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麻烦一：黑执 ...
-
“嗯？梅林，你在干什么？”夏尔的注意转到一直对着门口摆奇怪姿势的女仆身上，吓得梅林一下子站了军姿。
“是！少爷！我我我没做什么！我来给您开门。”
“不用了，塞巴斯蒂安。”夏尔打断了梅林，而塞巴斯蒂安动作是一如既往地快，快到一直听门脚的阿凡，这么维持着偷听的姿势明晃晃的暴露在夏尔眼前。
“额…嗨，夏尔。”阿凡看到梅林的囧迫脸，当真是高估了眼镜梅林的能力。明明都告诉她了，有事情就撞一下门，按照她的废柴指数，就算撞了门也不会被夏尔注意到啊。
“啊，夏尔啊，你…你要去会客了，我…我就不去了吧，毕竟…”赶在夏尔开口前，阿凡摆出自己的合理请求。指指自己的脸，阿凡觉得夏尔一定会答应他的。
然，打脸声啪响。
“啊没关系，来的是马肯夫人，早就知道你的存在，况且也是该对放出消息了，省的那些该死的虫子总惦记着。”夏尔无视阿凡的信息，甚至看到阿凡被打击的脸有种小愉悦。哦那是和他一样的脸，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揉揉自己的脸，阿凡知道，这次是说什么也躲不过去了，对此系统发来贺电。
‘你够了。’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那个抛妻弃子的渣男。】系统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好久，终于等到这一天。
‘系统你能别再我脑子里唱歌吗，电子音唱歌很难听你知道吗，你还没有调子，一个调子唱到最后，嘲讽max你知道吗！！’
【诶？你不知道？我就是在嘲讽你，啊对了还有东西给你看。】说着，系统把当初阿凡的“女儿论”“渣男论”还有“孙子论”都给他来了个情景回放。
“嗯？达瓦尼少爷，请问您有事么？”塞巴斯蒂安有些疑惑，对于阿凡突然一脸虚脱扒住他稳住的反应。
“没…没事。”气若游丝，阿凡被当初的自己刺激的想要自杀。
“达瓦尼少爷，若是不舒服我可以送您回去休息。”这话不是塞巴斯蒂安的果断，而是他在观察过夏尔的意思之后给出的。
“不…不用了，夏尔我没事，别让客人久等。”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完。咬咬牙，阿凡拍拍脸重整旗鼓。看的夏尔以为他是要上战场，弄得夏尔更加好奇阿凡缺失的那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不过肯定是与马肯有关系。嗯？莉莉.马肯，夏尔突然想起来最初见到阿凡的时候，阿凡自称为凡.马肯。顿时，夏尔有了不太好的猜测。如果阿凡知道，阿凡一定会附和并肯定一下夏尔的猜测，并且申请援军。可惜他不知道。
‘系统…那个孩子。’
【是你的啊。】
‘啥！我还可以留孩子的嘛？！’大写的惊悚。
【你用兰迪的身体搞得嘛。】
‘你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嘻，嘻，嘻，不能。】
‘好好说话！’一条声调的嘻嘻嘻简直是魔音，‘那那个孩子…灵魂上…’
【此界的出生与死亡，都是此界的事。】
‘那就好。’
阿凡怎么放松系统看在眼里，不过系统还是有一件事没告诉阿凡，就是这个孩子会被优先考虑为下一任候选。嘛，这种事情怎么也要千万年以后了，到时候告诉阿凡他也不会有感觉。精于计算的系统小算盘打的叮当响。
【哦对了，阿凡，莉莉.马肯也是穿越者。】
‘what？！’
【莉莉.马肯也是需要清理的对象，不过她是后期苏醒了前世的记忆，所以最后去留看她。】
‘你为什么不早说！之前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不说！’
【那时的你，还不足以执行。】
阿凡……阿凡已经陷入了迷乱，暂时死机。
那头阿凡一直和系统脑子里凌乱加互相伤害，这头夏尔已经带着阿凡还有执事到了会客厅。
出于某种猜测，夏尔对莉莉的态度也有了些微转变，而阿凡一直都是心不在焉听着他们客套，有一搭没一搭的吱个声表示自己在听。
