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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世外仙姝,夕颜盛开 只一瞬间, ...

  •   只一瞬间,非花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到了墨峰。
      非花听过这座仙山,墨峰的顶端常年围绕着大片的云雾,缭绕地让人看不清周围的景物,她看着头顶上的山峰,漫漫长路,照这样走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到达山顶。
      上方的青石台阶上散着大朵大朵的云絮,非花看着周围的景物感觉有些轻飘飘的,然后手中一动整个身子便突然飞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物件便瞬间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支笔带她飞起来的。
      待落地后,她环视四周,云层袅袅,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卷在过往的风中。
      和周围景物不同的是她身侧两旁的花田,一派凋零颓败的景象。
      非花有些疑惑,堂堂仙山,竟然还有如此萧条的地方?
      继续往里面走,便来到了大殿,殿中央写着“墨香”两个大字。
      檐下的竹风铃发出叮当的响声,如鸣珮弦,如丝竹流水。
      非花站定在那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仙境带给她的安定,远处的天边泛着久远的斑驳,彷佛摩挲了几个世纪般的苍白,有那么一瞬间,她就站在那里,彷佛与天地合为一体,同化了似的。
      前方大殿袅袅云雾,久久不散,沾染着一丝纯粹洁净的气息。
      风铃被吹动,继续发出错落有致的声响,非花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奔波的疲劳感顿时全无。
      她向大殿走去,刚走了没几步,便被突然出现的一位仙道拦住了去路。
      “小姑娘,这里不是你该來的地方,速速离开!”
      非花见突然出现的仙道并无恶意,又以为是上仙,想也没想就跪了下来:“仙人,我母亲病了,急需仙山上的一味药材,求您发发慈悲,赐予我仙药吧!”
      那位仙道似是十分喜欢她的那声仙人,神色骄傲道,“我们仙界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本该救你母亲,但你来晚了,墨峰早已没了仙药,还是赶紧离开吧!”
      怎么会这样?!非花如五雷轰顶,万念俱灰,如果没有仙药夕颜,那母亲怎么办?
      不对,卫风的师父说这儿有仙药就一定有,对了,信物…
      非花拿出先前道长给自己的那支笔,递给了眼前的仙道:“仙人,这是我来之前一位道长给我的信物,我求求您,看在道长的面子上,赐予我仙药吧!”
      那仙道的耐心显然已经磨灭了,连看都没看一眼那支笔,不耐烦道:“什么道长!一派胡言!都说了没有了,你若再要纠缠,别怪我不客气了!”
      非花摇头,不可能,道长不会骗自己的,一定是这个仙道骗人,不行,今天她无论如何也要拿到仙药夕颜!
      她一双手死死地抓住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不放手,“求求您了,求您赐给我仙药吧!”
      那名仙道看着自己纯白的仙衣被她抓的皱巴巴的,一对眉毛紧蹙了起来,面露凶狠,大手扬起就要落下,就在这时…
      “墨白…”一道悠长的声音从大殿内飘了过来,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情感。
      仙道神色一慌,双膝跪地,声音颤颤巍巍:“参见帝君…”
      帝君?
      非花向声源处望去,刚刚说话的是帝君月流玦么?天界第一人?
      怪不得这位仙道这么怕他。
      远处的声音平淡如水:“带她去拿仙药。”
      非花面色一松,嘴角微露喜色,一边跪拜,嘴里一边不停地喊道:“多谢帝君,多谢帝君…”
      那名名唤墨白的仙道有些为难:“这…”
      “怎么?”仍旧是淡淡的声音。
      “不瞒帝君,墨峰上的花草在几百年前就已全部凋落,至今仍未长出,帝君这几年深居浅出,对墨峰上的事物顾及不到也是有的。”
      听到这儿,非花这次是真的有些相信墨峰上没有仙药了,以帝君月流玦的身份,这位仙道再大胆也不敢欺骗他。
      一念及此,她有些绝望了,但她还是想试试。
      远处帝君声音的方向长久没了声音,过了片刻:“姑娘,你可听到他说的话了?”
