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第十五章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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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往事云烟
“这是什么？”周玦被这本书上的黑烟吓着了。
“螀族的记载从来都淹没在黑暗中，他们最开始的仪式就如此血腥。”贾诩把书扔给了周玦。
“人殉？”周玦手上接触到的黑暗消失了。
“没错，按理来说这很正常，但方式不大一样，为了收集怨念的仪式，死法也很特别。三三三。二十七个人。”
“什么意思？”
“第一个三，三王，第二个三，九州，第三个三，以三为镇压之镇，震慑九鼎。这种活动在祭祀上完成。为了九十万死去的人，他们采取了这种手段。直到九十万怨灵被唤醒，他们以此为起阵，复活死者。这些人，就是尸人。”
“这为什么关系到我们？”
“你的血统特殊。而且你的朋友的先人也与此有关……怎么说呢？天命如此。”贾诩冷漠。“他们以此深入帝国权力中枢，是皇帝相信他们有起死回生之法，秦始皇信任他们，结果帝国在他死后三年崩溃。汉武帝死后西汉政权瓦解，外戚干政。我和曹公不希望这一切在中华重演，于是秘密剿灭他们。但他们无疑提早预知了这些情况，原因其实是曹公本身就与螀族有关，曹公也是靠此复活的。”
“真的如此？”周玦眨了眨眼。
“对。于是我们只好拿出了玉玺与禹铸九鼎。但我们很快发现九鼎根本不是禹时代的，而是周朝铸成的。所以我们寻找九鼎的下落，最后发现九鼎被秦始皇陪葬了。这是一件瞒天过海的计策，秦始皇居然听信了他们，导致了我们没有机会再我们那个年代完成这个计划，后人也没有人在知晓此事，直到你们。”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螀族的系统是三角镇，但你们打破了其中一角，所以平衡结束，所有怨灵全部醒来，所以我也醒来了。这应该谢谢你们。”贾诩说。“被囚禁者的灵魂被压制了三千年，他们已经没有了怨恨，但由于螀族的执迷不悟导致了如此的悲剧，如果你们不解决你们自己造成的问题，你们肯定会因为法术反噬而死，至少我敢说陈昊和叶炜一定会死，他们凭借的是那些怨灵的最后希望而被带出墓穴的，如果你们没能完成这个希望，他们就会被怨灵的怨念反噬而亡。”
“那为什么他们还活着？”
“他们看到你们在为此而活。”贾诩解释。“为了你爱的人，完成这一切。”
“那为什么有七人环？”
“在我们之后几百年，螀族似乎遭到了一场浩劫，本来螀族把他们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实体化的怨念，我不知道这载体是什么。”
“泥板？”
“上面有符号么？”
“有一些。”
“没错，就是这么一样东西，可能不止一样。反正这些事物被封存，只要不招惹就不会有大麻烦，但偏偏在这片封印地带被一股强大的阴气刺激而复生，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好办，但同时，又恰好有一群不知好歹的人进入了这里，带走了泥板，麻烦就来了。他们也许仅仅是把这些东西当作了值钱的古物，但却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我觉得他们已经为此而死了吧。”
“没错。”周玦的眼神很空灵。
“螀族回来了，他们就是为复仇而来，如果你们选择了结束这段旅程，我相信不仅是他俩，连你们都只能作为他们的活殉。为了你所真爱的一切，完成它，好么？”贾诩捧起了周玦的脸。用他的鼻子在周玦的鼻子上轻轻蹭来蹭去。就像一个顽皮的小孩一样。
“你要我们怎么做？”
“把传国玉玺带到鬼谷庐，那里有鬼谷子封印螀族的仪式，但我不知道具体的方位与如何放置，把这个问题交给陈昊吧。我建议陈昊要去鬼谷庐，那里的风险较低，不需要法力高强。”
“还有呢？”
“贾珥林枫这样的人最好去秦始皇陵，那里布满了无尽的怨灵，他们的来源就是秦始皇杀死的那数十万工匠。禹铸九鼎就在那里，但据我所知九鼎似乎出现了问题，否则这些怨灵绝不会出现。不过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做。但我想贾珥林枫应该能完成这个使命。”
“没了？”
“我们的对手既不是螀族又是螀族，既不是道家又是道家，无论哪一方胜利他都不会受损，真是可怕。”贾诩冷哼一声。
“郭璞吗？”
“或许吧。秦始皇陵与鬼谷庐都有螀族的痕迹也都有压制螀族的办法，他的墓也是如此，亦正亦邪啊。”贾诩的眼眸接近周玦的眼睛。“相信你自己。老子说过，太过于刚强容易折断，太过于洁白容易污染。万事都有一个度，在这个度里，你比我们都要完美。所以他让你来终结。”
