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麻烦一：黑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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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窝草的世界啊。阿凡情不自禁的问候了一下。
“为什么啊…当然是因为…不想和少爷永远捆死啊。”说这话的时候，塞巴斯蒂安是一脸的困扰，可他的语气和他的表情没半点符合。
“一开始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呢。”塞巴斯蒂安语气不紧不慢，施展着他一如既往的魔法，一杯香气四溢的红茶送到了阿凡面前。
“原本应该是已经死去的您，竟然还活着，只是灵魂不知所踪。”
“我想，所谓的命运，就是从这里开始转弯的。”
……
……
……
‘系统你困吗？’
【啊？他不是讲的挺好。】系统有些不理解。
‘那也说的我昏昏欲睡。’
【辣鸡，好好听！】
‘嗨依嗨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阿凡养成了不知所措或者紧张就找系统唠嗑的习惯，好像被二气感染一番之后，他才能找回离家出走的脑子。
听着塞巴斯蒂安讲述他所经历的一切，尤其是说到两世不一样的地方的时候，塞巴斯蒂安的讲述更是引人入胜。比起某些只会照本宣科的大学教授，那简直是活泼又生动，讲述技巧甩人出去八条街。然而任他话语多有趣简洁，多引人深思，这个‘人’也不包括阿凡，听了人讲这么多，除了一些必要情报以外，阿凡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夏尔的墙角正翘首以盼等着被撬。
“既然如此，那…”
阿凡唇上多出来的手指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一直恪守礼仪的塞巴斯蒂安，此刻正弓腰站在阿凡面前，因着躬身的姿势，阿凡和他恰好平视。
透过那双恶魔的眼睛，阿凡将自己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迫不及待与疑惑，简直是把心情都写在了脸上。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虽然我也垂涎您的灵魂，奈何您已经有了强大的契约，那不是我所能抗衡的。”暗红的双眼闪着玫红荧光，塞巴斯蒂安含笑注视着眼前这个与夏尔面容一样的孩子。
“或许您可以换个交换条件。我虽然想要摆脱被永远束缚的命运，可也不代表我愿做违约者，那不符合执事的美学。”
“距离那天还有一段日子，达瓦尼少爷您可以仔细考虑，我还是很乐意与您做交易的。”
塞巴斯蒂安贴心的给阿凡留下了思考的空间，端着空茶杯施施然告辞。
‘系统，为什么我们俩的合同能被土著看出来。’空手套白狼失败，阿凡现在有点抓狂。
【因为你…余额不足了啊。】系统从一开始的懵，进化到现在能无痕接上阿凡的话头，这真是跨世纪的进步，可喜可贺。
被系统的阿凡式比喻噎了一噎的阿凡默默哀怨，‘合着…我这一趟啥都没赚到啊…’
【准确的说，如果不是‘达瓦尼’还有你之前搞定的汉娜，你还赔了。】
‘……’
【我看眼前这个塞巴斯蒂安应该值不少，加油哦少年。】
哎，人生真是骨感。
狠狠地抹一把脸，阿凡感叹过后再踏上一开始的计划。
凡多姆海恩宅邸是自己家没错，可当自己想要找一个人的时候，平时觉得宽敞的宅子就显得尤其的大，特别是阿凡还急着找人的时候。
明明是前后脚，但阿凡出来就是看不到塞巴斯蒂安的身影。要说在这么个大环境下，如何最快的找到他想找的人，塞巴斯蒂安绝对是个活的定点地图。
可惜了这么个活地图，就因为阿凡的感叹人生，硬生生在眼前溜了，真是让人感叹…【屋漏偏逢连夜雨。】
‘系统你可以不要说话，快，夏尔呢！’阿凡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喘的活像下一秒就能升天，喉咙也是浓浓的血腥味，天晓得他才跑了没多久就已经变成这幅鸟样了。
