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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隔阂 ...

  •   星期三。
      现在是晌午,我拉上了窗帘,一个人自顾自的躺在卧房里。面对处于低潮期的我,这里的气氛是如此的令人郁郁寡欢。
      从默言离开到现在,差不多过去了那么四五天。可我依旧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已经从这份忧伤里走了出来。
      虽说只是短暂的三年,可我们之间的那种默契和情感概念,早已是根深蒂固。可以说,不论是谁都是难以撼动和取代的。这也许就是世人常说的,“天下虽大,知音难寻。”
      以往的那些心灵相通,惺惺相惜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浮现。这让我甚至于想到了俞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
      我的状态的确差得很,因为我深切的感觉到,最近的自己,往往是消极懈怠的。而今天的表现,更是有些恰如其分。
      上午的课业,我只听了第一节英语就草草的收拾了书包回了家。甚至没有和身边的洛洁去说一句话。
      其间,我并未关注洛洁一头雾水的摸样,只是自顾自的离去。说到底,毕竟是15岁的少年郎,难免会任性那么几次。。。。。。
      至于清晨的篮球训练,也是简单的跑了几圈,投了几次篮就敷衍了事,一个人坐在场外休息。
      今天的队友,教练对我也是格外忍让。这可以说是和默言有关。毕竟我们训练的场地是在雾雨中学的高中部。而默言恰恰是这所学校的话题人物。她报考北京音乐大学,提前离校的事情更是早已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教练和队友虽不曾提及,但心里却也是明镜。就像我的一个朋友曾说过的,人与人之间,最大的沟通方式,往往不是如胶似漆,而是互相给予彼此的私人空间。
      当然,事实上还有另一件事,在无意和刻意之间也影响着我。
      是关于洛洁的。
      “你知道那个洛洁么?就是阿哲喜欢的那个。我上周六在柳街散步的时候,看到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家里人吧?”
      “不是,是阿哲他们班的,叫什么石胖来着。。。”
      “我知道了,是那个石玺。名字不好读,而且没事干就泡妞,还特花。所以听说大家都管他叫石胖。”
      这段对话,是我在更衣室内听到的。出于我的两个队友之口。
      我们的学校是出了名的师资力量雄厚,所以对我们这些校队成员的福利也很高,在更衣室内设了一个中小型浴室,可一次容纳十个人左右。
      当我步入更衣室的时候,他们在浴室里。。。。。。
      这一幕真的是让我联想到了无数的电视电影画面,我的心灵一下子就融入了属于悲剧世界男主角的哀怨里,无法自拔。
      周六,为什么就会是周六?为什么不能是周日?
      周六刚好是我送默言离开。而与此同时,洛洁又在和别人约会?并且还不是周码。这客观上的一切,也就是所谓的既定事实,真的让我难以理解。我有一种被全世界欺骗的感觉,现在的我很疲惫,疲惫到我连和洛洁争吵理论的力气都不具备。。。。。。
      好吧,让我做一次懦夫。今天的课我不上了,我要休假。。。。。。

      从早晨9点到家开始,我就一直在睡。
      因为只有在闭着眼睛的时候,我的世界才会安静下来那么一小会儿。也就是在这么一小会儿中,我才能证明自己是不悲伤的。。。。。。
      “宝贝,这个周五是你的生日。有没有想好怎么过?”中午12点,妈妈下班回家,看到倒在床上酣睡的我,如是问。
      是啊。。。再过两天,我就正式15岁了。我想,处在我这个年龄层段的孩子都是向往长大的。因为大家都一样,希望依靠成长来壮大自己的力量。
      这很好打比方,就如,如果我今天25岁,有着固定的收入,和成熟的思维能力。就可以通过自己的能力使默言留下来。可这,只是如果。。。。。。
      “除了12岁,这几年不都是买个小蛋糕在家过么?”关于我的生日,就是如此,了无新意,乏善可陈。我说不出到底是我们家的习惯问题,还是我个人的取向问题,生日这件事,我总是会把它轻松的忽略过去。
      就像,比起这个,我更关注的其实是每个月我可以回爷爷奶奶身边多住那么几天。
      “爸爸,会回来么?”当我问的时候,其实答案就已经插在我的心里了。但虽说如此,可每到这个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去问。因为有一种期待。
      “今年。。。怕是不行了。你要知道,他调任了,在大西北支援地方建设。那边的局势向来是紧张的。。。”妈妈面露难色,却还是向我交了实底。
      “妈妈,我懂的。我就是没事问问。。。”我轻松的笑了笑。并且从床上爬起下了地。
      说不伤心,那是骗人的。可老实说,从我的个人意志出发,我却也真的从来都没有责备过自己的父亲。
      因为在我的心底,他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也可以说,是最崇拜的人。这些年,我们虽然是聚少离多,但我仍然要澄清,在作为父亲这件事上,我的爸爸绝对是称职的。他对我的关怀,不是在表面看来,而是在于内心。
      他教我的,是德行和品质。
      宋代的范仲淹,文彦博,明代的徐阶,张居正。只要是提及父亲,我就会很自然的把这些人和父亲联系在一起。
      多年前的父亲和我同在美国,那时的他被调任为一名驻美参赞,并且在华盛顿的某家著名大学攻读经济学博士。那时的父亲,风华正茂,不管是在部委,还是在生意场上向来都是顺风顺水的。而在3年前,他临危受命,放下了手里的一切,毅然决然的去了祖国的大西北,支援地方建设。用自己在经济学上的见底,来为祖国的事业添砖加瓦。
      这在我看来,算是对人生的一种挑战。因为我曾经在网络和新闻报纸上看到过他在那边的生活环境。可以称得上是异常艰苦。
      要知道,当初,他是完全有权利选择留在美国的。。。。。。
      在他的身影上,我仿佛看到了教科书上宣扬的那种道德情操和人文关怀。
      此生定要做一个为国为家的有志青年!这些,都是父亲教会我的。
      在我12岁生日的时候,父亲是有出席的。当时的他刚好有一个为期12天的短假。我印象很深,因为他当初送给我一件很特别的东西。是一卷竹帛,上面刻的是一篇《岳阳楼记》。父亲要我全篇背诵下来。