“我听不懂。”周玦不敢对上贾诩的眼神，显得羞涩。
“没关系。”贾诩缩回了眼睛。“提醒你一句，我不是全知的，我的说法也有错误，我本身是一种引导，但我失败了，就说明我的引导中有错误的地方，你们不能完全按照我的方式走下去，你们要有自己的路。”
“嗯。”
“还有，这古老的渊源最初是儒家的先人周公导致的，在终结的时候，儒家也会来。远在我们之前的百年间就有谶语，黑暗的阴影将会在孔子的圣辉下消失，会在老子的和光下臣服。这是我加了工的话，希望你记住。孔子与老子也未必与此事无关，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对了，孔子和老子……”
“怎么？”
“其实老子要比孔子小，但活的时间长多了。”贾诩顾忌地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
“这就是一切了。”贾诩坐下来。“仁慈和爱，道德生慧。”他呓语一句。
“嗯。？”周玦没太听清楚。
“对了，你是做什么的？”贾诩好奇地问了一句。
“销售。”周玦随便一答。
“这样吧。你帮我一个忙，我也要帮你，如果你能完成我的心愿，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要他们已经没有用处了。”
“我带不走。”
“这个墓确实会崩塌，但我设计的是这些秘密会被留存下来，有一条密道直通这里，但你们绝对早不到，因为这条秘道在墓外。”贾诩开心一笑。“墓正东有一棵树，我不确定还在不在，但陈昊一定能判断出来，相信他，没有任何机关。”
“谢了。”周玦轻描淡写道。
“呵。”贾诩说。“这是我这里唯一的玉器，带上它也许久会有好运哦。”贾诩从暗箱中掏出一件玉圭。
“这是镇圭谐音镇鬼，也许会对你们有用。”贾诩看了看四周。“我的时辰到了。再见，可爱的小东西。”贾诩喃喃，周围的黑暗消失。周玦还未来得及喊脑袋就晕了过去，而在醒来的时候，众人居然都在地面上。
“周玦？”陈昊叫了一声。
“嗯。”
“贾诩跟你说了些什么？”
于是周玦就把那些慑人的真相全部讲了出来。其余人都只是默默地听着，周玦讲完后所有人都在沉默。
“贾诩是对的。”林枫打破了沉寂。“苏墀你……”
“我会跟你们去。”苏墀居然没有犹豫。“我有要找的东西。”
“嗯。”林枫居然同意了。
“那我们四个去北京，你们仨去西安。”陈昊决定道。
“今天走不了，明天再说吧。”贾珥说。
“行。”陈昊同意。今天已经够累了。
“但是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核对一下我们的……”周玦争辩道。
“贾诩说得足够清楚了，他的话还是可信的。至于那个疏漏……”陈昊脸色一紧。“我想这个问题在于人的身上……”
“为什么？”贾珥插嘴道。
“如果贾诩所讲的历史或螀族的历史有错，那么贾诩本人就会对周玦说了，根本不需要说自己不知道问题出在了那里，换句话说，如果历史出错了，那么贾诩的方式根本没有价值，那么我们就没必要来找他了。”陈昊回应贾珥，同时发现周玦的目光有点不一样，有点空洞的感觉。“可以这么说么？”
贾珥抬了抬眉毛。“正确。那这个人会是谁？让贾诩判断错误的人？”
“说一句废话，这人不会是郭璞。”
“确实是废话。”贾珥抬抬肩，抿抿嘴。
“所以我们不妨看一下与螀族有关的人，如果螀族要复仇，第一个人会是谁呢？”陈昊拿出纸笔。
“灭掉了东夷的周公召公吧。”贾珥说。
“没错。”陈昊把这两个名字写在了纸上，划了一道线。“还有呢？”
“……”贾珥居然想不太出来。
“孔子，老子。”周玦略作一回忆。
“这就是最大的了。”陈昊轻声说，在纸上写。
“还有呢？”
“鬼谷子。”贾珥想到。
“没了？”陈昊说。
“禹。”林枫讲。
“好。”陈昊把这六个人串在一起。
“这几个人，其中禹与周公，召公相差千年，请问中间还有谁吗？”陈昊打了一个修改符。
“不知道，夏代和商代很少有历史记载……”周玦没说完。“那里会有吗？”
“没有。”陈昊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有，贾诩就会说出来了……或者，他不能说，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陈昊苦苦思索，刚一抬头即碰上周玦的眼神。
“就像你一样吗？”周玦的眼神哀伤。
“你知道了？”陈昊看了叶炜。“你为什么告诉他？”
“你知道恐惧仅仅来自未知。”
“但你不应该给周玦造成这样的未知吧。”陈昊不大高兴。
“周玦比你坚强多了。”叶炜反驳道。周玦想起了贾诩说的话：“太过于刚强容易折断。”
陈昊并没有在反驳下去。“周玦，别怪我。”
“不会。”周玦平淡地说。
“但愿如此吧。”陈昊低吟一声。他继续说：“这一千年里没有发生大事件，但贾诩却说九鼎是关键，并认为自己的失败与九鼎不无关系，而螀族最早的人殉也是为了压制九鼎，所以，九鼎一定是一个关键，这个关于九鼎的问题只能交给你们了。”
