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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仙路漫漫,仙缘渺渺
千年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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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以前,仙魔大战,魔尊重渊与帝君伏念争斗不休,魔尊一气之下,打落天界贡仙台上神物长明灯,长明灯破损衰败,至此,世间百万恶鬼丛生。
长明灯者,即正觉心也,以觉明了,喻之为灯;是故一切求解脱者,以身为灯台,心为灯炷,智慧明达,喻如灯火。
长明灯上能照八千世界,下能达阴曹地府,凡灯影过处,妖魔鬼怪莫敢作祟。
长明灯一坏,妖魔气焰顿时嚣张,在人间大肆屠杀无辜生灵,致使六界死伤无数,血流成河。
帝君伏念见状,请来西方六道缘觉圣佛将魔尊重渊压在西方寒冰深潭之下,耗尽修为修复长明灯,终使这场浩劫不再。
百年之后,西方六道缘觉圣佛座下四位仙徒也已修得仙身,帝君伏念自修复长明灯后仙力大不如前,萌生退隐之心,决意要将帝君之位传于缘觉圣佛之徒月流玦.
于是,仙界年轻一辈仙人重新排位,以四大仙为主,分别是东华帝君月流玦,西陵妃卿慕瑶璃,南海锦书隐逸飞,北极星罗步千钧。
在帝君流玦与妃卿瑶璃大婚当日,西陵妃卿慕瑶璃携天界至宝长明灯飘然而去,致使长明灯突灭,灯灭星陨,山川之上,鬼魅魍魉祸害人间,同一时间,九州大地鬼哭狼嚎,人间一场大浩劫将至。
上届帝君伏念合六界众仙之魂魄重燃长明灯,然能力有限,只能保长明灯一千年不灭。
浩劫已过,伏念和众仙为护苍生而死,天下悲恸不已,帝君月流玦上任之初便下令人间修养生息,至此,这场浩劫终于告一段落。
这日,人间帝王冬日赏景御花园,发现冬日里的御花园只有雪景可赏,无百花争艳之景可观,帝王大怒,下令冬日百花盛开,众花仙不敢忤逆帝王指令,纷纷施法开出花来,帝王大喜,正在这时,一臣子发现天下百花齐放,唯独牡丹不肯开花,帝王看见后大怒,下令将牡丹刨去,牡丹既刨,众花皆凋落。
与此同时,京郊外的一户院落,传来阵阵婴儿的啼哭声,声起,院落四周百花争相盛开,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花海围绕在茅屋周边,连在帝王面前也没开花的牡丹此时也开满了方圆十里。
帝王闻知,下令彻查这件罕事,一查之下,方知此处藏匿着反贼,这方圆十里的百花齐放便是支持太子弦乐谋反的乱臣贼子的妻子诞下的那名女婴所致,帝王听见更怒,下令逮捕贼人,官兵到时,早已人去房空。
天界之上,仙界河旁,百花园中,正在打坐的护花仙子牡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睁开眼睛。
众花仙急忙上前询问,牡丹有些喜出望外:“是芳主,我感应到芳主的气息了,没错,一定是她。”
众花仙兴奋地凑近问道:“是华裳芳主回来了?”
牡丹摇摇头。
众花仙像蔫了似的,大失所望。
牡丹见众位花仙无精打采皆是因为芳主不在,又想起今日连一介人间帝王也敢欺负到她们头上,当时若不是自己不在,众位仙子迫于无奈才开花,凭他区区人间帝王怎能令众花盛开?
她打起精神来再次开口:“不是芳主,是小芳主,我感应到小芳主了。”
自从一千年前芳主带着小芳主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感应到小芳主。
众花仙听后大喜过望,纷纷要求下凡去寻找。
此时,人间已不知不觉地过了十八个年头。
“非花,爹要去城里把这花卖了,你在家好生照顾你娘,等爹赚了钱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说话的大汉笑着看向院中浇水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的脸在雾气中看的极其不真切,轻轻瘦瘦的身影在氤氲的雾气下却别有一番出尘的味道,她的脸上覆着一层面纱,手微微扬起冲着大汉摆了摆。“爹,您路上小心,不用急着往家赶,我会照顾好娘的,您放心吧!”
