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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二十一章 任你虐我千百遍,我只待你如初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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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箫晟的观点里,只要他和安若辰的之间的矛盾不是原则上的问题,他都可以让步,虽然开始会很生气,但是他绝不会让自己做情绪的奴隶,当然自从遇到她后,他的原则也开始无下限的被拉低。他经常评价她是典型的“肾上腺激素分泌旺盛”,那他就必须要采取“温柔的慈悲”这个政策来应对,然后“以柔克刚”,掌握住这个要点以后,他可谓攻无不胜,战无不克!
比如,安若辰曾经为了一个饺子又差点和他分手,原因是她就吃了几口饺子就不想吃了,他看着瘦弱的她有些心疼,好说歹说的想劝她多吃几个,她却不买账,他就跟哄小孩似的碎碎念让她再吃最后一个就不吃了。急性子的她立刻就安臭蛋附身,六亲不认的放狠话道,“再让我吃立马分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只“白眼狼”眼中熊熊的烈火,惨兮兮的嘀咕,“不吃就不吃,说什么分手!”
这一回合,他完败!
再比如,还是与吃有关,她为了好好犒劳他为她做作业的功劳,特意带着他去市区吃了一顿超级大餐,结算的时候,服务员告诉她米饭是算钱的,而且是十块钱一份。这可让她肉疼了,不吃就是浪费,浪费就是犯罪!小学的时候我们学的唐诗是怎么说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农民伯伯种植粮食容易吗?
她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子,随即就把险恶的目光投在了同样吃饱了的他的身上。他多了解她了,早就猜到这个“白眼狼”极其险恶的用心,还没拔腿跑就被她给提溜了回来。
“白眼狼”放下狠话,不把剩下的米饭吃完她与他就此恩断义绝!他招架不住“白眼狼”的淫威,撕心裂肺的硬生生又吃下了五碗米饭。
饭毕,他感觉胃快撑爆了,让她搀扶着他走。“白眼狼”却一边走一边嘀咕,“早知道让服务员给打包走了,这一下子吃完更浪费!”于是他眼前一黑,恨不得当场吐血倒地而亡,我TM交的是个什么女朋友呀?这人是上天派过来惩罚我的吧!
不过她也少有的被他打败过,他不吃葱类和蒜类的调料,他又有着超乎人类的嗅觉和味觉,哪怕菜里面放了一点点的“异类”,他也能闻出来,尝出来,即便是饭菜已经上桌了,一旦被他发现一样是不下咽。还有菜做的不好看不吃,理由是一看就没食欲,必须的色香味俱全。这个挑剔的“纨绔子弟”,为了这两人没少掐架,虽然逼到最后他还是吃了,不过过一会他又反胃吐了出来。看着“纨绔子弟”如此被折磨,她终于认栽了!
算了,这些娘胎里惯出来的臭毛病,就由着他吧!
后来他告诉她,之所以他对葱蒜类这么敏感,就因为小时候他发着高烧不想吃饭,他的妈妈强迫他吃她认为对他身体好,放着葱蒜的饭菜,他勉强吃了,然后就全吐了,吐得胆汁都出来了,从此以后就再也吃不下葱蒜了!
可怜的娃,对幼小的你来说,心理阴影的面积到底是有多大呀,看来你也有一个强势的妈呀!
她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挺心疼的,“好吧,我这种行为虽然荡气回肠,但是也让你太过消化不良,我以后再也不强迫你了!”
他因为这个事例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她果然没有再强迫他吃他不愿意的东西,很多时候,她也开始随了他的口味。
那天就在他连续熬了九个通宵,每天白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终于把两份的CG创作和广告绘图完成后,他在男生寝室楼上看到楼下烈日中被晒的满头大汗的她,正欣喜的打着电话让他下来。她告诉他,她跑遍了整个H城终于买到了他最喜欢吃的烤鸡,没有葱蒜等任何他不喜欢的添加。看着她晒黑的红扑扑的小脸,他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他居然觉得很感动,他觉得这辈子可能就非她不娶了。
谁说不是呢?
其实在不知不觉的相互磨合中,她的感动并不比他的少!
安若辰十九岁生日到来前的一个月,箫晟便带着她跑遍H城所有的数码商城,只为送她一款最适合她的MP3。
她每次都说,“差不多就可以买了,能听歌不就行了!”
他却总是坚定地说,“哪能随便挑,一定要符合我的要求!”
她啧啧啧的摇头,“你挑礼物与你挑女朋友是一样的挑剔!”
他反驳道,“我对任何事都有追求,不将就!”