“明白。”贾珥说，左手不忘比划几下。
“接下来，周公，召公二人，周公是儒家先驱，此事不应该不牵扯到儒家，我们都没有料到这件事有这么大的历史渊源，所以，孔子。”陈昊划了一条线。“秦汉时代周孔齐名，二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贾诩既然说孔子与此有关，我相信这中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老子鬼谷子，一是道家的创始人，一是与道家有极大关系发明阴符的人。而我怀疑为什么道家这一派与螀族争斗不断，儒家却藏得如此隐匿。我想这中间也有大事发生。螀族在周公死后到秦始皇的八百年间，是中国历史上最连续的时代，我想这与孔子，老子，鬼谷子三人发挥的影响有关。至于这影响是什么，就交给我们四个去鬼谷庐的人好了。”
“可我们没法在地底下面互相交换……除非……”林枫笑而不语看了看周玦，周玦也没打算再藏下去，就告诉了他们南怀瑾的天眼通。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无论在哪里都一样。”陈昊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周玦和林枫，周玦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陈昊自然也不好再怎样看下去。
“那就这么办，我们也可以休息了。”贾珥微微一笑，他什么也不知道。说完，就回头向里屋走过去。林枫也站起来要跟着进去，却被周玦拉住衣角，林枫诧异的回头，发现周玦的眼神里有一股怨恨，但也有一种期盼。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林枫低下头，扯了扯衣服，抱歉说。
“没事。”周玦说完，苏墀也走了。带他们都走完，陈昊才静静地吐出他要问的问题。
“林枫究竟和你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昊想抽根烟，却发现打火机已经扔了，只好作罢。
“没什么，就是……”周玦吞吞吐吐，脸像浇了辣椒水一样。
“我不问了，我相信你。”陈昊兑了杯水，递给了周玦。周玦很明白，有时候压在他身上的包袱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心爱的人或者伙伴们给予他的信任与希望，有时候这些东西会让周玦喘不过气来。他是这些人里最没有本事的那个，但却无疑是所有人联系的交点，也是唯一的支撑。如果不是林枫对他的那点喜欢的意思，也许贾珥，苏墀就不会来帮忙，如果不是他，就不会联系上瘦猴，陈昊，也就没有叶炜。这些人给了他太多的压力了。可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周玦，别再想了，是我害了你。我给了你太多……”陈昊心疼的看着周玦，周玦已经二十三岁了，可也只是一个大男孩而已。这个男孩子已经为他流了太多的泪水。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哀伤，难道这就是那些人梦寐以求的结局吗？
“陈哥，我没有办法……”周玦低声呜咽了起来，陈昊抱住他。
“周玦，我明白，接下来就是最后了，我们一起走过去，好吗？”
整个晚上，周玦枕着陈昊的胳膊睡，泪水浸润了陈昊的袖口，陈昊一夜未眠，不停回忆所有发生过的事情。
许昌，大雨。
陈昊穿上外套，拍了拍周玦。
“我们该走了，北京你还没去过吧。”陈昊温柔的笑了。谁都知道他们即将做什么。
“哦。”周玦迷迷糊糊的起来。“他们呢”
“贾珥林枫他们的飞机比我们早，已经去了。”
“啊？”周玦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和林枫道别，但看见陈昊，又觉得惭愧。
“我们也该走了。穿上你的衣服。”
周玦只花了三分钟就搞定了这一切。叶炜则明显快得多，瘦猴更不用说，当警察的时候恨不能凌晨醒。
“有个好消息。”陈昊拉住周玦的手向楼下走。
“怎么？”
“我今天早上和林枫一起算出了鬼谷庐的具体方位，结果我们一查，和鬼谷庐原方位接近的很，而且在园博园里。在宛平城附近。”
“这是啥好消息？”
“这意味着我们可以从好几个所谓的鬼谷庐中找到正确的方向。但也有一个坏消息。”
“什么？”
“我们降落的机场在北京西北，鬼谷庐在东南。而鬼谷庐也在战国时代燕国都城的西北方，在深山老林里。所以这个推断应该是正确的，但这意味着我们要穿越整个北京城。现在是八点钟，我们要到郑州国际机场。估计到北京要十一二点，北京园博园到晚上七点停止开放，监狱我们要做的事情，我们最好别太早进去，得到天黑才行，所以除去坐车中间有三四个小时无所事事。”