大汉欣慰地把院子里最后一盆花搬上了身旁的推车,然后推着车便离开了。
清晨的山谷里,阳光明媚的穿透层层叠叠的雾气,在透过林子间绿叶的刹那,射出稀稀疏疏的光芒,星星点点,万物渐渐苏醒。
非花浇完花后就回了屋内,发现母亲还在熟睡,她轻手轻脚地踱步到门口处坐下,面纱缓缓被掀起,纱巾底下一张属于年轻女子脸的轮廓渐渐浮现出来。
待纱巾完全掀开,女子的脸一览无余之时,院落中丛林间隐藏的飞鸟一下子惊起,那该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她侧了侧脸,对上墙角旁的一面灰旧的镜子,巴掌大的小脸的左边密密麻麻的满是凸起的疤痕,让人看了有些恶心。
她生来便成了这幅模样,但她从不妄自菲薄,也许一开始是接受不了的吧,可久而久之自己也就慢慢习惯了这张布满疤痕的脸,也许,有着这样一张脸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最起码父母不让自己外出抛头露面了,虽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她吓到别人,但她还是很知足。
就算自己一辈子待在这里也挺好的,有山川草木,花鸟鱼虫相伴,她觉得足够了。
非花听父母说过,她出生正值冬日,十里雪花纷飞,十里百花盛开,正因为这样,父母给她起名飞花,原以为这孩子出生如此不同长得必定是极漂亮的,可抱起来一看,夫妻两吓了一大跳,这孩子竟然…竟然是个丑娃娃,这哪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啊?
于是,说好的飞花变成了非花。
非花站起身来长舒一口气,把面纱戴上,背起竹篓,进山砍柴去了。
砍柴的途中非花路经隔壁,隔壁住着一位白胡子道长,据说是从仙山墨峰上贬下来的,道长身旁跟着一个男孩子,叫卫风,他跟非花年纪约摸一般大小,平时的时候,父亲去找道长下棋,非花就跟着卫风一起坐在旁边观看。
这样说来,卫风也算是和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了,他却从未说过自己长得丑,一想到此,非花心里有些暖暖的。
她上前扣响了房门,她想既然都来了,那就打声招呼再走好了。
可是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一个人出来。
非花有些疑惑:“道长带着卫风会去哪里呢?”
她不知道,她只能继续向前走着。
砍完柴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听到了山脚下母亲的呼唤,急忙匆匆下山。
一回到家,非花就放下了肩上砍回的柴火,累得大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
母亲走过去给她扇了扇风,有些焦虑:“非儿啊,你爹去城里卖花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啊?”
非花望了望天空,已是午时,太阳正毒,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近母亲安慰道:“娘,你别担心,爹一会儿就回来了,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在路上耽搁了会儿,这会儿肯定在往家赶呢。”
话毕,远远的走来了一个少年,那少年一身青衣,清丽的脸庞显得有些秀美,眉目间隐然有一股林间的青翠之气。
非花笑着跑过去:“卫风,你去哪了,我今早去隔壁找你都没…”
话还没说完,便被卫风打断:“大叔出事了…”
什么?!
非花愣住了,停了片刻,身后的母亲缓缓倒下。
“娘…”非花急忙跑过去扶起母亲,按她的人中,一面按着一面朝卫风看过去,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怎么知道我爹出事了?”
卫风淡淡的点头:“今早随师父进城,见一队官兵把大叔押走了,师父让我先回来通知你一声。”
“非儿…”
非花本想道谢,听见母亲唤自己,忙低下头看她。
她有些担忧道:“娘,你醒了?”
