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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时过境迁 依着这个特 ...

  •   依着这个特点,我需要给女人们设计裤装。
      现如今裤子外边套一层裙装,不方便不说,有时候还会感觉很闷热,时代,急需我来解救女性们的大长腿。说不定我的穿越真的是上天给这个时空带来的恩赐,想到此处,不免欢欣,跃跃欲试。
      画设计稿,对我这个新手而言,毛笔自然是不好用的,在我废掉了无数张纸之后,胸中突然擂动起了放弃的念头。我郁闷地将那支吴老板留下的上好狼毫丢进砚台,看起来真是心情烦躁至极啊。这个地方难道就没有铅笔橡皮吗?难道就没有钢笔吗?满大街的女子穿款式相同的衣裙,就没有男人崩溃吗?
      为了设计一套改变世界的服装,我要练好画艺,练好裁衣本事,这些是必需的,我欣然。可还要研究发明铅笔,我才不干。
      正趴在桌子上郁闷着,听见有人推动屋门。
      不可能是藿香,她进门前会先等到我的允许。只能是殷谷雨,藿香都没有来报过来客。
      所以我继续趴在桌子上,思考要不要找根木条削细了,在泥坯子上作画。差点儿就被自己环保又方便的脑洞给打动了。
      很可惜,来者并非殷谷雨。
      而是,薛鄂。
      我发现不对头的时候,已经开口说了一句:“坐啊。”
      薛鄂当真找了一处坐了下来。我从桌子上支起身子,惊愕地愣在原地。藿香这小丫头片子到底可不可信?她没给我报信就算了,该不会是去搬殷谷雨来捉奸了吧?
      “敏敏不必担心,我只是想来瞧瞧你,藿香被我支开了,在临街医馆。”薛鄂见我这副模样,先发制人。
      藿香去医馆,怎么着也得先跟我打招呼不是?这个薛鄂,编谎话的能耐不小啊。看来是真的对邵敏有几分情意,念念不忘的。
      我戏谑地看了他一眼,想来那天他撞殷家马车,也不是随机的。
      “邵敏以为昨日已将话说得清楚透彻了,看来是邵敏口舌拙笨,要不然,就是薛公子头脑愚钝。”我选择了毫不客气。
      薛鄂闻言,表情未有太大波澜,身上仍旧一副病怏怏的形状,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敏敏的身不由己,我看在眼里,心已痛极。你不必强撑,只要一心等我便可。”
      我的思维龙卷风似的转了一圈,仔细想来,邵敏2.0是不认得薛鄂的,从邵敏嫁入殷家至今已有两年,孩子都给殷谷雨生了一个,这薛鄂现在开始来跟邵敏谈论等不等他的问题,是不是有些太好笑了?
      薛家在朝中攀爬地极为迅速,势力渐扩,薛当家的儿子竟然敢公然关照倒卖官盐的奸商遗孀,也就是邵敏的老娘,看来他不仅有头脑,还有些手段。表面上病的不轻,内里却十分精明。
      以我这点儿智商,还是不要随便招惹他比较稳妥。
      硬着头皮装强势道:“薛公子这是说哪儿的话?我一个有夫之妇,有子之母,夫死也是从子,邵氏前头顶着一个殷姓,等薛公子,像什么话?”