“怎么？你还有心情玩儿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去看看我和林枫算出的另一个和鬼谷庐有一定关系的方位。”
“哪？”周玦抽出一瓶矿泉水再漱漱口。
“朝内八十一号。”
“我去。”周玦把所有漱口水都吐了出去。
“你去？”陈昊喜出望外。
“死去。”周玦恶狠狠地看着陈昊。“真不嫌麻烦。再说吧，等咱弄完这事。”周玦心想，昨天还压抑成那个模样，今天倒好。
“走了。”
机场。
“哥哥，有没有想我？”那边的声音显得乖戾。
贾珥紧忙捂住了嘴。“你这时候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
“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们被骗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
“哥哥，你当真能够信任那个人？”
“不然呢？”
“别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付你的。”
“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哥哥，你相信我吗？”
“当然。”
“我们晚上在秦始皇陵见，我有办法进去。”那边挂断了电话。贾珥长舒了一口气。他这个弟弟太过于聪明，太过于危险了。
“谁的？”林枫听见了一两耳朵。
“他。”
“不可能！”林枫惊悚的看了看贾珥。
“可这就是事实。”贾珥苦笑了一声。
飞机上。
“陈哥，说实话你到底想去哪？”
“我原来喜欢的女孩儿家。”陈昊反正也没有喜欢的女孩——眼前例外。周玦一听就气鼓鼓的望着窗外。
“我想去王府井。”
“好啊。”周玦听完兴奋的望向陈昊，但他不知道去王府井可以路过朝内八十一号。“把你想买的东西买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想买什么？”
“你去王府井除了买书买鞋之类的以外，总不会想要逛街吧。”
“你说得对。”陈昊眼睛中流过些许周玦看不懂的东西。
“陈哥，我还是困。”
“你先睡吧，一小时后我叫你。”
“行。”
下飞机。
“苏墀。”电话的那端传来声音。
“有事吗？”
“我已经到了秦始皇陵旁边了。”
“怎么，你也要去？”
“九鼎的秘密啊，我怎么能不动心。你有把握么？”
“九鼎运不出去，你应该聪明点。”
“会有人帮我们运出去，你不用操心这个。”
“那好，我会帮你们搞清楚九鼎的位置。”
“我会亲自来。”
“先这样，再多说话，他们就要起疑心了。”苏墀说完挂断了电话。他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但也都要为这个目的付出代价。”
在路上。
“周玦，那个就是朝内八十一号。”陈昊指着一栋破败的建筑说。
“看着就有问题啊。”周玦说。
“孩子。”陈昊喊住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
“叔叔，你想问什么？”
“你知道那个老房子的故事吗？”
“叔叔你要去吗？那儿是闹鬼的。”那小孩看了看周玦，感觉他们俩是一块来的。“哥哥你快劝劝他吧，去那里是要死人的，家长都不让我们往那边儿走。”小孩子拽住了周玦衣服的下摆，使劲摇晃。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去的。孩子，谢谢你。”周玦摸了摸小孩的鼻子说，他心里不禁偷着乐。
“叔叔哥哥再见。”小孩挥了挥手。
“再见。”周玦微笑。
“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那个怪叔叔又冷又吓人。”
“谢谢。”周玦笑得更欢实了。等那个小孩走远了得意的看着陈昊。
“周玦，我就比你大了两岁吧，为什么他管你叫哥哥管我叫叔叔？”陈昊不大满意那个称呼。“他应该叫你阿姨才对。”
“去你的。”周玦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连小孩都知道的这么清楚呐，居然也没人管管。”
“不是所有人都你这么多事——好心。”叶炜在陈昊的眼神瞟向他的时候赶忙换了个说辞。
“我们是不是该去王府井了？”周玦问。
另一方面。
“你有机会把那样东西弄到手吗？”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响起，林枫没有多在意。
“你是说九鼎？”
“没错。我没法子自己进去，你得帮我进去看看。”
“就凭我们几个说不定要命丧秦始皇陵，更甭说找到九鼎运出来了。”
“你应该知道秦始皇陵的秘密远不止这一个，还有一样东西。”
“你是说和方术有关？”
