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mber 4》卖火柴的小黄叽

7、G G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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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你没事吧？”王耀握着阿尔的胳膊，微微晃了一下，对方的神情有些恍惚。
　　“没事……耀耀……”阿尔摇了摇头，他感觉到身体里有股力量牵制着他，让他提不起精神。那个和他接触的家伙又高又硬，像个冰块，使他有种莫名的压力。他给大冰块画叉，但是叉一会儿就消失了。接着，他听到王耀的声音，立马转过头，大冰块和弗朗索说了几句话，气息渐远，而他则回到了王耀身边。
　　“我不是说了，要你待在原地别动吗？”王耀责备的话传入他的耳中，拽着他的胳膊走向那一排线，“如果我迟点回来，你就要被那两个黑衣服的怪伽给骗走啦！”
　　他点点头，做出一副认真听训的样子，他确实不应该轻易相信陌生人的，可弗朗索说的那些东西是他未曾听闻的，既是王耀所向往的，也是他所期待的。黑暗的世界里变得五彩斑斓，他化作一枚闪亮的光点于间飞行，然后他找到了和他一样耀眼的光点。
　　“耀耀，hero可以买女神青睐吗？”他问到。
　　“当然……诶……你怎么知道的？”
　　“学习机说的。”他回答着，如果把知道的缘由告诉王耀，他觉得对方会不高兴。他将王耀的手扣在他的手上，靠近令他舒服的热源，“它能让我们获得去涅瓦拉的机会，对吧？耀耀。”
　　“是啊……”如此亲密的举动令王耀有些不适应，阿尔的粘性是不容置疑的，而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彩票上，他也就随阿尔的意了。只是有一点，他很想知道，那两个怪伽到底对阿尔做了什么，可看着那略显期待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次去主城区出了点意外，涅瓦拉人发布新公告上规定，格利斯人的入区滞留时间缩短为一个小时，并且限制入区人数。他好不容易通过了检查，时间却所剩无几，匆匆买完东西就出来了。若不是动作快，他可能就要被带进检查站。也就是在他往回走的时候，一群穿着机甲，手拿武器的涅瓦拉军人往边界中介走。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脚步加快，跟在他们后头。
　　现在，这群军人就在边界中介附近来回走动，示意购买女神青睐的格利斯人不要惊慌，这仅仅是个例行巡查。可这些人怎么看，都不见得没有恶意，他稍稍一瞥，便将注意力放在彩票上了。他问粘在他身上的阿尔要买什么号码，对方说既然他叫自己四号，那就买四号。他告诉阿尔，必须是八位数才行。阿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给了一个答案，五个零一个一再两个零。他觉得这串号码有点眼熟，却没有多想，因为已经轮到他们了。
　　管理员把资料入录后，王耀领到了两张印着一模一样号码的卡条。这不同以往的高效率让他颇为惊奇，也许是群四处晃荡的军人有些可怕，使大家神经紧绷，专注于某些事上，以免惹上麻烦。他牵着阿尔离开人群，正欲返回放逐地，看似军人当中的头目便发话了。
　　“嘿，你们两个……谁允许你们走了？”
　　男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手里握着的那杆枪看似十分笨重，方方正正的外壳上缠绕着晶体管，闪烁着浅蓝色的流光。银灰色机甲与黑底束身服相结合，凸显健壮体格的威胁性。
　　“呃……”王耀顿了顿，拉住身旁的阿尔，挤出笑容示弱，“长官先生，我们只是回家而已。”
　　“啧啧，回家……”男子在他们面前踱步，厚重的鞋底近乎将细小的石子碾碎，“回哪去啊？”
　　“去放逐地，长官先生。”王耀应答着，他没想到对方如此难缠，简直存心找茬，暗叹自己倒霉，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相较于他的谨慎，阿尔就有些急躁了。要不是他刚才出手及时，这家伙准惹麻烦。