      ‘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对于这样一个严于律己,忧国思民的父亲,不论是谁?又怎好意思再去苛责呢?对父亲的充分理解,也就是我作为一个儿子唯一能做的了。
      “宝贝,不管爸妈的关系怎么样,不管你走到哪,你都要记得一件事,就是你的父亲,是一位国家的优秀人才,他所努力在做的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去进献自己的绵薄之力。这是值得你去学习的。”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严肃的。我知道,他们虽然分离,各自为政,却依旧惺惺相惜,彼此挂念。当然,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
      这几年的妈妈,也没有闲着。作为一名军医院的医师,她在SARS{非典}期间的表现,做到了不卑不亢,一视同仁。
      那时的我虽说还回国时间不久,但当时极度紧张的气氛,在我看来依旧是历历在目。面对死神的威胁,妈妈带领着她的同事,战斗在第一线。她不带有丝毫主治医师的排场和架子,做到了凡事都亲力亲为。
      当年,那数十个我孤守房门的夜晚,都是妈妈加班的证据。而每一次妈妈回家身上带着的厚重消毒水味,都是妈妈执掌在手术台前的印记。那时的我很迷恋于这种气味,因为对我来说,那就像战士身上遍布的伤痕,它在证明着一些东西,一些你永远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深意。。。。。。
      “妈妈,这些我心里都是明白的。不过说到生日,我刚才想过了,中午我想出去和同学过。”
      “好啊。到时候你中午和同学吃,等晚上回来妈妈再给你做好吃的。这样吧,今年妈妈让你自己做主。奖励你200块钱。100呢,算作妈妈给的,拿去买蛋糕用。剩下的100呢,算作爸爸给你,拿去给自己买礼物。”
      我没有拒绝妈妈的一番美意。因为你要知道,作为一个初中生,在经济生活上,我往往是入不敷出的。200块,对我来说,还是具备一定杀伤力的。
      我想我一定要美美的去好好吃那么一顿!这样才能将我近来的霉运一扫而空。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响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半,妈妈也早已陪我吃过午饭去上了班。
      “你好,张主任去单位上班了。”因为睡意朦胧,我没等对方开口,就用惯性思维去敷衍了事。
      “傻瓜。是我啦!”
      “默言?真的是你!你现在在哪?过的好不好?吃过饭没?学校的事怎么样啦?”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我清醒了。我迫切追问着一切尽可能想到的问题。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婆妈啊?”默言笑了笑,接着说。“刚才给阿姨打电话,她说你今天请假在家,我就试着给你拨一个,没想到还真的接着了。啊!差点把正事忘了!由于在刚刚举行的音乐面试里我取得了优异的成绩。。。”默言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怎么样了?快说啊!”其实从默言爽朗的笑声里,我已经能判断出结果。但人往往就是如此,只要是没有听到最后的结果,就万万不敢掉以轻心。
      “呵呵。自然是说从下个星期开始,我就可以去预科班上课了!”
      “预科?那是什么意思啊?”我不解的问。
      “因为我是高二来的,没有参加高考,属于扩招生范围。所以需要在学校上一年的预科。不过我们这个专业本科是三年。加起来也是四年。一样的啦。”
      “那你的吃住什么的。。。哦,反正你过得顺利就什么都成。”其实当我喊出‘那’这个字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因为这个问题不是我该去触及的。
      作为默言的知心,我真正的选择应该是回避。。。可现在再去说这些却也已是为时已晚。
      在。学。校。。。这三个字,是我自作聪明的替默言拟好的答复。而事实上这三个字也是我渴望可以从默言口中听到的。
      因为默言是不会欺骗我的,所以,这三个字就足以杜绝我的忐忑,我的坐立不安,还有我对那些不敢想象的画面的揣测与推敲。。。
      也许是一种默契存在于我们之间,当我选择及时住口的同时,默言见招拆招的不去回应,而是声音停顿了差不多五秒。于是我们顺利的略过了这一切,没有让之间的对话变得尴尬。
      “哲,这个手机号,是我在北京的新号。电话的来显上有。等等你记下来。到了下下周吧。我会回去一趟的。记得要来接我噢!”
      “好。”
      “老师在叫我呢,我挂了啊!”
      默言关断了电话,可我却依旧手把着话筒,重温着刚刚短暂的甜蜜。
      就像,当孤独来袭令人们困苦不堪的时候,往往会是如此。一个远在他乡亲切熟悉的声音悄然而至,促使你的心头萌生暖意,将繁琐的一切粉碎,让你眉开眼笑,喜上眉梢。
      而对我来说,这个声音的拥有者就是默言。