“秦始皇临终前为何要陪葬一支军队和九鼎，难道仅仅是昭示他的文治武功？他也没有文治，只有武功，但何必兴师动众至此呢？”
“你的意思是秦始皇为了压制什么？”
“没错。秦始皇陵的下面，如果我没记错，还有一座古墓，二墓相连，只是因为墓主的手段太过于高明而难以发现罢了。那里有着许多秘密，那个秘密要比秦始皇早八百年，秦始皇没有破解那个秘密，也因此畏惧那个秘密，为此，他有了克制住的方法，你们会找到的，把那样东西带给我，我会实现我的诺言。”
“对九鼎感兴趣的，可不止你一个。”
“那就看谁运气好咯。”
王府井
“周玦，你等一下，我有电话。”陈昊掏出了手机。
“你好，陈昊。”
“南……”
“你们是不是兵分两路了？”
“没错。”
“很好，鬼谷庐里有两条密道，一条通向你们的目的地，另一条则直接通向山外，二者的几率是一半一半，而且，你们只有一次的选择机会。”
“为什么？”
“一旦进入鬼谷庐，机关就会转动，入口就会被封闭，你们分别进入的两个路口也如此，这是鬼谷子的安排。”
“必须背水一战是吗？”
“鬼谷庐是一个错误，我没有提早告诉你们，就是害怕你们终止这条路。”
“什么意思？”
“先前并非没有人尝试进入，但是就没有走出来，因为贾诩也不知道这个错误是什么。无论它是什么，都去面临吧。我会帮你们，无论你们谁选择进去，我都会尽量帮你们。”
“谢谢您。”陈昊沉思了起来。但这时另一个电话也来了。
“你是陈昊吗？”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没错。你是谁？”
“你手里有阴阳玉是不是？”
“没错。”
“我给你一个忠告，那样东西确实可以抵制一次死亡，你不是不知道，但那样东西也昭示死亡，小心点。”
“你究竟是谁？”陈昊没问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但他说的就是我所担心的。”陈昊一回头，碰上周玦的眼神。
“我都听到了。”周玦什么都不想多说。
“周……周玦，我……”陈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恨不能把手机拽在地上摔碎了。
“你把阴阳玉给瘦猴吧。我能让你活下来。”周玦说。
“你说什么？”陈昊听不明白周玦是什么意思。
“我有保你命的办法。”周玦说。“放心吧。”
“我知道，那你呢？”陈昊对周玦喊了一声。周玦好像被喊醒了。
“我有办法。”周玦侧过脸去。
“你没有！你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死让我活着对不对！”陈昊说出了他一直不愿意说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周玦惊呆了。
“根本没有一种方式是能保全两个人的！尤其是你这样对此一无所知的人！尽管我不知道你哪来的把握，但你绝对不能那么做！”陈昊激动了他唯一的意志与精神支柱就是眼前的这个男孩，他不能再让眼前的这个人为他在付出什么了，何况是生命的代价！他知道，自己可以为这个人付出一切，但再也担受不起他为自己付出的任何事物了。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周玦红着眼睛问陈昊。
“我……”陈昊一时语塞。他也没有任何把握。
“行了，我们该去了。”叶炜和瘦猴拉开他们。”
第十六章往复玄远
始皇陵
“林枫，他没有按时间到这里。”
“我们先进去吧。”
“没办法了么？”贾珥看了看四周，在不进去就没有时间了，于是走了进去。
“我们现在走的这道门，可以直通到地宫内部。”苏墀说。
“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贾珥问。
“老师说的，这本来是掘墓者的通道，后来被封存了，带上防毒面，皮肤不要露在外面，这里有一百吨汞。”
“哪里来的这么多？”贾珥吓了一跳。
“秦始皇以水银为江海，灌满东北东南，以示秦皇之威严。而且水银极易蒸发，之后有剧毒，接触皮肤就可以导致中毒。这是对付盗墓者的一大利器。尤其是这么大量的水银，据说还是专门让巴寡妇清从蜀地运来的。”
“接下来我们会走到哪里？”林枫问苏墀。
“你们即将看到一个奇迹。”苏墀说。
“什么奇迹？”林枫还没说完，就走到了密道尽头。然后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鬼谷庐
“这里真的好凉。”周玦感到冻得不行，这里的确太过阴冷了，如果说冷是冬天的必然，那么这必然未免来的太酷烈了些。
“我们进去吧。”陈昊说。
四个人往前走，感觉周围有一股压抑的气氛，但谁也说不出来这气氛是哪来的，只是隐隐约约看的到前面有两扇门，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现在有两扇门，我们分别选其中一道。”陈昊说。“这里一扇门通往鬼谷庐，另一扇通向山外，就是这直接脱离了危险。”