哪怕是阿凡一直不想依赖系统，自己已经变成这幅德行，想不依赖都不行。
【夏尔不在宅邸。】
‘什么！’
‘那木提尔呢！莉莉呢！’猛的想起来之前系统都没能检测出木提尔的行踪，阿凡立马又跟了一个一直以来都没有脱离追查的对象。
【都不在宅邸，包括塞巴斯蒂安。】
晴天那个大霹雳，阿凡觉得自己有点头重脚轻，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的冲动都有了。
还不能晕，他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一个可以了解情况的地方！
“哦~你的意思是，木提尔这次盯上了小伯爵是么？”葬仪屋一副女王模样坐在棺材上，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捧着骨头曲奇一手丢一个进嘴，嚼的嘎嘣脆响。
“难道不是么？”阿凡有些奇怪，塞巴斯蒂安的事情他没讲，可种种迹象都能说明，那只害兽现在的目标是夏尔。难道……是他遗漏了什么？
“葬仪屋，你做什么！”正专心思考的阿凡突然歪了身子，跟着就是眼前一黑，本能拉扯蒙着自己双眼的葬仪屋。
“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哦，达瓦尼。”丝毫不把阿凡那丁点力气放在眼里，葬仪屋维持着摁倒阿凡的姿势，宽大的掌心完全盖住了阿凡连双眼在内的半张脸。“而有些时候，眼睛看到了却很容易忽略真实。”
听到葬仪屋这富有暗示性的话语，阿凡安静下来，耐着性子将今天一天所经历的，认认真真过了一遍。
葬仪屋看阿凡冷静的差不多，也不再吭声，放开桎梏着他的手，安安静静坐在阿凡边上吃曲奇。等着阿凡思考的差不多了，才喂过一块曲奇。
柯南曾经说过，去除所有的不可能因素，那么剩下的，不论多么难以置信，都是真相。想通利害的阿凡呆愣愣叼过葬仪屋递来的曲奇，“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简直是太贪心了。”
“嘻嘻…他一向很贪心，可是也足够的小心，不然小生也不会一百年才抓到他的马脚。”“咔嚓”，是曲奇被嚼断的声音，葬仪屋的语气比起往日的漫不经心多了点什么，转瞬即逝。
“不过也是因为有了你的参与，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嘛，谢了，你的曲奇，味道不错。”
“不客气哟~这是互利互惠，小生欢迎你下次再来，达瓦尼。”葬仪屋抱着骷髅头罐子斜趴在棺材上，笑嘻嘻目送阿凡离开。
回到了宅邸，简单安抚过梅林他们，阿凡就将自己关进了之前莉莉待过的会客厅。
一直以来，阿凡自己都是事故的风暴眼，这一次的情况大大的超乎了他的预料。
夏尔不见了，塞巴斯蒂安不见了，就连莉莉都不见了，唯独剩下他还在这里。这种被无形之网所笼罩的感觉，真心是……
“太差劲了。”身体仿佛虚脱，阿凡要坐姿没坐姿，要形象没形象的葛优瘫在沙发上，二目无神呆呆傻傻的盯着虚空。
太阳升起又落下，梅林菲尼他们过来问了一次又一次，都被阿凡推了回去，阿凡就这么待在会客厅过了一宿，也是想了一宿。大脑过度旋转，现在已经是罢工过后的一片空白，转正之后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荡然无存，满心都是挫败。
好在，没有彻底沦为被动。
“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阿凡第一次把对系统说的话诉诸于口，一夜没睡，他的声音都带上了涩哑。不过回答他的不是系统，而是某个失踪了一夜的黑衣执事。
“见到少爷以后，您会明白该如何做的。”塞巴斯蒂安仿佛从未离开，全身上下一丝不苟，要不是发丝带着些许潮湿，阿凡可能就以为蹲了一夜的自己是在做梦。
“塞巴…斯蒂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上不下一个晚上，阿凡终于见到熟人了，更多的感觉是那种失控的线又重回掌心。
“您一夜未睡？失礼了，请允许在下为您简单梳洗一下。”明明说的是敬语，可听到耳朵里就是直白的通知语。索性，熬了一晚上的阿凡现在也没多余精力扯这些，他想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
