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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鬼老身现,巫蛊术出 非花和帝 ...

  •   非花和帝君共乘一朵云,说来奇怪,这是她第一次在天上飞,却一点也不害怕生疏,仿佛前世经历过一样。
      月流玦微微有些惊讶,转而一想,自己果然猜想的不错,随即心中一片澄明,面上十分淡然。
      他们这一回是要回天上帝君的仙居。
      飞了半日,非花见还没有到,疑惑道:“去墨峰应该早到了呀?”
      非花说的声音极其细小,却还是被月流玦听到,
      他答道:“我们不去墨峰。”
      非花'咦'了一声,“那我们去哪儿啊?”
      九重天。
      接下来帝君给她讲了讲天界的她许多不知道的事情,事实上…她什么也不知道。
      原来帝君的仙居建在东海之滨上空九重天上,十分的遥远,远非墨峰等仙山可以比拟。这一路帝君似乎没有飞的很快,以现在的行程来看估计得赶一天路。
      非花低头看着脚下的万千云朵,除了云,她什么也没看到。
      无聊之际突然想起一个疑问,站在他身后问道:“帝君,为什么墨峰的隐逸飞大仙不在九重天上住呢?”
      问后又突然反省,自己是不是问的太多了?
      帝君毫不在意,声音飘渺道:“九重天乃历届天界帝君居住之地,历来只有帝君一人居住,外有结界,常人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逸飞虽为我的师弟,却也是不能随便进入的。当年我们飞仙之前,在许多仙山均有府邸,虽然天上也为他留了府邸,但他一向闲散惯了,总觉得初识的府邸才是他的家,便一直留在墨峰,算来,也已经几千年了。”
      非花哦了一声,点点头,暗想这墨峰上仙原也是个恋旧的人。
      想了想,又问:“那我这次跟着您上天,需要做什么?”
      月流玦轻盈的声音飘来,轻的有些似梦非梦:“你需得和我见上一人。”
      非花本来还想再问是谁,却见到他认真驾云的神色,怕扰了他,只微微张了张口,又闭上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天色渐渐暗了,月流玦腾云和非花落在乡间一家客栈前。
      这间客栈说来也奇,刚刚入夜,便闭门谢客了。
      不仅大门紧闭,连窗户上也蒙了一大片的红布,甚是艳丽,看上去像是谁家办了酒席一般。
      往日非花也是见过人家办酒席的,大户人家那流水宴,一办就是连着几天几夜,就算是穷人家的酒席,也断不会如此冷清的。
      彼时冷风一吹,更让这间客栈显得十分诡异。
      因穿得薄了些,非花不禁打了个哆嗦:“帝君,我看这客栈不太对劲啊。”
      转过身的时候非花被吓得不轻,帝君他…他不见了…
      黑夜重重,又刮起了阵阵阴风,她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恨不能一下子蹦出来。
      本来她想着有帝君在身边,就算遇到什么也不怕,这样想着,心里也就没有先前被那阴森吓得那么害怕,没想到,帝君也不见了,此时,她…是真的怕了…
      害怕之余,忽见一个白影,从身侧飞落,缓缓向她走来,这一举动吓得她一动不动,只等那白影过来,手里的匕首就会刺过去。
      一只手落在她的肩上,她身子一僵,腿已经有些软了,怕是不一会就会倒下去。
      她额头冷汗出个不停,面纱也被浸得湿润了。
      非花一瞬间想了很多,君上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连帝君也不是这人的对手,自己断然是打不过他的,若是帝君与自己走散,那自己只有待在原地等帝君来救自己。
      为今之计,只有先不让他靠近自己,为自己的救援赢得时间,然后…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管了,拼了,于是她拼进力气刺出去了一刀。
      “是我…”
      熟悉又淡然的声音响起。
      月流玦握住了她刺来的刀柄。
      非花见是他,冷汗霎时下去了一半,顿时想起刚才那白衣十分眼熟,原来是帝君,自己原是被惊吓到了,没有细想,现下看来,刚才那人,定是帝君无疑。
      月流玦环视一周,皱眉道:“我刚才站在这家客栈的屋顶向下看,一片阴霾,想来这里不久前有大量的人死亡,所以阴气郁结于此。”
      你是说…这里有鬼?”
      现下看来,确实如此。”
      月流玦神色沉重。
      非花倒抽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月流玦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一样物什,抓了一把从她头顶洒下一些,一些光点闪烁在她周围,流荧辉映。
      他解释道:“这是荧粉,在晚上会发光,如果遇到一些小鬼,他们会以为你是他们的同类,是不会伤你的。”
      说着,又拿出一件物什,那是一只玉镯,上面发着淡淡的月光,对于这玉镯,帝君没有解释它的功能,只吩咐她戴在左手上。
      非花猜想一定也是戴上护身的一类物品,便也不甚在意,刚把手腕露出,就看见帝君眉头一皱,抓起她的手道:“这是哪儿来的?”