四个人看了看这两扇门，没有一点区别，顶多是这个锈得深，那个锈得浅而已。“我们索性扔硬币决定吧，叶炜，你猜正负。猜对了走左边，猜错了就相反。”陈昊弹了出去，然后按住了。
“背面。”叶炜随口一说。
“正确。”陈昊把硬币扔在了叶炜手上。
“周玦，为了死了的人。”临走瘦猴对周玦说。
“嗯。我知道了。”
始皇陵
“这里……这里就没有人发现？”眼前的景象林枫只能用壮观形容，这里完全不像是在地下，山河湖海，都在这里。而他们就在最高的地方俯视这一切，远远望不到尽头，山上还有机械带动水流流向，生生不息，周而复始，山上竟还是青翠得负裹，真是惊人。
“他们可不敢让别人进来。”苏墀顺着石梯向下走。
“为什么？”
“我说过了，这里的水银含量太大，如果让这些水银全部泄漏出去，西安就会遭殃，而没有人有把握把重型的设备运下来，弄不好连密道都会崩塌。”
“我们该往哪里走？这里实在太大了。”
“如果我什么都知道，就不必要让你们帮忙了。”
“那是什么？”林枫指着正前方的土台说。
鬼谷庐
两旁的人刚进去，铁门就封死了。
“陈哥，为什么周围有这些画像……我们是不是……”周玦看到四周挂满了哀伤神情的上古夷族的画像，他们死的都很痛苦，画像背后是连绵的壁画。
“周玦，我们看来被选中了。”陈昊拉紧了周玦，害怕他就此消失。
“这些画像好像随着年代的变化而变化。”周玦说。那些画像的年代由古到今演变。壁画上也是血腥的情景，周玦还是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我们走的进去。”陈昊说。
“陈哥！”周玦指着前面的螀虫，他们不再是白色，变成了凶戾的黑色。
“只是如此？”陈昊掏出了传国玉玺，顿时玉玺大放异芒，没有一丁点螀虫可以靠近他们，全部被这光芒湮没了。
“你们能找到这样东西……”
始皇陵
“那是天祭台，用来唤醒神灵。这片地方是一个阴阳双生阵的完美结合，天祭台是阴极，圣祭坛是阳极。也就是说，这里是所有鬼魂出没的地方。”苏墀说着向天祭台上跑路，林枫贾珥速度更快，但他们随后发现背后已经聚集了无数怨灵，被活埋的数十万工匠。
“苏墀！你为什么不早说出来。”林枫知道，别说凭一己之力了，哪怕是老子站在这，要想出去都够喝一壶的，这里已经被围得死死的了真不知有什么办法能逃跑。
“这下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了！”贾珥也抱怨道。但还是和林枫一起打开了一道屏障围住祭台。
“秦始皇早就料到这种事情会发生，本来这些冤魂不会出来，但由于你们通法术，阳气太重，阴阳不调，那么他们就会把你们杀死来维持平衡。”
“你分析的一点也没错！我们要怎么办！”林枫吼道。
“难道你以为只以秦始皇一个命格极重的人的阳气就足以对付这数十万的冤魂吗？”苏墀反驳道。
“你想说什么？”
“看！”苏墀向俑坑的方向指去。
鬼谷庐
“你们终于来了，只有这一样东西能唤醒我的灵魂。”银发老者叹息道。
“鬼谷子。”陈昊断言。他没想到如此简单就到达了这里。
“他是谁？”鬼谷子茫然地看向了周玦。
“周玦，我朋友。”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他身上有另一个人的灵魂！”说完，鬼谷子挥手即发动法阵，将周玦围了起来，气浪向周玦碾压过去。
“不！”陈昊没说完，就发现周玦的身体有了变化，周玦也换了一个眼神。“周玦”也一挥手，一声巨响，法阵被这股力量击得粉碎。
“鬼谷子。”那只听过一次的冷漠声音响起，陈昊一下就明白了是谁。
“贾诩！”
“没错。”他向陈昊一笑。“放心，我不会损害这个身体。”然后对向了鬼谷子，两人无语对视。片刻之后。
“我终于知道我的错误在哪里了，果然没错。”贾诩说。
“你还有办法修正吗？”鬼谷子问。
“当然有，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许我能帮你完成。”
“我当然要你完成，不过，我要的是你的命。”
“果然，五阴渎神术，其实没有完成，对吗？”
“正确。”鬼谷子仍盯着贾诩。
“所以，庞涓和苏秦的命不够，你就来找我和曹公了对吧。”
“正确。”
“但你还少一个人呢。”
“你明白的。最后这个人比谁都重要。”
“我明白，我不会让给你。”
“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你和螀族一起，有必要吗？你毕竟应该是道家的人。”说到这里，鬼谷子短暂地避开了贾诩的目光。
“我达不到，我有其他办法。”
“即使以别人的生命为代价？”
“你也会那么做对吧。”说完，贾诩也避开了鬼谷子的目光片刻。
“但要看是谁。”
“我也是这么看的。变化无穷，各有所归。何必那么看重。”