夏尔看出了阿凡的不在状态，也看出了莉莉想要同阿凡独处的意思，一想到阿凡至今都没跟他说过的那段时间，夏尔更加不爽。
“咳！塞巴斯蒂安，跟我去取珍藏的中药典籍。”
“那真是多谢伯爵大人慷慨，木提尔，你也去吧。”莉莉有些感激，并配合夏尔支出了自己的执事。
惊雷一样的三个字彻底炸醒了走神中的阿凡，也把他从逃避的龟壳里拖了出来。
“莉莉…你的执事，全名叫什么？”对于莉莉，包括她怀里的婴孩，阿凡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尤其是全都想起来以后，那简直世界末日级别的打击，要知道他已经在脑海里orz了不下百次，这点系统可以作证。
“阿凡你…记得我了？”女人总是习惯于先关注对自已有利的信息，而莉莉那属于女人的直觉，将她最想要知道的东西告诉了她，此时此刻，一切都不重要了。
“阿凡来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还没有给他取名字，是个男孩儿呢。”
原本的复杂现在更是染上几分沉重，阿凡注视着眼前这个红了眼眶却笑的幸福的女人，忍不住的想要叹息。所剩无几的恻隐之心不断发挥着它的余热，阿凡没说什么，配合莉莉接过了孩子抱抱，动作带着些许笨拙和紧张。而换了个怀抱的孩子，好像感觉出来现在抱着他的是个生手，很不满意也很不给面子的嘴一撇就哭，惊的阿凡险些把这团肉丢出去，看的莉莉是又哭又笑。
“莉莉…他…他哭了。”
“来了来了，我来抱，宝宝不哭了不哭了，这是爸爸，你找到你的爸爸了哦。”
得到解脱的阿凡长吁一口气，看莉莉动作熟练的把婴儿哄入安睡，顿时对莉莉肃然起敬。
“莉莉，你的执事…”
“他啊，全名叫木提尔. D.库士玛。你要问怎么来的，那还要去问问你的那个好弟弟。”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那个阿凡，要说莉莉没有怨恨那是不可能的，造成这一切的，都是那个吉姆，莉莉可以说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不用阿凡主动询问，莉莉就像倒豆子似的将她过得这一段日子，事无巨细毫无隐瞒的讲了一遍，只要是莉莉知道的都说了个干净，包括那个执事。
“……亚洛斯……吗。”说不上意外，到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叹。而更让阿凡在意的，是莉莉所说的那个执事近期拜访过托兰西宅邸。
“凡你还有护着他吗！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杀了我杀了我们的孩子！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要护着他吗！”不再是温柔典雅的夫人，莉莉的反应有些像神经质的妈妈，在失去了一切以后陷入了癫狂。
“莉莉，木提尔不是好人，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亚洛斯此刻很可能有危险。”
“还是这样你还是这样！凡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不能再离开我了，为了你我堵上了一切！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啊！”面具崩坏，莉莉那一双漂亮的蜜糖眸子被疯狂填满，可阿凡没有注意到，他忙着和系统商量对策。
‘系统，如果木提尔就是害兽，那他们的目标是什么？’虽然系统跟他普及的时候是用恶魔与死神做的比喻，但细究起来，阿凡还是对害兽的存在一知半解。
【能够成为不合理存在，本身是拥有一定的福运的，而这就是害兽的目标。掠夺他人的福运，最后成长为规则都奈何不得的大问题。】
‘福运被掠夺光了会怎么样？’
【那灵魂都会被吞掉，什么都剩不下。】
‘这么凶残！’
【所以为了弘扬正气，害兽一定要消除，这样被他掠夺了的灵魂才有机会有来世。】
