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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0 背叛(1) ...
Chapter 10 betrayal 背叛
圣魔之血——Broken Winds
距新年前夜还有一天。
这个晚上,在这个发达沿海城市郊区的私立贵族中学优苑,已经哄闹震天。
一个普通到永远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女孩,此时正神情恍惚地走向优苑气派的大门。
后面是声色绚丽,前面是夜色死寂。
她通过校门的时候,守门的保安问她为什么不留在学校看热闹,她却充耳不闻,于是那保安讪讪地笑了笑,心想,这个女孩真是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
晚上八点半,路上的车很少,那个神思飘忽的少女低着头向前走着,越过公路,走过大街,穿过小巷。她自始至终没有抬一下头,不关心她走向哪里,也不关心会不会被车撞到。
因为她的魂魄,刚刚被人抽走了…
一个占据她全部注意力,支撑她整片天空,对于她,就是全世界的人。
可是为什么,明明说服自己好多次,明明早就料到了结局啊?
“没骨气啊,我还能说你什么呢,傻丫头?”
“我…”
这世界上,她已听不进其他任何声音了。唯有那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心底冒出来的声音,还偶尔能够唤醒她。
“早就明白了,就该看开啊。本来我就不赞成你这种孤注一掷的想法,你看,你那虚幻的希望被戳破了,受伤的是你自己吧。”
“别说了,你别说了。我没事,我只是…”
心被戳到了痛处,她慌张的遮掩,神色愈发飘忽不定。
可是,她又怎么能骗过自己的心呢?
“你只是不甘心对吧。是,你是有期望的权利,你是可以有幻想。他对你不是不好的,但那是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够了,你不要说了!”
长发凌乱的女孩独自游荡在空荡的大街上,不知在跟谁争吵着。吵到激烈处,她竟从口袋里掏出一柄小刀,恶狠狠地对准在自己脖子上。
幸亏这会儿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不然的话必定要把她当成神经病抓起来了。
不过这一招还真是有效,那个声音立时便噤声不语,半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哈,以命威胁,多么低劣的手段啊。可是这种手段,也只能对关心自己的人起作用吧。不是没有想过用一切办法引起他的担心和注意,但即便自己死在街上,他从自己身旁路过的时候,恐怕也不会发现那是自己吧。
女孩痴痴的凝视着路边的草丛,只觉得一阵抽搐从心口传来。是疼痛,却更多是空虚;是伤心,却更多是绝望。她只觉得,仿佛在心口的地方被人捅了一刀,血一滴一滴慢慢流失。现在血流尽了,伤口麻木了,但被抽空的心脏,急剧的不适。胸口那段空荡荡的地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好弥补这个缺口。
想哭,但是她早已没有泪了,甚至不是特别悲伤。唯独剩下的,是不知道失落,无奈,还是上当受骗的感觉。可是是谁欺骗了她呢?谁都没有。没有任何人对她许诺过什么,让她希望过什么。想来想去,她只能是被自己虚妄的幻想欺骗了而已。
那些仿佛饱含了暗示的眼神,那些意义不清的字句,是真有其事吗?不对,想来想去,全都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失落,以及真正失落的原因吧。
她无言以对。
该埋怨谁呢,他们都是自己不能够埋怨的人。
她又能埋怨自己吗?在这世间,人们最不愿正视的,就是自己。这个时候,她无法说清,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
这种无法预知,无法克制的感情,是我的错吗?
她缓缓在草丛旁蹲下来,抽动的心以强大的力量把她握成一团。她以膝盖死死抵住胸口,想要压制一下这种残酷的苦楚。
最后,在怨恨无法发泄,满心的埋怨不知向谁释放的时候,她终于妥协了。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接近你们,是我不该妄想。哼…像我这种低贱的生命,竟然会妄想受到你们的垂怜,我凭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我对于你,不过是一粒偶然飘落衣衫的埃土,你伸手一拂,我便淹没在滚滚尘世之中,只能匍伏仰望。我,我是那么的卑微啊…天,我为什么活着!”
长发覆盖住整个身体,少女全身紧蜷着缩在空旷的大街旁。她浑身微微发抖,心里已经歇斯底里。
是啊,他们都是让我无法责怪的人,所以错的人,只能是我,是我。
都是我的错啊!