　　他悄悄转移视线，希望从这位长官身上瞧出点端倪来，这一眼正好与对方扫过来的视线相交，那双赤色的眼睛里流转着某些东西，让他本能的心上一紧。而手中传来的温度的力度又使这种焦虑缓解了，阿尔正将信心与勇气传递给他。他听到阿尔发出呲呲呲的声音，便知道阿尔是在定位了。
　　“阿尔别乱来，他手上有枪。”王耀低声告诫着，他有点担心。
　　“嘿，这家伙真有趣，他看不见是么？”男子又朝他们靠近，脸上戏谑的笑意令人不适。他看向发出怪声的阿尔，兴味浓厚，举起手中的枪，使枪口对准阿尔的眼睛，问到：“那这样呢？”
　　“长官先生！他没有恶意！”王耀有些急了，把阿尔护在身后，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如果对方真要开枪，他就先发制人的用那个发光小玩意弄瞎那双讨厌的红色眼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他与男子对峙着。
　　阿尔突然伸手越过他的肩头，手掌紧紧地包裹住对准他们的枪口，用力一扯，又捏断了上面缠绕着的晶体管。这一系列连贯而迅速的动作，不但让他看花了眼，也令男子震惊。
　　“阿尔你……”责怪已经没有用，既然如此，那就让找茬的家伙更震惊好了！
　　王耀拿起发光小玩意射向男子的眼睛，拽着阿尔撞开挡路的家伙，在众人的惊呼下，玩命狂奔。
　　“基尔队长！要不要……”
　　“算了，埃里克。”
　　真见鬼！
　　基尔咒骂到，他真不能理解那些提出要和格利斯人好好相处的家伙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脑袋里装的百分之七十是屎。
　　如果害怕格利斯人反抗，直接把他们集中起来销毁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们留下生存的机会？他的现任顶头上司亚瑟柯克兰给他的解释是：委员会当初在决定格利斯人去留的问题上有分歧，人道主义倾向的委员对毁灭格利斯持反对态度，所以格利斯被保留下来。而后相关的接管工作基本上都是以较和平的方式完成的，因而涅瓦拉的正规军也必须遵守规定。
　　这种规定就像是个隐形的锁链，束手束脚，简单粗暴的方法不能用，和平友好的方式就要花上更长的时间。而最令他不爽的是，委员会通过了所谓的“更新换代”法案，让新一代的类人体——米诺斯，逐步替换军队、科学院的成员，并对已淘汰的成员施行报废处理。这个法案戳中了他的软肋，使他不得不为高层人士卖命。
　　这次，他来格利斯的目的，表面上是追捕在涅瓦拉非法贩卖器官组织的盗尸者，而实际上是追捕从沃顿逃脱的实验体。这两项已经让他够烦的任务，在主城区突然爆发疫情后，亚瑟又把维护的任务指派给他，要他封锁消息。天知道什么时候，他能回涅瓦拉和足不出实验室的阿西吃顿饭。因此，找别人的茬，在他看来理所当然。
　　他摁了摁眼窝，黑发小个子手里的发光武器让他的视觉定位暂时失效了，还有那个黄发瞎子弄坏了他的枪头。这两个家伙让他对格利斯人的弱小有了改观，有机会，他会去放逐地找他们玩玩。
　　“克劳夫……”他学着亚瑟那种官僚语调喊到。
　　闻声，大家都自动后退。胆小怕事的克劳夫一见没了掩护，声音开始颤抖：“基尔队队队长……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嘿，你别这么害怕……本大爷听埃里克说，你是新来的米诺斯么……”他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视觉重新定位，虽然有成像，但已经模糊，“那你知道现在要孝敬本大爷不？”
　　“知知道……”
　　“很好。”他赞赏到，“那把你的武器给本大爷。”
　　“好好好的。”
　　克劳夫舒了一口气，赶忙将手里的枪拿给基尔。只是，当他接触到这位银发赤瞳长官的一刹那，后悔都来不及了，只听对方用十分惋惜的语气说到：
　　“啧啧，这么好的眼睛……你用着，真是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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