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失去太多,趁现在要把所有话说清楚,否则有一天也要失去无鉴哥哥的时候,她怕她不能在承受这种锥心刻骨的痛。
况且,他们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呢?幼时可以不追究的问题,到现在已经不能不考虑。那个人的事让她彻底看透了某些东西,隔着重重屏障,她是无论如何不能够跟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结果的。她不想让自己再对什么人抱有希望,然后让希望与自己一起摔得粉身碎骨。
况且,刚才极度软弱下的痛哭,让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对孙无鉴再也割舍不下的一些感情。也许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个,她不可能对自己看作天神的无鉴哥哥产生什么想法,而且,她也不允许自己对那个人的感情中出现一丝杂质。
即便那个人从没有,也更不再会正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