所以…少女手中一直拿着的小刀,不知何时被握在左手掌心。她的手颤抖着越握越紧,她害怕,怕那尖锐入骨的疼痛,但除了那种疼痛,她已没有方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甘,不舍,不愿,不信…强烈的心理冲击,终于让她有勇气面对她一直惧怕的出路。
她狠狠做了一个决定——若是久这么死掉,那多好啊。
那么,就让我看着你走过我们最后的一段时光吧。
林拥雪枯涩地笑了笑,虚脱似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混乱一片。
也不知是怎么摇摇晃晃地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林羯看到她精神恍惚的样子,忙问她怎么了。她摇摇手,只说看晚会累了,洗漱完之后就回房睡下了。
在这其间,林羯一直看着她来来去去,眼中不时有阴影扫过,却终于没说什么。
林拥雪躺在床上,默默看着手心的伤口。心难过得窒息,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在这张小床上,她辗转反侧地流过无数次泪,枕头被哭湿过无数次。这里一直是她唯一发泄自己软弱的地方。无论白天需要伪装成什么样子,这个时候,她都可以放下。然而当真相最后揭开,她却连发泄的力气也没有了。
手心上的伤口在暗处显得更加诡异扭曲,贯穿整个手心的伤口划断了她掌上的所有纹理。
“延勋啊…”女孩仰躺着,用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声音,唤出了那个会让她战栗的名字,“我很希望,我很希望有办法让你记得我长一点,久一点。可是,有的事,是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她的脑海里流过一些奇异混乱的场景,是她的幻想,或者是她心底那个声音的幻想。她偶尔会因为这些幻想激越一下,但最终又恢复成和她声音一样没有波澜的样子:“这怎么公平呢,你在我生命中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我却不能给你留下丝毫印记。可是,我还是要,忍不住要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有关于你的痕迹,让它们一生都跟随着我,直到我死也不会消退。这样,才好提醒我自己,你在我的生命中是真实存在过的,而不是我单一的幻想。”
女孩看着伤口的眼神越来越迷蒙,越来越深情,宛如要把自己对那个人所有的感情都灌注在这道伤疤上。
也好吧,让我看着你走过最后一段日子,看着你幸福,那么,我也可以没有遗憾了。
悲切和幸福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在她脑中混杂揉和,她的思乱成一团糨糊,直至真的无法思考,于是她终于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林拥雪病了。
她一醒来,就觉得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她虽然身体不算好,却是不常生病的。也许是昨天晚上受刺激过度,加上在外边吹了很长时间的冷风,有些感冒了。她匆匆在家里翻出些感冒药吃了,就急急忙忙地上学去了。
从踏进学校起,她的心就一直不停地狂跳着。到了这个时候,她仍然没有断绝掉那些该死的期待。她总期望,昨天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或者连宁那声含义不明的回应不是她想的那样。跨入教室之前,她停顿了好长时间,最后上课铃声响了,她才闭着眼睛一头冲进去。
完了吧,一切都完了吧。
她这样压抑着自己,却又不住地希望自己想的都是错的。
可是,又怎么能是错的呢?陆延勋脸上光采焕然的表情,亲自告诉了她结局中的结局。
“恭喜你啦。”一再地受着刺激,林拥雪几乎是跌坐在椅子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能够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老了二十岁。半条命,就这样活活被抽走了——
那是她支撑生命唯一的支柱。
“你怎么知道?”身旁的男生没心没肺地立刻承认了,还好奇地问她。
“呵,还用问吗,一看你的表情,就什么都知道了。”
“是吗,呵呵。拥雪啊,就知道你是最明白我的人了。说到底,我最该感谢的人也是你呢。”
听到这句话,林拥雪麻木的心,刹时间抽紧了,然后是彻骨彻髓的痛。
还嫌不够吗,你?