“太一生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上善若水啊。当无为无不为。”
“欲捭之贵周，欲阖之贵密。周密之贵微，而与道相追。”
“道者贵慈，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建之，如以慈垣之。”
“就之不用，去之反求，欲入则入，欲出则出，欲就则就，欲去则去。”
“误矣。挫其锐，解其分。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此则象帝之先。”
“非也。物有自然，事有和离。有近而不见，有远而可知。”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
“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安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
“看来，就没有余地了吗？”
“如果我们不是对手，应该会是很好的朋友。”
“在这之前，我要明白道家的一代宗师，为何要背叛他？”
“那你这个螀族的神童又为什么反目呢？”
“你明白。”贾诩笑了笑，盯着鬼谷子，鬼谷子吁了一口气。
“我的阵法没有成功，就会被反噬，我一个人无法抵抗这些强大的亡魂。而且阵法一旦崩溃，我就会永世不得超生。”
“但是你穷尽一生也没有找到五个够命格的人，所以你需要活下去。于是你和螀族一拍即合，他们教你起死回生之术，让你苟延残喘，而你则把五阴渎神术的成功建立在这些亡魂之上，你使用你的手段帮助螀族以恐怖的手段找上人然后杀死他们完成你的愿望，也成全了螀族那扭曲的意志，对吗？”
“是。可……”
“可你的确从来没有与螀族同心同德，你只索取几个人的性命，而螀族则尽量扯上无辜者的性命，当然即使那几个人也是无辜者，所以螀族驱使他们走向失败，你则尽其所能保护其余的人活下来，所以当他们对死亡极端恐惧的时候你就可以断定方位，用已知的螀族手段克制螀族对吗？”
“没错。”
“这说明你的良知并没有泯灭。但你这回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
“我没有！我只要两个人的命。”
“所以你设计了这道门，其实门的数量于通往的方向都不是固定的，你可以用你愿意的数不尽的方法引导你所要的人走向你在的方向，你当然不会让他们轻易死了，而是要在你面前的仪式上。”
“没错。”
“你就不会选择其他的路了吗？”
“不会，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当然，因为一个模棱两可的中间人的关系，据我所知这个中间人实在无法接受螀族死不悔改，在千年之后仍如此暴戾，所以倾向了道家，于是螀族已经覆灭了，但一个重要的女人还活着，可这个女人最后选择了螀族，杀死了这个中间人，可这个人借助一股力量同样把那个女人带向了深渊，于是你急了，你召集到了你所有可用的力量，为此你不惜在开端就杀死了一个无用之人。是么？”
“你说的都是对的，但你在这里又如何阻止得了我？你连真身都没有。”
“那这样呢？”贾诩发出了一道蓝光，鬼谷子大笑，散出了许多黑雾，蓝光顿时被黑雾驱散，一道黑光贯穿了周玦的身体。
“周玦！”陈昊没发现事情发生的如此快，他都来不及阻止。
始皇陵
“天哪，苏墀你真有办法。”林枫看到那些兵马俑潮涌般向他们涌来，身上带有神奇的光彩。怨灵不得不为他们放出一条路。他们看到凡是挡住这条浪潮的冤魂都被兵马俑手中的武器屠戮殆尽。当然，只是这一段时间出现不了了。
“七千只是发掘了的数字，实际数字是一万左右，秦始皇之所以建立这么一支大军可不是没有实际用途的。快跟他们走。”苏墀说。
“嗯。”贾珥林枫收了保护罩。跟了上去。这些兵马俑把他们带到了另一个方向，他们都知道，这就是存放九鼎的阳极，圣祭坛。
“我们到了那里怎么办？”
“他们追不来，九鼎在那里。”
“但愿如此。”
“放心吧。”苏墀向前面飞奔。
“我们到那里应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只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至于其他的事情，全凭你们了。”
“要是陈昊在就不会这么麻烦了。”贾珥叹息道。林枫终于明白为什么陈昊那天看他的眼神那么怪了，他也想用这种眼神看陈昊了。
“这里就是了吧。”
“没错。”苏墀向上看了看。三人走了五分钟才走到顶端。
“九鼎居然这么大。真是神力。”林枫看了看这九个超大个的锅，不禁叹息，每个恨不能都能扔进去一只大象炖了吃。
“所以每个皇帝都想得到这样东西。只不过秦始皇下手快多了。”苏墀说了两句“我们该做什么？”
“我觉得如果螀族要破坏这个阵法，有一种办法最简单。”
“哦？那种？”