      这下,薛鄂的眼睛里才流出一丝惊愕与悲痛的情绪。他撑着腿站起身来,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一步一步向我挪过来。
      我坐在原处纹丝不动,量他也打不过我。
      然而,薛鄂并不会跟我打架,他拖着一副软塌塌的躯体,眼中噙着泪,在我的桌案对面跪坐了下来。若是搁在以往,有个男生这样柔情地看着我,我不是抖出一身鸡皮疙瘩,就早已沦陷。可是,我现在竟生出一丝怜悯,却又不能表达,只能冷冷地看着他。
      我逼着自己不要将目光从薛鄂身上挪开,那样会显得格外坚定。若是看向别处,最是心虚的表现。
      “两年前的誓言,敏敏难道全都忘却了吗?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薛鄂满目期盼我的眼神能够回暖。
      “薛公子怕是记错了,磐石与蒲苇,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关系,你与我这样不清不楚,何来磐石、蒲苇一说呢?”这鬼地方竟然有焦仲卿妻子的句子,还好我记得她形容的是夫妻。
      薛鄂的脸上爬满了失落,半晌方才松下一口气道:“看来敏敏对我的能力还不够认同。”
      他这么说,看来此事还会有后续,我当然要极力制止他,不然被殷谷雨知道了一定事态严重。“难道我说的还不够直接明了吗?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是没有可能的,你再怎样努力,也是白搭。”我简明扼要道。
      薛鄂苦笑了一回,低垂眼睑,我发现这个男人的睫毛长的逆天。若不是我穿而为殷谷雨之妻,若不是他身体病弱,我对这个能造福后代基因的长相,也是不抗拒的。他再一次费力地撑住腿站起身,低声说道:“我心匪石,定不负敏敏。”
      Oh,my god.这个男人一定是理解能力有问题。
      他一步一费力地走出我的画室,背影看起来特别单薄。
      为了守住稳定的日子,做一回渣女又如何?我放下对他的恻隐之心,转头继续跟毛笔画较劲。
      可人心毕竟是肉长的,灵魂也带有感情。一整个下午,我都被薛鄂的不期而至困扰着。昨晚的梦,完全没有交代清楚故事前情,差评。
      与薛鄂交谈过后,我发现了事情的重点,邵敏与薛鄂原本是有盟约的。薛家极力发展强大,或许也与邵敏有关。听薛鄂的意思,是邵敏一心要跟薛鄂成婚,而邵家老爷却选中了殷谷雨为婿。所以,薛鄂是不是决定不惜一切为这个女人强大起来,是不是要整垮殷家,夺走邵敏?
      想到此处,我的心便更加乱了。
      “少夫人,奴婢藿香。”门外传来藿香的声音,弱弱的。
      “进来吧。”我应声道,心中却在盘问她,刚才果真去了医馆吗?这么半天才回来。
      藿香打开屋门,忐忑地望了我一眼,然后心虚地垂低目光,慢腾腾地挪进屋里。
      “少夫人,奴婢方才在隔壁打了个盹,一醒来便到这时了,特来请罪的。奴婢已经将木架摆放好了,只是布样还没有送来。少夫人要不要奴婢去催?”藿香知道自己耽搁了正事。
      我看着她,心道:若是我往日里得罪了人,现如今你见到的恐怕就是具尸体了。可嘴上却是说:“不必了,你在这屋里陪我坐着吧。”
      藿香听我没有怒意,便垂首立到墙边去了。
      刚才睡着了?那薛鄂为什么告诉我她去了医馆?到底是谁在骗我?
      我耐不住好奇,最终还是开了口问藿香:“你去医馆抓了什么药?”随后紧盯着她的面部表情。
      藿香一脸茫然,不确定我是在与她讲话,看来确实是在隔壁睡着了。
      啧啧,薛鄂这个自视情种的大骗子,果然不值得邵敏等待。再瞧瞧人家殷谷雨,虽然冷淡疏离,可是毕竟坦荡荡啊,谁是君子,一比便知。
      我对藿香讪讪一笑道:“啊,没什么,才生了孩子,脑子不大好使,你不用理我。”
      藿香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没继续管她,低头琢磨起薛鄂来。
      这样一个小人薛鄂,突然增加了我对他的惧怕,万一他真的要对殷谷雨出手谋害,心思不知会有多阴鸷狭隘,殷家在明,薛家在暗,殷谷雨明显已经落了下风。我到底是要再三打消薛鄂的歪心思,还是反复提醒殷谷雨小心谨慎呢?
      要跟薛鄂说清道明,恐怕一时半刻是不可能的,他这个人就像是听不懂人话,看不懂人心。可或许是两年前他太懂邵敏了,所以以为我这样说,只是在刺激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时过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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