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爱恋一场醉》桃十二

27、第二十七章

　　“说啊，你喜欢他！”朱烟被沈羽这句有许多女人为了想跟他结婚，愿意讨好他母亲这句话话激到，心里对周若本来就有芥蒂，沈羽这句话投影在朱烟心上，不由刺心地想起周若。
　　“周若，说啊，你喜欢他！”刚才用所有力气压下痛苦的朱烟，因为沈羽这句话，像一枚针刺到气球，气球忽然泄力，扑扑朝着外面飘出闷在气球里面闷热的气息，这些气息找到发泄物，声音不由愠怒地兴奋，尖锐地要抓过周若。“沈羽，你说那些甘心讨好你母亲的女人，是不是指周若？”
　　“朱烟，”要让失控的朱烟冷静，周若用比朱烟更大声的声音，双手扳着朱烟肩膀，一个一个字告诉她，“你误会沈羽的意思，沈羽根本没有别的女人！”
　　“你让他说！”朱烟挥开周若，转头凝视沈羽。
　　沈羽不带感情望了眼周若，冷冷轻笑，“你在乎我？不是说你更爱自己？”不原谅她，一直以为她爱他，把他当整个世界，现在才明白，她对他的爱有保留，她更爱她自己。
　　“沈羽，少说两句。”周若焦头烂额，劝完朱烟，又转过头制止沈羽。
　　沈羽不领情，他冷眉扫她一眼，“这是我跟朱烟的事情！”
　　“很好！”周若不由的恼怒，“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争吵到天亮，再见！”
　　周若扬手叫计程车，朱烟忽然用一种轻忽语气说，“周若。”
　　周若没有回头，沈羽冷笑，“你动什么气？”一副她是个局外人，三人之中她才最生气，这不很可笑？
　　他这副轻佻嘲讽语气让周若的脸愤怒地涨红，她转过身冷冷对着两位说，“朱烟，我祝你跟沈羽幸福快乐，”又板着脸看沈羽，“我现在跟你辞职，明天你自行找人。”
　　计程车停在面前，她打开车门，就要跳上计程车，朱烟幽幽补了一句，“周若，你别恼羞成怒。”
　　这句话让周若下不了台，她冷哼。朱烟说，“你喜欢沈羽，我替你告诉他，你有必要这么生气？”她刺心地跟沈羽说，“好了，现在你知道有这样一个喜欢你的女人，一心一意喜欢你，也愿意喜欢你到没有自我，给你全部，你最得意这种爱是不是？现在你得到了，祝贺你！”她朝沈羽伸出手，想大方跟沈羽握手。
　　她灰着脸，但嘴角勉强牵出一个笑意，沈羽嘴角阴沉一撇，冷眸狞笑。他淡淡看朱烟一眼，又望向周若，他说，“你现在是想把我介绍给周若？”
　　朱烟把周若扯下车，指着周若，双手都因妒忌跟痛苦颤抖，但仍笑说，“周若喜欢你，你是指责我不够爱你吗，你这么骄傲，你想要一个爱你疯狂的女人，这让你得意，”痛楚让她嘴角打颤，讥笑讽刺，“这个女人的最大梦想就是跟你结婚，就是跟你一起，不管你母亲怎么羞辱，你的家族怎么觉得她配不上你，她也不会顾世人眼光，而只想讨好所有人，为了能跟你结婚，把自尊丢到地上，把尊严扯碎，只为了能跟你结婚，她做着低贱的努力。啊，这不是低贱，这在你眼里，这才是对你的爱，你这么骄傲，只有这种疯狂的爱能满足你的骄傲——”
　　“啪！”微妙的撕碎空气的尖锐撕裂声忽然掠过，在那刹朱烟扑倒在地。
　　周若一呆，猛地扑向朱烟。“朱烟——”
　　朱烟想像刚才那样挥开周若的手，想挣扎起来，但随即又摔倒在地。周若边扶起朱烟，气急攻心喝斥沈羽，“算什么意思？你打女人？！”
　　朱烟站稳之后，眼晴也不动，头也不抬。周若痛心，忘记刚才说的不再管他们的事情，她责骂他，“跟她道歉！”
　　“不需你管！”沉默许久，沈羽低沉着嗓音冷冷说道。
　　“道歉！”也不知是因为喜欢沈羽太多年，感情压抑忽然被朱烟用这样的方式暴露在沈羽面前，还是因为见朱被打两个耳光，她浑身竖着刺，胸口像被挥了一拳，眼圈红了。
　　沈羽像没有听见周若说话，他固执地，执拗地站在夜色里，神情阴沉，一动不动。
　　“道歉！”
　　“凭什么？”许久，他微微冷笑。
　　她气结，嘴唇颤抖。“你怎么能打女人？”
　　“我打她？”他淡漠看她，以一种微妙又牵动着人心绪的沉着力量说，“你说我打她？难道她没有打我？她那些话不更比耳光历害？”淡淡的反问，让周若眼眸一睁，一时被他的话呛住。
　　朱烟像要昏过去，周若扶朱烟到旁边坐下，司机问她，“小姐，还坐车吧？”
　　周若回头，想不到计程车仍停在街边。她看了眼朱烟，犹豫。沈羽看也不看朱烟，对她说，“你还是走吧，这是我跟朱烟的事情。”他的语调仍跟刚才一样，轻蔑不屑，而且每几次告诉她，让她不要插手他跟朱烟的事情。
　　她看了看朱烟，不放心，扶着朱烟一起上车。朱烟的脸苍白没有颜色，她转过头跟沈羽说，“你让我失望。”
　　“是吗？”骄傲的他仍不肯低头，用比朱烟更冷漠的声音反问她。
　　她微微冷笑。“打女人的男人，就是个混蛋。”
　　“现在为以前爱过这个混蛋饮洋恼恨？”仍不放过她。
　　“沈羽！”周若听不下去，出声打断他。她恳求，“少说两句。”
　　他狞笑扬着一条眉毛，仿佛在听着笑话。他的脸上跟朱烟一样没有颜色，眼晴又像星光燃烧着最炽热光芒，看到他这种深刻愤怒跟痛苦交织的热烈目光，周基刚才硬起的心肠，像被湖水拂过心间，心软了。她仍想让劝和朱烟跟沈羽。她放低声音跟朱烟说，“要不要跟沈羽说几句话？”
　　朱烟木着脸问，“问什么？”
　　“你爱她，”她温和地说，“他也爱你。”她说，“你们分手太可惜。”
　　“可惜？”说完，她默然一会，颤意双眼抬头微微看向沈羽，嘴角牵着嘲意讽笑，“这样的男人，只有你才会全心全意喜欢他，而我，不，我清醒了，我不爱他！”
　　沈羽的脸颊动了动，周若像看不真切，他坚毅如岩石的身影像微微晃动？她定了定神，沈羽已经换上骄傲面具，越是朱烟鄙夷他，他的神情越是倔傲，嘴角微微弯着，像笑，又不像笑，仿佛是居高临下打量朱烟，用比她更镇定，沉着，冷漠的面目，眯着眼眸高高俯视她。
　　他这么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