      非花有些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笑呵呵的答道:“你是说我手上这锁链呀?说来也怪,听我娘说我出生便有了。”
      说着又晃了晃手上的链子,链子发出一丝滋喇声。
      帝君沉寂了会儿道:“你可知这锁链的学名是什么?”
      非花摇摇头,不就是一个手链做的精致了些嘛,还有学名?!
      帝君道:“这锁链是巫族独有的,一般人学不来这制作工艺,而你手上这条,看做工,应该是巫族最高级的巫师锻炼而成,工艺精湛,堪比仙器,应叫恋忆无疑。”
      非花欢喜道:”那这样说来,我算是出生就有了这样一个堪比仙器的宝贝?”
      帝君摇头:“恋忆虽堪比仙器,却对人思想有害,这巫族大多心术不正,想是谁想害你,故意让你戴上的这恋忆,改日回天,我想办法给你除了它。”
      非花一惊,有人要害自己?会是什么人呢…难道是卫风?
      帝君不是说他是妖么?她把心头所想问了出来。
      月流玦摇头:“决不会是卫风,他虽为妖,品性却不坏,加上又是慕瑶璃亲手培育出来的竹子所幻化而成的竹妖,日日受仙气养护,聆听梵音仙法,是做不出来如此邪物的。”
      那是谁呢?非花尚在思索间,月流玦神识一亮,脑中想起一个名字,花佩环,辅佐长老陌言的弟子,擅长巫术,难不成是是她?
      沉思了几秒后又否决,应该不会是她,如今,她怕是早已投胎转了很多世了。
      月流玦看了一眼面前的客栈,走了过去,把非花护在身后,叮嘱道:“跟紧我。”
      非花戴着面纱的头点了点,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这时候,门吱吖一声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拄着拐杖。
      他看了一眼两人,笑着把两人迎进门:“二位怕是来晚了,婚礼已经结束了。”
      婚礼?非花看了眼月流玦,只见他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大红的囍字,红色的纱幔,无一不在说着这里有人成亲。
      小时候,非花虽然没有跟着母亲参加过别人的婚礼,但也听说过,富贵人家成亲,宴席大多数都要摆上几天几夜使得宾客尽欢,就算是一般的人家成亲,当天夜里也一定十分热闹,可再看看这里,除了入眼的红色能够证明这里曾经举行过一场婚礼外,什么也证明不了。
      非花疑惑道:“老爷爷,这里的人呢?怎么没见到新娘和新郎以及那些宾客呢?”
      老爷子嘻嘻一笑:“丫头啊,你还小呢,等你成亲就知道了,新娘新郎要在成婚当夜入洞房的,哪有时间出现在这里啊!”
      入洞房?
      那是什么呀?
      非花听后有些晕,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呢?
      她刚想问问,只见月流玦微咳了一声,一脸正色的转移话题:“既然如此,我为何闻道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说完瞧了老爷子一眼.
      那老爷子笑着也不恼,弯着腰,慢慢地坐了下来:“你闻到的估计是我刚杀的牛血的味道吧。” 月流玦冷冷看着他:“哦?看不出您这把年纪还有这样一个拿手绝技?不过,依我看来,这里的人根本就没走,怕是鬼老前辈把那些人都给杀了吧。”
      那老头心中着急起来,没想到这月流玦竟然这么快就破了自己苦思冥想了三年的阵法,这小子当真不好对付!
      只见那老头神色陡然一变,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大笑了出来:“不愧是帝君月流玦,这么快就认出我来了,你既然尊称我一句前辈,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不错,我老头子正是鬼王。”
      月流玦瞟着他,冷冷道:“不知鬼老为何要在人间作孽?”
      这鬼老他是清楚的,虽然为老不尊有些疯癫,但从未杀过人,今日竟一连害了几条人命,这是为什么呢?
      鬼老哼了一声:“如果不这样,你能驾云中途下来查看么?”
      月流玦面色一凝,与我有关?
      他杀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让自己下来一看?
      他淡淡道:“我与鬼老似乎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这句话一说完,只见鬼老的面目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接着一阵旋风就到了跟前,屋内的蜡烛瞬间全部熄灭。
      月流玦眉头深锁,暗叫不好,可已经晚了,鬼王已经变成一团黑烟把非花卷跑了,天空中响起他的声音:“月流玦,我老头子知道打不赢你,但你也不能立刻破了我在这里设的阵法,这丫头我借走三天,三天以后再奉还给你!”