怀里的母亲虚弱的说:“快…快去救你父亲…”说完,便迷迷糊糊晕过去了。
娘!非花大叫了一声。
卫风走过去替非花的母亲把了把脉,心平气和道:“大娘没事,只是身子骨有些虚罢了,你先扶大娘进屋休息,我和你一起进城。”
“不行,我不能留我娘一个人在家,她再有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
卫风邪魅一笑,伸手便拈了一个结咒,笑问:“这样可好?”
非花是知道他跟着道长学习法术的,可是刚刚见他施展法术,心头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非花打量着他,今天的卫风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往常的他似乎温和的像一池春水,可刚刚的他似乎妖冶至极,想起刚刚他的笑容,非花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来不及细想,非花十分担心父亲,走在路上的时候,她问卫风:“那我爹现在在哪里?”
“牢里。”
温柔的声音,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印象里的那个卫风,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准备怎么救大叔?”
非花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看向他:“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劫囚。”
什么?!非花大吃一惊,随即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劫囚是死罪,万一爹爹没有犯什么大罪,被我们这样一弄,反而会丢了性命的。”
卫风讪笑一声:“大叔是太子弦乐的恩师,曾助太子谋反,这样的罪恐怕死一千次都不足以了吧!”
非花惊讶,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他竟然会知道。
卫风这次没有回答,只淡淡说了声:“走吧,先去大牢看你父亲,一切就都明白了。”
非花发现卫风露出一股异样,神色间多了一丝捉摸不透的味道。
她想象中的大牢并不好进,虽然自己并未来过,但听父母说过,大牢外通常都会有重兵把守,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到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官兵阻拦他们,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般,官兵们都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非花知道,这是卫风施法的缘故,故亦没有多问,径直走向了大牢。
大牢最里面有一层铁门,非花打不开,脚步硬生生顿住了。她看了一眼卫风,卫风并没有看向她,而是拉过她的手,倏地一下就穿了过去。
非花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卫风已经带她走到了一间牢门前了。
非花跑过去伸长脖子往牢里看,这一看吓了一跳,此时的父亲正满身泥血的倒在地上,牢房阴暗潮湿,地面泥泞不堪。
非花无法想象这是父亲能够待的地方,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低声轻喊:“爹…”
牢里地上坐着的人纹丝不动。
卫风也有些奇怪,按理说大叔是将军出身,身体健壮,虽然承受了严刑,但也不至于成眼前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可以解释,那就是…他中了魔障!
一念及此,他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快,他就把目标锁定在了牢房角落里的一个人身上,准确的来说,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魔。
卫风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凌厉的目光瞬间扫了过去,地上的人仿佛察觉到了来自他的压力,瑟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一个道长模样的人缓缓走出来,非花一眼便认出他是卫风的师父,情急之下抓着他道:“道长,你快看看我爹他怎么样了?”
道长没有动,而是看向一旁的卫风,卫风收起看向墙角那人的眼神,轻扬了扬头,示意他过去看看,道长这才进去查看。
道长在非花父亲身边俯身蹲下,替他把了把脉,待发现他的身上有一股魔气萦绕时,眼睛忽得睁大,像是没有想到一般,眉心渐渐挤到一处。
非花担忧道:“道长,怎么样了,我父亲可有性命之忧?”
“暂时还没。”
得到答案后非花长舒了口气。
道长向卫风处投去一个眼神,得到的是卫风的点头,看来,他们想到一起了,这个地方果然有魔界的人作祟。
卫风看向非花:“既然大叔没事,那我们先出去,再想办法救人吧!”
说完,他的眼睛向墙角处瞟了一眼,眼睛散发着绿色的光芒,只一眼,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非花自然没有注意到卫风的举动,她正在思索怎么救自己的父亲。
如果说一个人倒霉的话,麻烦就会接踵而至,那非花现在表示已经深信不疑了。因为就在这时,道长告诉了她一件事情:“非花,我刚刚算出,你娘病重了。”
什么叫祸不单行,福无双至,经过今天这些事,非花是真正体会到了。
听罢,非花转向卫风问道:“怎么会这样,走的时候你不是告诉我我娘只是身子虚,没什么大碍么?”