“移动方位。”贾珥解释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得辨识下九鼎的方位。林枫。”贾珥和林枫合了一阵力，竟使飞高了一丈多。贾珥看向鼎内的铭文。
“没错。九鼎的方位都错了，我下来。”贾珥很快就掉了下来。
“你们有什么办法能移动这九个巨鼎？”
“螀族他们又何以移动？何况这里有剧毒，即使古代人有防毒面具，也没有现在精密，也不可能带一大批人，所以，这里一定有机关。”
“没错，但我们不知道这机关如何启动。”
“我明白了。”贾珥在地上画了井字九格的线。然后在所有交界处按压，果不其然，九鼎的九个方位被抬了起来，而贾珥林枫看到九格线已经变成了九个动格，只需要移动动格就可以移动巨鼎。贾珥林枫苏墀只用几分钟就完成了这一切。完成后九动格光芒汇聚，五彩纷呈，九鼎沉了下去。
“好了，我们应该完成了我的使命。”贾珥刚说完，一个老人突然出现在了贾珥背后，并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贾珥，开了一枪。
“啊！”贾珥倒在了林枫的怀里。
“蠲暋，你还要做什么！”
鬼谷庐
“不，不要，周玦。”
“我不敢告诉你，这就是那天我看到的结局，我没有办法改变它。”陈昊看着周玦的腹部不停的流血，却无计可施。
“不，不是这样的，不可能。”陈昊大叫道。
鬼谷子却哈哈一笑。“他根本阻拦不了我。更何况在这里。”说罢一把拎起了陈昊，扔在了一边，眼看就要用那道黑光再次刺向周玦，陈昊也扑了过去，再次抱住了周玦。
“那就一起死吧。”
始皇陵
“你还想干嘛？”
“我和他们贾家的渊源你根本不知道。”蠲暋回头去看九鼎。“我对你们没有兴趣。苏墀。”
苏墀也掏出了抢来，对准了贾珥林枫。
蠲暋抚摸了九鼎几下。“我会让你们再次受万民瞻仰。苏墀。”
“三”
“二”
“一”
鬼谷庐
这时传国玉玺竟飞了过去，挡住了这一击，但粉碎了。同时三道光芒从玉玺中飞出，白光向外扩散，温暖柔韧，红光一上一下喷开，满身正气。金光万道霞刚，炫亮满堂。
“不可能，除非……”鬼谷子狠狠聚集出所有黑雾喷射，但黑雾在白光面前容纳消融，在红光面前爆炸，在金光面前断裂。三道光芒渐渐变成三个人形。三人脸上布满了哀伤与慈悲，还有感伤。三道光芒合力向鬼谷子与陈昊周玦喷射。
“不……”鬼谷子被这光芒驱散，黑暗终结了。
“周玦!”陈昊抱住周玦，发现周玦的伤口神奇的完全愈合了，心中自然狂喜了。
“陈哥。”
“你的语言失败了。”陈昊流着眼泪拭去了周玦的眼泪，周玦什么都没说，抱住陈昊的脑袋亲吻了起来。
始皇陵
“零。”
苏墀开枪了。一道烟飘了起来。
贾珥林枫睁开了眼睛。蠲暋满脸惊讶地倒了下去。
“谢谢。”贾珥说。
“不用说其他的了，我有我的目的。但我们可能出不去了。”苏墀向下一指。
“该死。”林枫叫道。坛下已经布满了人。
“林枫，这些人是……”
“我本来以为他们进不来，这些人是专门盗窃古物的。我们都活不下来。”
“那太好了。”贾珥使尽全身的力气一笑。
“你什么意思？”林枫问。
“我弟弟来了。”贾珥指向大门。一群特警包围了那里，一个酷似科学家模样的年轻人跑上来。那些人无疑不是特警的对手。
“你怎么了？”贾琰问道，看见了林枫。“你也在。”然后问苏墀：“成……”
“赶紧把他送到医院。”林枫拉住了贾琰的胳膊。
“明白。”贾琰抬起了贾珥。
鬼谷庐
“传国玉玺碎了。但它无疑永久留在了这里。它在最后让一个人活了下来。”陈昊轻轻说。
“我们走吧。”二人牵起了手，向有光的地方走去。
医院
“医生，我朋友他有问题吗？”
“没事。他的体质不像常人，这点伤害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你得等一个礼拜，看看是不是确实好了。”
“谢谢您。”林枫笑了笑。然后走进了病房，关上了门。
“你没事就好。”
另一个医院
“真是无法想象。”那个医生叫道。
“怎么了？”陈昊和周玦一起问。
“你们的身体被医学上不知名的力量影响了。”
“那后果是什么？”陈昊阴沉了眼神。
“你们的发育暂时停止了，也就是说你们身体内部的时间是静止的，很有可能维持数十年，换句话说你们太幸运了！”
“怎么？”
“你们在这几十年间根本没法变老！”
“太好了。”周玦和陈昊击掌而笑。但医生的目光使他们的脸上微微有点不好意思，总之那都不重要。
这时窗帘被刮了起来，一抹阳光射了进来。
起风了。
另一边，电话。
“你已经找到九鼎了？”
“没错。”贾琰说。
“那就把它弄回来。”
“我知道该怎么做，这点你不用担心。”
“我对此无所质疑。”对方挂断了电话。
“有趣。”贾琰翻了翻九鼎的照片。“我们都有自己的目的。你说呢？”说完点上了一支烟。“终于有些感兴趣的东西了。”
“传国玉玺呢？”
贾琰问身边坐着的年轻人，那人手里握着一张照片。
“很快就会到我们手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