      这话明显是问非花的。
      “听到了。”
      非花抬头,目光倔强不屈,“但是,我想去看看那些凋落的仙草,看看还能不能用,请帝君允许!”
      不行!墨白脱口而出:“帝君,我仙山重地,岂能让一个凡人随意进出?再说师父不在,万一怪罪下来…”
      “带她去,你师父那里你不用担心,我来解释。”
      “可是…”墨白依旧不肯松口。
      “怎么,我的话已经没有用了是么?”平淡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威严。
      “弟子不敢。”
      墨白道:“我这就带这位姑娘去。”说完,他狠狠地瞪了非花一眼。
      他把非花领到那片凋落的花田,没好气地说:“就是这里了,你若能让这些花起死回生,你愿意拿多少就拿多少。”说完,他气愤地挥袖离开了。
      非花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办法啊,她只能用目光搜寻着可用的花草。
      就在这时,一个小仙道飞了过来,看见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问道:“你是何人?怎会来我墨峰的百花林?”
      仙草林?这个地方叫仙草林么?
      非花轻声道:“是帝君让墨白仙道带我来这里的。”
      那人笑了笑道:“原来是帝君让师兄带你来的啊!”
      “师兄”
      “对啊,墨白是我师兄,我叫墨迹,是这仙草林的看守仙童。”
      非花不禁失笑:“磨叽?好名字,好名字。”
      墨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么?
      非花笑着说:“你好,我叫非花。”
      墨迹眨着眼睛笑着说:“你的名字比我的好听多了,飞花,多美的名字啊!”
      非花没有解释,问他:“对了,你说你是这里的看守仙童,可这里什么都没有,你看守还有什么意义啊?”
      “不瞒飞花姑娘,我本是师父座前仙童,一月之前打坏了帝君送给师父的墨宝,本来我以为我一定会被贬下凡,幸亏帝君说情,师父便罚我来这里做了看守仙童。”
      非花点点头,“我刚刚来的时候也多亏了帝君,不然我这小命估计就没了。”
      “难道是师兄他为难你了?”
      非花讶异:“你怎么知道的呀?”
      墨迹有些羞涩道:“我猜的…其实师兄这个人不坏的,就是有些小心眼,平时只要不招惹他就不会有什么事的。”
      “对了,飞花,你来这里是…”
      光顾着聊天,差点把正事忘了,非花赶紧问道:“墨迹,我这次来是为了拿仙草夕颜回去给我娘治病,你知道这里哪有夕颜花么?”
      墨迹思索道:“夕颜花?听师父说起过,好像瑶璃仙子曾经送给师父几十株,不过自从瑶璃大仙被逐去仙籍后没有人会养,现在都已经枯萎了,你看看能不能用别的仙草代替夕颜给你母亲治病呢?”
      非花摇头:“不行的,必须要夕颜才可以,墨迹,你还有别的办法么?”
      墨迹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了。”
      非花眉头紧蹙,低头略想一下道:“那我们现在种来的及么?”
      她走之前卫风答应过她,她没回来之前是不会让母亲有事的,如果她没有拿到夕颜花,母亲的性命堪忧,只有拿到夕颜花才能救活母亲,她相信卫风,所以,她要赌一把!
      墨迹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她:“你不是说真的吧?这怎么可能?!”
      非花神情坚定:“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墨迹看着她坚定的态度只好妥协,伸手指了指身侧一片枯萎的花田道:“这些便是夕颜花,不过已经枯萎了,能不能救活我不敢说,既然你这么固执,我也只能让你试一试了。”
      墨迹叹了口气,隔空变出了一把花锄和一个花洒:“我不会种花,所以就只能帮你这些了。”
      非花一喜:“谢谢你,墨迹,这些足够了!”