林拥雪无语到极点,却不能有任何表示。她也不看自顾喜形于色着的陆延勋,冷冷的说:“没事。”随即再不言语。
那个人见她不怎么搭理,也识趣地不再说什么。
一整天,两个人都处于心不在焉的状况,不过两人的心思自然是各不相同的。
上课的时候陆延勋就一直在书本上写写画画,坐立不安,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低沉的笑。一下课就迫不及待地冲出去。
林拥雪这一天则一次都没有转过去看过他一眼。为了掩饰自己,她也会回应一两句旁边人的搭讪,但是那种心情,要完全掩饰是不可能的。
最痛苦的却是,她虽然刻意避免看见那个人,他那边传来的声音却总是半分不漏地被她听去。也不知是无可避免,还是她仍旧潜意识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一声笑,每一次挪动,她都一清二楚。
这些细小的动作,本来是她全部的幸福,现在却全都变成一把把锋利的刀,无休无止地肆虐她的身心。于是每一次心痛的时候,她就握紧左手,以更剧烈的疼痛来麻痹自己。
太阳西斜的时候,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该是浑浑噩噩地度过了。
“拥雪。”
晚自习第一节上完,她提起背包就走,刚刚走出教室,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她心里猛震一下,加上感冒头晕,几乎一口气没接上晕厥过去。她本想头也不回地走掉,还是终于狠不下心地停了下来。
“什么。”
“啊,我…”后面那个人间她不回头,感觉有些尴尬。“你…”
林拥雪听见他如此语气,心一软,还是慢慢转过身,但依然没有直视他。
“你…谢谢你。”那个人犹豫着,最后只说出这四个字。看得出来,他想说的绝对不止这些,但林拥雪此时已经没有心思计较这些了。她不会再给自己任何一个借口,只想迅速离开。
原来要默默守候,也是这么难的。
“没事。”她回答的仍然是这两个字,然后又要扭头走掉。
“唉,你…”那个人再次叫住她。
“什么。”她的声音冰冷慑人,没有半点起伏。
“你…注意安全,好好的啊。”
听见他最终脱口的话,还是变成了这样的句子,她不知是不是感觉心中一松,冷冷哼了一声,回应说:“好。”然后走掉了。
世间的巧合往往是让人难堪的,林拥雪没走两步,就看连宁正向他们教室这边走来。她扭头想要躲开,转身却见陆延勋还在教室门口看着她。遇到这种情况,她尴尬得都想一头撞死了算了。权衡之下,她只好硬撑着像连宁走去。这种状况,应该是她比较好应付吧,大不了假装没看见她。
不料,她走过连宁身旁的时候,那个美丽得让她不敢抬头的女孩突然拉住了她,那人向陆延勋点头示意,他便默默退回了教室。
连宁拉着她走进了学校门前的花园,两个人微妙地沉默着,谁都不说话。
“你还好吧?”连宁终于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我?我好啊,有什么不好的。”林拥雪有些着恼,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她应该是诚心问出来气自己的吧。
“是吗。”连宁语气一软,只好这样接上一句。
是吗?呵呵,多好的回答啊。你们,应该就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来证实我的落魄吧。林拥雪心里一酸,就忍不住冲冲地说:“是啊,当然好啊。一切都要谢谢你啦。”
“拥雪…”连宁听她这样讲,也不知道是虚是实。她有些歉疚似的,但一转念,好像想到了些什么,那种抱歉的光又从眼底消失。
是啊,这一切,不都是丫头自己安排的吗。是她自己巴巴地来央求,帮她喜欢的那个人创造条件,又有什么好抱歉的呢?
何况…
“你知道我从前为什么不肯答应,现在又是为什么答应吗?”连宁心中一动,忽然这么问道。
“我哪儿知道啊,我又不会读你的心思。”林拥雪无心猜测,也无心回答她的问题,敷衍地说。
“从前我不答应,是因为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可以糊涂,但我不能眼看着你折磨你自己。”连宁顿了顿,最后终于决定了什么似的说,“后来我答应,是因为你那个好朋友叶真衣。”
“因为她,她跟你说了什么?”一种强烈的不祥的感觉在林拥雪心中漫开,她早就觉得这一系列事情中间有什么蹊跷,却又不敢妄加猜测。她明知道连宁是不会听叶真衣的话的,可是究竟又是为什么,那天在真衣家争执过以后,连宁确实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拥雪啊…”连宁看像旁边那个自己一直回护着的同伴,眼神又回到以前怜爱的样子,“我要跟你说的,可能你不愿意接受,但是也请你一定听完之后再去下判断。我做的事都有我的理由,我不会解释什么。但我要告诉你的事,是我不得不提醒你的。”
听到这里,林拥雪不得不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但是,她想不到,会是连宁亲口告诉她这些。此刻,她也不顾得这两天发生的事,顾不上心里的诸多不满,只是扭头认真地看向连宁,等待着她即将说出的秘密。
“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她来找过我,跟我说过一些对你不利的话。一开始我还头脑发热地相信了,但经过仔细考虑,我相信你不是她说的那种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闹翻了,或是你怎么得罪了她,我反正要告诫你,你一定要小心这个孩子。她表面上看起来天真活泼,其实心眼很多,若是某一天招惹到是很危险的,这也是我一直不怎么爱接近她的原因。你知道我一向不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可是既然发生了这些事,我不得不告诉你了。”
“另外对于陆延勋的事…”连宁拉住了林拥雪的手,定定地看着她说,“本来不打算跟你解释的,因为怕反而弄巧成拙。也许我在这么巧合的时间做决定是不妥当的,可是…我希望你明白我。”
“连宁…”林拥雪忽地低声唤了她一声,好似有什么话想说,但她想了想,还是沉默了。
“拥雪,这件事是你安排的,即便是你要怪我,我也大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你。可是我想说的是我一直相信这我们这些年的感情。”连宁温热的掌心一直握着林拥雪的右手,无论她是挣扎还是僵直都坚持着不放,“我知道你是一定会不开心的,你会怨我,会恨我。可是拥雪啊,我若迟迟不下决定,对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好处的。你相信我还会帮你吗?”