生日正式到来那天,箫晟总算买好了,灰白色相间的镜面配上欧式花纹,挂在安若辰的脖子上,小巧又精致。
这天下午,妈妈也给她汇来了一笔生日款,叮嘱她这比经费她可以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于是安若辰在这天晚上邀请了盘丝洞众仙女,还有箫晟寝室众人,大家都可以自带家属,还可以把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带来。她在学校附近的川人川味定了个大大的包厢,请大家一起吃生日宴。
酒足饭饱之后,安若辰和箫晟又招呼大家去KTV唱歌,啤酒又开了两箱,大家纷纷又举杯向她庆生。欢声笑语中,只见黄金爆炸头和长发飘飘男又像蛇一样的纠缠在一起,小仙挽着学长男友的手,含情脉脉的彼此对视着,喷壶和萝卜丸子你抽我一巴掌我抽你一巴掌玩着小蜜蜂,箫晟和安若辰正一路高歌唱着“洗洗更健康”夫妇的“知心爱人”,只剩下孤家寡人的二仙仙奶同志在点歌台疯狂的点着周杰伦的歌,场面一度混乱。
正唱着,安若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一看还是异地的号,这个时候谁会打给她呢。箫晟接过她手中的话筒,示意她包厢太吵,出去接听。
“喂?”她接通电话。
“你好,四眼钢牙妹!”这个声音像是从久远的前世传来,熟悉又陌生!
“你……是林思蓦?”她当然知道是他,今天她好像有种预感,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就像去年的今天一样。
“嗯,是我!”
“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吗?”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否已经透露出她的心跳正在急速加速。
“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祝你生日快乐。”
安若辰紧咬着自己的唇,“谢谢你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你也把祝福给我了。”
“你那边挺吵的,你不在寝室?”
“我在KTV,请同学们唱歌呢。”
安若辰正说着呢,箫晟便出来找她了,这么久没回来,不免有些担心。
“这样呀,我有没有打搅到你……你男朋友在旁边吗?说话方便吗?”
相对于去年,她接到他的电话情绪会失控,眼睛会流泪,现如今她却平静多了,她看了眼箫晟,回答说,“没事儿,我男朋友在,你没有打搅到我,你说吧!”
她边说边向卫生间走去,箫晟笑着跟她挥手,然后转身回到了包间。
“嗯,我就是想和你说会话,今天突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听听你的声音,你……男朋友会不会介意?”他低声问。
“当然不会介意,他刚刚看我在忙,就不打搅我回去唱歌去了!”
“听你这么说,你男朋友挺好的,应该是个挺能包容你的人,也是,你这人向来不会吃亏,只有你欺负人家的份儿!”
“我俩是挺好的,准确的说应该是比较互补吧!你呢?煤公水蛇妖,你和王梦婷还好吗?”
“我就还那样吧,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多,一直都这么过,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这么一路走过来了。呵呵,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好好的过好每一天吧!”
“嗯,你能这么想,挺好的,一直以来,你都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好好地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吧!”
“四眼钢牙妹,你知道我追求的是什么吗?”他轻轻的问。
“你的追求快要实现了,不是吗?”
“有人来我就信这个人不会走,有人走,我就当这个人没来过。或许这才是处理追求与命数最正确的方式!”
“嗯,你说的很对!”
就在她打算结束通话的时候,林思蓦忽然突兀地问了一句,“他对你……有我对你好吗?”
安若辰想了想,坦白道,“如果硬要拿他和你作比较的话,他唯一强过你的可能就是他比你有安全感吧!”
是的,安全感!箫晟之于安若辰是一种恬淡而安心的存在,他的不急不躁,不骄不闹,更类似于一种成熟感情的状态,这让她觉得心安。当然这也许与他们当时所处的轻松的大学环境以及年龄有关,自然而言的执子之手,岁月静好,没有那么多的提心吊胆和跌宕起伏。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想和箫晟在一起的,是黑暗中他牵起了她手的那次,还是他幽默的向她告白要喂她老鼠药的那次,还是那个早上他穿着纯白色的T恤,金灿灿的阳光在他的身上流转,亦或是长久以来他与她相处中点点滴滴的积累。可以肯定的是,箫晟是在她不知不觉间走进她内心的,然而对林思蓦的感情就完全不一样,初恋的感觉强烈而忐忑,几乎像洪水猛兽般刹那间就席卷了她,她乖乖的沉浸在他的世界里,同时又害怕她一个转身他就消失不见,这种复杂的感觉越沉迷就越沦陷,直到他真的消失不见。她花了整整几年的时间也没有完全把他在内心里掩埋。
林思蓦不知道的是,他就是她胸口的那颗朱砂痣,每每她想起他,都是甜中带苦,苦中带涩和爱而不得的深深无奈。
他压在心底的好多话想和她说,如今却只换作一阵悲戚沉默。
“你幸福就好!”他的声音哑哑的。
“你也是,祝你幸福!”
回到包厢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她,萝卜丸子蹭了蹭箫晟的胳膊,煞有介事道,“一个电话打了那么长时间,搞不好是老情人打来的,俺姐夫,赶紧看紧些,这大仙恐怕是要出墙了!”
“出你的大头鬼!”安若辰对着为首的萝卜丸子笑骂了一句。
二仙还嫌不够添乱,指着安若辰说,“谁有镜子,赶紧的拿给我们的大仙看看,照照你的小脸喔,白里透着小绯红,多么的春心荡漾!”
安若辰嘴硬道,“去你的,我这是喝酒喝的!”
“真没出墙,我作证!”箫晟微笑着举起双手。
“切,护妻狂魔附体……”
“真肉麻,真浪漫!”
又是一阵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