      非花不知怎的,醒来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身子一下子轻了许多,走起路也轻盈多了。
      她走了几步,突然看见一个骷髅头垂了下来,吓得大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刚刚在客栈里的鬼老一个箭步闪了出来,非花这才注意到,这里不是客栈,而是…一个山洞。
      鬼老刚靠近她,非花本能的吓得退了一步。
      鬼老叹了口气,慈爱的说:“丫头你别怕,鬼爷爷是不会伤害你的。”
      非花想起他刚才狰狞的表情,半信半疑的警惕着,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举动。鬼老伤心的叹口气:“我以为你是她才把你虏了回来,本想让她再陪我下几盘棋,看来是没机会了。”
      非花探出个脖子问:“鬼…爷爷,你口中那个她是谁啊?
      鬼老见她主动和自己说话,迎过去一张笑脸问道:“你可听过仙界西陵妃卿慕瑶璃?”
      非花见他没有恶意,此时也不大怕他了,只轻轻点点头:“听说过,好像是帝君曾经的妻子。”
      那鬼老听到非花说的话,气的胡须抖动,一双手颤抖着说:“哼…曾经的妻子?是那月流玦小儿说的吧,我当年真是错看了他,若是知道他今日会把那丫头害得如此悲惨,我当初就算打上天界也不能让丫头嫁给他!”
      非花有些摸不透面前的这个老人,这鬼王为何如此维护慕瑶璃,他和慕瑶璃又是什么关系呢?
      她带着疑惑一股脑的问了出来:“鬼爷爷,您和瑶璃仙子是什么关系,为何这么仇视帝君?当年又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是帝君负了瑶璃仙子呢?”
      唉,丫头,你有所不知啊,瑶璃这孩子对我鬼族有恩,若不是因为我鬼族,怕是她现在早已是帝后了,是我鬼族对她不住,害得她堕仙成人,经历轮回转世。”
      非花暗暗想着,原来慕瑶璃是他们鬼族的恩人,这样一来便说通了,身子也渐渐放松了不少。
      只听他继续道:“天界有一宝物,名唤长明灯。当年,魔尊重渊在和帝君伏念的争斗中,一气之下打落天界贡仙台上神物长明灯,长明灯破,世间百万恶鬼丛生,于是我们鬼族人数大量扩充。
      百年之后,虽然帝君伏念补救了长明灯,但已经迟了,因鬼族中恶鬼越来越多,族中聚众斗殴的现象屡屡发生,我族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只有取来长明灯,用长明灯灯光洗涤那些恶鬼,让他们尽快的投胎转世才是上策。
      老头子无奈,只得求助于当时的西陵妃卿慕瑶璃,瑶璃在她大婚之日帮老头子盗来长明灯,我鬼族经过灯光普照,恶鬼都安宁了下来,总算避免了一场内斗。
      可我后来听说,瑶璃因盗长明灯而被贬堕仙,丫头,你说说,这么好的姑娘,就因为帮了我一个忙就沦落至此,你让我老头子这心里…”
      他带着哭腔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像是掉入无限的悲痛中无法自拔,他的老脸上眼泪纵横交错。
      他一咬牙:“更可恨的是,月流玦竟不念一丝夫妻之情,亲手让她堕仙。”
      她从卫风的口中大概听过这些事情,却不想这瑶璃仙子心肠竟如此慈悲,她在心中不禁为她惋惜,这样的女子怕是任何人都会喜欢的吧!
      不过她对鬼王的说法有些怀疑,毕竟他也未亲眼看到是帝君做的,因为她总觉得帝君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解。帝君对非花有恩,非花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误会?丫头,我问你,你到底与那月流玦是什么关系?我老头子从没见过他与女子同行,怎就偏生带了你?”
      非花把事情的经过和鬼王说了。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你走吧!
      非花此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却是想问个明白。“鬼爷爷,为什么你不把事情的真相和帝君说出来呢?”
      “你以为我没有说过么?可说出来又能如何,他月流玦早已忘了慕瑶璃,我就算说出来,他也想不起来,与其如此,我又何必白费口舌?”
      你是说帝君忘了这件事?
      对,他把所有与瑶璃有关的事情都忘了。
      “怎么会这样?”
      老头子也不知道,也许他根本就不想记起她吧。”
      非花又想起一件事:“既然瑶璃仙子已经堕仙,你刚开始怎会把我认成她呢?难道…她回来了?”
      非花有些震惊,她如果回来了,对帝君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这些年来我走访各地就是为了看能不能寻获那丫头的一丝线索,果然黄土不负有心人,我偶然间得到消息,说瑶璃的轮回转世出现了,我正准备上天界打探打探消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们,原以为月流玦身边的女子是她,不曾想竟是你,你可曾听过月流玦提起她回来的消息?”
