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爱恋一场醉》桃十二

28、第二十八章

　　周若送朱烟回去，到了公寓，朱烟用一副疲乏神情看着周若。她说，“对不起。”
　　周若勉强笑了笑。“我没放在心上。”其实根本不会忘记朱烟对沈羽说这些话。
　　回到寓所，喝了几杯咖啡让自己打起精神，一边跟彩夏说，“小姨，有没有男人给我介绍？”
　　彩夏用困惑眼睛看她，“想明白了？”
　　周若微微笑。她说，“你选对象，相亲时间告诉我。”
　　彩夏还想问她，周若捧着一杯咖啡关上房门。她倚在窗前，望着夜色，那浅浅星光就像黯淡又可笑的心。沈羽知道她喜欢他，会怎么想？想到这个平静的情绪起伏。明天还要上班吗？感觉没有脸面见他，也不想见他。
　　她忽然想起，刚才她跟沈羽说明，她辞职明天不去公司了，不由的吁一口气。不用去公司，就不用去猜想着沈羽对她是什么看法。
　　她必须果断离开公司，离开沈羽，不然朱烟一直心里有芥蒂。
　　第二天醒来，眼晴青了一圈。她叹气，给陈莉电话，让陈莉帮她收拾办公桌物品，让陈莉拿到外面给她。
　　陈莉在电话那边诧异问，“沈羽同意你辞职了？”
　　周若笑。
　　她说，“不到公司看我吗？”陈莉嚷着，“为什么不自己过来公司拿东西？”
　　周若说，“我没有空。”
　　是的，没有空，她要忙着相亲，见一个人又一个男人，即使有空，也不会到公司，担心会见到沈羽。她要经过公司附近，也会绕远路。
　　彩夏讷闷，想问周若，只见周若淡淡说批准辞职了。彩夏看她一眼，拍拍周若肩膀，“也好，先休息一会。”又问周若，“周末我替你约了时间，晚上你到星光酒店的饭店。”
　　“那个男人是谁？”周若问。
　　彩夏朝她眯眯眼晴，笑。“一个不错的男人。”回答得多么好，不管那个男人长什么模样，职业，但值得交往，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周若点头，下午到公司附近咖啡厅，陈莉抱着一个纸箱过来。“给你。”她闷闷地说。
　　周若取笑她，“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说辞职只是开玩笑。”她叹气。
　　周若又笑。“我们仍可以见面。”
　　“下班我有约会，”她白她一眼，“只是上班时间没人跟我聊天。”
　　周若啼笑皆非。“原来我上班的作用就是陪你聊天？”
　　“不要辞职好不好？”陈莉恳求她。
　　周若摇头。陈莉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叹气，“你辞职也好，我今天要加班。”
　　“加油。”周若拍陈莉肩膀，叫了蘑菇面包跟两杯咖啡。陈莉边喝咖啡边呶呶嘴，叹气今天不能去约会。
　　两人走出咖啡厅，陈莉回公司，周若抬头望着公司楼上一眼，望向沈羽办公室，傍晚天色渐渐暗了，沈羽办公室亮着灯。心微微地被牵动，但很快就平静。
　　刚抬脚要走，电话响。
　　她从手袋拿起电话，按了电话键。
　　“喂——”
　　电话那边沉默。
　　“我是周若。”她说。
　　电话那边没有出声，她好笑，“打错电话？”说着就要挂上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一个低沉声音，“我是沈羽。”
　　周若一怔，抬起头，望向沈羽办公室的窗户。他站在窗前，低头俯视她，天色昏暗，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她平静思绪说，“欧云广告的资料你问组员，或者陈莉。”
　　沈羽打断她，“真的要辞职？”
　　“是的。”她说。
　　“那——”他迟疑一会，冷声说，“再见。”挂上电话。
　　周若一阵呆愣，望了眼手机，又抬头望向楼上窗户，沈羽的身影从窗前一掠而过，不见了。
　　她苦笑，沉默走到公共汽车站台。要找工作，找男友，她不会让自己有闲瑕时间去想朱烟跟沈羽。
　　到了周末，彩夏替周若打扮，带她去商场买衣服，又去做头发。周若自嘲，“自己好像一颗青菜，打扮自己卖相，以便卖个好价钱。”
　　“男女感情本来就是一场买卖。”彩夏语句犀利又嘲讽。
　　“小姨，”她不禁反驳她，“感情如果是一场买卖，有什么乐趣？”
　　“你把感情当成梦想，有无乐趣？”彩夏反问。
　　周若看一眼商场琳琅满目的衣裳，觉得自己打扮像只孔雀。
　　她说，“跟男人约好了时间？”
　　“晚上八点，不要迟到。”彩夏说。
　　周若点头，朱烟那些话仍在她心尖激荡，她定不会走到饭店就转回头，一定会走进饭店，去跟那个男人相亲。
　　彩夏把周若送到饭店门口，像要押着周若进去，周若笑，“你放心，我一定会跟男人好好相处，吃完饭让他送我回来。”
　　彩夏凝视周若，这不像周若，她一向自诩感情自由，不喜欢相亲。她小心问周若，“你跟沈羽怎么了？”
　　周若不露出心思，她微微笑，“两个一直是朋友。”
　　“我怎么感觉你像匆忙找个男人做挡箭牌。”彩夏看她。
　　周若别转眼，她转开话题，“好了，我自己进去，如果他不问我工作是什么，薪水是多少这种蠢问题，我就会答应跟他交往。”
　　彩夏见周若这么消极，想说什么，周若跟她挥手。“回家看电视等我。”假装欢快地跟彩夏眨眨眼晴。
　　彩夏无奈，不过也感慨周若能放下沈羽，试着跟另一个男人。
　　周若吁着一口气，沿着饭店走廊走向包厢，正要推门，忽见沈羽站在面前。一个星期没有见他，他憔悴疲惫，只有一双漆黑眼晴仍是锐利光芒，像两束星光。周若定了定神，跟他点点头想擦肩而过，他忽然从背后握住她的手。
　　“请帮我。”他说。
　　周若本想推开包厢的门的手，放了回来。她转过头，望着他。他锐利的眼眸有着深深暗影，充满忧愁，面颊苍白，眉宇忧郁，嘴角似乎牵着一丝若有似无自嘲笑意。
　　他怎么是这副模样？他跟朱烟争吵，冷战，就连那天分手，也精神奕奕，双眼闪着精光，炯炯有神。她不禁问他，“工作太累？”
　　他苦笑。“朱烟结婚了。”
　　“朱烟？”她像没有听清。
　　他说，“朱烟迅速交了一个男人，明天就跟男人举行婚礼。”
　　“闪婚？”周若也吃了一惊。
　　沈羽摊摊手，无奈，“我不知道朱烟会这么狠心。”他别转脸，用一种周若听不清情感的声音低声说，“我不懂朱烟，跟我分手一个星期就能立刻找到男人结婚。”
　　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向许多男人喜欢朱烟。”
　　他点头，像在苦笑，“可是她喜欢的人是我。”
　　说完他朝饭店门外走去，周若望一眼面前包厢，想了想，追了出去。
　　“你要我怎么帮你？”她问。
　　“假扮要跟我结婚，明天我们也结婚。”他转过头，眸子深深凝视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