      正在这时,刚刚离开的墨白又出现了,他轻蔑地看了非花这里一眼后,向墨迹唤道:“师弟,帝君难得大驾光临一次,你在这里取些上好的花茶,随我一同前去拜见帝君。”
      墨迹有些放心不下非花这边:“师兄,我想留在这里帮帮非花救活这些花草,花茶是我刚摘的,就在大厅里的隔层间放着,麻烦您取来给帝君送过去行吗?”
      墨白一口回绝:“不行!墨迹,帝君难得来一次,你竟敢为了这个丫头不去拜见,再说,这小丫头又死不了,你担心什么?你再磨叽,我就真会要了她的命!”
      明明知道帝君在这里师兄是不会伤害非花的,可他不知怎的,还是担心师兄会言出必行,权衡之下,只好跟着师兄离开。
      “非花,我去去就回,你可一定要在这里等着我呀!”
      非花如捣蒜般的点头。
      墨白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加生气,暗中施了法,等他们一离开非花就会睡过去。
      果然,他们刚离开,非花的视线就有些模糊,起先她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劳累,后来直接就晕倒在花田里了。倒下去的时候手指被地上的花锄划了一个口子,鲜血顺着指头缓缓流下。

      风吹过花田,夹带着芬芳,凋谢的花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苏醒…

      花海丛中,各色花朵齐放,到处都是飘来飘去的泛着五彩斑斓颜色的花瓣,它们大片大片的飞扬在空中,像是下了一场花雨似的,天地间满山满树满园满地都是飞舞的花瓣。

      墨迹一路跟着师兄墨白来到了大殿,刚走近,便听到殿内传来一阵古琴音.
      如丝绸般轻灵流动的琴声倾泻而出,一个个音符活了般地飘在半空中,久久不散,周遭被光华晕染,划出一条条带着光环的弧线,琴键在修长白净的指尖下迸射出银白色的亮点来,飘浮在空气里。
      墨白和墨迹是见过这副场景的,因此在短暂的惊羡下神色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但心里对弹琴的人却是更加钦佩不已。

      墨白和墨迹带领一众墨峰仙徒走进大殿,盈盈一拜道:“帝君光临墨峰,是我墨峰之幸,家师隐逸飞大仙不在山中,弟子墨白斗胆替家师来招待帝君,还望帝君包涵。”
      说完,向一旁的几个弟子使了个颜色,马上就有弟子端上几盘食物,墨迹则端来了花茶。
      琴音出乎意料的戛然而止。
      “你师父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不喜人打扰么?”
      微微扬起的侧脸,清华脱俗的气质翩翩然有忘尘之态,俊美的容颜宛如高岭山巅上千年不化的冰雪,随意束起的墨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纯净透彻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汪潭水,目光中有着一种极致的宁静和威严。
      众人都愣了愣,虽然见过帝君无数次,但每次都会被他的容颜震惊到。自己的师父当然叮嘱过帝君不喜人打扰,可是墨白私心想着讨好帝君月流玦后会对自己有益,于是冒着被师父责罚的危险还是一意孤行的来了,没想到竟然惹得帝君不高兴。
      墨白收回思绪赶紧行礼赔笑道:“墨白不知帝君不喜人打扰,还望帝君恕罪。”
      “算了,不知者无罪。”
      月流玦没有看他,一双素手转折拨弄间就收起了古琴,斜背在身后,一个转身就淡出了众人的视线,只留下台下尴尬失色的众人立于原地目瞪口呆。
      微微一愣,墨白快速的反应过来赶紧带着众人向外追去,这事要是让自己师父知道了,他还怎么能当这墨峰的管事。
      “帝君…”墨白一路跑的狼狈不堪,终于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了帝君白袍翻飞的身影。
      那里不仅有帝君月流玦,还有两个人,一个好像是步千钧大仙,另外一个是个姑娘,墨白不认识,却似乎有些面熟,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墨白气喘吁吁的走了过去:“帝君可让墨白好找啊!”他顿了顿又向步千钧行礼:“参见千钧大仙!”