      由于周三的休整,第二天回到学校的我,不能说是容光焕发,可精神面貌却也说得过去。我翘掉了第三节的体育课,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校园的回廊里。
      和昨天一样,我还是没有同洛洁讲话。但最不自然的事情发生了。就是洛洁竟然也没有同我讲过一句话!
      早自习前后,前两节课的休息时间,四个空档,40分钟,两个人相隔不到15厘米,一句话都没有讲。这是什么情况?
      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听到的那件事心里有气,自己扭着自己。可洛洁呢?这真的让我很是不解。
      难道是我昨天的冷漠埋下的伏笔?还是她听到了些什么?
      洛洁的性质与默言不同,这个是切身实地涉及到我的爱情的,而默言占得比重更多是亲情。可也正因如此,起初我抱怨的心态不自觉间被融化,操心的反倒成了洛洁的想法。
      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我怎能偏听偏信。再者,同桌的两个月时间,我有理由相信洛洁的清白。往最坏想,即便她和石胖之间有什么,又与我何干?那是洛洁的自由。
      所以,我的冷漠一定是过分了。。。。。。
      “接着。”一个短发的女生走了过来,并且扔给我一只方形盒子。
      “什么?”
      “早晨一个叫艾琳的女孩子让我拿给你的。早自习那会,你在高中部训练。”女孩的名字叫丁滢,我们班上的。由于她是地理课代表,早晨要收作业的关系,她勉强算作了在班里我比较熟悉的同学。
      “谢谢你。她还说了些什么?怎么会交给你了呢?”我还了一个微笑问到。
      “谁让我坐第一排呢。反正她说是别人拜托她拿给你的,至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丁滢用纸巾擦了擦石凳上的灰,坐到了我的旁边。
      “怎么?不想上体育课?”我侧目看了看丁滢,好奇地问。
      稍微的评价那么一下,她的外表还是谈得上秀色可餐的。
      身形比较娇小,皮肤很白。而最出众的是眼睫毛,够长,够弯。通过那个弧度所映衬出的轮廓,让她的整体看上去反倒更像是个玻璃娃娃。
      “你看着我干嘛?色狼啊?我。。。唉。。。生理期。。。你们男生不懂的。”从丁滢的谈吐上来说,这个女孩对我还是没什么敌意的。
      “刚才,就是你过来之前,有没有看到洛洁啊?”我羞涩的发问。
      “嗯?哦。她们在帮老师排表呢。”
      “什么表啊?”
      “你不知道么?说是学校教育组出台了最新的体育章程。从下周开始,连续三周长跑。4500米。”
      “不是啊?这么夸张?”作为体育特长生的我,本身的训练负荷就已经很重,现在却又要再加上那么几次长跑。即便是铁人,怕也是吃不消的。
      “要不,我陪你过去看看?看看洛洁?”丁滢拍了下我的脑袋。
      “。。。啊?”我眼神里闪烁出一丝类似于惶恐的神态。我觉得仿佛丁滢发现了什么。小朋友之间就是如此,“谁喜欢谁”这件事就像是个隐性的炸药包,怕的不在于大家背后的窃窃私语,而是堂堂正正面对时的支支吾吾。。。。。。
      “哈哈。走啦!”丁滢飞快的拽了拽我的衣袖。

