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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只金锁 瓷器与布匹 ...

  •   瓷器与布匹的色彩、图纹可以请师傅们反复调试统一。这个时代,供人把玩的瓷器还很少,我们可以用瓷器做出更多饰品来点缀女性的发饰和衣物。我与殷谷雨商量之后,打算开一间裁缝铺子,做出服装来售卖,也出售与服装同款或同系列的瓷器小饰品。
      既然是联姻,就要名副其实的联合,把能够整合利用的资源,排列组合起来好好利用。殷谷雨对我的这个计划给足了肯定,末了,补上一句:“爹把所有钱都投进瓷窑了,裁衣……你说的服装店,自己想办法开。”
      殷谷雨,你就不能好好疼爱邵敏?
      “我去奶娘那里看看郁儿怎么样了,你要不要一起?”一下午都拿来讨论宏伟大计了,说好的“己郁伤得这样,敏敏可没有旁的心思……”早已旁到了银河系外去。
      外面夜色已浓,我瞧着殷少爷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干脆留他吃个晚饭。
      瑞珠下午听说小少爷被热水烫了,心疼的什么似的,比我这个生母还担惊受怕,此刻许是仍旧窝在奶娘那里守着己郁。
      见我四处张望着寻瑞珠,殷少爷开了尊口道:“走吧。”然后对我伸出只手来。
      我这人,除了是个颜控,还控手。原本想着殷谷雨长得好看,身材比例是个标准型男,手型自然不会差,如今他对我伸出手,完完全全把我给迷住了。指节均匀修长,指甲悉心打理过,短短的沿着指尖。我拎起他一根手指头来仔细瞧,皮肤不同奶油小生的莹润白皙,反而有些粗糙厚重。
      殷少爷看我举动怪异,迟滞了片刻,举起那只手去瞧。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将我扶起,然后一同去看己郁。我顾不得那么多,一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轻轻借了个力起身。边走边问道:“少爷手上粗糙,可是做过什么粗活?”
      “年幼时跟瓷窑的师傅烧过几年瓷,为何突然问这个?”殷少爷跟在我身后,忽然揪住了我的衣袖。
      我回过头去,一脸茫然地盯着他。
      他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手,与我并肩而行。
      被这样一双干燥有力的手握着,我突然心中微动,十分欢喜,顺着方才的问题答道:“想要了解少爷多一些,若是日后你忙家业,己郁问起我有关你的事,我好如实跟他说呀。”
      殷谷雨突然停下步子,转身面向我,一手牵着我,一手覆上我的脸颊,轻声与我说道:“你真的,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他的目光柔得能碾碎我的五脏六腑,我盯着他的眼睛,心动不止,砰砰如鹿。这样一个好看的男子,是我此世的夫君,我丢失已久的少女心,忽的回归了原位。
      许是我看他的眼神太过花痴,让他有几分承受不住,我感到他手腕稍稍使力,轻轻将我带入了怀抱。他有如抱着一个初生婴孩,以手托住我的后脑,放在肩侧。
      “以往,你会推开我。”殷谷雨的声音透过胸膛震慑着我的耳膜,退却了稚气,添上几分沉稳与温柔,还有恰到好处的磁性。这一晚,他让我变成了一个音控。
      我没有太多意识,也不知他在说什么,伸出手去反拥着他,对这个男人着了迷。
      他的身体颤动了一下,随后便有些紧张,绷直了脊背。
      “以后,我不会推开你了。”我随意地跟他聊天。他手上的力道重了些许,将我搂抱地很是满足。
      荷尔蒙这种东西,吸收起来总是欲求不满,我很快忘记了要去看己郁这件事,抱着一张坚毅的腰身享受万分。等回魂时,已是瑞珠站在一旁垂着头等候吩咐了。
      我从殷谷雨的胸前离开,正色道:“己郁可曾喂了奶?我现在去瞧瞧他,你带着玉竹去准备晚饭吧,少爷留在这里吃。”
      瑞珠答了话,多看了我们一眼,神情中有些不大自然的喜悦。
      “什么时候搬回去?”殷谷雨问道。
      “搬到哪儿去?”难道是指搬到他的床上去睡?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眼角眉梢皆带着几分笑意。
      殷谷雨见我明知故问,负手而立,并不开口。
      我笑的更灿烂了,他这样子,真真是我心目中最为钦慕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身长体美的古装男主角啊!