      步千钧点点头,对着月流玦讥笑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帝君还是一如往昔啊!”
      月流玦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把目光微微转向了他身旁的那名女子身上:“找了这么久,就是她么?”
      墨迹这时也赶了过来,顺着帝君的目光看过去,顿时眼里显出一抹惊艳。
      那女子端立于此,水墨色的纱衣在风中起舞,翩翩若仙,遗世独立间,宛若雪山寒冰之冷月,素手如雪般透彻白皙,清丽脱俗至极。
      墨迹明明没有见过如此超凡脱俗的女子,但似乎确实是在哪里见过一般,但细想之下又觉得有些陌生。
      如此绝美的女子就连天上也少有啊,可帝君竟然隐隐透出一丝不悦来,墨迹有些费解,面对如此绝色,帝君居然能不为所动,这让墨迹对月流玦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层。
      步千钧神色变了变,似是不相信般的试探:“你真的不记得她了?”步千钧不相信,曾经那般深爱着她的他,竟然一点都不记得她?
      “为何要记得?”冰冷的回答。
      步千钧没有想到竟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月流玦缓缓道:“你的心变了。”
      “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若变,万物皆变化,万物尚不能保持不变,心又怎能不变?”
      “歪理!当初你喜欢她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
      “我不知道当初有没有喜欢过她,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就算有这回事,如你所说,我忘记了。”
      月流玦平静地对上他的目光,“既然你说她是慕瑶璃,那便带她去见师父,我相信师父那里自有一番定夺。”
      步千钧苦笑:“你始终对我心存芥蒂,你怕我找来假的西陵妃卿骗你么?是呀,我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堂堂帝君,我们都要听命于你。”
      “不过月流玦,午夜梦醒时分,看见瑶璃的身影你的心不会痛的么?也是,回忆的痛苦是留给那些记着的人,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怎么会记得?”

      一旁的墨白墨迹等人全都大气不敢出,他们之前已经隐隐猜到了眼前的女子就是西陵妃卿慕瑶璃的转世,现在听大仙们这么一说,顿时连头都不敢再抬。
      这时,一旁的女子朝着月流玦出声道:“一个人怀念过去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另一个人已经忘记了,执着难得,帝君何必辜负?”
      月流玦听出她语气的伤感,淡淡看了她一眼,叹口气道:“我的确早已记不起,可你又记得几分?前尘种种,不过似水无痕,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他不愿与之纠缠正准备离开,迈出的步子在见到漫天飞舞的花瓣后突然停了下来。众人都看到了这个景象,纷纷议论起来。
      墨白看着花瓣飞舞的方向小声问墨迹:“那不是仙草林的方向么?难道是那个小丫头,你快去看看!”
      墨迹点了点头便悄悄往回跑去。
      “怎么回事?”步千钧问道,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花瓣飘来的方向。
      墨白暗想不好,正准备说是帝君让那个丫头进入的仙草林,可抬头却找寻不到帝君的身影。
      步千钧也发现月流玦不见了,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女子。
      只见一旁的女子眼睛里透出一丝难过:“月流玦,上天入地,我一定会找到你!”
      墨迹赶到仙草林的时候惊呆了,瞬间就被眼前的花海深深吸引住了,香风一阵阵的入鼻,闻的心内一片澄净香甜。
      他兴奋的拍打着昏迷的非花:“快醒醒,快醒醒,非花你快看,花都开了!”
      非花渐渐醒来,睁开迷糊的眼睛不敢相信的搓了搓,一脸吃惊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梦,这是真的,你是怎么办到的?”
      非花有些迷糊:“我也不知道,醒来就这样了。”
      墨迹从一旁取来几朵花给非花:“这就是夕颜,快拿着去给你母亲看病吧!”
      “一朵就够了,用不到这么多的。”非花摆了摆手。
      墨迹不容分说,直接塞到她手里:“趁师兄不在,快点拿着赶紧离开。”
      非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刚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冲着墨迹喊道:“墨迹,你是一个好仙童,谢谢你帮我,我会想你的,我们有缘再见啦!”
