口气:“瑶璃那孩子,委实可怜,自几百年前被贬下凡,至今仍杳无音信,姑娘不应为了让我收你为徒,而拿此事大作文章。”
步千钧一听师父不信,急忙跪下:“师父,她确实是瑶璃,不信您看…”说着,两手把那玉玦呈在头顶。
圣佛素手摊开,玉玦缓缓升起,向他的方向飞去。阿璃见玉玦飞走,有些慌乱,站起身准备去够那唯一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物品。那玉玦在她周遭绕了一圈便向与她相反的方向快速飞走,直直飞向圣佛的手中。
他拿起玉玦放回怀里:“这个物件,便暂时由我保管吧!”
阿璃不甘心就这样失去玉玦,瞪了眼圣佛,然后快速低头,试图把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
圣佛看向非花,温柔一笑:“你可愿当我的徒弟?”
非花眼睛睁的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望着圣佛,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想起阿璃的回答,于是跪下答道:“能当您的徒弟想必是全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亦是非花的荣幸。”
圣佛满意的点点头,目光看向众人:“瑶璃虽已不在,规矩却不能变,你们俩个之中只有一个可以成为我的徒弟,明日早上,我在灵光殿等着你们,进行第一场比试,望你们早做准备。”
说完便消失了。
帝君瞧了众人一眼,然后对牡丹说:“非花今日便交由你安排吧!”
说完,也跟着消失。
非花还没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反应过来,仍旧跪着。
牡丹拉起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怔怔的。
牡丹笑着恭喜她:“看来你很快就会成为圣佛的徒弟了。”
非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阿璃,只见她冷冷的瞧着自己,然后冷哼一声:“你能否很快成为圣佛的徒弟就看你的能力了,但我告诉你,不管考什么,明日我誓在必得!”
非花本不想与她相争,可见她这么敌对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宣战:“明日,我也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她知道,经过这件事,两人以后是一定没可能成为朋友了,没想到自己第一天来到天界,就树敌了,非花心中五味陈杂。
牡丹看出她的心事,揽着她,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你还小,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自己活的开学便好。”
牡丹的话让她瞬间打开心结,是呀,自己这条命是父母换来的,活的开心便好。”
牡丹拉起她的手:“走吧,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非花一听,乐滋滋地跟着她前往。一旁的阿璃没好气的看着她们离开。
步千钧走过来,叹口气:“你不必如此瞧着她,她还是个孩子,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压力。”
阿璃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生气道:“我比她也大不了多少,你如今是怎么了,竟帮着她说话?”
步千钧眉头紧锁:“阿璃,你下界走的这一遭连脾气秉性也变了不少,和以前竟大不相同了。”
阿璃想了想,主动认错道:“千钧,对不起,是我情绪化了,看来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步千钧也知道她是为了当上师父的徒弟而心力交瘁,叹息一声:“其实,当年的瑶璃拜师也是一波三折,现在应在你身上也是在所难免的,你不必伤神。”
“一波三折?怎么讲?”阿璃顿时来了兴趣。
“当初,师父是不打算收女子为徒,只因瑶璃是他亲自领上天的,便给了一次机会。她是师父带大的,于是深得师父的心意,知道师父喜欢喝雪松吟香茶,便早早的泡好等师父回来。
那阵子,师父很忙,经常很晚才能回来,等他尝到茶水时,早已凉透,于是瑶璃不得不日日为师父泡茶,师父看在眼里,却不发一言,嘴上说着味道不尽人意,却每每一饮而尽。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师父贪杯,想多喝几口瑶璃泡的茶。
之后我们也尝过瑶璃泡的茶,味道确实很好,让人欲罢不能。”
非花这边也听着牡丹讲起过去的往事,感叹着瑶璃仙子与圣佛的师徒情深,于是追问道:“那后来圣佛便收她为徒了么?”
牡丹摇摇头:“若能这么容易,圣佛就不是圣佛了,虽然瑶璃是他亲手带大的,但他一向公私分明。”
她看了看远方,继续说道:“瑶璃见泡茶打动不了圣佛,便想着法子的让圣佛收自己为徒,可都无疾而终。圣佛便从自己的徒弟中选出一人与她比试。”
圣佛的徒弟中?
非花思索着圣佛的徒弟,那时候应该有南海上仙隐逸飞,北罗上仙步千钧,还有…东华上仙…月流玦…帝君…
难不成?!是…”
牡丹笑着点头:“不错,既然是比试,圣佛自然是派出了当时门下仙法最好的帝君出战。”
非花不忍再听下去了,有些替那瑶璃仙子难过,帝君的法术是六界第一,能让帝君输的人怕是还没生出来,那瑶璃仙子一定输惨了。
牡丹浅浅一笑:“你说的没错,能让帝君输的人,怕是还没生出来,不过…也只有那么一次…就那么一次,帝君输了。”
什么?!瑶璃大骇,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牡丹:“帝君竟然会输?怎么可能?!”
具体情况我不得而知,只知道帝君输了。
千钧,你可知帝君为何输了?
“当时在场的只有师父和他们两个,我没有观战,只知道最后的结果是月流玦输了。”
这倒是怪异,不知当年的瑶璃是如何赢了帝君的?
话一出口,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惶恐道:“明日…不会让我与帝君对决吧?”
步千钧摇摇头:“应该不会如此…”
他想了想,忽然,他猛地抬头:“难道…第一场考得竟是它!”
非花被牡丹带到离帝君最近的绯霞殿休息,牡丹歉疚不已:“对不起啊,非花,我本想带你回百花园,可离这里有些远,我想着你明日要考试,便擅自作主挑了这么一处地方先让你住下,等比试结束,我们立刻搬走。”
非花此时正打开窗户,笑着回头说:“这里已经很好了,劳姐姐费心。”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重华殿道:“那就是帝君住的地方么?”
是呀,这九重天上向来只有帝君一人居住。
非花心内莫名的感伤起来,帝君该有多孤独啊!
不过她很满意,能住在自己救命恩人的附近,她已别无所求。
牡丹正在倒茶的手一顿,笑着看她:“傻妹妹,像帝君这样高高在上的仙人,是感觉不到孤独的。”
为什么呢?人家不常说高处不胜寒么?
牡丹把茶递给她:“帝君的高度岂是我们可以企及的?”
非花谢过她,想了想,也是,像帝君这样的年纪达到这样的修为,确实非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她缓缓坐下来,右手托着茶杯道:”牡丹姐姐,你可知明日圣佛会考我们什么?”
牡丹摇头表示不知。非花抬头望望天空:“看来一切得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