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 自诩平凡,神奇女初入异世 ...
-
当她被黑暗吞没时,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只任由如缎黑丝包裹着自己前进。
……
只是一个16岁学生罢了,说平凡又不平凡的女生。
3岁时,见过她的人都夸她乖巧伶俐
5岁时,看到她的人都赞她机智过人
10岁时,老师把她捧在手心像宝般供着
12岁时,自学学完高中课程,再不听其他夸夸其谈
15岁时,同学避她如蛇蝎,大人一味恭维,带着功利的想法
16岁时,她很少说话,在沉默中,孤独的活着。
那一天,她正暗自计算校车的加速度时,行驶在郊区的车子右侧爆胎了。转而心算另三只轮胎爆破的几率时,右侧的另一只轮胎也爆了。
只觉身体一轻,巨大的冲力将她代出车外,还没等她算出自己作为自由落体落到地面的时间为多少时,她那一向被别人奉为奇迹的脑袋,光荣冲向地面。下意识的想起脑组织损伤带来的后果,来不及改变姿势,额头与蕴含大量元素其中氧为主要元素的地面亲密接触。最后的一个想法便是当额头着地时,身体与地面呈60度锐角……
黑暗……
源源不断,吞噬了她的身躯。
她向前走,迈动左脚,继而迈动右脚。记起6岁记得的知识点:摩擦力可以是阻力,也可以是动力。最好的例子便是走路。走路需要的是摩擦力而非动力,那么,无论在有无动力的前提下,都应该迈出步子,昂首向前冲。
第一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是7岁。她那伟大的博士老爸,用他学问的脑子思索着,露出了并不十分整齐的牙齿。那学理的老妈提示:“走路时是滑动摩擦还是静摩擦?有相对运动或趋势才会有摩擦力不是?”她是是而非地点头,露出笑容。
作为一个文理结合的受精卵,她经过了近十个月的漫长岁月,长为一个看似与常人无疑的胚胎。据说,出生时,被绕在老妈的肠子里,为了生出她,历时12个小时。第二天12点35分,在寒露节气到来的第一天,她作为那天第一个生出的女孩,占据了最良好的床位。
聪明的不像孩子。
2岁时,有阿姨对教数学的老妈说。老妈点头,尽力压住自己得意的嗓音,拿出她随手画的立体几何透视图和三视图:“就是啊,她呀经常扳着手指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拿着《楚辞》,与老爸讨论宋玉的赋与两汉赋的异同及唐宋八大家古文运动的起末,有老爸原来的同窗旁听,她离开时,清楚地发现,那伯伯变了脸色。
大她7岁的堂姐认为她夺走了一干叔叔伯伯的宠爱,为了打击她的自信心,拿高三的英语卷子给她做,在总分一百五的题目里她轻而易举得了满分。从此,表姐再不敢在她跟前谈论任何与学习相关的话题,那年她11岁。
一个不被划分为学生的学生。
她渐渐被孤立,同龄人用崇拜的眼光注视着她,有人问她为什么不选择跳级,她轻飘飘要了摇头,回答:“我是个平凡的人,需要平凡的生活。”
永远的小幅度曲线,自唇角,蔓延至脸颊。左侧的酒窝深深浅浅,看了个分明。
现在,这个自命平凡的人隐藏在黑暗中,步履维艰。
她说了,不知道这是哪里。
一味向前走似乎不是她的作风。
可是,引以为傲的脑子似乎不能为她指引方向。作为无神论者,她完全不信鬼神之说。可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确实不知道。
慢慢消耗着体内的糖,然后是脂肪,接着是蛋白质……她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隙,满意的露出一贯笑容,不动声色的微笑。
停住脚,侧耳倾听。生理的本能让她在太寂静的地方,耳朵充满杂音。
亮,刺眼的阳光射穿她的身体。视网膜适应不了强光的变化,强烈要求闭上眼睛,忍住流泪的冲动。
下意识抬起右手,遮住双眼。心里没由来的欣喜起来。
当光芒掩埋她的时候,周身冰凉,体表温度迅速下降,她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到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得冒出头来。
她有些抱歉,这种时候还会关心身体反应,未免显得太迟钝了,她自嘲着。
嗯……如你所想,她听到有人尖声大叫:“生出来了!”
标准式的微笑,霎那间,在唇角,僵硬……僵硬……僵硬……
“主子生了皇女,是皇女!”那个高亢兴奋的声音越传越远。似乎很远的地方人声鼎沸。
她微微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然后……
然后,她惯性地对着阳光的方向,绽开笑容。
现在……
当她做完这一连续的动作后,她似乎明白了……
之后……
一片死寂,抱着她的那双手似乎僵了僵。
身上的手?她低头忙看自己的身体。粉嫩粉嫩,藕般细嫩的粉红小身体裹在大红的襁褓中。不可能,她再三强调。时光机吗?不是吧,这么复杂的程序我都没有完成的说。克隆人?这个有可能,提取她的DNA双螺旋基因,复制一个新的自己,但她怎可能缩小的说。脱氧核糖核酸与核糖核酸变异?难道核苷酸感染病毒?说不通啊。
想明白了。
这个……
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专门研究过穿越时空的事件。世界本是由三维组成,勉强来说,第四维便是时间。暴雨中,可能会有那么一滴雨水是红色,那滴红色的水从理论上来分析便是穿越时空而来的。不幸的是,那滴红色的雨水似乎正落在她身上,她乘着那几十亿分之一的几率,大概穿越到第五维的空间——不定向世界的空间。
正当大脑表皮细胞不断转动时,身体被凌空交托给另一个人。只觉,身体一紧,那双手托起她的腋窝,脸正对着那人的脸。
何等的雍容啊!
阳光从那红木制的大门斜斜透进来,正洒在她身上,金凤钗插在浓密的头发里,光洁的额头饱满白皙。一双睿智的眼睛,此时着凌厉的看着她。
她张开没有牙齿的嘴,露出了她有史以来最难看的微笑。
女人的神情,顿时温和起来。
一个尖利高亢的声音,刺破了正午的天:“景惠帝20年十月初九,凤后产下五公主——”