      墨迹冲她挥了挥手:“再见啦!非花!”我也会想你的。这句话墨迹只在心里说了一声。

      天界百花林中,牡丹仙子感应到了墨峰这边的情况,腾云驾雾地向这里赶来。
      来到仙草林的时候就看见墨峰的主人隐逸飞和步千钧站在那里,身旁站立着一个女子和大片的仙童,墨迹则跪着,把头深深埋下。
      “墨迹,你可知罪?”
      “墨迹不知。”他把头抬起,一身傲骨挺立。
      “大胆!师弟,你触犯天条,竟还不思悔过,师父,墨白恳请师父严惩墨迹以正天威!”
      隐逸飞把目光转向步千钧,他很想知道此刻他心里的想法,可他只在一旁冷冷的瞧着,没有说一句话。
      隐逸飞扬了扬眉毛,笑着问步千钧:“师兄,你怎么看?”
      步千钧也笑着回应他:“你的弟子,当由你作主!”
      意思就是不管?
      隐逸飞有些苦恼,既然师兄不管,那只好自己硬着头皮解决了,他看着下首的墨迹,学着帝君的语气语重心长道:“你在我身边也有几年了,应该知道我这仙山是不允许凡人随意进出的,你非但让她随意进出,还让她带走仙花夕颜,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算我有心护你,也恐怕众人不服啊!”
      一说完他心里就乐开了花,要是帝君知道自己学他学的如此像,恐怕他的脸上会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吧!
      这一幕众人自是不知,可却被步千钧尽收眼底,他瞪了他一眼,自己这个师弟,平时玩世不恭也就罢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玩,真是够了!
      隐逸飞对步千钧投来的鄙夷目光视若无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腹音说道:“师兄,我学帝君的语气学的可还像?”
      “别闹,先解决你门下弟子的问题。”

      墨迹躬了躬身道:“请容弟子禀告,让非花带走夕颜花是帝君同意的,弟子只是依令行事,并无半点差错,何罪之有?”
      隐逸飞有些讶异,这件事帝君也卷进去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墨白道:“帝君只是说如果她能种出仙草就把仙草给她,可你有何证据证明她种出仙草来了?”
      隐逸飞点点头,觉得有道理,看向墨迹。
      墨迹见师父有些不相信自己,急于争辩道:“相信今日之事众人都有目共睹,仙草林在凋落后本无一花,是非花在一夜之间恢复仙草林的盛况,这还不是最好的证明么?”
      隐逸飞继续点头,挺有道理…
      他把头转向墨白:“墨白,你还有何话要说?”
      墨白微微眯起眼看着墨迹,咬牙切齿道:“凡事讲究证据,你怎能证明那花就是那个臭丫头种出来的,我天界这么些年都没有人能把仙草林恢复,她一个凡人又是如何办到的,你简直一派胡言!”
      随即转向隐逸飞颔首道:“师父,您别听墨迹胡说八道,那个丫头根本就不可能办到,请师父明察!”
      隐逸飞点点头,说的也有道理…
      墨迹看师父不信自己有些慌了:“师父,这仙草林的花的确是非花种出来的,弟子不敢说半句假话,请师父明察!”
      “师弟,有人证明么?没人证明就是你在说谎!”墨白步步紧逼。
      “不,我没有说谎。”
      步千钧听着二人的争吵表面不动声色,心下开始悄悄催促隐逸飞:“还不赶紧想办法,事情闹大了看你怎么解决?”
      隐逸飞彷佛没有听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根本不怕闹大,他就怕闹得不够大,他倒要看看,究竟会闹成什么样,看会不会把某人惊动过来…
      眼看二人之争就要有吵起来的趋势,为了平息二人的争论,步千钧瞪了自己的师弟一眼,然后走出来道:“既然没人证明,那就等帝君回来再说吧!”
      “我可以证明!”从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隐逸飞看见来人后大喜过望,她终于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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