【你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吃过东西，再经过被金牌管家的梳妆搭理，阿凡觉得自己重抖精神，可以面对现实了。
然而那也只是阿凡自己觉得。
‘系统快扶着我，我觉得我需要倒带，我还没准备好。’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系统表示，他给阿凡念一段。
阿凡站在托兰西宅邸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妙，给他会心一击的是亲自带他过来的塞巴斯蒂安。
“少爷的灵魂被虫子混杂了另外一位的灵魂，说起来那位也算是您的弟弟。”
“达瓦尼少爷，您觉得…该如何是好？”
阿凡转身仰头试图直视塞巴斯蒂安的双眼，奈何身高差有点大未能达成目的，不过这也不影响他的气场。
“可惜，你恐怕没机会看到了。”说完不顾塞巴斯蒂安怎么想，阿凡抬脚走向正巧出来接客的夏尔…以及他身后的执事，克劳德。
视线瞥过克劳德，对于他果然如此的背叛，阿凡不想说什么，只可惜他为亚洛斯做的交换没做成，不然…略惋惜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汉娜，阿凡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
拉回视线，阿凡在夏尔开口赶塞巴斯蒂安之前开口。
“夏尔。”凑近几步要求夏尔支开其他人，只留自己，夏尔和塞巴斯蒂安。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小心，毕竟在场的都是高级恶魔，搞耳语不如堂而皇之摆在桌面。阿凡有那个自信，现在的夏尔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而想要与夏尔签订契约的克劳德也一定会服从。
果不其然，克劳德与汉娜包括恶魔三胞胎都被赶到别处，夏尔还贴心的命令不许偷听，听的阿凡想抱着他亲一口。
这助攻，真nice。
“达瓦尼？”夏尔不明白阿凡的用意，但是没关系，这次阿凡没有避开他，他可以自己去看。
‘系统，要中文的。’
阿凡借着斗篷的掩护，摸出了契约书，“夏尔，我不想见到塞巴斯蒂安，你让他签了这个。”没错，阿凡打算来一次故技重施。
正所谓招不在新，管用就行，既然已经猜到了木提尔的目标，那还慢吞吞就等于坐等挨打。
“这是…？”
当然，夏尔要比卢卡稍微难忽悠一点，“这是我问刘要来的天-朝僧侣神卷，只要他签上名字，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夏尔知道中文，但也仅限于知道，契约书上确实有些字是夏尔认的出来的，前后猜一猜大概也能猜得出来这是一保证书，突然害怕自己兄弟被骗的夏尔，“不用这个，只要我下令，他就绝对不会违背的，达瓦尼你……好，签。”
心满意足收回哥哥の注视，阿凡心满意足看到夏尔拿着契约书给塞巴斯蒂安。
就像当初的汉娜一样，塞巴斯蒂安能读懂契约，可是在他与夏尔的契约之下，他不能违背夏尔的命令。
签上名字的塞巴斯蒂安恍惚间明白了，为什么阿凡之前对他说他没机会看到了。没了多出来的一世记忆，他确实没办法再看到了。
塞巴斯蒂安一签完，就被夏尔赶了出去，后面他怎么样就不在夏尔和阿凡的关心了。
夏尔本着哄兄弟开心的心情，把签好的羊皮纸给了阿凡，阿凡也很配合的夸了夏尔，逗得夏尔晕红了脸才提出要求去补觉。
夏尔大方放人，却是命令克劳德带路。阿凡对夏尔这个命令有些兴味，不过他刚巧也有点事情想跟克劳德聊聊，再加上他也的确困了。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
才上了二楼，阿凡就看到了憔悴了不少的莉莉，脸色苍白眼无焦距。
而且……更神经质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麻烦一：黑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