      非花摇摇头。
      鬼老喃喃自语:“看来她还没有出现啊。”
      非花问他:“那这长明灯现在何处?”
      “瑶璃放灯的时候和天界巫女花佩环起了争执,不知怎的,长明灯就遗失了,怕是流落在何地了吧!”
      说完,他便看到了非花手上的镯子,一惊:“丫头,你这镯子哪里来的?”
      怪不得自己刚刚近不了她的身,原来是这镯子的缘故。
      非花把镯子全部露出来:”这是刚刚帝君给我的,我猜想估计是避…防身的宝物吧。”
      她差点就把那个鬼字说出来。
      鬼王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看来他待你不错,肯把这镯子给你,证明你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非花有一瞬间觉得他有些欣慰。
      他笑着看了一眼非花:“丫头,你可会下棋?”
      非花正在笑着他刚刚的神色,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然后道:“倒是…会上些,但不甚娴熟…”
      鬼老一听大喜:“会就行,以前瑶璃那丫头经常来陪我老头子下棋,她这一去,我百年间竟未落过一子,今日正好你在,就替她和我下上一盘吧!”
      他不由分说的就把非花拉到了棋盘桌上,飞快的把棋子摆好。
      非花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说要放自己走的么?
      这老爷子,唉…
      事已至此,自己就陪他下上一盘棋吧。
      一盘结束,非花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正托腮沉思,表情看不出喜乐,非花趁他钻研棋局,慢慢站起身,准备趁机开溜,不想竟被他伸出的鬼手一把拦住,笑道:“丫头,还说棋技不好,再和老头子来一盘。”
      非花欲哭无泪,不是说好的一盘么?
      非花从小的棋技便是父亲教的,父亲乃是前太子弦乐的老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属上乘。
      她从小就耳濡目染,自然也算熟悉,只是她没想到这鬼王的棋技竟然…这般…差!
      又下了几盘,两人渐渐熟悉起来,鬼王也豪不避讳道:“非丫头,这大晚上的,你为何带着一块面纱呢?”
      非花的手覆上面颊,头略低道:“鬼爷爷,非花的容貌长得有些丑陋,怕吓到您,故而戴着面纱。”
      鬼老一听,大笑:“丫头,你鬼爷爷我在族中什么丑陋的鬼没有见过,你别怕,将这面纱摘了罢!”
      非花听他这么一说,把心一横,缓缓摘下面纱。
      洞内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好半天鬼老才哆嗦道:“丫头…你…怎么长成这样?”
      非花自知一定是吓倒了鬼爷爷,急忙伸手去够面纱,却被鬼老喊住拦下:“慢着,丫头,过来些,让爷爷看看。”
      她只得往鬼王那里又挪了几步。
      鬼王啧啧了几声:“是谁这般狠心,竟把你变成了这副模样。”
      什么?这难道不是我出生时长成这副模样,而是有人故意变的?
      非花有些诧异。鬼王就着烛光,端详的看了看她的脸,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倒抽了一口气:“如果我没看错,这是巫术所伤,究竟是谁这么恨你入骨,竟不惜耗费数百年功力害你?”
      “百年功力?”
      非花想到之前帝君说的那个锁链也是巫族之物,心中一紧,自己难道与巫族有什么过节?
      鬼王道:“这巫术损人面貌,乃巫族巫术之最,凡使用巫术之人,施法越高越会遭到反噬,耗费自身功力,依我看来,他在你身上施的法怕不会少于百年功力。”
      这么说,我原先不长这样,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我的容貌变回来呢?”
      非花眼睛亮的刺眼,她无比期待看看自己本来的面貌。
      鬼王叹息着摇摇头:“怕是有些麻烦…据我所知,凡是被施了此法的人,从来没有变回来过。”
      非花一听这话,身子一滞,这种感觉就像给了一个人一片和煦的日光,瞬间又让这人跌到冰谷里一样,她已经彻底绝望了。
      是呀,她本来就不该报什么希望的,根本就没什么希望,自己早就该看清这个现实了,又何必苦苦挣扎,抱有一丝幻想,到最后仍是一场空,与其如此,她倒宁愿自己从不报任何希望,这样也就不会更加失望。
      鬼老想安慰一下她,伸手刚触碰她的肩,就见一道白光弹了过来,他被光亮一打,看了眼远处飞落的一道白影,急匆匆向非花道别:“非丫头别难过,爷爷会想办法治好你脸上的疤的,回头爷爷再来找你,记得等着爷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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