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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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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男人沒有半個正經的,老是說味道什麼的,像是說她身上有什麼臭味似的。起初她不明白,後來成為吸血鬼,也就知道吸血鬼的五感比人類敏銳得多,對荷爾蒙也特別敏感,愈是濃烈,就愈是嗅出一種類近麝香的味道,薰得人醉了。女性來生理期時,男人就能分辨出一種刺激情慾的香氣 ; 她平時跟他們做那事的話,在他們激動起來時,她也能感覺到男人的氣息變得更濃烈。那是一種讓人失去理智的味道。
「總之你現在知道就行,今天才只是頭一天。」唯輕嘆了一口氣,橫在她腰間的手臂撤去了,她繼續準備飯菜,卻聽到另一道音調較清靈的男聲 :「吶,那就是說接下來的六天也不可以吸血嗎唯。」
唯剛從冰箱拿了一排雞蛋,轉過頭就見到戴著幼框眼鏡、穿著一件紫藍色毛衣背心跟襯衣的逆卷奏人。他緊皺著眉,一雙紫眸含著不甘的憤恨,顯得微微濕潤,托了托眼鏡,一下子來到她跟前,用力抓起她的手腕,聲音輕柔之中挾著激動的抖震 :「今天明明輪到讓我吸……為什麼偏偏等到我回來,你那見鬼的生理期才來」
「奏、奏人,你先冷靜一點,」要是換作年輕時的唯,或許會被奏人的善變嚇得膽戰心驚,但現在他們親密如此,她就只把男人看成孩子,全不怕被他弄傷,她眨眨眼,發現綾人那傢伙早就離開,覺得自己今天還真倒霉,半放棄般合上眼 :「如果……你真的很想吸的話,就吸吧,反正今天只是第一天。」
事實上這並不是第一次。好幾年前,在唯來生理期的日子,奏人抵受不住吸血的衝動,結果硬生生讓她虛弱得暈倒,調理了幾天才回復正常,此後所有男人不敢再挑她不方便的時候來吸血。
這群冷心冷面的吸血鬼,有時也會拐彎來憐惜著她,就是從來不會坦率地說出口。
奏人看著唯帶點無奈的俏臉,只是俯身在她的眼瞼、臉頰落下細緻的蝶吻,撫著她的背,悶聲說 :「那麼,將那裡的血給我好了,反正是用那種杯盛著。」
「……什麼『那裡的血』!」唯使出最大的力氣,雙手推開奏人,驚惶地遠離幾步,紅著臉低斥 :「我說過無數次,那是不可能的!這麼髒的……」
這就是問題——自從那群男人知道她改用Mooncup,竟然生出這種變態的念頭,說什麼「把那些血倒進廁所,太浪費」——沒錯,經血只要不接觸空氣,就不會發出異味,可是小森唯可是有基本的羞恥心,又怎可能容許任何人喝那種血。
「一點都不髒,難道……」奏人輕喃著,將唯困在他與流理台之間,單手就箝制了她的雙手,另一手解開她胸前的鈕扣,說 :「你想讓我直接用嘴伺候你嗎真是貪婪呢,唯。不過我也不是完全不願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
似是想起什麼極羞恥的回憶,唯奮力掙扎著,正當想著要不要一腳踢向這男人,就見奏人忽然低頭看向一旁,唯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就見到抱著一隻泰迪熊的逆卷菖蒲輕扯著奏人的毛衣下襬,軟著聲音說 :「爸爸……泰迪說想念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