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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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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歲的菖蒲遺傳了父親的正太相貌,長得軟嫩漂亮,加上不時抱著泰迪熊,令他看起來比真實歲數更年幼。奏人對兒子出奇地有耐性——這點令唯大跌眼鏡——大概因為這對父子多少是歇斯底里,內心世界難以外道,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共鳴跟信任,是逆卷家難得和平相處的一對父子。
「是嗎所以泰迪才叫菖蒲來找我嗎」
奏人蹲下來,一把抱起兒子,蓄著淡紫色頭髮的菖蒲點了點頭,半張臉躲在泰迪熊後面,一雙紫紅色的麗眸閃著淚光,帶著一副哭腔說 :「爸爸不在身邊的話,泰迪跟我會很寂寞。壹壹幫我換了校服後,我就立刻跟泰迪一起找爸爸了。」
這時,奏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兒子吸引,忙著低聲哄著他,卻沒有留意到菖蒲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膊,跟靠著流理台的唯打了一下眼色——
沒錯,這孩子是裝的 : 什麼「泰迪很寂寞」,也是胡謅出來的。菖蒲在唯的母愛下成長,又有壹這個姐姐兼玩伴看著,跟被科迪莉亞漠視的奏人不一樣——他的身心較為健全,本來就不將泰迪熊視作玩伴,只是他無意中發覺,其他大人認為他抱著泰迪熊走來走去的樣子很可愛,才以此才為騙人上當的工具。
特別是看見唯不情願地被奏人纏上,菖蒲往往帶著泰迪熊來救場,分散奏人的注意力,好讓母親趁機逃跑。果然在菖蒲的撒嬌攻勢下,奏人抱著兒子踏出廚房,還小森唯一個清靜的空間。
「吁……從一開始就這麼累。」唯的身子順著流理台滑下來,她扶額想 : 菖蒲沒錯是個孝順的孩子,比起響、亮希、見晴這三個佻皮的小壞蛋,簡直算是逆卷家的小天使。只是,這孩子才九歲就那麼富機心,連父親也不知不覺被他操控,長大後可真不得了。
隨後在零干擾之下,唯順利地做完晚飯,逆卷家的人也陸續出現,坐在飯桌前。她張羅飯桌之際,看見穿著一身男裝校服的水島壹進了廚房,就將便當交給壹。大概在壹懂性之後,漸漸抗拒跟逆卷家的人同桌吃飯,唯怕她餓著肚皮,便改為她做便當,讓她帶到學校吃。
「壹今天這麼早就出門了平時你都是等他們快吃完晚飯才過來。」唯順道為壹整理領帶、衣領,穿著一身黑色套裝、白襯衣跟黑西褲的壹,初看是一個憂鬱的少年,但一看見她那張白晢的小臉、黑寶石般的圓眼跟淡紅的薄唇,就看出她是個少女。由於壹自小愛穿男裝,唯便以監護人的身份給學校寫信,讓她穿男裝上學。
「嗯。從今天起,要早點回學校,所以不能送你的兒子上學了。」壹的微笑帶點勉強,十四歲的她只比唯要矮小半個頭,臉色比平日要蒼白幾分 :「我這就直接回學校了,以免響、菖蒲他們不讓我先走。小唯,你等會兒替我跟他們說一聲。」
不待唯的回答,背著黑色斜肩袋的壹提著便當,霎眼間已消失於唯眼前。唯輕輕嘆一口氣 : 看來壹要求離開逆卷家,只是時間問題,要怎樣讓六個孩子接受這件事呢一想起就傷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