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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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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調戲
飯桌上唯一缺席的是某對父子——逆卷昴及逆卷初陽。小森唯向逆卷憐司打探,憐司夾起一尾炸蝦,為兒子逆卷飛鳥剪成數段,讓飛鳥叉著一小塊來吃,眼也不抬地分神回答 :「跟你所想的一樣。」
「昴又讓初陽逃學了嗎」唯氣得鼓起臉,輕哼了一聲。
不幸地,這六個男人中除了憐司以外,都覺得逃學沒有大問題。唯對於孩子的成績不執著,反正這六個孩子也算得上聰慧,成績高低的分別在於他們有沒有意欲溫習,可是唯很執著一件事 : 除非生病,否則必須乖乖上學。
上學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知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學懂與他人相處。這六個男人就是被母親壓逼得太厲害,思想完全扭曲、視紀律與群體合作如無物,唯可不想自己的孩子步他們父親的後塵,成為孤獨厭世的吸血鬼。
六個孩子未必聽父親的話,倒是從不會反抗唯,就算是最討厭上學的逆卷響跟逆卷見晴,也從不敢逃課。初陽也一樣,只是每逢月尾,昴也會因為同一個原因而抓狂,強逼兒子做各種體能鍛鍊,缺課兩三日也不出奇。
等孩子全都吃過晚飯後,五個男人陪他們坐轎車、送他們上小學。唯到廚房洗過碗碟,回房拿了兩三本書,打算到花園等昴帶初陽回來,多少要責怪他一番。逆卷昴是六個男人中最暴躁的一人,不過他的火氣來得快、去得快,本質上是個很溫柔的人,也是最不難搞的一人。
真要說昴的壞處的,就是醋勁厲害,可這是六個男人的共通點,也不算什麼麻煩的地方。
唯坐在長椅,就著昏黃的燈光看了十多頁小說,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對話聲——是昴跟初陽。成了吸血鬼的她,聽覺也變得更靈敏,又學懂隱藏氣息,只要那六個男人一不留神,她偷偷躲在一旁聽他們說話,也不是難做到的事。
她輕巧地循著對話聲,去到他們所在的空地,躲在一棵百年老樹的樹幹後,屏息聽著他們的對話。
「你給我好好交代,今個月有收到……」逆卷昴穿著黑色中袖外套、同色的牛仔褲跟一件暗紅色的上衣,繃緊一張俊臉,忽然似是想起什麼羞恥的事般咬咬牙,說 :「……那些胡鬧的信嗎」
站在他面前的初陽穿著黑色中袖上衣跟卡其色短褲,抱著養了幾年的白貓「小初」,崇拜父親的他本來蓄著跟昴一樣的髮型,後來受不住頭髮遮著右眼的痛苦,又死活不肯剪去蓄了很久的瀏海,最後由唯為他設計新髮型 : 以瀏海沿著額頭結成一根斜辮子,髮尾收進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跟一雙盈盈的紅眸,頭髮的長度則保持比耳垂稍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