“病来如山倒,非花小姑娘,这事谁都说不准,当下之急是要给你娘看病才是啊。”
“ 对,看病,给娘看病。”
想着她便拔腿就跑。
卫风急忙拉住她,无奈的说:“师父或许有办法救你娘。”
非花听后大喜,双膝跪下道:“望道长救我娘一命,非花当结草衔环来报答您。”说完便磕了三个响头。
道长扶起她,语重心长道:“这需要一味药材。”
“什么药?”
“是一朵花,名叫夕颜。”
“夕颜?”
非花种了十八年的花,却从未发现有叫夕颜的。
看出她的疑惑,道长继续说道:“夕颜花,只有南海仙山墨峰上有,这样吧,我送你一件信物。”
说着,拿出一根毛笔递给非花。
“记住,到了之后,拿着这件宝物找墨峰的上仙,他就会给你夕颜花。”
“墨峰的上仙?”
“就是南海锦书隐逸飞大仙。”
非花点了点头,仔细的听着道长的嘱托,然后一一记下,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像是看出她在担心什么,卫风微笑着说:“放心,你父母这边有我守着,你没回来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母亲有事的,你快去快回。”
卫风的承诺让她瞬间心情平复了不少,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向他们告辞。
道长一扬手中的拂尘,非花便消失不见了。
道长看着非花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转向卫风道:“主上,如果今后她发现我们骗了她当如何是好啊?”
“发现便发现了,这是她的命,躲不掉的,如果没有我们,她不见得能重返仙界,说到底,她还应该感谢我才是。”
卫风刚一说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眼底便立刻变成了绿色,目露凶光道:“有人来了!”
一袭红衣夹带着飞快的速度从不远处的碧水清波之上飞落到卫风身边,临风而立时,身后的大红衣摆缓缓散开,在风中翻飞着。
一头赤红色的长发倾泻而下,那一身傲世而立的风采令人不敢直视。
红衣男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妖皇卫风,好久不见。”
这一笑,仿佛日月无光,山川倒流,俊美的脸上若美玉红莲,眉心的魔纹殷红的透着些神秘,一头红色的发似宝石般闪着荧荧光芒,衬着裙摆处绣着的繁复的华文,有着道不尽的高贵绝俗。
卫风仿佛没有看到他的风采,迅速收起眼底的绿光,含着几丝讥诮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魔尊长戈。”
长戈也不恼,笑着动了动修长的手指,发出咯吱咯吱的骨节音:“听说妖皇卫风几百年不曾出来过,这头次出来就被我的属下给得罪了,你说,这是不是巧合呢?”
虽然只是在说话,但卫风已经隐隐感觉到一股煞气扑面而来,他知道这场大战是在所难免了,但他此时此刻不想与魔尊交手,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微微思考了下,放缓了些口气道:“魔尊殿下,如果你是因为我在牢里杀死你属下之事来找我算账,我觉得大可不必,因为我想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比你属下的性命更加值钱。”
属下的性命?他魔尊长戈根本不稀罕,他只是听属下来报说妖皇卫风竟然带着一个女子来了监狱,他很好奇,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能让几百年不问俗事的卫风帮忙。
却没想到,他竟然听到卫风说了这样一番话。
魔尊长戈慵懒的看了他一眼,“哦?是么?那我倒希望你接下来说的话会比刚刚离开的那个女子有价值的多。”
卫风皱眉,难道他听到了自己与道长的对话?
很快,卫风又平静下来,看魔尊的神色不像是听到了,如果他听到了,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淡定了吧!