      “小洁,王梓哲找到了。”当我和丁滢出现在操场的时候,丁滢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很受挫。我听出来了,丁滢刚才去找我明显就是有预谋的。而我还傻乎乎的没沉住气,先问了洛洁的去向。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作茧自缚,自投罗网的意思。。。。。。
      “老师说,要全班统计。我抽不开身,而且你又。。。所以才让小滢去的,正好她还请了假。”洛洁抱着一个文件夹,看着我的眼睛说。
      “哦。”
      “4500米体能测验的报名统计。全班的都搞定了,我这组就差你了。”
      “行。要签字么?”
      “不,我问你答就成了。姓名王梓哲,性别男,学年初二,身高?”
      “1米78。”除去洛洁的自言自语,这是唯一一个我自己回答的问题。
      “嗯?不问问出生年月日么?”在一旁的丁滢拍了拍洛洁的肩。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洛洁的第一反应是对我说,她要赶紧把报表交给老师,并且拉着丁滢就走了。
      停滞不前的我,望了望她们嬉笑打闹的背影。丁滢的顽皮加上洛洁的矜持,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可隐约间,我还是听到了。
      “怕我拆穿你?”
      “别闹!明明都记过了。。。”
      与此同时,我心里犯了个小嘀咕,会不会是我的生日。。。她知道?还是我在自作多情?可她真的没有问我啊!不至于对我赌气,给我瞎写的吧?
      算了,别瞎想了。。。。。。

      体育课过后,迎来了这个上午的最后一节政治课。短短的45分钟,却让我过的是异常艰辛。
      身边的洛洁还是没有同我讲话,可看上去却是神态自若,拿着一支红笔在标记老师刚刚讲过的重点。我把头压得很低,用余光去扫视了在我左后侧的石玺和右后侧的周码。
      由于是政治课的关系,贪玩的我给他们两个来了一个划分。周码呢?就是封建主义制度,是消极的,守旧的,代表的是曾经风光无限,却早已日薄西山。而石玺呢?就是资本主义制度,是精明的,富庶的,代表的是不经意间的异军突起,仿若白虹贯日,一飞冲天。
      意淫之余,我不免望望洛洁,再想想自己。洛洁表现的越是安静,我就会显得越是着急。明明已经是烽火三月,腹背受敌了,可自己偏偏还是在内部先乱了阵脚。
      总不能真的来一把共产主义吧?把洛洁一分为三?别逗了,这里可不是西藏的偏远山村,人们可以玩票性质的来一把一妻多夫。再者,就是他们三个都同意了,我还不同意呢!
      ——不好好听课!你在画什么啊?
      是洛洁,她递了一张纸条给我!一个瞬间,这完完全全的提升了我对自己的优越感。怎么说我也是握着“同桌”这个便利身份的。所以凡事都可以先人一步。
      ——在研究政治制度呢。
      ——可这两个小人是怎么意思?
      洛洁禁不住好奇心的发问。
      ——胖的是资本主义,瘦的是封建主义。
      其实,一个是石胖,一个是周码。。。
      ——没有社会主义么?
      ——还没有画呢。。。
      洛洁简单的一个问题,却是真的让我为难了。由于刚才我的定义里已经排除掉了“共产主义”这个概念。因此对“社会主义”这个角色恰当的诠释,我还不太能确定,摆在这个位置上的是我自己,还是洛洁。
      ——画一个女孩吧。
      洛洁把纸条回递给我的时候,眉毛轻轻的翘了那么一下,抿着嘴报以一个微笑。
      ——为什么呢?
      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明显的感觉到了慌乱。莫不是洛洁已经猜测出了什么?
      ——1.不想什么都是男孩子说了算。2.女孩子的端庄仪态,母性情感,加上一份矜持,不正好就是么?
      ——那我画了。。。
      ——嗯。那这张图就叫“四人行吧”。
      洛洁轻描淡写的就为这幅图取了名字。
      ——四人?
      我好奇的发问。
      ——对啊。再留个位置,下次画共产主义。呵呵。
      ——好。
      伴随着我写完这个“好”字的同时是下课的铃声。可伴随着铃声的却又是我愉悦的心情。因为洛洁对我的谅解,因为我们之间关系的缓和。
      这种心情就像是没有什么耕耘,却尽享了收获的老农。表面上简简单单,其实心底里早就看满了花。

      中午又是个艳阳天,同学们都赶着回家吃饭午休。所以用了不到5分钟,教室里就变得人去楼空。洛洁也已离去。但至少,在临行前我们还是互相道别了。这也算是给了我一个安慰的信号。
      我最后一个从教室出来。趴在校舍的过道上,向下瞭望。一直以来。这都是我喜欢做的。因为我始终相信,操场上,过道旁穿梭的人潮会该给我太多太多的启迪。。。。。。
      而这,不禁让我又想起了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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