美丽的女孩突然的发问,让林拥雪无所适从。
这种情况下的问题,她要怎么回答。平心而论,她是有怨有恨的,但她也没有办法真正的责怪连宁,这也是事实。好像一开始,她就只责怪过自己而已吧。
所以,要回答什么,是相信吗?
这一句“相信”,却又难得无论如何开不了口。
“我想问你个问题。”这个时候,她只好叉开话题,“我想知道,真衣都说我什么了。”
“不愿意回答吗?”连宁敏捷地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却没有为难埋下头的同伴,“她说的都是些很无聊的东西罢了,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也不过就是说你嫉妒我,你表面上和我要好,其实因为那个人的原因,恨的我要死。呵呵,你说,我会笨到相信她的话吗?”
林拥雪不语。如此磊落坦荡,连宁应该是相信自己的吧,那么自己也应该要相信她才行。
这么想着,她不知不觉用左手覆上了连宁的手。在两双手触碰的一霎那,她忘记的伤口受到了外界的刺激,使她条件反射地抽回了手。
“啊,对不起。”林拥雪急忙为自己的失态道歉。
“你怎么了…啊!”连宁是何其聪明,一下子就看出其中的端倪。她不顾林拥雪的反对执意拉过了她的手,惊诧地叫了一声。
“拥雪,你…”不用说什么,她顿时就明白了同伴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养尊处优的她何曾想过这些问题,一下子竟被吓得愣住了。
“没什么,不小心弄的。”林拥雪见她的反应,急忙抽回了手。
“拥雪!”连宁回过神来,恼怒地斥了她一句,“你…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傻丫头啊…”
听见“傻丫头”这三个字,长发的女孩立时想起昨天晚上她叫的那声“傻小子”,不由得苦涩地笑了一声:“这些事,都别告诉他。”
你果然只是一心想着他啊。不过,即使他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在乎的吧。
连宁心想,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好吧,我明白了。但是你自己…”
“别担心,我会调整好的。”听见连宁承诺,林拥雪放下了心上最重的那块包袱。她粲然一笑,宛如承认自己最后的放手。就是这最终超然的一笑,竟让她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给了她一瞬间无人能及的傲气和尊严。
看着这样的林拥雪,连宁再无话可说,只好目送她走出学校,面向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回家之后,林拥雪病好像加重了。刚一躺在床上,就觉得头痛欲裂。好像头颅里装了一块顽固的石头,不停地压迫着她的大脑神经。不知是头痛,还是因为听说叶真衣的事,她越发觉得心情烦躁不安,甚至焦躁得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每挪一次手,翻一次身,她都觉得全身上下止不住地发抖。
不过这两天林羯好像也知道她心情不好,都一直没有招惹她。她勉强自己镇定下来,为了第二天的安排,得尽快休息以储蓄充足的精神。
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憔悴的女孩,在好多次莫名其妙的心脏的抽搐中不安地睡着。
我已经不想再相信任何人,可是他们是我不得不相信的。
我想要狠狠责怪他们,他们却和不是我能狠心责怪的。
我如此一文不值,上天,为何要我活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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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hapter 10 背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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