“魔尊,你别乱来,那个女孩和我家主公没有半点关系。”
道长怕他破坏自己主公的计划,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卫风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
魔尊长戈听闻却乐了,瞥一眼他,笑道:“怎么,我还没说什么,你就打算替你家主公不打自招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好像是几百年前被天界的隐逸飞从墨峰上贬下来的叛徒墨幽吧,怎么,仙界待不下去,竟跑到妖界去了?”
道长有些慌张:“你…你胡说八道!”
“在我面前还打算继续装下去么?”魔尊眉心处的魔纹愈发的殷红。
道长有些心虚,他本来以为魔尊过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自己,没想到他只瞥了一眼就将自己认了出来。
他还没说什么,这边卫风却笑着开口:“不愧是魔尊,眼神果然犀利,墨幽跟着我已经三百多年了,对我也算忠心耿耿,我本以为已经没人记得他,想不到魔尊竟连我身边的人记得这么清楚,也真是难得啊!”
言下之意是挑明了魔尊暗中派人盯着他之事。
魔尊也不回避,“如果我不清楚妖皇在干些什么,恐怕我今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卫风,长话短说,那个女孩究竟和你是什么关系?如果你不说,呵呵…你是知道我的能力的,就算你把她藏到天边,我也能找出来,不过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好说了。”
卫风微笑着开口:“这正是我想和魔尊殿下说的那件值钱的事。”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一点,魔尊从出生起便深谙此道。
“说吧,你想要什么?”
卫风也不绕弯子,直说道:“我们合作,我帮你拿到魔剑,你帮我让姐姐回归仙位。”
听到这儿,魔尊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慢慢吐出一句话:“八百年了,你还想让西陵妃卿慕瑶璃重回仙界?”
“对。”卫风的目光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坚定。
“你不怕我得到魔剑会灭掉你妖界?”
“随便,我只要姐姐回来。”
魔尊没想到他对慕瑶璃用情如此之深。
他低下头沉思…
魔剑确实是他梦寐以求的,如果拥有了魔剑,他就可以称雄六界,帮师父重渊脱离苦海,可自从师父被镇压在寒冰之谭后,魔剑便一直被帝君月流玦拿着,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
他正在想着,突然脑海中想起了刚才的女子,莫非卫风是为了她?她难道就是慕瑶璃?
他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难道刚刚离开的女子就是慕瑶璃的转世?”
卫风嗤笑:“怎么可能,我姐姐是六界第一美女,她那副样貌,连给我姐姐提鞋都不够,我只是看她有些仙根,便想为我所用,她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不过…要想替你顺利拿到魔剑,她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棋子。”
魔尊长戈有些顾虑重重,卫风也不说破,笑着问道:“魔尊,你考虑的如何了?”
他知道他会举棋不定,但他亦知道,他最终会尘埃落定。
魔尊知道仙界西陵妃卿是妖皇卫风一直以来爱慕的对象,但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不过,慕瑶璃自从触犯天条,被抽去仙丝,贬下凡间,便不可能再回归仙位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更何况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不是月流玦的对手,他现在以魔剑为交换让自己与他合作,难道他有办法让西陵妃卿归位?
停了片刻,魔尊笑着开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慕瑶璃回归仙位?”
要知道,茫茫人海,想找一个转世轮回的人很难。
卫风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我不久前得到消息,天界的人已经去寻找姐姐的转世了,相信不久就会找到,我会让刚才的女孩去找月流玦的师弟隐逸飞拜师学艺,以助我们夺得魔剑,到时候你就可借助魔剑之力让我姐姐重登仙位,你意下如何?”
“你的想法不错,不过…据我所知,慕瑶璃已是仙界的弃仙,他们怎么会去找她呢?而且你又凭什么保证那姑娘会帮我夺得魔剑?”
“非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说可以就一定行,至于仙界的人找我姐姐,无外乎就是为了一件宝物。”
“长明灯?”魔尊眼睛一亮。
卫风笑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