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Y6：暴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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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净化虚的场合称之为战场，把死神称之为战士。我在尸魂界见过的形形色色的死神，大致上可以分为两类。
理智派。和冲动派。
有些人很好区分。
剑八毫无疑问是冲动派。
他是个只要自己打架打爽了，别的都可以不管不顾的战斗狂。对他而言，战斗本身就是终极目的。
有时候我会觉得，纪律森严的静灵廷有个战斗专门的番队真是太好了。有崇尚武德的整体文化真是太好了。对高灵力个体的任性能够最大程度包容真是太好了。
不然他那在正常人眼中看来特立独行、不管不顾，甚至可以算是疯狂的举止，铁定会被捉进蛆虫之巢关起来。
我则正好相反，是明显的理智派。
对我来说，战斗是解决问题的手段，而不是最终的目的。偏好上，我是打从心底里抗拒和人起正面冲突的。但消灭虚是职责，是复仇，是对弱者的守护。
所以我会拿起刀。
即使不喜欢飞溅的鲜血和焦黑的肢体，我也会忍耐。
其他人会比较难分类，也有在两者之间来回摇摆的情况存在。
比方说。
清识在很多问题上思路跟我很像，会偏向于在困境中找一条最高效的路。但她并不是理智派，打从心底，她是一个享受战斗、甚至可以说是渴望冲突的人。
再比方说。
市丸的很多做法都担得起疯狂、我行我素这样的形容。但他跟剑八完全不一样，市丸银做事有着很强的目的性，对他而言，手中的刀只是达成目的的工具，战斗亦如是。
虽然刚认识的时候会分错，但相处的时间长了，渐渐地就会了解到周围人的本质。
看着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的朽木白哉，和马上就要舔上他脖颈和后背，冒着寒光的利刃，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闪身到他的背后，结实地挡住了到来的攻击。
被粗暴中断的圆闸穹从内部崩溃，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倒上滚烫热水的玻璃杯，直接炸了我一身。
我正面被割了好几个比较浅的口子，要搁平时肯定要哼唧两句。
但由于整个人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我甚至丝毫感受不到疼痛，有点木然地看着手腕上细细的伤口。
朽木白哉的疑问中带了点让我恼火的得意：“‘不明智’，我记得你是这么说的？”
真会说废话，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你死不成？
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也许你说得对，白哉。我明明是不甘心的……”
那朽木白哉……是哪一类呢？
直到这一刻为止，我一直笃定，朽木白哉跟我一样，是纯粹的理智派。
他举止优雅，浑身散发着大义凛然的高洁气质。
说话之乎者也，张口大义闭口规矩，各种大道理也是信手拈来。
拥有着和我相同的求知欲，喜欢学术相关的话题，几乎可以说是静灵廷的百科全书。
切磋剑术的时候也看不出来半点恋战的样子，到后来基本都是点到为止。
这样的人……
我处理掉了逼近的数根触手，抽出空来扭头看他。
端正秀丽的脸上，镶嵌的那双宝石一般的深紫色双眼，竟然是如此的陌生。
——也许我从未了解过他。
神使鬼差地，我的脑海中闪过了这个让我心慌的念头。
我竟然不敢再看他，狼狈地扭过头。
高贵严肃的皮囊下按捺不住的，野狼一样的眼神。此刻，那双眼正迫切地向我诉说着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兴奋，以及沉浸于激烈战斗中的欣喜。
说起来，我其实对这样的眼神并不陌生。
【那是像野兽一样的暴徒。五十岚，你最好小心点，没人知道那种人会惹出什么事。】
现在想来，那到底是对谁的评价啊，白哉。
一个两个的，都是任性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大笨蛋。
能怎么办呢？
到头来，还不是要我舍命陪君子。
我擦拭着脸上半干的血迹，道：“决定了，等市丸回来，我绝对要对他说‘抱歉让你白跑一趟了，市丸同学’！”
我听少年罕见地笑道：“没错……就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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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年：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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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合作前，我首先严厉谴责了大少爷有勇无谋的莽夫行为。
朽木白哉哼了一声，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
我严正声明：“先说好，我才不要跟你硬往前冲！我们前进的速度比不了再生的速度，最后会被前后夹击的。”
朽木白哉刀尖指着倒在地上的断肢：“被斩断的部分没有恢复，虽然没有虚那样明显的弱点，但还是有的吧，斩断就能阻止行动的部位。”
我踮着脚观察：“虽然没有灵核，但远程操控的接受体应该是有的。破坏那个，就能阻断【核】对它的控制。但是……体积太大了，用眼睛看不出来。嗯，只能用粗暴点的方法了。”
朽木白哉点头：“一点点切断它的□□，剩下还在扭动的部分，就是目标了。”
我收起浅打，对他道：“再生的问题就让我来解决吧。你控制下劈砍的频率，我立刻用废炎烧毁断面。”
“至少要施放五十次以上，你能撑住吗？”
“小菜一碟。……真要说的话，比维持圆闸穹要省力气。”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Y6：暴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