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瑾天下（女尊）》稻草的棋子

2、 样样精通，世人定其为天才

　　你拍一，我拍一，咱们五公主真美丽
　　你拍二，我拍二，公主落地就能说话
　　你拍三，我拍三，公主五月就能蹿
　　你拍四，我拍四，一岁琴棋书画全
　　你拍五，我拍五，而随公主作大主
　　你拍六，我拍六，军事经济她都溜
　　你拍七，我拍七，体弱多病真可惜
　　你拍八，我拍八，才华横溢人人夸
　　你拍九，我拍九，说那良人就是她
　　你拍十，我拍十，看谁为她做夫侍
　　剪刀，石头，布……

　　景惠帝32年，市井里流传这样一首童谣，口口相传，琅琅上口。

　　街角的两个男娃，一遍又一遍的吟唱，输的那个一脸懊丧。

　　从对面驶来的一辆红顶马车，在他们跟前减慢了速度，稍稍拐了一个小弯，转而驶进集市。

　　遮着车窗的深蓝色小布帘不经意被掀翻起来，两个男娃顿时面红耳赤，笑做一团。只听得有女子豪爽的笑称：“您可算是深得民心……”

　　要说景国京城最繁华是何处？定有人为你指路：“从东街向北走，皇城外围的庙街，可热闹了。只消看到两个赤底金字“食斋”，便是最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人挤人。”

　　所谓那食斋，倒有点意思了。

　　大江南北，只要你想得到的，都能尝个鲜儿。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是不老少儿，甭说那皇帝御赐的金字招牌，光是那些个闻所未闻的玩意儿，和那些五湖四海的游人，就够新奇的了。三层四角八面玲珑楼，上面两层是雅座，底下的就是天南地北的一气狂侃。

　　这会子，正值晌午。那两匹白马拉的小车，正停在食斋前头。刚停住，那大掌柜的便急急迎了出来。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儿，众人只管伸长了脖子，都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未几，那街上众人就看呆了眼。

　　刚刚走进食斋的人真真绝代风华。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十多岁模样，高挑纤瘦身材，一袭白衣衬着皮肤愈发白皙，光彩夺目。似笑非笑的眼睛，只一闪，便敛去了锋芒。

　　至此多年后，街角卖馄饨的李大娘，还对着前来的人宣传那日所见之人：“李大娘我经历６０多年风浪，京城里啥没见过，就是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儿。那日见了一面，差点没跪倒地上磕头，那人看起来比神仙还美。啥？和西关寺供着的菩萨比？你还真能想出来，肯定还不到她的百分之一。别不信，我可是亲眼瞧见的，我李大娘敢打保票，要不，我供你一辈子馄饨。你咋就不信呢？……”

　　随后，另一女子，对着车夫交待了些什么，径自走进食斋。

　　人们只道是又一个大好女子，拿眼看。

　　那女子高身骨，眉目清秀俊朗，鹅黄色绸布道也显得阳光。身上让人觉得安全、稳重。

　　食斋一如既往的热闹，宾客满席，络绎不绝。

　　只听得霎那间的沉寂，又闹腾起来。

　　白衣人顺着楼梯走上楼，略微含笑，偏头对身边褐衣女子说了些什么。褐衣女子短促点头，身形一闪，竟不见踪影。

　　一声咳嗽。

　　只见那铺着红毯的戏台子上摆着一张红木桌子。一中年灰衣妇女站在桌后，手执一把黑扇，清一清喉咙。

　　人们转头观看，人声鼎沸，叫好声一片。

　　那妇人狂妄拿扇一拍桌面，满堂登时安静下来。

　　“我孙胡跃又和大家见面了。”

　　堂内爆发出一阵掌声。

　　“慢着，先别拍，留着劲，待会儿使劲拍。”那妇女咧嘴一笑：“昨个儿故事还令人满意不？”

　　“满意。”有人哄叫。

　　人们随着一起笑。

　　孙胡跃作了个暂停的姿势：“我道是大家想我才来的，原来是向我的故事，情何以堪哪！”

　　说罢作仰天抹泪状。

　　人们嘻嘻笑起来，有细细的声音响起来：“我们也想你。”

　　人们回头看，是哪家的夫侍。那男人瞬间脸红了：“说笑呢。”

　　“请诸位坐定，点好小菜，要不，听完我的故事，离了咱食斋，忘了还要吃饭，那可不关我孙胡跃的事。”

　　“小二，点菜。”堂里一片唤人声。

　　“咱们故事又要开始了。”孙胡跃停顿一下。满意看到人们聚精会神盯着她。

　　“大家知道，咱景国里，第一良人是谁啊？”

　　“五公主！”有人答。

　　“没错。那第一才女是谁啊？”

　　“五公主！”又有人答。

　　“咱们景国公子们最想嫁给谁？”

　　“五公主！”一时间，居然所有人都说开了。

　　“扑哧——”有人暗笑。人们拿眼看她。

　　那黄衣少女，站在楼梯上，笑出声来。

　　静了片刻，女子拱了拱手，爽朗的对台上人笑道：“您继续。”

　　孙胡跃不满的一拍扇骨，摇头晃脑：“没错，咱五公主就像儿歌里说的咱们五公主真美丽，才华横溢人人夸。”

　　“你又没见过，你咋知道。”下面有人起哄。

　　“我咋能不知道呢。我上知天文，下同地理。只比五公主差一点。”她昂头道。

　　“咱们入正题。”

　　“凡是咱景国人都知道，咱们女皇是真真喜欢凤后。凤后温柔如水，倾城倾国。咱们女皇也是傲视天下，雍容华贵。真可称绝配。当然，咱皇贵夫也善良美丽。底下的才人侍人都以凤后为首。可谓是咱女皇治国有方，治夫也有方。咱景国繁荣昌盛，富甲一方。”

　　“好！”底下有人鼓掌。

　　孙胡跃不理那人，自顾讲下去：“到了咱景惠帝２０年十月初九，就看一朵祥云，由东至北，飘来飘去。就看它停在咱景国京城皇宫上头，怎么吹都吹不走。只听有男婢冲出来说凤后生了，可谁都没有听到孩子哭声。这可纳了闷了，都说婴儿呱呱落地，哪听说不哭的。咱女皇已经在殿外等了一夜了，忽听生了，直冲进去。那孩子美的不可方物，见到圣上就笑，才生下没多场日子就能说话，惊刹旁人。当即就有大臣说，咱公主是妖物，要用火烧。”
　　堂中一片喃喃反对声。

　　“哎！咱五公主是天神下凡，出生说话很正常不是。还是在圣上英明，瞧，咱五公主现在是中原的第一才人。”

　　底下人们点头表赞同。

　　“这事过去之后，咱五公主才叫人看清她真正的才学。才一个岁的孩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子小，人家趴在缩小的琴上弹。”孙胡跃听到有人低声嘟囔：“才一岁怎么弹琴？”加了一句。

　　“那个叫十全十美，凡见过公主的人都自愧不如。才两岁，咱公主就把太师院的太师傅说服了，太师傅放出话来，对咱公主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