      “好啊,明日便让瑞珠收拾好了回东厢房。一个人揣着孩子睡了这么久,我可是从来不顾及睡相的。你半夜里若是被我踢醒了,可千万别打我啊!”说着,便到了奶娘的屋门口。
      殷谷雨听了这话,什么也没有表示,转而去瞧己郁了。
      这孩子虽说不是我怀胎生产的,但我从来都视如己出,像极了好心好肺的后妈。想到这里,我有些想念院长,夏日她买西瓜给我们解暑,冬日买烤红薯让我躲在被窝里啃。那些点点滴滴,为我铺就了一条必然要成为一位称职尽责好后妈的康庄大道。
      殷己郁今天吃了点苦头,没给爸爸留一分面子,所以他爸爸……不,他父亲正挠着他的小手教育:喜怒不形于色。
      屁大点儿的孩子,懂什么形于色不形于色。人人都学成你那副面瘫,世间还有没有爱啊?帅能当饭吃,可是有情饮水饱啊!殷谷雨你这个败家子儿。
      殷谷雨仿佛听见了我的嗤笑,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我的心理活动很大声吗?
      “为何你抱他就不哭?”片刻后,殷谷雨从齿缝中磨出这样一句话。
      我瞧了瞧己郁,再瞧一眼殷谷雨,解释道:“许是……他不大喜欢跟自己长得像的。”
      殷谷雨闻言,淡淡瞥了我一眼,没有接茬。不过,他看起来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我拿出他求来的金锁,轻轻挂在己郁项间。我一直难以接受男孩子戴首饰,包括耳钉项链,当然也包括戒指。不过殷谷雨给己郁的这只金锁,是用纤细但十分结实的皮革做链,带上后不像金链那样软耷,而是有些硬度的,很有时尚感。
      “眼光不错啊!”我小声嘀咕道。
      没想到殷谷雨这回接了话,他盯着我说:“一向如此。”
      是是是,对对对,你很会挑媳妇儿,一挑就是一个被穿越的主,还不止一次被穿越。
      应殷少爷的要求,我们晚饭就在己郁跟前随便吃了些。
      走出育儿室,也就是后院偏房,我准备回去睡了,便立在门口与殷谷雨作别。古人真的没什么娱乐,普通人家为了省些灯火银子,总是早早便吃过晚饭,赶在天黑前洗漱,之后安然就寝。殷家这样的大宅子上,每日入夜还要算一算盈亏账目,偶尔接待一两个来访的商客,所以在前院点着灯,后院就不那么光明敞亮了。
      殷谷雨没有跟我作别,他转过身来握住了我的手腕,一言不发,强行将我往前院带。
      我心道不好,他这是要与我同寝。我还从来没有跟男子坦诚相见过呢,虽然这副躯体不是我自己的,可毕竟是由我的大脑发送指令来支配行为,万一睡衣换到一半时换不下去,岂不要露馅?
      一路想着,磨磨蹭蹭地跟着走,时不时被漆黑夜色中的小石子绊一下,然后被殷谷雨扶一把,再绊一跤。最终已经接近由殷谷雨抱着我走,才终于扭捏到了东厢房。
      殷夫人还没睡,夜色里命人掌着一只大灯笼,肩上搭一件轻薄的披风,在院中旁若无人地立着。
      我戳了戳殷谷雨,示意他关心一下他老娘是否安好。
      殷谷雨转身看了他老娘一眼,不打算理会。向屋门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牵着我向殷夫人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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