“莉莉，木提尔很危险，你一定一定不要在和他有接触，我会跟夏尔交代好，让你暂住在这里。”满脑子想着怎么解决木提尔，阿凡草草的交代。想了下，阿凡轻轻吻了吻莉莉的额头，“等我回来，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讲。”
“凡，我也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讲。”莉莉搂着孩子目送阿凡离开，再度平静下来的眼中满是死寂，重重的闭上眼睛，仰头哽咽，两行清泪划出眼角没入耳鬓，“你……一定要回来啊。”
“夫人，事情已经办妥了。”原本该跟着夏尔他们出去的执事，正是那被阿凡视为头等大患的木提尔，此刻再度出现在莉莉身侧，躬身行礼表情温顺。
“你看你看，这是我和凡的孩子，多么的可爱啊~可是他的爸爸…”莉莉抱着孩子凑到木提尔跟前，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婉，但木提尔知道现在的莉莉状态已经不对头了，事实上莉莉变成这样还有他的一臂之力。
木提尔维持着恭敬的态度配合莉莉，然而一探头就被莉莉扇偏了脸，原本温顺的少女好像炸了毛的雌兽，“滚，滚！阿凡说了不要我再跟你有接触，现在就滚，离我和孩子远点，滚！”襁褓里的婴孩感受到母亲的歇斯底里，被吓得哇哇大哭。
“噢宝贝不哭了不哭了，妈妈在妈妈在，爸爸会回来的，爸爸会回来的。”婴儿的哭声惊醒了莉莉，自顾自抱着孩子哼唱着儿歌，直到孩子再度安睡。
平白挨了莉莉一巴掌的木提尔，温顺而恭敬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垂着的脑袋遮掩着脸上的不耐。许久，莉莉的情绪稳定下来了，木提尔再度换上诚恳而专情的表情，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带着试探轻轻捧起莉莉的手，带着卑微与虔诚轻轻吻上莉莉的指尖，语气是越发温柔，“夫人，请不要因为我而气坏了身子，那对我来说是天大的罪过。”
木提尔脸上的巴掌印现在是清楚的不得了，看的发泄完不满的莉莉满心愧疚，想伸手给人揉揉，却想起刚刚自己就是用的这只手创造的那些印子，顿时倍感羞愧缩回手，“对不起木提尔，我……我实在是……”
“没关系的夫人，我知道您满心都是马肯少爷，我只要能如此跟在您身侧侍奉，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木提尔握住莉莉的手，被打的脸颊主动贴上她掌心蹭蹭，满眼的依赖与谅解。
“抱抱我，木提尔，我好累，真的好累。”哪怕莉莉一直刻意与她的执事保持距离，可此时此刻，莉莉真的很需要一个肩膀来靠一靠，哪怕她对这个怀抱的主人有满心的怀疑与揣测。
“只要您开口，我将永远在您左右，我的公主殿下。”木提尔轻轻将莉莉拥入怀中，动作温柔而充满了珍惜，可在莉莉看不到的地方，木提尔眼里无一丝感情，如果那转瞬即逝的嘲讽也算的话。
另一头阿凡惦记着木提尔还有塞巴斯蒂安，简单交代了梅林他们帮忙照顾，谁知道在自己人到来之前，他的前妻就已经被大尾巴狼抱怀里了。梅林到的时候看到里面氛围太好不好打扰，红着小脸就退出去主动给人守门了，当然这些现在阿凡都还不知，后来知道的时候，那是气的想吐血。
追出去的阿凡没找到木提尔，就连夏尔都没看到，最后还是一直蹲守他的塞巴斯蒂安先找到了他。
“达瓦尼少爷。”属于凡多姆海恩家的藏书馆，这个地方在以前，算是阿凡能确定的，少有人问津的安静处所，而属于夏尔的黑执事此刻引着他到了这里。
“为什么？”阿凡问出声的时候，系统那个越来越不灵敏的探测才姗姗来迟的发出任务消息。
【清除不合理因素:重生者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这是何等窝草的世界啊。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麻烦一：黑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